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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后抱住手伸进衬衫里摸:把人撩湿的微信截图

2021-11-24 09:39:24情感专区
就在圈里掀起不小的波澜。年轻票友们常混迹的几个论坛里各自起了高楼。
  [天哪,这是什么大美人?]
  [唱昆曲闺门旦的吧?这眼神功夫真厉害,静态图跟动态似的,能勾魂儿]
 

就在圈里掀起不小的波澜。年轻票友们常混迹的几个论坛里各自起了高楼。
  [天哪,这是什么大美人?]
  [唱昆曲闺门旦的吧?这眼神功夫真厉害,静态图跟动态似的,能勾魂儿]
  [我怎么瞧着她有点眼熟呢?]
  [楼上的,记错了吧?我都进票友圈好几年了,模样身段这么漂亮、眼神还这么活的,要是出来早该有名气了。]
  [他还真没记错。]
  [铁打的戏圈,流水的票友啊。这位八年前凭一场《牡丹亭》一夜名动北城的“小观音”,到现在竟然都没人记得了?]
  
  解密身份的楼层一出来,原本还慢悠悠堆楼的帖子里立刻就被点着了似的,无数条激动的回复快速涌现。
  [啊!!]
  [她就是昆曲大师俞见恩的关门弟子、还被说是年轻艺者里最有希望成为绝代名伶的那个小观音?]
  [多少年过去了,她成名那会儿才十六七吧?]
  [可小观音不是七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吗?]
  [能回来太好了!她母亲可是有“一代芳景”名号的林芳景,当年我父母最爱她的戏,可惜听说林家突生变故后她就精神失常了,再也不能登台唱戏,我母亲难受了一个月呢!]
  [哎,这我有印象,听老一辈说起过。似乎是林芳景的丈夫急病去世,她事业受折,最心爱的徒弟又突然叛出师门改投西方现代舞,这才疯了。]
  [天啊,好惨啊……]
  
  楼里追溯了一番当年过往,都长吁短叹的。
  直到有人突然问了一句。
  
  [有谁知道这“小观音”现在在哪个省昆里唱戏吗?]
  [能请得起她的不多吧,估计就排前面那几个了。]
  [右下角有她昆剧团的信息,你们自己看。]
  [嗯?]
  [芳景昆剧团?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刚查了,一个连学徒加起来编制都不到40人的民营小剧团……]
  [??]
  [是不是前几天还因为演出事故闹得特难看的那个小破剧团啊]
  [小观音竟然去了那儿?]
  [这周末就有她的一场《游园惊梦》!票友们,去看吗?]
  [那必须看!]
  [同去同去。]
  [……]
  
  有“小观音”的名号作保,正月二十一周末场的票刚一放出来,顷刻就售空了。
  芳景团的票务还是头一回体验这种大昆剧团的待遇,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通知到团里。
  消息没瞒住多久,到开戏当天就在团里传开了。
  
  “不愧是小观音,过去七年了影响力还是这么可怕。”
  “咱们梨园毕竟不比娱乐圈,更新换代多慢?台下十年苦功未必换得来一朝显贵,成一位角儿可不容易。”
  “没错。这也就是咱们剧团的剧场小座位少,不然我看就算换去省昆的大剧院,小观音的名号一出也能给它填满喽。”
  “那肯定的……”
  
  团里的师兄弟们正兴奋聊着,冷不丁一个声音插进来。
  “听你们的这个嘚瑟劲儿,我都快要以为人前显贵的是你们了。”
  “——!”
  
  几个师兄弟一栗,回头。
  “大、大师兄。”
  
  简听涛板着脸,没表情地扫过几人:“你们在台上的唱腔要是能抵得上台下嘴皮子工夫的一半,咱们剧团恐怕早就发扬光大了吧?”
  
