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起名网

当前位置:首页 >> 情感专区

情感专区

老师给我深喉吞精|在医院里被强高H

2021-11-24 17:03:02情感专区
提前整理行李,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以免老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C市并不远,坐客车或者火车都能到。

  她跟祖父商量去念大学的事,谁知他道:“你堂叔往C市送货

提前整理行李,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以免老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C市并不远,坐客车或者火车都能到。

  她跟祖父商量去念大学的事,谁知他道:“你堂叔往C市送货正好要从这路过,到时让他顺便载你去。”

  林墨疑惑:“我堂叔,是哪一位?”

  “你小时候见过的。”

  林墨开始回忆。

  然后脑海中就浮现一个顽皮捣蛋的小胖子形象,小时候他随着二祖父来林墨家住过一段时间,有次还揪着她的辫子让她叫他叔叔,小林墨登时就嚎啕大哭,反而把他吓得慌了手脚......

  简直是童年阴影。

  后来她问了祖父,结果那个比她只大两岁的小胖子真的是她堂叔......

  二祖父比祖父小了十几岁,一直住在乡下老家,当时条件不太好,结婚特别晚,所以林之遥在同辈里年龄最小,林墨也称他小叔。

  内心有点抗拒,但她没有道理来反对,有顺风车不坐,另外再花钱去买车票,在自己这都说不过去。

  家规第二条就是勤俭持家,能省则省。

  规矩是林墨的曾祖父定下来的,长期贴在客厅的一面墙上,她从小耳濡目染,已经潜移默化,烂熟于心了。

  出发的那天眨眼即到。

  祖父接了电话,然后示意林墨先把门打开,以免人上来不好找。

  没过几分钟,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大伯!在家吗?”

  随后一个身影挡住了门外透进来的光。

  林墨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

  林夏生在客厅泡茶:“之遥,进来歇一会再走。”

  一个穿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看见林墨静静地站在那,呆了半晌。

  “你是......林墨?都长这么大了,我是林之遥,你还记不记得?”

  林墨没吭声,端了一杯茶给他,转身走了。

  林之遥:“......”

  “你这次送货的工厂离C大远不远,她从来没去过C市,你能否陪她去学校......”

  林之遥笑了笑,露出唇边的小梨涡:“大伯您放心,C市我熟,每月都往那跑好几趟,到时候我先去工厂卸货,然后和她一起去学校报到。”

  林墨在阳台上看花。

  林之遥望着她的背影,不明就里地挠了挠头。

  他很久没跟林墨见过面了,有几次路过这里,偷空上楼来看望过,不是中午就是晚上,林墨都恰巧在上学没在家里。

  她为什么不理他?

  林之遥一边聊着天,一边绞尽脑汁,然后终于想到了以前有过那么一茬事。

  都过了快十年,她还记仇呢......

  他抹了一把冷汗,道:“大伯,我去跟林墨说会话。”

  有脚步声靠近,林墨回过身来。

  “那个,小时候,叔比较调皮不懂事,瞧你头发好看就抓来玩,不是真的要欺负你,给你道歉了啊......”

  她垂眸没说话。

  林之遥想了想:“要不这样,你也来抓我头发,爱怎么抓怎么抓,扯掉了我也不怪你。”

  说完他在林墨面前蹲下身。

  他长期在外面开车送货,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也变瘦了,但是很结实,跟小时候的样子一点不像。

  个子在一米七八左右,往那一蹲,林墨能看见他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头发中间还夹杂了一小片不知从哪来的树叶......

  林墨走过去,轻轻帮他把树叶拿掉。

  “小叔,你起来。是我小心眼了。”

  林之遥抬头朝她灿烂一笑:“你不生叔的气了?”

  “嗯。”

  跟祖父道别后,林墨跟着林之遥下楼去坐车。

  檬檬追了过来:“姐姐,等一下......”

  林墨回头,见她手里抱着一个保鲜盒。

  檬檬把盒子递给林墨:“这是我洗的几种水果,奶奶给去皮切块了,天热,姐姐路上带着吃解渴。”

  林墨接过盒子,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柔软:“谢谢檬檬,别送了,我这就上车走了,快回家去。”

  檬檬皱了皱鼻子,撇嘴要哭。

  林墨忙道:“我和陆轩的手机号你都存了吧,晚上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过两个月,电视上面应该看得见陆轩。”

  檬檬立刻转悲为喜:“真的?”

