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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村长强行糟蹋过程小说_骗走了好朋友的第一次

2021-11-12 16:59:43情感专区
良久之后,吕震池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气氛。“有疏漏和不妥当的地方他们再补充”。

  吕震池习惯性的掏出烟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支香烟,但香烟刚递到嘴边,他似乎想到了什

良久之后,吕震池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气氛。“有疏漏和不妥当的地方他们再补充”。

  吕震池习惯性的掏出烟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支香烟,但香烟刚递到嘴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缓缓的放下了烟。

  “不介意吸烟吧”?

  吕震池平静看着陆山民和海东青,等了片刻,见两人没有回应,犹豫了几秒钟,重新把香烟塞进了烟盒里。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做梦都没想到,当年的一个错误决定会将家族推向如今的深渊”。

  吕震池微微低下头,避开陆山民充满怨恨的双眼,缓缓的说道:“不是商人不想讲道义,商人也是人,凡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只是商人讲不起道义,商场如战场,刀光剑影、阴谋诡计,巨大的利益放大了人性的阴暗面,除非已经站在食物链顶端无惧任何人的威胁,否则讲道义的商人总会被不讲道义的人给取代”。

  说着,吕震池抬眼看着陆山民,“你不是初出茅庐的山野村民了,应该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陆山民发出一声冷笑,“巧舌如簧,这就是你给你们所犯下的滔天罪恶找的借口吗”?!

  吕震池微微摇了摇头,“这不是借口,我只是在客观的说一个事实。更何况,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我们敢送人头上门,就没有必要找什么借口”。

  一旁的吴民生接着吕震池的话说道:“我们并不是柳小姐逼迫前来的,纳兰子建死后,我们本可以选择逃离拘禁我们的别墅回家,但是,我们还是选择与你见上一面”。

  吕震池接着说道:“我并不是要我们曾经做过的事开脱,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自由自在的人,而我们,在比普通人享受更多荣华富贵的同时,也承担着更多的责任,背负着更多的束缚,就如今日,要是普通人的话,脱离牢笼之后肯定会兴高采烈的离开,而我们却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从一个火坑再次跳入另一个火坑。从某种程度上说,真正最自由的一群人,反而是那些看似可怜的贩夫走卒”。

  陆山民冷冷一笑,“很有意思的说法,你永远体会不到你嘴里的那些自由人连住房、看病、吃饭的自由都没有”。

  吕震池没有与陆山民争辩‘自由’这个命题,微微点头道:“各自都有各自的不自由”。

  吕震池再次习惯性的把手伸向烟盒,手停在空中片刻又缩了回去。

  “从你曾祖父说起吧,我与他隔着辈,对他的事情并不算太了解。我也是从我家老爷子那里听到过一些。我家老爷子对他的评价是聪明、勤恳、大胆。从一个卖煎饼的小摊小贩到撬动天京政商两界,不可谓不是一个罕见的商业奇才。但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

  “没错,当时冒着投机倒把的杀头罪名战斗在一线的是他,组织销售队伍、打开全国市场,起早贪黑满华夏跑的也是他。但是,平台是我们给的,批文是我们搞定的,货源也是我们从国外介绍的,我们比他付出的代价、承担风险只多不少”。

  “你曾祖父这样的人才罕见,但也并不是一定不能被替代,而我们的平台却不是人人都能提供的。但是你的曾祖父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想要更多的利益”。

  吕震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一个人的利益能有多少,他如果只是为他自己争取点利益,我们其实也并不是不能答应,毕竟要找一个和他一样能干的合作代理人也不容易”。

  “但他不是要他一个人利益,而是为了他那帮所谓的兄弟,为了所有劳工要利益”。

  吕震池看了一眼陆山民,说道:“你或许会觉得我们是万恶的剥削阶级,专门剥削劳动人民。”

  吕震池自嘲笑了笑,“一个人多拿五千块钱,全国的一百多分销商就要多拿走七八十万,那个年代的七八十万,已经算得上是个天文数字。我们这边拿批文、搭关系网、国外的中间商,哪一个环节不需要花钱,实际上落到手上的能余得下多少,在那个红色满华夏的年代,我们赌上了整个家族的命运,搭上了身败名裂的风险,结果反而给一帮泥腿子打了工,你说我们能答应吗”。

  陆山民冷笑道:“这么说来,他们是剥削阶级,你们到成了被剥削的人了”?

