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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摸两乳爽的大叫 侍卫与公主各种做高H

2021-11-23 08:29:53情感专区
“是的娘娘,您说得对,您没有错。”

  茉莉连连点着头,顾不上自己泪如雨下,拿出帕子给芳妃擦着眼泪,只见她哽咽道:“既然我没有错,皇上为什么这样恨我?今天刚刚晋

“是的娘娘,您说得对,您没有错。”

  茉莉连连点着头,顾不上自己泪如雨下,拿出帕子给芳妃擦着眼泪,只见她哽咽道:“既然我没有错,皇上为什么这样恨我?今天刚刚晋了我的妃位,我本来还很高兴,想着是不是皇上心软了?他给了我管理后宫的实权,以后一步步,慢慢的,他会宠幸我,会让我这个贤妃名副其实。可是谁知道……他转身就去了青华阁,呵呵!我想,顺嫔封妃,怕是指日可待了。”

  “不会,绝不会。娘娘是有家族和老爷的功劳傍身,顺嫔有什么?她最大的依仗废后已经卷铺盖去了乡下,慈宁宫如今就是只没牙的老虎,娘娘别担心,顺嫔不会封妃的。”

  “傻丫头。”芳妃抬起头,看着一脸坚定地茉莉:“你还不明白吗?皇上就是故意折磨我,给我一颗枣子,但是很快就又给了别人一颗,他要告诉这宫里所有人,我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呵呵!可怜我没有你这份天真,不然或许还能没心没肺的傻乐一会儿,可怜啊……可怜!”

  “那又如何?就算是都给了枣子,娘娘这颗枣子也是最大的,皇上总不会封顺嫔为有等级的妃子,她的资历,凭什么做德妃淑妃甚至贵妃?她最多就是个没级别的妃子罢了,还是比不上娘娘。”

  芳妃不哭了,出神半晌,慢慢直起身来,轻声道:“你说得对,既然皇上要我和顺嫔二虎相争,那我必然就要是一只虎,不能是一只狐狸,既如此……就总还有筹谋的余地,至不济,我也能在这后宫里一呼百应,哪怕结局是粉身碎骨,终究能痛快几年。”

  “对对对。”茉莉见主子重燃斗志,立刻高兴起来,擦去眼泪道:“娘娘,日子长着呢,谁敢说皇上就不会改变主意?以您的容貌才能,一定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一定的。”

  妃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是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得到如今一切,不能就这样认输。”

  “不能就这样认输。”

  乡下一户农家里,阮绵绵也在说着这句话。她手里是一副歪歪扭扭的手套,面前是一个妇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那妇人模样有些丑陋,听了这话,便嗫嚅着道:“不认输也不行,俺们娘俩这手艺实在太差劲,没得给娘子丢脸,白白浪费了这样结实的好布。论理,都该赔娘子银钱的,可惜这场大雪一下,家里揭不开锅,这……这实在是……”

  妇人说着,就红了眼圈,只听阮绵绵安慰她道:“这五指手套此前没人做过,你没有经验很正常,只要多做几回,一定可以进步。”

  她说完就将手套戴在手上,笑着道:“何况这东西也不比衣裳,定要合身才行,你看,指头长短松紧,也没那么紧要嘛,我这不是凑合着戴上了?只要能凑合戴着干活,那这副手套就有价值。郑嫂子,我把工钱给你,你接着做,下一批做完了我还来收,绝不会少你的工钱,尽管放心吧。”

  那妇人一直低着头,此时终于抬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阮绵绵,却见她环顾屋里,叹息道:“这个家真穷得不像样了,你拿着这工钱,先去买点米面……”

  不等说完,就听外面响起一阵凄惨猪叫声,郑嫂子面色忽然一白,忙越过阮绵绵奔了出去,一边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

  阮绵绵等人也忙跟了出去,只见院中几个大汉正在捆绑一头黑猪。

  那黑猪并不肥壮,却也有二三百斤。此时被捆住蹄子,嗷嗷嗷叫得凄惨无比。

  徐柔凑在阮绵绵耳边小声道:“这就是郑周,整日里什么活儿不干,倒是爱赌钱,家里东西都输出去了,不是郑嫂子和小丫能干,娘儿俩早饿死了。”

  阮绵绵眼看郑嫂子扑到猪身上放声痛哭,那边郑周拳脚都招呼在她身上,一边还喝骂着:“你给老子滚开,老子输了五两银子,不把这猪拿来抵债,难道把你卖了不成?”