  她蹦蹦跳跳地回了小区,林墨长长呼出一口气。

  林之遥先把林墨的行李箱放进面包车里,等她上来后就出发了。

  “林墨,你的鞋刚买的?”

  “我考上大学,朋友送的。”

  林之遥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当时我也看中了这个品牌的一双鞋,本来想买的,嗨,转念一想,一是价格贵,二是就算买来吧,我这经常开车的,太糟蹋了,结果还是没买成。”

  林墨声音有点抖:“小叔,你看的鞋子多少钱?”

  “男式女式的,价格半斤八两,相差不大。不过你脚上这双好像是今年夏天刚上的新款,得八百多了,还是九百?我就瞄了一眼没能记清,以前记忆力还行,最近感觉老忘事,估计要去找个中医把脉看看......”

  林墨嘴唇紧绷,她就知道......

  一路上比较通畅,没遇上堵车,两小时后,他们就到达了C市。

  林之遥先把车开到工厂里,等工人把十几箱子的商品卸下来,盘点完成后,已经到中午了。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你饿了没有,我们先找个地方吃午饭,然后再送你去学校。”

  “好。”

  等他们打车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整座学校依山而建,进大门就是一个两百多米长的缓坡,沿路一直走,就到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广场,广场东侧是教学楼,西侧是图书馆。

  林墨按照新生指引找到了报名地点,是在一间很大的阶梯教室里,不少高年级的学生在帮助新生们办理入学手续。

  林墨埋头填单子,戴着眼镜的学长瞥了一眼站她旁边的林之遥:“这位同学,你的资料呢,手续办了吗?”

  林之遥挠了下头:“我不是学生,我是家属。”

  学长大概以为这是她哥,没再多问,又转头看向林墨,眼神闪了闪,这一届的学妹真是漂亮......

  入学手续和入住宿舍手续办好了,就该去找宿舍了。

  宿舍楼......在半山腰上,他们还得沿着广场边缘的路继续往上走。

  林墨看了看林之遥手上拖着的行李箱:“小叔,这段路换我来拿。”

  “我力气大,拿的动!你记一记路,我看这学校挺大的,别到时候走着走着迷路了。”

  宿舍楼矗立在一片鲜绿色的草坪中间,草坪里种着好几棵繁茂的橡皮树,一簇簇厚实的树叶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林墨领了钥匙找到自己宿舍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先一步到了。

  一个戴着黑色圆框眼镜的短发女生拿了本书坐在靠窗的一张书桌前,瞅见林墨,没说什么,又回过头继续看书去了。

  另一边是穿着浅黄色无袖衬衫和五分裤的女生在整理行李,只看得见她的背影。

  林墨观察了一下房间。

  宿舍是四人间,每人都有单独的书桌、书架和衣柜,床位在书桌上方,靠一起的两张床之间有个不锈钢梯架。

  林之遥把行李箱放在林墨的书桌旁,打量着宿舍,“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东西,我一会出去给你买来。”

  “小叔,你这一趟送我过来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箱子里带了很多生活用品,如果缺什么我再自己买就行。”

  林之遥冲她笑了笑:“行,叔先走了啊,明天上午再过来看你,那边的两位同学再见!”

  看书的何语慧嘴角抽了一抽。

  郭小涵有些怯生生的朝他欠身回应。

  他刚出去没多久,一窝蜂进来了好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生,烫着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脸上还化了妆。

  后面跟着的男人们,有的拎着行李箱,有的拿着电脑包,还有个手上拿着一把旋转椅。

  他们把东西一一放下,其中一个道:“小姐,您的行李都在这里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请随时通知我们。”

  “噢,你们可以走了。”

  几人慢慢退出房间。

  剩下的六只眼睛一齐望向她。

  “你们好,我叫俞姗,家就在C市。”

  她说完掏出手机看起来。

  “我叫林墨,A市来的。”

  另外两人也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然后......就没下文了。

  林墨感到有一种名为尴尬的东西在这间宿舍里蔓延。

  晚上宿舍里有点闷热,大家躺床上都没怎么说话,要不玩手机,要不在看书,只听得见电风扇呼呼运作的声音。

  林墨打开手机,微信里面跳了一条信息出来。

  是陆轩发的:墨墨,已经到C大了吗?