  吕震池没有在意陆山民的讽刺,“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看待问题,你可以忽略我的主观部分”。

  吕震池继续说道:“从那之后,双方心生间隙,也为后面的分道扬镳埋下了伏笔。之后国家政策开放,特别是那句‘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的话出现之后,整个华夏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巨变。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向前台,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自己找货源”。

  说到这里,吕震池停了下来,像是在思考后面该怎么说。

  陆山民冷冷道:“市场的开放对你们并不利,因为我曾祖父不再需要你们的批文和国外的货源,自从我爷爷去国外找到货源之后,你们的上游垄断被彻底打破。但是,下游的销售渠道依然在我曾祖父和爷爷手里,这个时候你们才明白我曾祖父有多么重要”。

  吕震池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们再次找上了你曾祖父和你爷爷,希望能摒弃前嫌继续合作。不得不说你曾祖父是个知进退、识大局的人,他本来是打算答应的。但是你爷爷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死活不同意”。

  陆山民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所以你们就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打压我曾祖父和我爷爷”。

  吕震池笑了笑,“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哪一计不是波云诡诘,你认为是卑鄙无耻,在我看来不过是正常的商场较量”。

  吕震池看着陆山民的表情,说道:“你想知道我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吕震池淡淡道:“也没什么稀奇的,都是些老祖宗用烂的老方法。收买分化、挑拨离间,你曾祖父重情重义,但他手下那些人并不是铁板一块,稍稍给予利益诱惑,总有人会卖主求荣。一个团体一旦从内部坍塌,其它的也就顺风顺水了。那个年代法制不健全,有很多可左可右的政策法规,做生意的人偷偷摸摸的干,政府睁一只闭一眼。不过这是在不暴露,或者说在暴露之后没人死咬着不放的情况下才行得通”。

  “有了内部策反的人,你曾祖父和你爷爷的家底都给暴露了出来,我们再推波助澜演几场戏,以我们几家的家族底蕴,要搬到他们太容易了,从最开始谋划到尘埃落定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吕震池看了眼满脸寒霜的陆山民,平静的说道:“你曾祖父心高气傲,生意失败加上身败名裂,一气之下,没熬过那年的冬天。你爷爷草草办完丧失之后,从此消失了踪迹。直到二十年后、、”。

  吕震池没有继续说下去,端起茶杯看向田岳和吴民生,“讲了大半天,口干舌燥,你们谁接着说”?

  “我来吧”。田岳睁开一直微眯着的眼睛,平淡的说道:“我与他最熟”。

  田岳于陆山民对视,面对陆山民要杀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

  “关于三十年前的恩怨,你多少应该了解一些。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所讲述的大体上上应该与你了解的一致,但细节上你未必会认同。不过无所谓,我只负责说,至于你怎么听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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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背后的后山上,柳依依站在寒风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别墅。寒风吹拂着她长发,入瀑般的秀发在风中摇曳。

  一旁高大健壮的男人不由得看得入神,不过他还是很快移开了目光。

  “柳小姐,这里风大,你还是回屋里去吧”。

  柳依依微微一笑百媚生,手掌缓缓抬起,天上的雪花如受到惊吓般四散逃逸。“你忘了我柳家是干什么起家的,世代武术世家,明清六百年走镖老字号,我这辈子虽然注定追不上海东青,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到连这点寒风都受不住”。

  男人颇为惊讶的看着天空中‘惊慌失措’的飞雪,他之前是见过柳依依的,也知道她从小修习内家拳法,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境界。

