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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在楼梯间呻吟 老板让我跪着吞精

2021-11-24 16:30:49情感专区
迟耿耿来了。

  陈英子发现她是来统计的,那自己还干啥活?她把本子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上去打盹。

  早上起来太早有点犯困,她先睡个回笼觉。

  迟耿耿听到呼噜声,回头看

迟耿耿来了。

  陈英子发现她是来统计的,那自己还干啥活?她把本子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上去打盹。

  早上起来太早有点犯困,她先睡个回笼觉。

  迟耿耿听到呼噜声,回头看到陈英子睡着了,她没有理会,继续统计。

  等她统计完,陈英子还在做梦,她面无表情的经过陈英子身边回到销售二部办公室。

  一路上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她置若罔闻。

  木料统计比较快,迟兰征已经回来一会儿,看到她进来立即把自己统计的结果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主任,我统计好了。”

  迟耿耿点点头放下自己的本子,拿起迟兰征的统计结果翻阅。

  “仓库里榉木最多,做床架子,沙发架子多用这种,其他的你看着办,用料你是专业的我就不指手画脚了。”

  “好!”迟兰征的视线落在迟耿耿的本子上,耿耿去仓库统计了?陈英子在干啥?

  苏建东抓耳挠腮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做出了一份人事档案,挠挠头送到迟耿耿面前,“主任,你看看行不行?”

  他是木工,让他打个什么架子他轻车熟路,让他写字真是为难他了,这一个多小时憋死了几百个细胞。

  迟耿耿阅后点评档案做得粗糙,但很实用。

  苏建东把中层,高层的关系网画出来了,她还从档案中看出了一些问题。

  比如厂长和副厂长的持续竞争关系。

  迟大伯和刘光明是同一批进厂的,只是进厂方式不同。

  迟大伯是招工进厂,刘光明是复员进厂。

  一年后迟大伯就成了组长,刘光明是副组长。

  一路升上去迟大伯都是正职,刘光明是千年老二。

  工厂分三个阵营,厂长和副厂长的嫡系以及中立派。

  家具厂走到今天这一步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改革开放后民营工厂逐渐崛起抢占家具市场,一部分原因是内耗导致的。

  从上到下的内耗,螃蟹效应是这种企业的通病。

  如果不能解决掉内耗问题盘活厂子,家具厂会跟书里那样破产,被夏银收购。

  她摇身一变成了老板,赶上入世和房价暴涨,人生运势大爆发,一跃成为富人阶层。

  被迫下岗的职工挣扎在贫困线上,饥寒交迫……

  绝不能让夏银那个黑心女主得逞,她不但要保住自己的位置,还要让迟大伯更进一步。

  家具厂的工作只是副业,她的主业还是经营宫廷菜饭店。

  把迟大伯推到上头去,于她大有裨益。

  虽然不指望他能给自己开什么绿灯,但有那么个人在上头她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不会出现被人锁拿卡要。

  迟耿耿放下人事档案,“做的不错,马上让三个车间同时开工,做太师椅的车间做花几,条案,八仙桌,一车间改床,三车间改沙发做茶几。”

  她从包里翻出一沓图纸递给迟兰征,前世她有个家装公司,她是主设计师之一。

  穿书过来亲戚里面有在家具厂工作的,还是原主的恩人,你说巧不巧吧。

  迟兰征接过去,这不是耿耿给他和他爹谈话时画的草图是制造图纸,这丫头真行,“我这就去车间。”

  苏建东看到那些图纸双眼放光,床和沙发刺激的他神经都兴奋起来了,跟着迟兰征跑了。

  陈英子醒来发现迟耿耿不见了,她爬起来回到办公室看到迟耿耿在喝茶,浑身的火气腾腾的燃烧,啪的一下把本子摔在办公桌上,惊起一阵瓜子皮风。

  瓜子皮飘得到处都是,办公室里更乱了。

  迟耿耿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任务完成了?”

  “你不是去统计了吗,我哪里还用统计。”陈英子没好气的怼道,拿起自己的杯子去沏茶,当年要是把迟耿耿溺死,现在哪里会受这气。

  迟耿耿翻了个白眼,“我统计的是我统计的,今天上午下班之前你要是完不成这项任务就接着干,什么时候干完,通过了我的检验才算翻篇。”

  陈英子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放下水壶撒腿跑了出去。

  迟耿耿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送来找虐的人她能客气?

  有本事你就搬个能镇得住我的,要是镇不住我还得虐你。

  ……

  迟兰征先去一车间,给他们发了图纸让他们做床架子。

  一车间车间主任于得水早就接到了上头的命令,表示一定完成任务就招呼大家干活了。

  迟兰征很高兴,爹的动员工作做得不错。

  他打算去二车间的时候苏建东从他手里拿走图纸,“我去二车间,你去三车间。”

  二车间没有主任,副主任是最大的,想当主任都想疯了,人尽皆知。

  耿耿一下越过他当了主任,他能服气?

