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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的粗大满足了我:女配引诱校园男主h

2021-11-23 08:02:54情感专区
一把将掌事妈妈推了出去。

  “若是事情败露,我会全权负责,不会让妈妈成为替罪羊。”

  “君子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这两句在掌事妈妈耳边回

一把将掌事妈妈推了出去。

  “若是事情败露,我会全权负责,不会让妈妈成为替罪羊。”

  “君子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这两句在掌事妈妈耳边回响。一阵风吹来,吹得她全身凌乱。

  没想到晓风姑娘这么不仗义,用完她转身就把她卖了。

  “是你?”

  “灵儿姑娘,好久不见。”掌事妈妈干笑着,内心苦不堪言。她真是瞎了眼,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信晓风姑娘的鬼话。

  “你不好好待在楼中替公子做事,跟着我做什么?”灵儿狐疑地盯着她,忽然一惊,“是公子让你暗中跟着我?”

  “灵儿姑娘莫怪,夜深了,姑娘一个人在这街上行走,难免让人放心不下。“掌事妈妈骑虎难下,于是顺水推舟。

  这番话听在灵儿耳中,却是另一层意思。她当机立断,手中亮出一把小刀,向掌事妈妈出手。

  掌事妈妈立刻警觉,闪身一避,逃过一劫。

  也因为这一避,暴露了晓风的位置。

  “是你?”灵儿认得躲在竹篓后面的女子,方才羽公子同这女子在屋檐上说话,她离得远,却也让她足够看清这女子的面容。

  “姑娘认得我?”晓风从竹篓后面出来,欲踱步到掌事妈妈身边。

  灵儿手灵活一转,将小刀架到晓风脖子上,“姑娘,你我同为公子做事,此番暗中跟踪,是为何?“

  “那,自然是因为,公子心里不能全然信任你,对你心存怀疑呗。”

  这一手挑拨离间,秒啊。掌事妈妈不得不佩服晓风姑娘,这样游刃有余的一个人,何须公子大费周章来保护?

  晓风自然是注意到掌事妈妈抽搐的脸,她朝掌事妈妈抛媚眼,暗送秋波,表情得意。

  “她说的可是真的?”灵儿转过身,询问掌事妈妈。

  掌事妈妈刚想反驳,余光瞥到晓风动手拨了一下裙角,动作漫不经心,却是故意露出腰间的一枚玉佩。

  话到嘴边,却改了口,“灵儿姑娘,公子的心思,我等身为属下,不敢多加揣测。公子吩咐的事,我等只是照做,希望灵儿姑娘莫怪。”

  “是啊,灵儿姑娘,你要是伤了我,就等于同公子做对,也就证实了公子心中对你的猜疑。所以,我奉劝姑娘一句,莫要做不可挽回的事情。”晓风两指捏着刀锋,将刀子推离自己的脖子。

  灵儿收了刀,表情冷淡,“你同公子什么关系?”

  “你说呢?”晓风表情暧昧。

  从灵儿见她的第一眼,她就从灵儿眼里看出一股不寻常的敌意,这种敌意,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同为主子做事的下属眼里。

  除非,这个灵儿,不想她家公子与别的女子太过亲近。

  所以,她言语放肆,故意挑衅,就是想试探灵儿的反应。不出所料,灵儿对她的话很敏感,一下就嗅出不寻常。

  “无妨。”灵儿态度忽变,无所谓地笑笑,“公子图个新鲜,外面的野花野草,偶尔采摘个一两侏,把玩两下,也不稀奇。不过,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外面的花花草草,终归上不了台面,不可能登堂入室。”

  “我上不了台面,你就能行?”晓风两手一摊,意味不言自明。

  灵儿忽然大笑起来,看着她的眼神,越发轻蔑,“看来,公子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我若是你,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再露面。就你这点姿色,这点脑子,还妄想入公子的眼?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我的存在,若是污了姑娘的眼,那姑娘这双眼,不如自己戳瞎了吧。”晓风对灵儿的嘲讽,并不在意。相反,她就是要激怒灵儿,最好激得灵儿后面的人去紫羽面前告状。

  “伶牙利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说着,灵儿便冲着晓风扑上来。

  “灵儿姑娘住手。”掌事妈妈先一步挡在晓风身前,反手劈开灵儿手中的小刀。

  幸好她出手及时,若是让灵儿伤了晓风姑娘,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公子砍的。

  “掌事妈妈是要同我家主子作对?”灵儿眼神犀利。

  “不敢,白姑娘与公子关系非比寻常,属下又是公子的人,怎么敢跟白姑娘作对?只是,灵儿姑娘有所不知,这位晓风姑娘,是公子特意交代属下保全的人,公子的命令,属下亦不敢违背。”