  林墨回:已经到学校,手续都办好了,现在宿舍里面,阿轩,训练辛苦吗?

  陆轩回:墨墨乖,好好吃饭,暂时替我把你自己照顾好,我在这里很好,不苦。

 文学

实际上陆轩比他之前想象的要难。

  他以为训练只是声乐方面的,视听练耳、开嗓练声、找音准、把握节奏这些,来了这里才发现还有舞蹈练习、锻炼线条等等......

  他没有舞蹈基础,拉筋的时候疼得直冒冷汗,每天要比别人多练习一两个小时,回宿舍洗完澡后几乎都是倒头就睡,过得天昏地暗。

  但他记得今天是林墨去学校报道的日子。

  只要一想到她的模样,他就觉得这里即使再苦,也能怡然自乐。

  C大。

  报到的第二天,林墨宿舍四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餐回来,没多久就响起敲门声:“林墨,是我!”

  林墨的书桌位置就在门边,她听见后起身去开门。

  林之遥扛着一张卷起来的凉席走进来:“不好意思,打扰几位同学了啊,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他把凉席放到林墨床位上,又到门外拎了一袋子水果给她:“我今天就得走了,下次到C市再过来看你,手机号你存上了吧,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小叔,路上开车小心。”

  “叔走了啊。几位同学再见,希望你们和睦相处!那个什么,能好好谈的事,就不要吵架,能吵架解决的事,就千万别打架......”

  何语慧一脸木然地望向他。

  林墨立即把他送出了门。

  俞姗饶有兴致:“林墨,刚才的是你叔叔?为什么他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年龄?”

  林墨把水果分了一些给她们:“辈份上是我堂叔,年龄比我大两岁。”

  “噢,他看起来挺好玩的。”

  林墨却在想小叔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看宿舍里比较热,还给她买了凉席。

  军训过后,她们宿舍几人之间慢慢地熟稔起来。

  俞姗是富家千金,相处过后却发现她性格平易近人,身上没有太多娇生惯养的脾气,只是把每天换的衣服都塞进书桌下的一个袋子里,周末了再拿回家去洗。

  何语慧生于沿海城市的一户书香门第,从小熟读各类名著,林墨和她爱好相似,两人相知恨晚。

  郭小涵是从一个比较偏远的镇上考来的。

  在学校的时候,四个人差不多是形影不离了。

  她们每天早晨要在宿舍楼下不远处的篮球场晨跑,然后回宿舍带上书本去食堂吃早餐,接着去教学楼上课。

  开始的一个月,包括她们在内的新生们找教室屡屡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有时半节课都快过去了才找到,讲课的老师对于这种情形已经见怪不怪,只默示他们找坐位坐下。

  某天,林墨接到了快递员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林墨吗,我是XX快递,现在有一份您的快递在小超市这个位置,麻烦来取一下,因为是贵重物品,必须本人签收。”

  林墨挂掉电话,一脸困惑地往楼下去。

  到了小超市,她问快递员:“你是不是送错了?我没有买什么东西。”

  快递员把一个大盒子放她面前:“这哪能错呢,单子上面都写了,C大中文系宿舍楼林墨......”

  林墨:“里面是什么?”

  快递员:“笔记本电脑。”

  林墨:“.......”

  把电脑搬回宿舍后,她刚拆开包装,俞姗就凑了过来:“咦?你买的电脑跟我的一样。”

  林墨这时候已经大概猜到是谁寄的了:“不是我自己买的,朋友送的,我申请了助学贷款,你们知道的。”

  俞姗不假思索道:“那你的这位朋友家世应当不错,这款电脑刚上市不久,价格五位数,而且还是限量的,需要提前预定。”

  林墨迫使自己平静下来,给陆轩发了信息:“阿轩,你是不是给我买了笔记本电脑?”

  没有回应。

  她晚上都快睡着了,手机才收到一条他回复的信息:墨墨,再过一段时间,你从电脑上搜直播就可以看见我,宿舍没电视不方便。

  林墨说不过他,准备继续睡觉。

  谁知没过一会儿,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林墨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屏幕,匆忙划到接听。

  “墨墨,睡着了没有?”

  一个多月了,他们平时只发信息联系。

  乍然听到他的声音,她有片刻失神。

  “你等我一下,室友都睡了,我去阳台和你说。”

  她轻轻从梯架爬下去,走到阳台上。

  “阿轩,你晚上怎么不休息?”

