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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22 15:05:59情感专区
关溢摇头说:“不去。” 多年前华夏有个名导在国内犯了法,结果被抓前逃去了欧洲,从此窝在那里拍电影。韩觉虽然经过了调查,已经排除了嫌疑,但能不出国还是尽量不要

 关溢摇头说:“不去。”

    多年前华夏有个名导在国内犯了法,结果被抓前逃去了欧洲,从此窝在那里拍电影。韩觉虽然经过了调查,已经排除了嫌疑,但能不出国还是尽量不要出国,免得给人借题发挥浑水摸鱼的机会。

    “韩觉现在状态怎么样?”

    夏原的担心也是韩觉其他朋友的担心。有过抑郁症病史的韩觉,猛然遭遇这样的打击,心灰意冷之下难保不会旧病复发。

    关溢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最近虽然忙碌,但他还是有在关心着韩觉的心理状态。但每天小心翼翼揣测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健康与否,这样的行径本身就会给人带来压力,所以关溢每天会悄悄询问搬过来和韩觉住在一起的顾凡。

    “顾凡说他好像没怎么受影响,最近一直在鼓捣音乐,写剧本,看书,画画,不上网,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关溢的语气有些轻松。

    “现在放松还太早了。”夏原提醒关溢,“抑郁症患者不自己说的话,外人只凭借生活状态是分辨不出来是否患病的。就算是每天住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一定就能察觉到。”

    关溢点点头。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贾伦斯终于换好了战袍,戴着墨镜,牵着一只狗,穿着长至膝盖的白色貂皮大衣走了进来。

    关溢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被饿惨了的北极熊。

    贾伦斯看了看夏原,再看了看关溢,也不寒暄,偏偏头就说:“事不宜迟,走!”

    的确是事不宜迟。

    关溢把身前茶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站了起来。张近山那边在网上已经开始发力,而他这边也不能掉链子。他要去美利坚,把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消弭这场闹剧。

顾凡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情况和现实一样严峻。韩觉被陷害后停止了所有活动,只能待在家里。也不方便出门,因为楼下有大批抗议的人和鬣狗秃鹫一般的记者。顾凡担心韩觉,因此推掉了所有的行程,搬进了韩觉家里。食材由小周每天送来,他和韩觉就在家里看书写作画画做音乐,谁也打扰不到他们。因为是在梦里,时间的流逝得也不明显,顾凡只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某天,韩觉突然放下书本,说想出去走走。顾凡感到震惊,说,楼下那么多人,不合适吧。韩觉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他们认不出我。顾凡莫名感觉这句话是真的,楼下的人真的会认不出韩觉。他看不清韩觉的表情,看着韩觉的开门的背影,只感到不安。他突然想到,韩觉他爸就是某天出了趟门,从此一去不回,于是他猛地关上了门,不让韩觉走。顾凡说,要走也行,我得跟你一起。韩觉摇摇头,让顾凡让开。顾凡不响。韩觉盯他盯了许久,点点头笑着说了声“好”。然而还不等顾凡松一口气,韩觉转身冲至窗边,一跃而下。

    顾凡猛地醒来,心脏还噗通噗通剧烈地在跳,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周围和梦里相差无几但比梦里更真实、更有细节的家具和物品,逐渐回味过来——

    【原来是个梦啊……】

    太好了,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顾凡喘着粗气闭上眼睛,虚惊一场,双手和双脚不知是跑出被子的原因,还是因为噩梦,简直凉得不行。手上似乎还有撑在窗台的触感,嗓子里似还残留着悲愤呐喊后的余音。他缩回双手双脚到被子里,虚弱地发起了呆,回味着梦里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感到后怕。

    【还好只是梦。】

    顾凡躺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悲痛和惊愕的情绪一点点散去。

    可是,当顾凡缓过神来,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韩觉不声不响站在窗户旁的时候,顾凡瞬间僵住,整个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汗。

    窗户是敞开的,屋外的冷风倒灌进来,衣着单薄的韩觉似乎也不觉得冷,他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边,双眼向前,但不知望向哪里,手撑在窗台旁,仿佛随时可以一跃而出。

    顾凡从沙发上爬起来,尽量放轻脚步,若无其事地走到了韩觉边上。

    直到顾凡并排站在了韩觉边上,韩觉也没什么反应。

    顾凡往窗外看去。原本屋子里的窗户紧闭,窗帘是一直拉上的。因为楼下都是前来抗议和吼骂的人,此外还有记者,随时盯着窗户。但此时才清晨六点不到,天色昏暗,还没亮透,楼下道路两旁不准泊车,所以顾凡也没看到抗议者和驻扎的记者。

    顾凡盯着楼下的路灯看了一会儿,然后搓了搓手臂,问韩觉:“这样不冷吗?”