  白姑娘?这么说,灵儿背后的主子,白姑娘,是紫羽的软肋?晓风心下一喜,果然,她就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冒险一试,总能得到些有用的情报。

  “听到没,公子可是特意交代,要保全我。”晓风加重了“特意”两字,生怕灵儿没注意到。

  “你等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灵儿丢下一句狠话,愤愤离开。

  得到令自己满意的效果,晓风拍了拍掌事妈妈的肩膀,夸赞道,“不错不错,幸得掌事妈妈推波助澜,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快速让那灵儿领会我的意思。”

  “晓风姑娘是故意为之?”掌事妈妈领悟过来,面露不解,“若是招惹上宫里那位白姑娘,晓风姑娘恐怕讨不到好果子吃。”

  “你对宫里那位白姑娘,了解多少?”听掌事妈妈的意思,似是对白姑娘颇为熟悉。

  “白姑娘深居皇宫,属下极少见到她,因此对白姑娘知之甚少。属下只知道,公子似乎对这位白姑娘,保护得紧,从来不让白姑娘随意出宫。属下也是机缘巧合下,见过白姑娘几次。”

  说是机缘巧合,其实是白姑娘主动找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向她打听公子的去向。只是,公子的行踪,哪是她一个小小的下属能够掌握的。

  晓风听到掌事妈妈如此说,心里越发高兴了。今日她惹了灵儿,就相当于间接冒犯了灵儿背后的白姑娘。眼下她与紫羽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必能惹得白姑娘争风吃醋。接下来,她便只需静静等待正主过来找她茬。

  西殿。

  “主子。“灵儿办完事回来,见小雨也在,眼神示意白依。

  白依心领神会,故作抱歉对小雨说道:“深雨,我跟灵儿有些事情要出去说,你先自己待一会儿,我们很快便回来。“

  小雨虽觉得这主仆两奇奇怪怪的,但也没做多想,便应下了。

  “好,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待白依跟灵儿出去后,小雨才细细观察起白依的住处。整个寝宫,床上的纱幔是紫色的,被褥是紫色的,桌上铺着的垫子是紫色的,几乎房里的全部摆设,都是紫色的。看来,白依对紫色,是情有独钟。

  忽然,她觉得耳边有阵风拂过,很轻,轻到烛光也只是微微一闪。她侧头,眼角余光捕捉到一片紫色的衣角。顺着这片衣角,她转身看去,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一身紫衣的翩翩公子。

  小雨眼珠转了转,瞬间明了。

  “公子是来找白依的吧?”她指了指殿外,“白依刚刚出去了,她说等会儿就回来。要不,公子在这儿等等她?”

  紫羽眯了眯眼:“不,在下是来找将军的。”

  坏了,这人认识原主许深雨。

  “公子有事不妨直说。”多说多错,还是先让对方直接道出来意的好。

  “在下紫羽,是受了晓风姑娘的委托来找将军。”

  “你是紫羽?晓风现在跟你在一起?她现在可好?”小雨原先便猜测紫羽此人,必定不简单。今日得见,果然不出她所料。

  “晓风现在一切都好。在下此番前来,是有一事,需得许将军相助。“

  ”但说无妨。“

  “许将军放心,晓风现在在我的保护之下,暂时不会有闪失。只是,为了晓风以后的安危着想,必须尽快找到一样东西。”紫羽从袖中抽出一副画轴,递给小雨。

  小雨接过后,小心地打开,看过后,目露疑虑,“这个东西,对晓风很重要?关系到她的安危?”

  “不错。其中缘由错综复杂,在下不便多说。将军只需知道,此物就在皇宫。“据他推断,东西应该就在柳辰手上。

  “那我要如何帮你们找到这个东西?”小雨最担心的,是她没有武功,行动不便,容易教人察觉。

  “将军无需忧心,在下自有办法。”

  紫羽做了个手势,小雨会意后,将耳朵贴了过去。

  郊外小木屋,一个人影焦急地来回踱步。在她身后,另一道人影安静地立在一旁,岿然不动。

  “阿慕,你不是说今晚一定能让我见到晓风的吗?”思思不自觉地摸着脖子上戴的玉扳指,“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夏慕不动声色,将思思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下欢喜。他给她的玉扳指,本应戴在拇指上,但她却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根红丝,编织成一条红绳,将玉扳指串上,戴在脖子上。

  他犹记得,她当时说,这是离她心口最近的位置,代表着,她时时刻刻将他放在心上。

  “好了,有二弟在,晓风姑娘不会有事的。你自安心等他们来。”他小心地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意在安抚她烦躁的情绪。

