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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按在桌上疯狂顶撞 宝宝我们去楼梯上做吧

2022-11-10 10:35:11情感专区
起来的时候因为坐久了,腿有些麻,草地又有些松软,一下子没站稳,崴了一下。应辉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 他的温度从手上传到心里去:“小心点,别摔着了。”

    起来的时候因为坐久了,腿有些麻,草地又有些松软,一下子没站稳,崴了一下。应辉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

    他的温度从手上传到心里去:“小心点,别摔着了。”

    “嗯,坐久了腿麻了一下,没什么的。”傅云歌笑了笑,接了他的话。

    在外人看来,他们永远是那么的默契,因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玩的时候很开心,回去的路,却显得格外枯燥无味。

    应辉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了蓝牙,播放歌曲。

    张信哲的经典男声正在伤感的唱着——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慌,不管爱多伤,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傅云歌也跟着哼了起来,这么耳熟能详的歌曲,谁都会唱两句。

    “你喜欢这个歌手?”应辉突然问了一句。

    “还行吧,他的这首歌很火,所以我听过。不过,我觉得太伤感太有故事了,像是在爱情里,千疮百孔受尽了伤害,听着有些压抑,平时就不太听。”

    “我很喜欢。”

    傅云歌侧头看着他:“啊?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啊?”

    应辉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听什么歌曲?”

    “摇滚啊,或者粤语歌,”她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姮姮不是常常说,你很像港男,又潮又酷。”

    “还好不是像渣男。”

    傅云歌一愣,随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都还没谈过恋爱呢,怎么渣得起来啊。”

    “万一我是渣男呢?”

    “不可能的。”傅云歌信心满满的说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人品,我太清楚了。”

    应辉回答:“也许,知人知面不知心。”

    “切,才不会呢,我这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嘛。”

    应辉只是笑笑,然后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不敢停留太久,又很快的收了回来。

    连摸头杀这种事情,都只能借着朋友的名义去做。

    “我都这么大了,你们还喜欢这样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傅云歌说,“谢谢你哦应辉,今天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

    “你以后的女朋友,一定超级幸福。”

    应辉回答:“正缘还不知道在哪里。”

    “总会到来的。”

    应辉开车把傅云歌送回了傅家别墅,她邀请他回家坐坐,但是他拒绝了:“很晚了,就不打扰叔叔阿姨了。”

    傅云歌冲他挥挥手:“好吧,那,拜拜。”

    “拜拜。”

    看着傅云歌转身往别墅里走,应辉忽然又叫住了她:“云歌。”


 

    “嗯?”她转过身来,“怎么了?”

    “今天,我也很开心。”

    她做了个鬼脸,快步的走了,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应辉想,她是天上的星星,闪耀,高贵,纯洁,明亮,真是高不可攀。

    可他,偏偏又爱上这样的人。

    太痛苦了。

    他垂下眼,关于那个蔡枫的事情……他一定要好好的调查。

    不是他要破坏傅云歌的桃花,而是他希望,她喜欢的男生,一定要是优秀干净的人,可以给她幸福,绝对不能心怀鬼胎。

    看来,应辉想,他要和傅胜安好好的善良一下了。

    再这样下去,等傅云歌越陷越深的话,想要除掉蔡枫,就不容易了。

    ………

    傅园。

    一辆黑色的车停了下来,很久很久都一动不动。

    保安觉得有些蹊跷,上前敲了敲车窗:“这里是私人住宅,麻烦你……”

    车窗降下,露出傅胜安的脸。

    保安一看,连忙说道:“对不起,傅先生,我不知道是您。”

    车窗又缓缓升上。

    车内一股浓烈的烟味,不知道傅胜安在这里抽了多少根烟。

    从傅家人走了之后,他和陆依姮就没有再单独的相处过……可以说,是他懦弱,不敢和她谈离婚的事情。

    哪怕,他已经跟傅家摊牌,主动提及离婚,还闹了一场乌龙。

    可是这个时候,傅胜安身为男人,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待,期待着,陆依姮能够主动的找他。

    哪怕是一条短信也好。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陆依姮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也无所谓他回不回家。

    刺鼻的烟雾中,傅胜安自嘲一笑。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陆依姮从头到尾都没受什么影响,快速冷静的处理好整件事,甚至还能主动的去找阮寒烨,请求他出面解释,面对傅家人的时候,她也有礼有节,进退有度,让人挑不出错处。

    傅胜安扔掉烟蒂,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如炬的视线,落在二楼的主卧房间上面。

    灯开了一会儿,几分钟后便关了,没有波澜,十分平静。

    陆依姮睡了。

    究竟是怎样的不在乎,才能让她做到,这么的熟视无睹?

    傅胜安的手臂绷紧,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半晌,傅胜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