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起名网

当前位置:首页 >> 情感专区

情感专区

女朋友闺蜜奶好大下面好紧|岳晃动的大肥奶

2021-11-24 09:17:06情感专区
皇上唇角兀自一牵,她果然来了。

  不多会,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他目光聚在折子上,淡淡道。

  海宁进来,“皇上,没有打扰你吧。”

  

皇上唇角兀自一牵,她果然来了。

  不多会,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他目光聚在折子上,淡淡道。

  海宁进来,“皇上,没有打扰你吧。”

  皇上这才抬头,眉间稍显愕然,“宁爱卿,还没有休息吗?”

  “呃......皇上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

  皇上看看案几,“没有,要不——你给朕按按肩吧,看了半天折子,脖子都酸了。”

  靠着温泉的缘故,皇上此刻只穿了件中衣,料子单薄,海宁伸手就可以感受到丝袍下结实的肌理。

  “皇上,我不太会按,按的不好你只管说。”

  皇上心中暗笑,算你有良心,面上一本正经,“自然。”

  海宁按得很认真,皇上也觉得自己体会到了海宁刚才的感觉,柔滑的小手所按之处,酥酥麻麻的,犹如起了小火苗般,顺着四肢蔓延;身后沐浴刚出的美人带着淡淡的清香,不同于宫中嫔妃那种脂粉堆出来的香气,而是一种清新的气息,就如同雨后桂花的清香,甜甜的,淡淡的,又如同雪后的梅香,清幽,若有若无.......

  皇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他的身体热度在急剧增加。

  海宁以为皇上睡着了,收回手正要抬步悄悄离开,却被皇上抬手抓住胳膊,声音暗哑,“宁爱卿,这就安歇了吧?”

  海宁只觉得头发根一麻,硬着头皮嗫嚅着,“皇上,我、我希望我们——我们是工作关系.......”

  皇上起身,看着眼前垂眸的女人,眸底如同染了夜色,深不见底,“朕风尘仆仆赶来到应天府,只因为朕想——见你.......”

  海宁心底蓦然惊颤,抬眸,正对上皇上幽深的眸底,里面清楚地映出她的倒影,如同漩涡般令她移不开眼,她只觉得心底某处,似塌陷了般.......

  这样的夜晚,最易让人心生暧昧,回过神来,她的脚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脚步刚迈开,她的腰身已经被紧紧箍住,皇上的脸在眼前放大,瞬间被男子强悍的气息包围,她的手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便再也动弹不得......

  红罗帐里,海宁一边抵住皇上压过来的胸前,做着最后的挣扎,“皇上,我、我的家务事还、没有办好.......”

  皇上怔了怔,“什么家务事?”

  旋即明白,不就一个破休书吗?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了想那些劳什子做啥?

  “崔——呃......”

  海宁后面的话被堵在喉间,皇上一把扯下身下女人身上碍事的丝衣,还是张诚说的对,这个女人,你要不主动,他俩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前进一步。

  再一挥手打落卧榻前的帘子,管你想什么,朕先办了你.......

  ——

  是夜,惊喜交加的刘知府连夜提审了楼玉蝴。

  海宁没有食言,他的孙子终于被人家寻回。

  得知这一消息后,刘知府合府上下又哭又笑,刘知府的夫人拜完菩萨后还失态地在她自己脸上打了两个耳光,直到感觉到疼痛才哭笑起来;

  等一家人欢天喜地接回孩子的时候,一家人又险些晕过去。寻回的孩子短短时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原先胖乎乎的孩子不仅瘦地跟猴儿似的,还跟傻了般,失而复得孙子的刘知府的夫人直接哭昏过去。

  武郎中说这孩子和那个去调戏不成差点被弄死迄今昏迷的男子一样,被喂了药.......

  一时间刘知府恨不能将这个蛇蝎心肠的楼玉蝴千刀万剐,可是武郎中说了,这喂药之人必有解药,还是要弄到解药才行,还说让刘知府千万不可冲动审案,这个女人狡猾至极,万一她来个鱼死网破解药干脆不给了就麻烦了。

  刘知府只能克制住情绪,心里埋怨着海宁这个时候出去办事。

  “宁大人到底干吗去了?”刘知府问小邬子。

  小邬子挠挠头,“这个我不知道,宁大人去西郊方向了,就说去去就来。”

  西郊?刘知府心里莫名一跳,莫非——当下也不敢有任何的情绪了,只在大堂上来回踱着步子。

  看刘知府踌躇不定的模样,小邬子小心翼翼建议道,“知府大人,要不等宁大人回来再提审楼玉蝴?”