  柳依依似乎看出了男子的惊讶,淡淡道:“不疯魔不成活,坐上柳家家主难,当好柳家家主更难,做一个柳家历史以来最优秀的家主更是难上加难。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无非就是对自己狠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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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淡淡道:“其实到了你这种层面,活下去靠的是脑袋而不是拳头,即便拳头再硬,一个不慎,仍然会万劫不复”。

  “是吗”?柳依依微微一笑,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柳依依边说边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毛衣和紧身皮裤。???“头脑固然重要,但坚毅的品质更加重要,我喜欢冰冷的感觉,它能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男人移开目光,“习武确实是磨炼意志力的好方法”。

  柳依依将脱下来的大衣缓缓放在男人的手上,嫣然一笑道:“我这算不算很会用脑袋”?

  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柳小姐,你与以前不一样了”。

  柳依依呵呵一笑,“自从我知道家族里的人放任柳如龙杀我,自从柳如龙死在我的眼前,我就再也不是以前的柳依依了”。

  男人低头看着手上的大衣,上面还有柳依依的体温和余香。

  “你太高看我了,我只不过是三公子养的一条狗”。

  柳依依微微笑道:“是最忠诚的狗”。

  男人并没有因为把自己形容成一条狗而有任何卑微,反而昂起头看向远方,颇为骄傲。

  “能给三公子当狗,是我还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意义,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耀”。

  柳依依从男人手里拿回大衣放在手臂上,“能告诉我实话吗”?

  男人反问道:“什么实话”?

  柳依依淡淡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男人沉默了片刻,说道:“关于三公子的事情,我从来不去猜”。

  柳依依猛的转头看着男人,“包括他的生死”?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对,包括他的生死,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会沿着他设定的道路去完成我身上所承担的任务”。说着,男人看向柳依依,“你不也是一样吗”?

  柳依依脸上难掩痛苦的失望,呆呆的失神了半晌,问道:“你这样的狗有多少”?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柳依依继续追问道:“这些人是不是掌握在你手里”?

  男人转头看向柳依依,刚才还平淡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狠厉。“你想干什么”?

  见男人神色冷厉,柳依依呵呵一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想要这些人”。

  男人神色依然冰冷,声音也变得冰冷。“柳依依,你越界了”。

  柳依依与男人对视,一直克制的情绪终于按捺不住,如火般喷涌而出。

  “我过界了?我那么的相信他,毫无保留、毫无底线的相信他,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的死活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对于我来说很残忍吗”?!

  男人狠厉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同情,“我劝你不要对三公子有不该有的妄想”。

  柳依依咯咯冷笑,“妄想?我现在是东北赫赫有名的柳家家主”。

  男人移开了目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三公子给的”。

  “我为了他把自己的命运、家族的命运都搭了进去,还不

  够吗”?

  男人淡淡道:“你永远不明白,你不懂他,也配不上他”。

  柳依依厉声道:“那谁配?天京蒙家的那个傻白甜吗”?

  男人昂首眺望远方,“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配得上他”。

  柳依依胸口剧烈的起伏,咬着牙齿说道:“你只不过是一条狗,没有资格跟我说这话”!

  男人淡淡道:“我这条狗的这趟任务已经完成,也该走了”。

  说着,男人抬脚朝山下走去,走出去几步之后又回头说道:“柳小姐,请控制好你的情绪,否则不仅仅是你,你们整个柳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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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何人不曾少年郎。那时的我也曾放荡不羁追求过自由,也曾向往过‘死生同,一诺千金重’般的情义”。

  田岳双目有神,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时的少年郎。

  “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样子,高大的身材、爽朗的笑声,龙行虎步、豪爽大气,一举一动间都透着浓浓的英雄气息。这种英雄气息如毒品般吸引了我,当时我就认定了这人是值得一辈子交往的朋友”。

  “他确实没有令我失望,在举杯交谈中,仅仅因为我发的几句恼骚,他就出面将与我有过节那人的满口牙齿全部打碎,也不过问那人是谁,有什么样的背景。他不知道那人是天京颇有背景的一位公子哥,因为那件事还进局子关了几天”。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我把他当成了生死兄弟”。