  捆猪的一个人笑道:“郑老三,你他妈少耍无赖,也不看看你老婆什么模样?这般丑货,白送都没人要,还想着卖呢,倒是你那闺女还挺水灵……”

  一边说着,便往房子这边看来,却看见阮绵绵等人,顿时眼睛一亮,大声道:“哟!郑老三,你家今天走了什么好运?这是……仙女们都下凡了?”

  郑周愣了一下,也看过来,只见阮绵绵面色冷冷走上前,沉声道:“这猪是你养的?”

  “切!废话,这猪就在我家,当然是我养的。”郑周嗤笑一声,到底因为阮绵绵身上气质尊贵,没敢出言不逊。

  不料话音刚落,就见那十岁的女儿从阮绵绵身后钻出来,哭着大声道:“这猪是我和娘挖的野菜养大的,你何曾喂过它一回?凭什么说是你养的?”

  “嘿!你个赔钱货。妈的老子肯养活你就不错了,这会儿还敢来骂老子,小小年纪就忤逆不孝,要造反啊你?”

  许是察觉到事情要生变化,郑周骂完女儿,见猪捆结实了,便对带头大汉道:“好了,抬走吧抬走吧,不用在乎这娘们儿,等我之后收拾她……”

  “不用劳烦了。”阮绵绵一扬头:“就先收拾了你吧。身为男人,不能养家糊口,只会打老婆女儿逞威风,这种软骨头也配做人?”

  阮绵绵话音落,早有蒋林走上前去,两个大汉要拦他,被他一手一个撂倒,躺在地上直哼哼。

  “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是那个被废了的皇后,你都被废了,还……还敢横行乡里?信不信我去皇宫告御状?我……”

  “告御状又何须进宫?朕就在这里,你想告状就滚过来。”

  街门外忽然传来清朗声音,接着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大步走进院子,虽是寻常打扮,但是顾盼之间那份威严贵气,却让人一见就知其身份不凡,不是林卓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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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住在京郊,四舍五入也算是天子脚下,但家徒四壁的贫民赌徒,平常连见县太爷一面,已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更何况是堂堂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出现在眼前。

  一时间,郑周整个人都傻了,猛掐大腿都不知道疼,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嘴里喃喃道:“皇……皇上?皇上怎会来我们这乡下村子?你……你别蒙我,你知道冒充皇帝可是杀头的罪过……”

  不等说完,那边阮绵绵徐柔蒋林等人终于从震惊中回神,连忙上前几步,跪下参拜。

  虽是废后,但那也是前皇后来的,众人一见阮绵绵跪了,哪里还不知这就是真龙天子,刹那间跪了一地,如郑周这厮,连跪都跪不了,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了。

  “皇上怎么来了?”

  阮绵绵起身后,看着林卓又是惊喜又是疑惑,上前拉着他的手问道。不等林卓回答,就惊呼一声:“呀!好凉,你也是,出来也不带个手炉袖套,快,快暖和暖和。”

  说完将手炉塞到林卓手中。皇帝陛下看着爱人精神抖擞的模样,连气色都比在后宫好了些,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怨念,好在积聚多日的思念总算有所纾解,于是捧着手炉道:“这一场大雪下了两天,听说京郊许多百姓的房子都压塌了,所以朕在命人赈灾的同时,也亲自微服过来走访,实地看一下情况。”

  阮绵绵赞叹道:“爱民如子。这四个字您当真做到了,大夏有你这个皇帝,是百姓们的福气。”

  这话说得皇帝陛下有些心虚,看了眼仍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壮汉们,他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气死我了。”阮绵绵咬牙切齿道:“这个郑周啊,明明是个男人,该顶家立户的,结果偏偏是个赌徒,要靠他娘子和女儿养着不说,有几个闲钱就要拿去赌,如今赌输欠了债,还要把他家唯一一口猪给人抵债。可怜郑嫂子母女俩起早贪黑忙了一年,到年关时就指着这头猪卖点钱换一些下锅米粮……皇上,你说这种男人要了有什么用?他都不如这头猪。”

