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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岳的大白屁股就是猛 鲤鱼乡嗯吞下去

2021-11-24 16:12:23情感专区
“不下雨它们忙乎什么呢?该不会是这几天夫子讲课讲的太多,终于把这些蚂蚁给逼疯了,准备孟蚁三迁?”

  周怀山请了八位先生给正在启蒙阶段的小六上课。

  蚂蚁疯

“不下雨它们忙乎什么呢?该不会是这几天夫子讲课讲的太多,终于把这些蚂蚁给逼疯了,准备孟蚁三迁?”

  周怀山请了八位先生给正在启蒙阶段的小六上课。

  蚂蚁疯没疯周怀山不知道,不过小六疯了。

  今儿一早捣毁了三处蚂蚁老巢,逼得这些蚂蚁不得不晴天搬家。

  两人正说话,一道尖锐的惊叫声从远处传来,紧跟着便是急促的呼救声,“救!命!啊!”

  顺子一激灵,“爷,是六少爷。”

  周怀山蹙眉,“他不是正上课呢?瞎嚷嚷什么。”

  周怀山纹丝不动,皱了皱眉头继续看蚂蚁搬家,并且打算给这队蚂蚁设置点障碍。

  顺子耐不住,“爷,不去看看?”

  周怀山嘬着茶壶嘴儿,“他跟前又不是没人伺候他,又是在家里,能有什么危险,八成是又气着先生了,让他娘揍他呢。”

  顺子一想,极有可能。

  这个月才初十,六少爷已经被夫人揍了十五回了,侯爷为了看热闹,两次差点从房顶掉下来。

  一壶茶喝完,周怀山让顺子将桌案搬到院子里,准备画一幅迷宫图,然后按照图给蚂蚁设置障碍。

  顺子才磨墨,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就逼近过来,紧跟着还有某种动物的叫唤声。

  周怀山提笔抬头,入目就看到小六周亦狼哭鬼叫的奔了进来,裤子掉了一半,露出半个屁股。

  他后面,是一只大白鹅,扇着大翅膀,瞪着长脖子,嘴巴叫唤着只扑小六屁蛋。

  大白鹅身后,是小六的随从,急的脸红脖子粗,就是不敢下手抓鹅。

  原因无他,这鹅是周怀山养的斗鹅,他要下手抓了,万一伤了这鹅,侯爷能揍他二十板子。

  六少爷反正跑得快。

  就算跑的慢点,让鹅叨一口,疼的是六少爷自己,侯爷最多骂他两句,反正也不要命。

  合格的小厮,在这种情况下,就做出努力追鹅的样子就可以了。

  “爹,快管管你的鹅,它要杀了我!”小六马上就要跑的气竭了,胸膛呼哧呼哧的,哭着朝周怀山吼。

  周怀山脸一沉,“真是反了你了!”

  撂下笔就朝小六走过去。

  顺子脚尖点地嗖的冲大白鹅飞过去。

  就在顺子手要抓住大白鹅脖子那一瞬,大白鹅忽的叨住小六的手腕。

  “啊!”

  杀猪似的惨叫从小六嘴里破喉而出。

  大白鹅要是叨住什么,你若是使劲儿拽它,它必定是死咬住不肯松口。

  但是这鹅要是伤了,就不能斗了。

  就在顺子心急如焚四下寻找什么能塞进大白鹅嘴里的时候,周怀山一把捏住大白鹅的脖子,手上用力。

  大白鹅脖子都快被周怀山捏断了,扑腾着翅膀松开了小六的手腕。

  周怀山没好气将大鹅甩到一旁,大鹅没被捏死,扑腾着翅膀立刻就要来复仇。

  顺子眼疾手快,一把提了它一对翅膀,把白鹅提走。

  周怀山劈头盖脸朝小六脑袋拍了一巴掌,“好好的不上课,你招惹它做什么?”

  小六自知理亏,只嚎哭着,“爹,我的手要断了,啊,我要变成残废了,我要成了没手的孩子了。”

  周怀山让他哭的心烦,又心疼小六那手腕让大鹅咬的流血,翻了个白眼,“别嚎了,让你休息十天不读书。”

  小六倏地收了哭音。

  “爹真是我亲爹,但是你说话能算不?娘同意不?”

  周怀山......

  张张嘴,硬是没有说出一句拍胸脯的话。

  小六幽幽望着他,“爹,不过我还是很感动的,毕竟今天在大鹅和我之间,你选了我。”

  周怀山......

  我特么!

  “你是老子喂了五年饭养大的,它能和你比?”

  周亦......

  听着没错。

  但是,怎么觉得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那么强呢!