  兰征是耿耿的堂哥,在白正生那里讨不到好,还是他去比较好吧。

  白正生支持刘副厂长,刘副厂长不同意厂长的大动作,他肯定会从中作梗……

  迟兰征没有争,拍拍苏建东的肩膀,“谢了。”

  他拿着图纸去了三车间。

  苏建东走进了二车间看到白正生正在跟徒弟们闲聊,笑呵呵的走上去,“白主任,来任务了。”

  他把图纸往白正生手里一塞,“这任务催得急,还请白主任千万费心。”

  “一定,一定。”白正生皮笑肉不笑的把图纸递给身边的徒弟。

  苏建东有些意外白正生没有刁难他们,抄着兜走了。

  白正生冷笑一声,交代徒弟们,“这一周的任务是维护工具。”

  八仙桌什么的,给他滚蛋吧。

  他惦记了升上去惦记了八年都没挪窝,迟耿耿一来就是比他官大,不能忍啊!

  迟耿耿害得他家白霞住院,媳妇也被她提着菜刀追,回家就胸口疼,连外孙都带不了。

  他要上班,还要照顾家里,都没时间去找瞿惠,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

  这个车间的小头头都是他一手提拔的,自然听他的。

  下面的工人不清楚情况,让干啥干啥。

  迟兰征去三车间也比较顺利,三车间车间主任赵大春乐呵呵的接了沙发架子表示一定不会拖后腿。

  他离开后赵大春立即打发油漆工薛维嘉去其他车间看看。

  薛维嘉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汇报,“主任,一车间忙得热火朝天的,二车间在维护工具。”

  大家迅速围上去,他们三车间一直保持中立,这次该咋办?

  不干,厂子多半要完蛋,他们没法养家糊口。

  干吧,万一失败他们还是没法养家糊口。

  成功这事儿他们就没想过,厂子里的销售部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他们都没办法把家具卖出去迟耿耿那个走厂长后门进来的丫头片子更不行。

  赵大春陷入沉思,昨天厂长和副厂长都跟他谈过,他想来想去决定站厂长和副厂长,这样谁也不得罪。

  “来,都过来听我说,这个沙发架子咱们以前没做过,为了保险起见大家都细致点儿不要赶活,做出不合格的产品还得返工。”

  工人明白了,就是抻着点儿别卯足劲儿干呗

 文学

迟兰征观察一会儿后,回去跟迟耿耿汇报三个车间的反应。

  迟耿耿没有理会作妖的二车间,她现在考虑的是怎么开展销售大战,首先要找个地方。

  苏建东见一车间已经上手,回来时不经意的发现陈英子从厂委跑出来,他抄近道先回去告诉迟耿耿,“她肯定去找她公公告你的状了。”

  迟耿耿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个月实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要是完成计划任务,给大家发奖金,厂子附近有比较大的房子,或者能租到房子吗?”

  苏建东和迟兰征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迟耿耿脑子里浮现出一串问号,“怎么了?”

  迟兰征沉默不语。

  苏建东摸摸鼻子,去请了一个干练的中年女人过来,“主任,这位是办公室梅主任。”

  “迟主任,你好。”梅梅十分热情,老远就伸出了手。

  迟耿耿跟她握了手,这个梅梅也是个中立派,比反对派强点儿,但也指望不上。

  梅梅开门见山,“迟主任,厂子外面的铺面都是咱们家具厂的,租给了一个叫刘光秀的人,租期是十年。

  三年前刘光秀就开始拖房租,勉强还能收上来,一年前已经彻底收不上来了。

  你们要用厂子里的铺面怕是不行,我建议你们还是去租,附近有不错的铺面,租金也不贵。”

  “我知道了,谢谢梅主任还专门跑一趟。”迟耿耿亲自送走她。

  回来时苏建东和迟兰征围着她的桌子,等待她的指示。

  迟耿耿坐在椅子上,修长白皙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腿上敲着,“既然咱们厂子里有铺面那就收回来不必去租,现在厂子里没钱能省则省。”

  “主任,铺面收不回来。”苏建冲迟兰征眨眨眼睛,你倒是劝劝啊。

  迟兰征知道自己劝不住,就不费那个口水了,但他又不想看到迟耿耿和刘光秀起冲突……因为最后火会烧到他爹头上。

  迟耿耿就觉得奇怪了,“既然是厂子里的房子为啥收不回来,租客姓刘……难道是刘副厂长什么亲戚?”