    韩觉依然盯着前方,没有说话。

    顾凡心里一沉。

    “你看,那里有一只猫。”韩觉突然伸手指了指前方的某处。

    原来是在盯着猫啊。顾凡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顺着韩觉的手指看过去,看来看去没发现哪里有猫,只看到一团塑料袋。

    “是塑料袋吧。”

    “是吗?”韩觉一脸凝重地担心道:“我感觉是猫。天这么冷,搞不好要被冻死。”

    “你也知道冷啊。”顾凡没好气地给韩觉拿来外套。

    韩觉接过外套却不立刻穿上,他朝门口走去,说:“我下去一趟。”

    “去干嘛?”

    “把那只猫抱上来。”

    顾凡看到楼下不远处出现人影,很担心是埋伏起来的记者和抗议者堵住,便准备去拦下韩觉。但是被身后窗外的冷风一吹,顾凡脑海里闪过梦里的片段——外套,下楼,窗户……顾凡感觉心脏被狠狠一攥,脚步一顿,连忙转身把窗户关好,然后冲到前面按住韩觉的肩膀:“让保镖去吧!你就……先做早饭。我肚子饿死了!”

    在顾凡紧张的视线里,韩觉拎着外套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说了声“也行”,随后放下外套往厨房走去。

    顾凡肩膀重重一松。

    “要吃什么?”韩觉问顾凡。

    “随便。”

    “那就跟平常一样?”

    “可以。”

    韩觉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皱着眉头开始思索搭配,计算热量。

    看着韩觉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顾凡的心情逐渐开朗了起来,对自己醒来后的担忧感到好笑。他想起很久以前和韩觉聊过死去的方式,说跳楼死状不美,所以早早被排除在外。看着韩觉即便在这样的日子里,也依然为了在演唱会最后一场呈现完美的表演,从而每天做饭也计算着热量,坚持练习,丝毫不肯放纵自己,怎么都不像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样子,根本无需担心。

    “你也得自己学起来做早饭啊,又不难。”韩觉一边做着早餐,一边对客厅的顾凡叮嘱起来。

    “明明很难啊。”顾凡给情人节倒好猫粮之后,躺倒在沙发上大声回答:“再说这不是有你吗?你做给我吃就好了。”

    “这叫什么话,我可是要结婚的人啊。”

    “我在你隔壁房子住下来,到了饭点就跑过来吃饭。”

    “你这话不要让章老师听到,不然她肯定要把周围的房子都一起买下来。”

    “切。”顾凡在韩觉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朝厨房的韩觉大声喊道:“哥,你这么惧内可不行啊!”

    韩觉没有回话,但顾凡猜测韩觉应该是在笑。

    顾凡想起了之前去《民宿小屋》的经历,他本以为去到那里会受到礼待,毕竟他是韩觉除了老董事长以外最亲近的家人,结果却被章依曼毫不客气地使唤来使唤去。顾凡大怒,你跟我哥还没结婚就这么嚣张,等结了婚岂不更狂?于是想要联合苦命员工姜绮一起反抗,结果被“资本的爪牙”姜绮通风报信,起义还没启动就被强势镇压,差点被章依曼开除赶出去。一天一夜的“打工”行程结束后,顾凡觉得此地不错,本想自费留在大理,在民宿附近找个房子多住几天,结果被章依曼毫不客气地赶走,还骗他说民宿马上就要搬迁到疆省开店,他如果有心,可以先去疆省住下。顾凡气结,希望韩觉出来主持公道,结果韩觉在一旁光笑不阻止。


 

    那不过是半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如今想来,却恍如隔世。

    韩觉做好了早餐,把盛有早餐的盘子端到客厅:“快来吃吧。”