  爷俩正说话,云庆伯哭丧着脸奔了进来,“山哥,不好了,老赵让人抓走了!山哥,不好了,老赵让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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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亦的小厮带着周亦去大夫那里包扎,周怀山疑惑的看向云庆伯,“溧德侯让人抓走了?谁抓的?抓他干嘛?”

  云庆伯走近了,嗷的就哭了,“不知道,今儿一早老赵家里报了官,现在京兆尹和京卫营的人正找呢,老孙(老和尚)和老顾(庆阳侯)正在京兆尹呢,我来找你。”

  周怀山原以为他开玩笑呢,没成想是真的。

  这才让儿子和大鹅惊得倏倏跳的心又颤了一下。

  “走!先去看看情况。”

  京兆尹。

  周怀山进去的时候,老孙正脾气暴躁的砸了一只茶盏,蹦起的瓷片落到周怀山脚边,他踩着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

  听到他的声音,老孙和老顾齐齐叫了一声,“山哥。”

  老孙黑着脸,“让人给绑了,上个月他儿子判了一桩死刑案子,那家子怀恨在心,报复到老赵这里了。”

  那死刑案子,周怀山听说了。

  溧德侯的儿子在宣府做府尹,上个月,宣府闹出一件极其恶劣的杀人事件。

  凶手是个十岁的孩子。

  小王八羔子年纪不大贼心不小,因为嫉妒同窗成绩比他好家室比他好在学堂比他受同学欢迎,竟然给同窗下毒。

  这案子,证据确凿,溧德侯的儿子立刻就抓了人。

  因为性质恶劣,凶手被判了二十年。

  凶手家人接受不了这结果,认为判的重了,几次要求重新审判都被驳回。

  他们行贿,威胁,恐吓,诬陷......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了,然而刑判没有得到任何改变。

  于是就报复到溧德侯这里。

  要求只有一点,更改刑判,从轻发落,否则他们就杀了溧德侯。

  反正他们家庭被破坏了,那宣府府尹的家也别想好过。

  他们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原因理直气壮: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

  现在绑架溧德侯的人已经被京兆尹的人找到了,就在城西北一处民宅。

  京兆尹和京卫营的人包围了那里,可那家人丧失理智,官府不敢贸然救人,唯恐溧德侯被撕票。

  了解了事情原委,周怀山默了一瞬,转头就朝外走。

  “山哥,干嘛去!”

  老孙一把扯住周怀山,庆阳侯红着眼问。

  “救人啊,杵在这里哭能救出人来?”

  甩开老孙的手,周怀山大步流星朝外走。

  云庆伯抹了一把泪,转脚跟上周怀山。

  老孙和庆阳侯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京兆尹想都没想,抬脚就走。

  溧德侯被绑架的事已经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他们几个关系好,眼见周怀山气势汹汹朝人犯那边走,路上百姓不由让路。

  顾大飞(这人你们还记得吧,珍品轩掌柜的)提着一个蛐蛐笼子正从鼓楼大街一小酒馆出来,迎面看到周怀山他们几个,皱了下眉,朝旁边的人打听,“他们干嘛去,一副上门讨债的样子。”

  顾大飞这几天手气不顺,在赌局继而连三的输,才喝完一顿酒,醉醺醺的有些站不稳。

  旁边的人也不嫌弃他酒气臭,把溧德侯被绑架的事说了一遍。

  不知道是被八卦刺激的还是怎么,顾大飞的酒醒了一半,低头瞧了一眼手里的大将军,吹了个口哨朝周怀山的方向跟了过去。

  绑匪所在的院子极其的小。

  院子里站满了衙役和京卫营的人,周怀山过去,引起院子里不小的骚动。

  周怀山径直走到最前面,朝屋里的人喊话,“听着,我是荣阳侯,不必自我介绍了吧,这全天下谁不知道我家最受陛下恩宠。

  你们想要更改案子的审判结果,绑了他有什么用啊!

  别说绑了他,你们就算是杀了他也没用。

  一来他们父子不和满京都的人谁不知道,他儿子不会因为他就更改审判的,而且,这审判更改还得经过刑部审核。

  现在事情闹大了,刑部审核完,没准儿还得御批。

  皇上会为了溧德侯就更改祖宗律法?

  别做梦了!

  溧德侯家不过是靠祖上荫封,到他这里都第三代了,这几代都对朝廷无功,朝廷凭什么为了他们家更改祖宗律法呢!

  天真!

  朝廷能为了他们家就当着全天下百姓破例?

  不能够!

  能让皇上破例的,只有我们家!

  我周家军的军功有多厚,不用我说吧,说书先生都说遍了。

  你要是真想救你儿子,考虑考虑,我换他。

  我要是进去,别说给你儿子减刑,直接免刑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们就一起死呗。”

  周怀山一通吹,里面的人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