  几个人被嘲讽得面红耳赤也不敢辩驳,纷纷低头。
  
  简听涛还想训两句,又作罢:“小五,你去后台看看林老师准备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我说。”
  “好,我这就去。”
  “行了,再有不到一个小时观众就该入场了。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
  “是,大师兄……”
  
  芳景团资金有限,无伤大雅的陈设上也就比较简陋。比如更衣室有单独隔着的分间,但化妆屋子却像以前那样,化妆镜都摆成一排扔在同个大屋子里。
  林青鸦来团里以后,团长向华颂提过要单独给她一个私人化妆间,但被她婉言拒绝了。
  加上团里资金确实经不起折腾,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小五进到化妆间里时,团里的头面师傅正在给林青鸦贴片子。
  在《惊梦》一折里还有好几位花神的戏份,团里要上台的师兄弟们就在房间另一头,进度稍晚些,多数正在或化妆或勒头。
  头面扮相一点岔子不能出,小五到了也没敢打扰,就在梳妆镜旁边等了会儿。
  
  直到贴完了脸周的小弯和大绺,头面师傅站到一旁,小五插空走得近前了些:“林老师,大师兄让我来问问,您有没有需要……”
  
  梳妆镜里的女人闻声,眸子淡淡一起,似无声征询。
  灯影下,上了云妆的眉眼胜画,浅粉勾勒得眼尾轻翘,茶色瞳子里盈盈两湾缀着星子似的春水。
  
  小五一下子就噎住了。
  
  不见他说下去,林青鸦眸子里流露出不解。
  白思思正在旁边小心整理林青鸦自己带过来的一套点翠头面,听见动静,她瞧了一眼就笑了:“怎么样,我家角儿戏妆一起,是不是美得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小五一激灵,回神后忙低下通红的脸,“那个,那个……”
  忘了自己来干嘛的。
  
  白思思提醒得林青鸦明了了,她眼尾淡淡一垂,似含笑,温和轻声地提醒:“你们大师兄让你来问我,需要什么?”
  “哦,对对,大师兄让我来问,您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吩、吩咐给我就行。”小五低着头瞅着地说话。
  “这边一切都好,请他不用担心。”
  “好……那我就回去跟大师兄汇报了,林老师您继续梳妆。”
  “嗯。”
  
  小五大概也觉得自己丢人极了,扭头就想快步离开。可惜头顶没长眼睛,他低着头一转身就和迎面跑过来的人直接撞到了一起。
  
  “哎呦!”
  一声闷响,两个嘶气。
  
  两人撞得各自后退,眼见着小五要倒过来,正理头面上点翠水钻的白思思吓了一跳,连忙挡在林青鸦面前。
  还好这些打小学戏的昆曲演员们下盘都稳,退了几步,两人各自险险停住了。
  
  白思思回神,放下护住林青鸦的胳膊。
  她真动了火,恼得竖眉:“这里可是化妆间,又不是田径跑道,你们莽什么?这十几万一套的头面撞坏了都是小事,伤着我家角儿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没看好路,”撞进来的那个连声道歉,“五师哥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小五摆了摆手,站直身回头,“对不住白小姐……林、林老师,没碰着您吧?”
  
  林青鸦在旁人瞧不见的地方轻轻拉了下白思思衣尾,让小姑娘没再继续发火。
  她闻言回眸,淡淡一笑:“没关系,下次小心些。”
  
  “一定,”小五擦了擦额角,回头问撞了自己的那个,“出什么事情了,你这么急进来?”
  “五师哥,唐亦——就成汤集团那个疯子,他又来剧团了!”
  “什么?”
  