  晓风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二人你侬我侬,互相依偎的暧昧场景。

  “哎呀我去,来得不是时候。”

  思思听到声音,从夏慕身边跳开,兴奋地跑到晓风跟前,牵起她的手,眼中含泪:“晓风,你的病好了没有?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转个圈给你看,你瞧。”

  晓风说着便真的转了两个大圈,下身的裙摆随着她的转动散开来,露出腰身隐藏着的一块玉佩。

  夏江离得近,自是看到那玉佩上,刻着四个字。四个字他并未全部看清,只依稀看到一个“羽”跟一个“月”字。他目光流转,心中一动,神色微变。

  “这回你信了吧。”晓风额头出了些许汗,“你总不能让我现场给你舞一曲来自证吧?”

  “就你皮。”思思嗔怪地道:“就转两个圈都能让你累出汗来,我还敢让你舞一曲?”

  思思到底还是担忧,看她这样子,怕是病还没好利索。

  “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晓风将脸贴在思思胸膛,亲昵地蹭她。

  “我听阿慕说,他要带我们去北国,可是真的?”

  夏慕昨夜从外面回来后,突然跟她提出,要带她去北国,还说晓风她们也会跟着一起过去。她不信,央求他设法让她跟晓风一见,她一定要当面找晓风问个清楚。于是,才有了今晚的会面。

  思思的声音,从晓风头顶上方传来,温软连绵。

  “是真的。思思,你跟夏慕先行一步,我跟小雨随后就来。”晓风才知道,思思的胸膛,这么柔软,令她舍不得离开。

  下一刻,思思一把推开她,执起她的双肩,眼神犀利,“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先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思思,你别激动。”晓风拉下思思抓着她肩膀的手,转而与她双手紧握,耐心劝解,“思思,事出有因,你必须跟夏慕先走,之后,紫羽会护着我跟小雨,去北国与你接应。”

  思思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但她看出来,晓风似有难言之隐。

  “晓风,那个紫羽,真的会护着你吗?”那日紫羽从此处带走晓风时候的慌张,她看在了眼里。这么问,不过是想从晓风口中,再确认一遍。

  “思思,你信我吗?”晓风眼神真挚。

  思思对着这双眼,无法拒绝。

  “我信你。”

 文学

回去的路上,夏江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心思颇重。

  晓风知他心里有事,但她实在没心情理会他人的心思。况且,这个人还冒犯了她不止一次。

  “晓风姑娘。”夏江忽然停下脚步。

  “但说无妨。”晓风脚步不停。

  夏江只好跟上她,与她并肩而行。

  “晓风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南国皇城?”

  晓风心下一惊,面上却神色如常。

  “从小便在,怎么了?”

  “都说南国的宰相权势滔天,朝廷上下其党羽众多,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晓风姑娘从小便在这南国皇城长大,可有听闻百姓对此人是作何评价?”

  “哦,也没什么不同,大多还是与你方才说得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云云。”

  晓风自顾自走着,直到走到几米开外,才发现,夏江并没有跟上来。

  她转身,面露不解,“怎么了?”

  “可是,南国并无宰相,只有一个权力滔天的国师。”夏江神色复杂,隐隐有些痛苦。

  “你诈我?”晓风已有了些许怒意。

  “姑娘才是我们老大要找的人。”夏江缓缓向晓风走来,视线一直在她腰间徘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晓风下意识捂住腰间藏着的物什。

  “姑娘腰间的那枚玉佩,可是羽栖月夜?”夏江看出晓风眼中的警惕,便在距她一步之遥处停下。

  他竟然知道?这枚玉佩上确实是刻了“羽栖月夜”四个字,她不识繁体,但这四个字的繁体跟简体一样,所以她认得。

  夏江看晓风神色便知,他没猜错。一瞬间,后悔,愧疚,痛心铺天盖地袭上心头。

  她才是印象中那个,站在他们老大身边默默付出的女子,是他们公认的天下最好的嫂子。

  “既然姑娘才是我们老大要找的人,那便没有回去小南国的必要了。望姑娘随我回去,老大定能护姑娘周全,带姑娘离开南国。”

  眼下,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先放一边。

  他知道,他伤过嫂子,又骗了嫂子,这次又用诈套出嫂子的话,嫂子定然对他心有防备。

  不过,只要老大在,只要跟老大相认,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如果我说不呢?”