  “墨墨,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她声音细细的:“想。”

  “墨墨,有你真好。”

  他们聊了半个多小时。

  虽然聊的具体内容林墨过后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她心里踏实了不少,知道他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隔天,翟念甜也发了信息:林墨,我好累,每天都在训练,骨头都要散架了,什么时候熬出头啊......

  林墨:真的很辛苦吗?

  翟念甜:陆轩没跟你说啊,看来他是报喜不报忧了,啧。

  林墨担心陆轩的同时,又有了那么一丝丝甜蜜。

  然而,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很快把她从柔情蜜意里拉回了现实。

  生活费快不够了。

  她们这个专业的课程不少,除了必修课,还有好几门选修课,她只能在周末两天出去兼职,但这样显然不足以支撑到放假。

  临走前只带了两个月的生活费,她不想再让祖父操心了。

  她在书桌前呆坐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戚叔叔,您好,我是林墨,想找下我爸爸......”

  “小墨啊,你爸现在工地上干活,估计没空,得晚一点。”

  “能不能告诉我工地在哪?我有事想找他。”

  “那你坐207路车,到了终点站沿着路边往前走几十米就能看见我们工地,其他车到不了。”

  林墨道谢后,挂掉了电话。

  看了下时间,四点多钟,她把手机和钥匙放斜挎包里,背上包就出门了。

  距离比较远,她中途还换乘了一次车,下车的时候,已经七点左右了。

  路边能看见一个建筑工地,晚上了还有工人在劳作,大袋的水泥被抛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林墨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打算找个人问问,走着走着,步子停住了。

  前方一片很小的空地上,借着昏黄的灯光,有几个人坐地上打扑克牌,有的手里还夹着烟在吞云吐雾。

  林墨轻轻走过去,对其中一人道:“爸爸。”

  几个打牌的人同时抬头往这边看。

  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发墨黑,肤色白净,穿着素淡的针织衫和长裙,清丽脱俗。

  她的眼睛很干净,在这样肮脏凌乱的地方也显得一尘不染。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看得眼都直了。

  林之永把烟头往地上摁灭掉:“什么事?”

  林墨立在原地,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旁边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起身,有一个年龄稍长的拍了一下林之永的肩:“闺女肯定是遇到事了才来找你,好好跟她说。”

  林之永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看向林墨:“这里灰大,去里面说。”

  说完往工地旁的一片简易宿舍区走去,林墨在后面跟上。

  这时,黝黑的小伙子问:“这是永哥家的姑娘啊?”

  旁边有人踹了他一脚:“人家是重点大学的学生,也是你能肖想的?打完牌早点睡觉去,明天活儿更多。”

  小伙子自言自语:“林小姐这么漂亮,学习也好,怎么就没见永哥高兴过,一直闷闷不乐的......”

  这是一片给建筑工人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林之永走进其中的一间。

  里面的空间不大,却横七竖八地摆着六张钢丝床,显得有些逼仄,角落里一个塑料桌上放着东倒西歪的生活用品,桌脚下堆着几个塑料盆。

  林墨把目光移向自己父亲。

  男人刚过而立之年,黑发中赫然夹杂着缕缕银丝,他回过头来,面庞依稀还有年轻时俊朗洒脱的影子,只是被岁月印上了沧桑的痕迹。

  林墨咬了咬嘴唇:“爸爸,我今年刚进大学开始读书,一时没找到兼职,奖学金也没这么快申请下来,你能不能,给我第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从下学期开始就不用了......”

  林之永看了女儿一眼。

  他很久没正视过这张脸了,随着她年龄增长,越发跟某个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只有眼睛不太一样,一个是娇艳妩媚,一个却是清澈见底。

  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靠墙的一个矮柜子打开,从里面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递给她:“我长期在外面,哪有活就去哪,没事做就歇着,漂泊无定的,存不了什么钱,卡上是一万块左右,你自己看着用,多了我也帮不了你。”

  林墨伸手接过。

  “工地上乱,以后别往这来,我过段时间买个手机,有事打我电话,”他转过头去,“我没什么本事,你好好读书,以后找个好工作,别像我。”

  回去的公交车上,林墨看着窗外模糊的夜景,止不住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