  说完见那猪仍被绑着,她就对那些大汉们怒道:“还不赶紧把猪解开,好好儿赶回圈里。”

  “是。”

  这可是皇帝陛下亲临,说砍你脑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大汉们哪敢辩解,赌场的打手,那可都识时务的很。

  谁知这里偏偏有个新来的,见“前辈”们半点脾气都没有就听命行事,他不由急了,小声嘟囔道:“这猪不带回去,郑老三欠的那些钱怎么办?总不成……”

  不等说完,被带头大汉揪着耳朵丢了出去,然后这大汉头也不敢抬,弓着腰跟只大虾米似的对林卓道:“这是个新来的,不懂事,皇上念在他年纪还小的份儿上,求您饶他一命。”

  “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非要到赌场跟人做打手,为虎作伥。”

  林卓冷哼一声,却没有命人将这几人抓起来。

  带头大汉悄悄松了口气,弓着身子退出十几步外,正想带着手下悄悄溜走,忽听林卓淡淡道:“站住。”

  大汉腿一软,眼泪都下来了:不带这么耍人玩得,您是皇帝,又不是猫。吃耗子之前还要戏弄一番。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大汉声音都有些哽咽,却听林卓气定神闲道:“这郑周不是欠了你们赌场的钱么?所以你们才要来抓猪抵债,如今猪是肯定不给你们了,你们不带点东西回去,怎么交差?”

  “我们……我们不带了,什么都不带,老板问起,宁可……宁可哥几个凑些银钱,帮郑老三把这赌债还了。”

  “胡闹。”林卓脸一下子沉下来:“你们替赌徒还债?若开了这个头,每个赌徒都要你们还债,你们还得起么?”

  “那……那皇上说怎么办?”大汉苦着脸,甚至在心里想着,皇上是不是要逼他们主动辞去这份工作,毕竟刚刚人家说了,这是为虎作伥。

  林卓斜晲了面露喜色的郑周一眼,冷冷道:“朕虽是天子,没进过赌场,却也知道赌场的规矩。但凡欠钱不还的,视银钱数目处罚。一两银子一根手指,若是欠了五两银子往上,就要剁去一只手,十两两只手,二十两一只脚,以此类推,到一百两往上,这人就拿命抵债吧,是不是这样?”

  大汉很想说:这是污蔑,是造谣。赌场是要发财的,又不是做杀手。剁手那是对付老千,正常赌徒都是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扔出去再不许进。剁了他们的手脚干什么?能包人肉包子吗?我们又不是开黑店。

  但是皇帝陛下这个语气,除非是活不耐烦了,不然谁敢反驳?反正这几个大汉就不敢反驳,带头大汉只得苦着脸支支吾吾应道:“好像……好像是……是有这么个规矩。”

  “那就好解决了。”林卓看向郑周:“他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五……五两。”

  大汉已经知道林卓要干什么了,同情地看向郑周。果然,就听林卓淡淡道:“正好是一只手的价格,行了,那就剁他一只手。拖出去剁,别脏了这院子,皇后心软,见不得血。”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不约而同看向阮绵绵,却见她注目看着皇帝,眼中仿佛有星星闪烁,忽地拍掌叫好道:“皇上英明,干得漂亮!”

  众人:……这就是皇后的心软?

  “皇……皇后娘娘……”

  郑嫂子嗫嚅着开口,却见阮绵绵一摆手:“不用听皇上乱叫,我已经被废了,嫂子依然叫我娘子就好。”

  众人:……

  “他到底是我当家的……”

  郑嫂子壮着胆子求情,却见阮绵绵抬手止住她话头:“嫂子,我问你,你这位当家的,平时都干些什么活计呢?”

  “他……”

  郑嫂子有些为难,她知道阮绵绵问这话的意思,有心给自己的男人撒谎挽尊,可这是当着皇帝的面,再怎么没见识,也知道在皇帝面前撒谎,那叫欺君,是要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