  “荒唐!”刘知府的师爷瞧了眼刘知府,冷哼出声,“审个小小的人犯难道知府大人不行吗?”

  小邬子立即噤声,觑了刘知府一眼,心说这哪是师爷,这是师祖。

  自从刘知府身边前些日子的师爷换成这位后,总时不时地给宁大人和他们这些手下找点茬,也不知道什么来路,真是怪事!

  小邬子心说这是你孙子,又不是我孙子,爱咋弄咋弄,到时候出了事自己担着去吧。

  他和孟珏使了个眼色,孟珏说道,“那大人我先去准备一下。”

  出门来,孟珏说道,“你呀,直肠子,说那些干吗?宁大人审案的名声出去了,正在风头上,多少人眼红着呢,人家看的不是咱们背后的辛苦——”

  “这案子还真得宁大人亲自过堂才行,这些案犯太狡猾了,早就走火入魔了,更何况在组织里都曾受过训,打死都不一定说实话,刘知府对案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审?”

  “那不是咱们关心的事了,宁大人不在,咱们就听他们的,出了事不担责。”

  两个人远远看见存放案卷的室内点着烛火,诧异,“这会谁在?”

  推门,竟然是韦莫云正桌前看案卷,还顺便给桌上的花瓶换了几枝外面折的桂花。

  两个人大跌眼睛,“哥你这是干啥呢?伤还没好就这样用功,不妥。”

  韦莫云笑道,“去你的,以为哥废了吗?你们来干吗?”

  “刘知府要审楼玉蝴,过来拿案卷。”

  “刘知府审楼玉蝴?他行吗?”韦莫云合上案卷。

  “嘘——哥你小点声,”两个人向身后看了看,“这话可说不得,刚才刘知府的师爷就不高兴了,这样说有些质疑刘知府的意思。”

  “那个师爷算什么东西!”韦莫云嗤笑,“刘知府既然要审,走,去瞧瞧。”

  师爷正襟危坐在刘知府下面,楼玉蝴被带了上来。

 文学

楼玉蝴站在堂上,傲然扫视一圈,直到后膝窝被踹了一脚才跪了下去。

  孟珏还是在刘知府耳边小声提醒了一下,“知府大人,这个女人可是个狠角色,杀人不眨眼......”

  刘知府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看外表怎么也和一个拐卖孩子的女魔头联系起来,但就是她拐走了自己的孙子,差点家破人亡,一时他真恨不能即刻打死她!

  惊堂木一拍,刘知府斥道,“大胆刁妇,你不思劳作,却拐卖孩童,该千刀万剐,还不快从实招来!”

  楼玉蝴鼻子哼了一声,神情倨傲,“大人想问什么只管问!”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冲进了府衙,来人一下马就问,“知府大人呢?”

  衙役一看不认识,警惕问道,“你是谁?找知府大人干吗?”

  “我是奉宁大人之命来找知府大人,宁大人现在有要事不便回来。”

  一听说宁大人,那衙役连忙说道,“知府大人正在里面审案呢。”

  来人掏出怀中的纸条递给衙役,“你速去给知府大人。”

  那衙役不敢怠慢,连忙拿着匆匆跑到大堂上。

  刘知府一听是海宁的来信,连忙拆开,上面有几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

  刘知府看纸条的功夫,师爷沉不住气了,既然这个楼玉蝴是金口难开,死不认账,倒不如直接抄了她的老底,随即脱口而出,“你别耍花招了,知府大人家的孩子已然找到——”

  我靠!

  刘知府想去阻拦也晚了,只能假装淡定地放下纸条,瞪了眼洋洋得意的师爷的模样,心里却是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一时间真恨不能上前打这个该死的多嘴驴一巴掌。

  师爷看刘知府的脸色,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心说这难道不是事实嘛。

  果然,楼玉蝴闻听,先是愕然,随即脸色变了,冷笑出声,“呵呵,小看了你们!好厉害啊!之前还以为这府衙内都是些无能的饭桶!怎么?以为孩子被找到就能奈我何了?!”

