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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忍一忍就不疼了 掀开短裙麻麻受孕

2022-07-02 10:03:02情感专区
“阿林你别走啊,你都不知你走的这段日子,我过得有多惨,我都怀疑我阿爹是不是抱错了,压根不把我当儿子看,我若是旁人家的儿郎,早告诉我啊,我好投奔亲生爹娘去…&hellip

  “阿林你别走啊,你都不知你走的这段日子,我过得有多惨,我都怀疑我阿爹是不是抱错了,压根不把我当儿子看,我若是旁人家的儿郎,早告诉我啊,我好投奔亲生爹娘去……啊!”

        不等丁珏说完,小腿挨了一脚,扑通一声跪下,步疏林立刻扔下一句“告辞”跑了。

        老远都能听到丁珏的哀嚎和镇北候的怒喝。

        想到自己方才不地道,步疏林便去寻崔晋百,看看能不能把丁珏给撤了,丁珏这等胸无大志的,还是做纨绔比较快乐。

        “不能。”崔晋百一口回绝。

        “你莫要如此不近人情嘛。丁珏他文不成武不就,来了大理寺也是添乱。”步疏林苦口婆心。

        “整理卷宗,不需文成武就,识字便可。”崔晋百冷声道。

  “整理卷宗?”步疏林听着觉得是个不错的活儿,还能有月钱拿。

        “嗯。”崔晋百颔首。

        步疏林狐疑地看着崔晋百,不知是否她错觉,明明崔晋百一直面色严肃,冷着一张脸,可她总觉他好像有了点笑意,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什么,她索性就懒得琢磨。

        “大理寺怎么就突然有空缺了呢?”她心里有点担心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昨日她才对崔晋百提到了丁珏,今儿丁珏就这么巧倒霉,日后没办法陪自己鬼混。实在是过于巧合,可又觉得自己这般做想过于自作多情,崔晋百好端端的为何这般做?

        大理寺好歹也是要地,不是要职也不至于如此随意,尤其是崔晋百这种一板一眼之人,更不可能为此而……假公济私,他们还没有什么私呢。

        “早有空缺,这等繁琐体力活,不用动武不用动文,最适合这些……”崔晋百挪开书,上下扫了步疏林一眼,“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嘴不会说,脑不够用之人。”

        步疏林:……

        她怎么觉着他在暗讽自己呢?

        “崔石头,是不是忘了被我压在身下的滋味?要动手么?”步疏林把下裳一撩,往腰带上扎,大有立刻打一架证明自己实力的架势。

        崔晋百慢条斯理放下手上的书:“看来世子已然大好,恰好镇北候要送丁三郎过来,我便与侯爷说说,世子明日便可轮值……”

        “哎哟。”步疏林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心口,退了几步坐下来,一脸虚弱,“我心口痛,手也痛,定是中毒伤了根源,只怕没个小半月好不了……”

        崔晋百垂眸看着她演,不置一词。

        心虚的步疏林怏怏站起身:“我胸闷气短,得回府躺着,就不打扰崔少卿当值。”

        瞧着步疏林似贼一般缩头缩脑逃离,崔晋百才露了点笑意。

        离开了大理寺,步疏林没有回府,而是拐了弯去了郡主府,沈羲和正在收拾屋子。


        “这是作甚?要招待哪位贵客?”步疏林一来就看到下人们忙进忙出,沈羲和还亲自在场指挥,不由有些吃味儿。

        不知哪尊大佛这么有面子,让她家呦呦如此上心。

        “我阿爹要上京了。”沈羲和满脸笑意,她一回来就接到了沈岳山传来的书信,因她及笄之故,祐宁帝特招沈岳山如今。

        沈羲和觉着也有可能是为了来年对吐蕃开战一事,提前与沈岳山商议。

        没了萧氏在京都,沈岳山还是很乐意来一趟,其实圣旨没有明确写沈岳山或者沈云安,只是他们二人只能来一位。必须留一个镇守在西北,父子俩又打了一架,最后沈云安被迫屈服于武力。

        “看我。”步疏林一拍额头,“你就快及笄了,西北王是应该来为你主持及笄礼。”说着打量了一下府邸的布置,她问,“只是西北王不住沈府?”

        “我在这里,他定是要住这里。”沈羲和最了解自己的阿爹和阿兄,“陛下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计较。”

        “陛下这几日很是易怒。”提到祐宁帝,步疏林也难免说一句,她回来之后去宫中复命见过祐宁帝,祐宁帝少了往日的平和,不见怒气,却能感觉到他的不悦。

        “河南府那边传来消息,于造身份有异,此事又耽搁了下去。”沈羲和能够理解祐宁帝的心情,偏百姓们不愿意拖,他们就想快些知晓结果,“至多明日,陛下定要先下罪己诏安抚。”

        原是打算查出幕后真凶,罪己诏也可以含糊其辞一点,现在于造的身份存疑,牵扯到案中案,偏于造现在还死咬着自己就是于造,也没有什么幕后主使,案情焦灼着,百姓却已经等不及。

        “陛下已经派人去查于造身份,呦呦……”步疏林还是有些担忧。

        “勿忧,我早已安排妥当。”沈羲和笑着道,“此事既然是我出的主意,我自然不能当真由着昭王去。他都是顺着我的安排行事,一切都安排妥当,绝对查不出任何可疑。”

        她花了两天两夜仔细问清了于造的一些经历,就好比于造身上那块烫伤,确实是在外求学所伤,其实就是寻常烫伤,她非说有块胎记,被他给毁了,反而越能去信于人,因为伤一验就知道年岁长。

        “我担忧的是你寻的证人。”步疏林不担心这些真真假假的证据。

        “给于造安排的身份也不是假的身份,是确有其人,至于证人……”沈羲和淡然一笑,“我用了些手段,让他们自己都误以为自己所言为真,经得起盘查。”

        顿了顿,沈羲和又道:“为了万无一失,陛下派去的证人,太子殿下也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