  进来这人一副“狼来了”的语气,惊慌难定的,声量也高,原本就不大的化妆间里顿时听了个清清楚楚。
  房间另一头,团里师兄弟们聚集的化妆镜前跟着一片低呼。
  
  小五回神问:“来砸场子的?”
  “那好像没有,他只说剧团这块地是成汤集团的,又有对赌协议在,他来看是为了集团利益。”
  “成汤集团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么一小块地皮的利益了,我看还是来找事的……大师兄现在人在哪儿?”
  “大师兄正陪着他呢。”
  “那我去找团长。你们稍安勿躁,别生事。”
  “哎。”
  
  小五一走,房间里头就过来了几个迫不及待的,上来跟撞进来的这个打听情况。
  “真是唐亦啊?这回虞瑶来了没,那可凶的大狼狗来了没?”
  “都没见着,就看见那疯子一人了。”
  “嗐,堂堂成汤太子爷,就咱剧团这么块小地皮,他总惦记着也不嫌掉价吗?”
  “毕竟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他不惦记,虞瑶的现代歌舞团可惦记着呢。”
  “……”
  
  几人压着声聊得热闹。
  林青鸦这边独一张化妆镜,安静,听得一清二楚。她没什么反应,旁边整理那套点翠头面的白思思看着却有点心不在焉。
  
  头面师傅给林青鸦整理过光滑得缎子似的青丝帘,抬头窥见,笑问:“白小姐平常不是也最喜欢聊这些事情吗,今儿怎么不过去?没事,我这边不用你帮手。”
  “我不,我那个,改邪归正了。”白思思心虚地瞅林青鸦。
  
  林青鸦阖着眼,安静得像幅美人画儿似的,也没说话。
  白思思的目光一落,就滑到林青鸦那头鸦羽似的长发上,而一看见这袭长发,她就想起那天在影楼护理室里她和人嬉笑着进来,回头一瞥。
  
  昏暗的光把那人身形打磨得修长清挺,半明半昧的侧影里他半垂着眼,总是张扬或凌厉的面孔在那一刻却安静得近温顺,他认认真真地,梳着女人的长发。
  乌黑的发丝和那人冷白的指节反差出最极致的对比,自上而下,在他指缝间慢慢滑落……
  那画面带着近情.色的意味。
  
  白思思心神一慌,不敢再想下去。她清了清嗓子,低头去摆弄那一桌的花钿长簪。
  等闪着钻石水光的点翠头面戴好,林青鸦自己从妆镜前的首饰盒里挑拣出两支绢花。一枝两朵,勾在耳侧,细骨朵儿流苏似的垂下来,把雪白小巧的耳垂半露半遮。
  再盈盈抬眸,眼尾勾翘着往镜里一起。
  
  “啊呀。”
  白思思在旁边嗖地一下捂住了脸。
  “角儿,你再拿杜丽娘看柳梦梅的眼神看人,我就得辞职了——我要为自己的性向负责!”
  
  林青鸦无奈,浅笑半含:“你能不这么不正经么。”
  白思思张开指头缝,眼珠黑溜溜的带笑:“我是实话嘛,角儿您只要一入了杜丽娘的戏,看人就总能把人骨头看酥了。”
  林青鸦不再搭她浑话,起身。
  
  为了保证昆剧团三场戏的票座达标,在第一场被演砸了口碑的情况下,第二场尤为重要。
  林青鸦专程带来家里几套私人订制的戏服,此时身上这套酡颜底百蝶刺绣的对襟褙子就是其中之一。
  酡颜底子最挑人,肤色稍黯些就会被压过。偏林青鸦一身肤白胜雪,比起酡颜的秀丽半点不落,只显得清雅出尘,能艳煞牡丹亭里满园春色。
  
  “角儿,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呢,您要出去走走吗?”
  “嗯,房间里闷。”
  “那我陪您吧。”
  “嗯。”
  
  两人往化妆间的门前走。
  围着之前撞进来那人的师兄弟们又多了几个,兴许是怕扰着林青鸦,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阵地挪到门旁去了。
  这会儿几人聊得正热,没注意林青鸦和白思思过来。
  