  说到这里,楼玉蝴反而肆无忌惮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后,突然仰头狂笑,“哎呀呀,我行走江湖这些年,这样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来吧,想千刀万剐尽管来啊!”

  一时间,刘知府脸色铁青,师爷不明所以,想要开口却被刘知府的眼神瞪了回去。

  刘知府捂住脑袋,摆摆手,“本大人忽然头痛,且带着这个逆贼下去!择日再审!”

  楼玉蝴莫名带下去,心中诧异,莫不是使诈?不过吴静凤回去后也没有个动静,莫非大事不好?

  楼玉蝴被带下去后,刘知府发了会呆。

  这个楼玉蝴,果然是个滚刀肉!

  随即拂袖而去。

  莫名其妙!

  刘知府走后,孟珏过去拾起纸条一看,是海宁的字迹,“切勿说出孩子已找到。”

  他朝小邬子和韦莫云两手一摊,“瞧见没有?宁大人说的——”

  师爷见刘知府冷淡离去,莫名其妙,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不得不灰溜溜跟上刘大人的脚步。

  韦莫云问道,“为什么宁大人不让说呢?”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看来是宁大人想到了什么,到底是大人料事如神,不让说这还说了出来,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弄呢,唉,这深更半夜的,散了吧。”

  饶是海宁自觉平时皮糙肉厚,一般的小伤小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这与女人的初夜的疼痛绝对不可相提并论,她也能看出皇上染满欲望的眸中的隐忍,动作温柔,但说实在的,体验感极差,几番折腾之后海宁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外面烛火偶尔“毕剥”一声,红罗帐内春光无限。

  “放松一些,”皇上不得不压抑着欲望调教着这个初夜的女人,以前宫里的女人都有专人调教,用不着他费事,眼前他还得提防这个女人偶尔反抗一下。

  唉,越反抗他的征服欲越强,皇上偶尔停下身子凝望身子底下的女人,两腮酡红,眉间微皱,目光迷离,气喘吁吁间,紧紧咬住红茭般的唇瓣,唇齿间还有清酒的香气,没有婉转承欢,没有醉人的情话,这个女人,看来一点都不懂男女之间的风情......

  正当海宁魂游太虚的时候,皇上突然伏下身子,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海宁身体本能一颤,喉咙不由自主“嘤咛”一声,身子弓起,而身下突如其来收缩的极致感让皇上顿时欲望爆棚,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闷哼一声,旋即冲到了巅峰.......

  年轻的皇上精力过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海宁只觉得浑身上下如被车碾过一般,又酸又痛又困又乏。

  “皇上,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明明是抱怨,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撒娇低吟,皇上嗤笑,旋即支起上身,目光停留在她胸前的风光上,这个女人为了装男人也是拼了,硬是平素一条白练捆住,也难为她能将如此有料的胸压得跟平板一般。

  “以后不许这样了,会压坏的。”

  海宁啼笑皆非,脸红耳赤,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条丝衣遮住那些草莓印,一边尝试起身,“皇上,我突然想起点事来。”

  “什么事?”

  “刘知府审案的话,最好不要提他的孙子找到了。”

  “.......”

  听听,春宵一刻,居然说出这么有煞风情的话,怕是找不到第二个女人了,皇上目光一沉,“宁爱卿就是这样敷衍朕的?”

  海宁猛然清醒,她不过是实话实说,却是忘了场合,显然挫伤了这个年轻皇上的激情,“好吧,皇上,我能不能让人给知府大人捎个信,一会再——”

  皇上心说,只要不说今晚回去就行,于是挪开身子,“快去快回。”

  海宁随便裹了下身子下床,两腿一软,险些栽下去,幸亏皇上后面扶住她的腰,那一扶,从腋下穿过去,吃足了豆腐。

  纸条被传了出去,海宁松了口气,回身,皇上已经下来,光着身子大剌剌站她面前,外面的侍女已经拿了丝衣进来,旁若无人给皇上披上。

  海宁目瞪口呆,口味真重!

  “走吧,宁爱卿,朕和你去泡泡泉水,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