    顾凡从情绪里出来,翻身坐起,盯着餐盘。早餐并不复杂,只是简单的煎好的绿芦笋龙利鱼,水果和酸奶,顾凡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不错不错。”

    顾凡这几天住在韩觉家里,吃的都是韩觉做的饭菜。一开始这么要求,是希望让韩觉在这样的时期能够分散分散注意力,但到了后来,完全可以说是为了补足《章老师的民宿小屋》的待遇。

    顾凡美食家一样细细品鉴着韩觉的厨艺,夸这个好吃,那个好吃,以后还要吃。搁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凡接起来一听,是楼下保镖打来的电话,说是没找到小猫。

    顾凡把保镖的话转述给韩觉:“那就是塑料袋。”

    韩觉说了声“那就好”,喝着酸奶,说着今天这顿早餐的做法,怎么解冻,怎么腌制,怎么料理,希望顾凡能够学会。顾凡嗯嗯啊啊点着头听,实际上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如果不是韩觉背负的冤屈需要马上洗脱,顾凡简直要想这样的日子再久一点或许也并不算坏。

    顾凡和韩觉慢慢悠悠吃着早餐,窗外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喊。

    “《黑镜》就是垃圾!”

    “听到没有?你的电影是垃圾,你写的歌也是垃圾!”

    “垃圾!人渣!快去死吧!得了抑郁就干脆去死啊!”

    “……”

    声音由远及近。

    是吃饱了的抗议者跑来“上班”了。

    顾凡的好心情瞬间全无,他放下杯子,愤怒地就要去窗户旁跟人吵架。

    原本遇到这样的情况,楼上的贾伦斯总是会打开窗户跟这些人对骂,喊得比楼下的人还扰民,有时还会泼冰水下去,甚至让保安丢烟雾弹到人堆里。但如今贾伦斯去美利坚了,这件事自然就交给顾凡来做了。

    韩觉伸手制止了顾凡的起身,“随他们去吧。”

    顾凡看着韩觉的眼睛,看到韩觉是真的平静不生气,只得忿忿不平地又坐下来。

    “韩傻比去死!去死……”

    不一会儿,声音又由近及远,略有仓皇。

    因为楼下的保镖追过去赶人了。

    “……你们这些走狗,但凡有一点良心就赶紧辞职!……别他妈动我!我是受华夏法律保护的!……”

    在韩觉家居住的这段日子里,人们跑来楼下扰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顾凡每次听到还是觉得愤怒。饶是以他的修养和心理素质,遇到这种情况也依然忍不住爆粗口想打人。他实在不明白,究竟要一个人恨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不惜暴露自己内心的阴暗,也要诅咒一个毫无关联毫无交集的人早点死掉。

    “网上喜欢《黑镜》的人还是很多的。”顾凡很担心韩觉被网上这两天对《黑镜》的差评影响到心情,“大家不全是傻子,迟早会给你和《黑镜》一个公正的对待。”

    韩觉笑着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怎么在意所谓【公正的对待】。

    楼下的谩骂者喊了一阵后就停歇了,不是累了,也不是愧疚,而是记者还没上班,现在喊也不起劲。毕竟表演者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进行表演,本质上是在浪费才能。刚才的那些话仅仅是宣告他们的到来而已。

    八点多之后,记者和狗仔陆陆续续开始上班了,抗议的人又重新振奋起来,人数多了几个后,讨伐声也整齐了起来,他们举着牌子大声嚷嚷,在镜头面前作秀,沉浸在正义的快感里,还让周围路过的年轻学生们以后要小心住前面这栋楼的人,好免遭罪受。

    这种程度其实已经足够扰民了,但周围居住的人很多来自外国,本就不擅维权,也不抱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生气也没什么办法,最后怨气多半只会集中在韩觉身上,觉得都因为韩觉犯了事所以才让他们这些无辜者被殃及,一些居民甚至也加入了抗议,谴责韩觉,迫切希望韩觉赶紧搬出这个社区。

    “韩觉垃圾!韩觉垃圾!”

 

    “滚出去!滚出去!”

    “……”

    顾凡实在不忍韩觉在客厅多待,推着韩觉的背催他赶紧进屋去练琴。

    韩觉端着咖啡和猫走进了制作室。

    顾凡洗着碗听外面的吵闹声,犹豫着要不要把水泼到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