  越往前走,那边话声越清楚些。
  “唐亦”的名儿已经听不着了,入口出口的一个个,全是“这个疯子”长,“那个疯子”短的。
  
  白思思听得不安,偷眼去看林青鸦的反应。但只见她家角儿低垂着眉眼,睫毛像蝶翼似的,轻轻勾卷着。
  面上不见什么情绪,和往日一样清雅温和。
  
  白思思松了口气。
  她加快脚步,提前一两步到门旁,拉开房门朝林青鸦呲着牙笑。
  
  林青鸦知道白思思是怕唐亦和自己有旧,那天起白思思大概有了猜想,再没在她面前提过唐亦。
  她无奈又宽纵地笑了,白底兰草刺绣的马面裙下秀足一抬,就要迈向门去——
  
  “那疯子在商界的手腕可是恶名昭著人尽皆知的,别说真心了,我看他人性都未必有吧?”
  “确实,以前就有人说,这疯子年轻,有钱,又是成汤的太子爷,可身边却从来没个女人,多多少少得沾点变态。”
  “也是咱们团倒霉,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疯……”
  
  最后一个话说到一半,正对上拉开的门前,小观音清清和和抬眸望来的一眼。
  那话顿时哽在他喉口。
  
  围着的几人陆续注意到,转过来对上林青鸦当面,他们各自压下惊艳和怔神,低头问好。
  “林老师。”
  “林老师……”
  “老师。”
  
  林青鸦垂眸停着。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耳旁绢花微颤,流苏似的骨朵儿盈起钻光,轻轻垂荡。
  
  几人正不安,就听见林青鸦轻声开口说:“他只是性格不好,并不是真正疯了。”
  
  “……”
  众人怔住。
  
  这话用词普普通通,语气也平平缓缓,可不知道怎么,就好像要温柔到人心底去了。
  空气在安静里要开出花来。
  
  林青鸦不想让他们难堪,没忍住的话说完以后就想走的。
  可她第一步还没迈出门,一墙之隔外,有个懒洋洋的笑声响起来,压得低哑却好听。
  
  “谁说我不是?”

 文学

这话声惊得众人一怔。
  在师兄弟几个同时变得惶恐不安的目光下,四四方方的门外,唐亦不紧不慢地绕进来,斜靠到墙棱上。
  
  “我‘只是性格不好’,我怎么不知道?小观音很了解我么?”他勾起唇,声音压得低且薄。
  “……”
  
  长廊灯火将他身影拉得颀长。
  它黑幽幽地投下来,正落在林青鸦脚旁。比影子还晦暗的是某人的眼,深得落不进光,却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里面某种情绪欲.望被方才在门外听见的那句话催生到极致,像要把眼前人吞下私藏。
  
  众人察觉气氛不对,只以为是疯子要发作,一个个提心吊胆。连唐亦斜后方跟过来的简听涛都忧心忡忡欲言又止地看向林青鸦。
  如果有什么不对,那他宁可得罪唐亦,也绝对不能让剧团里当家的角儿有伤。
  
  死寂数秒。
  林青鸦在那双乌黑的瞳里慢慢垂了眼,她轻颔首,耳边垂着的绢花骨朵儿跟着细慢慢地晃。
  往人心里晃,撩得人挠不着的痒。
  
  “抱歉,唐先生。”
  
  唐亦眼一垂,把那汹涌的情绪压下去,同时他哑声笑起来,“你道什么歉?”
  “我们团里的人失言。”
  “别人的错,为什么要你道歉?”唐亦眼神冷下来,“他们是没断奶吗,自己的错还要你来当?”
  “……”
  
  唐亦声线低懒,音量不高,但语气就足够逼得那师兄弟几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他们相继面红耳赤,在后面简听涛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瞪视下,有人硬着头皮往前站了一步,躬身:“对不起唐总,是我们嘴上没把门的,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说您的闲话,更不该那样称呼您。”
  “哪样称呼?”
  “……”
  
  唐亦懒洋洋地支起身,手也从裤袋里抽出来,他踱到弯着腰的昆剧团演员面前,一双美人眼笑得湛黑,透亮。
  他抬手拍了拍这人肩膀,跟着微微俯身,声音调情似的沙哑:“哦,想起来了,疯子是吧?”
  