  夏江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而后闭了闭眼,视死如归。

  晓风瞧着夏江的表情,似是不带她回去誓不罢休。于是,她当机立断,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哎哟,我头晕,你过来扶我一下。”晓风作势便要倒下。

  就在夏江一步上前稳住她身子之际,晓风迅速出手,将一根银针刺入夏江的臂膀。

  夏江吃痛,却并没有立刻推开晓风。

  “这是上次留的最后一根针,刚好还你。”晓风面无表情,一脸镇定地离了夏江的身。

  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夏江心里想的是,原来嫂子还是个记仇的人。

  “掌事妈妈,快来帮我一把。”晓风冲着黑暗中躲在树后的人招手。

  掌事妈妈讪讪地从树后面出来,急急解释:“晓风姑娘莫要误会,属下只是担心姑娘,怕姑娘路上遭遇变故,便擅作主张跟了来。”

  灵儿离开后,她本打算带晓风姑娘回去的,但晓风另有要事,还坚持不让她跟随。

  “哎呀你不用解释,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说起来也算是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了。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傻大个儿。”晓风知道,就凭自己目前为止在掌事妈妈面前的所作所为,她能放心,那才叫奇了怪了。

  “晓风姑娘打算如何处置此人?”这个人,她自是认识的,不正是那天将晓风从宫门前诓骗走的人么?

  “先带回去,关在柴房。”想起什么,又交代了一句:“记得,不要让紫羽发现。”

  掌事妈妈低头应下。

  “你放心,若是紫羽发现了,我也有法子应对,不会引火到你身上的。只是,眼下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晓风以为掌事妈妈为难了,便出言解释。

  “晓风姑娘这番话,属下听着怎么觉得甚是熟悉?”掌事妈妈嘴角开始抽搐。

  “这个,这回是真的。”晓风自知有愧,于是竖起四根手指对天发誓,“如果这次我食言,便叫紫羽跟白姑娘此生不得善终。”

  掌事妈妈:“。。。”

  紫羽走后,小雨坐在床榻,思索良久。

  现在她能肯定,昨晚从屋顶扔信给她的,是紫羽的人。

  她先前怀疑晓风被无故扯进政局,也只是怀疑。

  今日从紫羽的话中,她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而且,紫羽应是站在晓风一边的。

  那么,不管紫羽什么身份,她现在必须相信他。

  她心里担心晓风,却又对晓风气极。

  这个不安分的臭婆娘,一来就惹事,她还得到处给她擦屁股,简直气死她了。

  小南国。

  “阿嚏~”晓风摸摸鼻子:”谁在骂我?“

  ”晓风姑娘可是着凉了?“书生正帮晓风磨着墨,见晓风打喷嚏,忙关心道。

  “没有,就是鼻子痒。”晓风拿起自己作的画,跟他炫耀:“书公子请看,小女子的画还不错吧?”

  书生在磨墨的时候就已经领教了晓风的画作。

  他只能说,上天是公平的,他给了一个人一些东西,就必然会收走另一些东西。

  但他面对晓风期待的样子,硬生生挤出一福很赞的表情,还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看。”一道沉稳的男生响起。

  晓风惊喜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这次出去办事要很久。“

  紫羽初见晓风眼里的惊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确定她眼里的确实是惊喜后,他受宠若惊。

  “你关心我?”

  “关心,大家现在也都算得上是朋友了,我自然是关心你的。”晓风觉得紫羽这话问的好白痴,大家都是戏精,没必要假戏真做吧。

  “娘子又调皮,你我明明是夫妻。“紫羽痞子劲又来了。

  晓风突然就觉得头痛,转而对书生道:“书生我们走,这画我们明儿再画。”

  西殿。

  “灵儿,羽哥哥走了?“

  “是的主子,羽公子已经走了。”

  白依待在原地许久,望着宫外的方向,眼神忧伤。

  灵儿见白依如此,心有不忍,但她也没有办法,羽公子心里,没有主子。

  她想起来之前羽公子让她带的话,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家主子说。

  “怎么了?”白依察觉到灵儿似乎有事。

  “主子,羽公子让我带句话给您。”

  “羽哥哥给我带了话?灵儿你快说。”白依惊喜道。

  “羽公子说,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白依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我甘愿居于这深宫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再见到他。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我都愿意帮他,不顾一切。我这么努力,难道还不能融化他的心吗?”

  “主子。“灵儿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自家主子。

  “我没事。灵儿,我想过了,羽哥哥本就无心男女之情,只要我能在羽哥哥身边有一席之地,他就算不喜欢我,我也甘之如饴。”

  灵儿听自家主子如此说,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决定把今夜看到的一幕告诉她。

  “主子,灵儿今夜去小南国的时候,见到羽公子与一女子在一处,举止颇为亲密。”

  “什么?”