  迟兰征暗暗给迟耿耿竖了个大拇指,“刘光秀是刘副厂长的妹妹,亲的。”

  “原来如此,我要去捅马蜂窝,你们一起去吧!”她的空降揭开了厂长和副厂长PK的大幕,她作为厂长阵营的先锋不能怂,刚起来刚起来。

  迟兰征和苏建东被调过来已经被划到厂长系,他们去还是不去都是厂长系的,不如去帮她干活儿。

  迟耿耿给迟志田挂了个电话,征得同意后就出发了。

  迟兰征和苏建东交换了个眼神立即跟上,现在他们被绑在了厂长这条船上,当然得支持厂长硬推上去的耿耿干到底。

  ……

  迟志田挂上电话端起茶杯喝了半缸水才舒服点儿,他刚从市里回来磨了半天嘴皮子渴得不行,家具厂外面那几个铺面被刘光秀霸占多年,早就该收回来了。

  马助理说一车间干活努力,三车间磨洋工,二车间罢工,这个现象耿丫头早就料到了,让他不要插手,随他们去。

  月底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完成任务的发奖金,超额完成任务的超额发奖金。

  他觉得可以试试。

  任韧打着刘光明的名号塞到销售二部里的陈英子在一号仓库睡大觉,被耿丫头拎起来干活,气不过跑到厂委找任韧,离开时是哭着走的,听说又回了仓库干活儿。

  刘光明去找上头告他的状了,迟志田心里一排呵呵。

  今天自己去市里汇报,老上级对他给予了高度赞扬,让他有困难尽管开口。

  他就没客气,刘光明这一趟怕是要白跑。

  刘光明有能力,但是太保守,脾气倔强,一心扑在工作上,都没有时间管家里的人和事儿,他家的亲戚厂子里的亲近他的干部没少仗他的势在厂子里作威作福。

  自己也忙于工作,疏于对孩子的管教,娇娇都被媳妇惯坏了。

  不去读书,总想来家具厂上班把他严词拒绝后就想顶媳妇服装厂的班。

  服装厂都停工一年了,还顶什么班。

  这次赶她回学校去读书,不知道能消停几天。

  ……

  迟耿耿和苏建东,迟兰征出现在外面的铺面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优哉游哉的晃到他们面前,她已经接到小道消息,知道他们是来收店铺的。

  真是可笑,也不去打听打听自己是谁,“衣服随便看,看上给你便宜。”

  迟耿耿扫了一眼店铺里浓浓八十年代风的花衬衣,喇叭裤,“我们不是来买衣服的,今天过来收铺子,麻烦你把租金结一下,把房子腾出来。”

  刘光秀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哥是家具厂厂长,这里就是我家,你居然让我把我家腾出来,你神经病啊!”

  迟耿耿看着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顾客,店铺生意这么好还拖欠租金,刘光秀仗着他哥当老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不搬我就帮你搬!”迟耿耿拿起门口筐子里放着的大喇叭喊话,“光秀服装店今日挥泪大甩卖,全场衣服五毛钱一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顾客齐刷刷看过来,五毛钱一件这么便宜?

  想啥好事儿呢,刘光秀冲上去抢迟耿耿手里的喇叭,“你个疯娘们儿,还我喇叭。”

  那是不可能的,迟耿耿利落的爬上柜台。

  “街坊们,朋友们,光秀服装店为了回馈广大消费者的厚爱即刻起买一送一呐,还愣着干什么,大家赶紧动手啊,晚了就没了。”

  这个神经病,扑到柜台边的刘光秀转头喝道,“没有的事儿,你们别听她胡说。”

  顾客们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抓起心仪的衣服冲到柜台扔下五毛钱就跑了。

  第一个人成功了,其他顾客如法炮制,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不过半个小时,店铺里的衣服被抢购一空,柜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毛钱大钞。

  忙活一场,一个人都没堵住的刘光秀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衣服啊,迟耿耿你……”

  “原来你认识我啊,今天这三个店铺你答应我也要收,不答应我也要收。”

  迟耿耿跳下柜台,拎着大喇叭往隔壁走。

  刘光秀慌得一匹,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我交租金,我交租金还不行吗?不过你得把我的衣服拿回来。”

  你是来搞笑的吧,卖出去的衣服怎么能拿回来,迟耿耿抽回自己的腿,往后退了一步。

  迟兰征抹了一把脸终于反应过来,“刘光秀,当初你挤走这里的老板霸占这里,就应该想到这个下场。”

  “还想把衣服拿回来,你咋不把侵吞其他老板的租金吐出来,卖衣服往死里要价,一旦碰了你的衣服必须买,还强行给厂子里的女工摊派衣服,你霸道得不是一点儿。”苏建东附和道。

  这些事情在厂子里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当笑话讲呢。

  刘副厂长的亲戚占据各个部门,还纵容刘光秀,他们早就心怀不满,惧于刘副厂长的势力,敢怒不敢言,今天耿耿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