  “我开始把他带到家里,引荐给家族里的人。当我向家族里的人介绍他名字的时候,我发现家里人,特别是我父亲和我爷爷脸上闪过一抹审慎的目光,不过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上一辈与陆家的恩怨,也没放在心上。世界上姓陆的何其多,在一番盘问之后得知他来自一个偏远山村的时候,家里人也没有多想”。

  田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我们这样的家族,是很难真正接受一个人的,更别说是朋友。原本我担心家里人会反对我和他结交,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他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有着与生俱来的人格魅力,而且他笼络人心的手段极其高明。他会根据不同人的性格和喜好投其所好,陪我爷爷打太极,送我父亲字画,还骑着摩托带我妹妹在长安街上飞驰,很快他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青葱年华的少女,正直虚幻憧憬和叛逆的年纪,也很快被他掳走了芳心”。

  说到这里,田岳顿了顿,解释道:“我的妹妹就是田妙妙,也就是你见过的妙相大师。”

  田岳脸上闪过一抹悲伤,“那个时候她还不是尼姑,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是天京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大美女,她打小就爱笑,笑起来的声音如百灵鸟叫般好听。她是我们田家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这样一个女孩儿,是多么的让人怜惜,她本该幸福的被呵护一生”

  。

  田岳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他从江州而来,做的是服装生意和一些小宗商品,与我们并没有太大的生意竞争,很快他就在天京打开了市场。我爷爷和父亲欣赏他的能力,再加上他重情重义的性格,于是有意扶持他一把,帮助他阻挡了大部分天京同行竞争者找他的麻烦,不得不说他确实很有能力,很快就在天京服装界有了一席之地”。

  陆山民冷冷道:“你们不过是看重了他的潜力,想扶持一个附属于田家的势力”。

  田岳淡淡道:“你说得没错,我爷爷和我爸当时确实是这种想法,但这并不能抹除田家真心实意对他的帮助,特别是我妹妹”。

  “他虽然能干,但毕竟不是学院派出身,小打小闹无所谓,随着生意越来越大,很多事情他都需要专业的帮助。妙妙从小娇生惯养,大学毕业之后在家族企业上了不到一个月班就喊累辞了职,但她却通宵达旦的帮他清理货单、帮他做账、甚至低声下气的去帮他谈判。从小到大,我从未见她如此努力过、辛苦过。那段时间,她经常早出晚归,每次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有时候连饭都不吃,倒头就睡”。

  “看得我心疼”。

  “但我也看得出,她是开心的、幸福的”。

  田岳继续说道:“能够培养一个附属于家族的势力,又能给予妙妙幸福的人生,何乐而不为。于是,田家默认了他与妙妙交往”。

  “我的好朋友即将成为我的妹夫,亲上加亲,多好的事啊。当时,我甚至比妙妙还要高兴,还要兴奋”。

  田岳脸上呈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回忆往日情形的笑容,也有明知后事的痛苦。

  田岳停顿了很久,脸上复杂的神情逐渐被憎恨所取代。

  “他骗了我们,骗了我对他的友情,骗了妙妙对他的爱情,骗了整个田家对他的信任之情”。

  田岳的嗓音因憎恨而不自觉变大了很多。

  “他隐瞒了真实身份,他是有目的接近田家,他是来复仇的。我与他之间的相识并不是偶然,都是他一手策划好的一个局”。

  陆山民与田岳对视,“你凭什么这么说”!?

  田岳冷冷道:“是他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他”。

  陆山民的眼皮跳了一下,不禁想到了韩瑶,自己又何尝不是带着目的去接近她。

  海东青似乎感觉到了陆山民的心理,搭在陆山民拳头上的手掌轻轻握了握。开口说道:“是又如何,你们无耻的整垮了陆家,他凭什么不能找你们报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哪门子的强盗逻辑”。

  田岳冷淡的看着海东青,“好一个霸道的是又如何。当年陆家的垮塌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行为,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海东青,我问你,你在东海的时候,就没有用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打压你的对手吗”!

  海东青轻哼一声,“我都是明着来,从不屑于那些无耻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