  “主子不必惊慌,今夜灵儿在回来的路上,发现那女子跟踪灵儿。暴露后,灵儿与那女子对谈间,发现那女子对主子与羽公子之间的事情,毫不知情。所以,灵儿心中有一计。主子可以利用那女子的不知情,来离间他们二人。“

  原来,灵儿在被晓风试探的同时,也在试探晓风。

  灵儿在白依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紫羽与白依之间的真实情况。

  只是,她身为白依在深宫中相依为命的人,自然是会想方设法帮助白依铲除任何可能站在紫羽身边的人。

  小南国。

  “主子,我们现在恐怕很难进去。”灵儿提醒道。

  “羽哥哥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手,这周围,布满了暗卫。灵儿,看来她们没有骗你,那女子在羽哥哥心目中,有些分量。”白依看出来,小南国周围的气氛,安静得不同寻常。

  “主子,如果真如那女子所言,我们硬闯进去,恐怕会惹得羽公子不快。“

  “谁说我们非要硬闯?”白依睨了灵儿一眼,“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就什么都没学到?”

  “主子教训的是,是灵儿愚钝了。”灵儿羞愧得低下头。

  “在羽哥哥面前,要想成事,只能智取。”白依戳了戳灵儿的脑袋。

  晓风此时整个人坐在窗台,翘着二郎腿,唧唧歪歪哼着不着调的歌,甚是无聊。

  忽然,眼前闪过一抹紫纱,转瞬即逝,她惊呼:“谁?”

  四下无人应答。

  她立刻警觉地跳下窗台,把头伸出窗外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人影。她想了想,决定出去找紫羽。

  转身刚欲开门离开,身后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姑娘留步。”

  晓风闻言转身,看到站在她身前的面孔,愣住。

  白依不知面前的女子为何见到她如此反应,便率先开口:“小女子白依,不知姑娘芳名?“

  晓风这才回神,忙应道:“叫我晓风就好。”

  原来,她就是白依?晓风暗暗吃惊,面上却如常。

  “晓风姑娘,初次见面,若有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不唐突不唐突。”晓风连忙摆手,“不知姑娘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看来,这个白依比她预想的还要在乎紫羽,从灵儿那里得到消息后,这么快就来找她算账。

  “我听闻羽哥哥在小南国新招了一个舞姬,舞跳得极好,便好奇过来看看。”白依作势上下打量晓风,并没有提及晓风跟灵儿见面一事。

  羽哥哥?晓风也开始细细打量白依,这女子穿着打扮,一身紫色。话里宣誓出的主权,不言而喻。

  于是,晓风便顺着白依的话说道:“白依姑娘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为了寻个安身之处,混口饭吃。紫公子心善,在这小南国收留了许多像我这样的女子,个个多才多艺。姑娘若是好奇,小女子不妨带姑娘去认识认识这些姐妹。“

  说着,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姑娘不必自谦,也不必过于警惕。白依此次来,就是想一睹姑娘的芳容。”

  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一向不近女色的羽哥哥,破了例。

  “如此的话,姑娘见也见了,便请回吧。”晓风下逐客令。

  看来,这白依,是朵白莲花啊。

  她跟灵儿之间的谈话,肯定是传到了白依的耳朵里。

  眼下,白依闭口不谈这件事,是因为,紫羽也在这楼里。

  同为女人,她怎会猜不到白依的心思,无非就是想在紫羽心里一直保持一个宽容大度的良好形象。

  既然白依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她便转战迂回策略,陪她装傻。

  白依心中已经有了些许怒意,但她不好发作,只得压下心中的火,笑说道:“晓风姑娘,你难道不想知道,羽哥哥为何将你囚禁在此吗?”

  “为何?”她倒是想看看,这白依的手段如何,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白依一听晓风如此问,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她猜得不错,这几日羽哥哥几次深夜进宫找许深雨,加上小南国在这个时候戒备森严,跟这个女子脱不了干系。

  “姑娘若想知道,我可带姑娘进宫见见许将军,许将军或许有答案。”

  “你认识深雨?她现在在宫里一切可好?“晓风一听到深雨,便将自己的所有小心思抛到脑后。

  “实不相瞒,皇上有意软禁深雨,是我出面向皇上讨要,才将深雨救了出来。她现在在我殿里,目前一切都好。”

  “当真?”

  “姑娘若不信,可与我一同进宫,探个究竟。”为了进一步说服晓风,白依又补充道:“以我跟羽哥哥的关系,我没有必要骗你。再者,羽哥哥能顺利见到深雨,也是我从中协助。“

  晓风只思考了几秒,便答应道:“好,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