  汗从这人额头冒出。
  
  唐亦笑意更肆:“那我要是不发一回疯,是不是太对你们不起了?”
  话尾,他拍着年轻人肩膀的手横挪到对方衣领,五指紧紧一攥,直接把人拎起来。
  说翻脸就毫无预兆。
  
  “唐先生——”
  简听涛着急地往前一步。
  
  “别、动。”
  唐亦声音拖得懒慢,语气却冷。
  他回过脸,不知哪一秒褪了笑,眉眼凌厉,眼神晦暗如刀。深处漆黑一点凝过来时,像透着噬人的凶芒。
  
  简听涛几人被吓住了。
  他们都是梨园出身,打小有父母师长严苛管教,什么时候遇上过唐亦这种凶起来不要命、在泥浆里摸盘滚打逞凶斗狠才爬上来的人?
  
  简听涛手心里全是汗,握紧了咬牙要上前一步。
  他是师兄,他不能……
  
  “唐先生。”
  温婉调子先他一步。那道袅袅亭亭还穿着戏服长帔的身影走上前。
  
  唐亦毫不意外。
  他太熟知小观音脾性,他本来就是挖了明坑下了明饵、等她“自投罗网”的。
  
  多年默契。
  小观音也明明知道,就垂着眼安安静静踏进来了。
  
  唐亦听见声音时回头望她,眼里隐着半明半昧的幽光。
  然后他慢慢笑了,眼神幽幽盯着她戏服外唯一露着的、细白纤弱的颈:“你要拦我啊?”他攥着年轻人衣领的手不但没松开,还收紧了,“想替他求情?”
  林青鸦摇头:“我不拦。但戏开场在即,请唐先生留后处置,我们剧团会在散场后给您一个交待。”
  “…好啊。”
  
  在师兄弟们惊愕意外的目光下,唐亦还真松了手。他转回来面向林青鸦,黢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我不耽误你们的戏,也不用留后——现在给我个交待,我就放你上台表演。”
  林青鸦抬眸,茶色瞳子干净清亮,她安静问他:“你要什么交待。”
  “……”
  
  唐亦一笑,屈起食指蹭过颈前那条疤痕似的刺青,落手时也已停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18公分,微微俯身就压迫感十足。
  “我要你…”深沉又恶意的停顿之后,“身上的一件东西。”
  “?”
  
  林青鸦不解地侧过脸,去看已经俯到她身旁的唐亦。她对上那人黑黝黝的眸子,然后被那双眼慢条斯理地缓望过,像要拿眼神把她身上的戏服一件件剥下去。
  林青鸦一滞,难得不自在地避开眸子。
  
  唐亦垂眼笑了:“…这个吧。”
  “嗯?”
  林青鸦还未抬眼,就感觉耳侧一轻,她回头,果然发现自己戴在右耳上的绢花被他摘了去。
  那只修长的骨节漂亮的手单手把玩着绢花,细长的骨朵串儿从他指间垂下来,一时分不清是人衬花还是花衬人。
  
  没人回过神。
  唐亦已经拿着他的“战利品”转身走了:“养这么一群无用蠢货,这园子早该倒了。我等着看你怎么力挽乾坤——小观音。”
  “……”
  
  化妆间里安安静静。
  几秒后众人才陆续反应过来,懊恼愤怒也无可奈何,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疯子脑回路什么构造,但谁也不敢再乱说一句。
  
  简听涛迟疑着走过来:“林老师,那只绢花贵吗?我去报给团里财务,让他给你核销。”
  “不值钱的小物件,”林青鸦回眸,“不用麻烦他们。”
  简听涛叹气:“团里的师弟们多是中学毕业就开始学戏,平日枯燥,梨园里接触的圈子又窄,个别嘴巴讨嫌,给老师您惹这麻烦——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多管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