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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含我忍不住了H_我被继亲开了苞小雪短文小说

2021-11-11 09:45:19情感专区
仍旧改变不了局面,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

  只是在他们的世界里,突然多出现了几个人而已。

  “姨姨,你现在不急着走吧?”忽然,季子言凑到厉青闲的身前,小声的问

仍旧改变不了局面,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

  只是在他们的世界里,突然多出现了几个人而已。

  “姨姨,你现在不急着走吧?”忽然,季子言凑到厉青闲的身前,小声的问着。

  “怎么了?”厉青闲不解,见她这样古灵精怪的,还拉着她的手,“神神秘秘的?”

  “姨姨,你跟我来,”季子言满心欢喜,拉着厉青闲就往外面走。

  厉青闲这时去看木遥遥。

  木遥遥轻轻点头,见她有些疑惑,忙解释,“这孩子又想画画了,让你当模特呢。”

  木遥遥内心很纳闷,青闲不是向来知道言言的这个爱好吗?

  怎么......

  “嘻嘻,”季子言笑得甜蜜,将厉青闲带到外面的凉亭内坐好,又蹬蹬蹬的跑回书房,将作画的工具盒拎出去,走了几步,回头去看木遥遥,“母亲,我待会儿也给你画。”

  “好,”木遥遥答应的同时,察觉到了不安。

  她望向了在凉亭里的厉青闲。

  青闲不是去国外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轻抚着小腹,腹中孩儿踢了她一脚,掌心里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

  她扶着桌子,缓缓起身。

  见状,季有齐忙扶着母亲,担忧的问,“母亲,您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想起来走走,”木遥遥自知还未临盆,还得有一个月,看着不显怀的肚子,她抿紧嘴唇,感到了不安。

  “母亲,可要我去喊大妗子过来?”见她这样,季有齐也不放心,也不敢松开木遥遥的胳膊。

  “有齐,别担心,我没事,”木遥遥还在逞能,的确是腹中有些痛意,却又不是很痛。

  还是能忍忍的。

  季子言拿着画好的画,献宝似的先给厉青闲看了,“姨姨,您看。”

  厉青闲微微弯着腰,仔细去看画,画的惟妙惟肖,她眉眼带笑,“言言的画技精湛,姨姨都以为是照相机拍下来的。”

  “嘿嘿,”季子言烂漫的笑起来,将画小心的收起来,仰着头去看厉青闲,“姨姨,等我裱装好,再送给你。”

  “好。”厉青闲应下,心中莫名一痛。

  “母亲,今儿天气好,我想给你也画一张,留作纪念。”季子言不知怎的,就想给母亲留下一张画像,她看看在母亲身边的哥哥,“哥哥,你在母亲身边,我要画画了喔。”

  季有齐想要拒绝,母亲身体不适,不能长期久坐。

  “有齐,别说话,扶我过去。”

  木遥遥眼角的余光看向厉青闲,她心中的感觉很强,这人是秦闲,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差了很多。

  “好,”季有齐的声音很低,小心的将母亲扶到凉亭里坐下,回书房拿来了个软软的垫子,自己整理衣着和神态,站在母亲的身边。

  “好,我开始了哦,”季子言拿起画笔,先是做了一个深呼吸,揉揉脸颊,小心的画着,不知怎么回事,越画下去,心中就越是慌乱。

 文学

厉青闲就静静的倚靠着门框。

  她的视线停留在木遥遥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和后怕。

  就算回来了又怎样,还不是不能帮木遥遥逃过劫难。

  厉青闲的内心是奔溃的,从未有过的害怕。

  木听盛那个老妖怪摁住她命运的喉咙,也未惧惮一分。

  “青闲,你去国外可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

  忽然间,厉青闲听到木遥遥的问话。

  她肩膀一颤,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忙缓了心神,轻声言语,“就是觉着没趣,这才赶着回来了。”

  实际上,当年的厉青闲,此时此刻正在国外实兴的婴儿店内,给木遥遥未出世的孩子挑选礼物。

  “嗯”,木遥遥觉着不安心,面上带着三分笑意,心里藏着七分警惕。

  她昨天才收到在国外寄来的信件,寄信人正是厉青闲。

  季子言最后一笔落下,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

  她面色有些发白,看向母亲,面上是天真烂漫的笑,“母亲,画好了。”

  “母亲,到屋里歇着,”季有齐担心母亲的身体,她有孕在身,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好,我去躺一会儿,有些累了。”木遥遥找机会离开,她到卧室里,慢慢的躺在床上,“好了,有齐,你去帮我倒杯热水来。”

  “好,母亲,您稍等,我这就去。”

  支开了季有齐,木遥遥从帐子的缝隙往外看,看到了在门口踌躇不定的厉青闲。

  也从枕头底下,拿出了还没有阅完的书信,正是厉青闲的那一封。

  青闲才寄过信来,信中也并未说她要回国,信中提到,购买的孩子用品会以货船送来。

  为什么书信才到一天,青闲就到了?

  青闲从不与她玩什么神秘,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会提前说一声。

  这次,她没有打过一声招呼。

  “嘶!”腹中阵阵绞痛,疼痛已传到了骨子里,木遥遥手中的书信已拿不住,掉落在被褥上。

  疼的冷汗淋漓,她的眼角有汗水滑落,眼眶立时就有了火辣的刺痛感。

  双手紧紧攥住被角,牙关咬紧,微微借力坐起来,靠着身后软软的大枕头。

  视线平平望去,见到隆起的小腹上,有着轻微的扭动。

  那是孩子的胎动。

  她苦笑,忍受这样的痛苦。

  这时候,多希望季秦闻出现。

  他到底还有多少稿子没有写完,他的新书发布会,升职加薪固然重要。

  可不能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她一眼吧?

  他们的孩子出生,为什么不来?

  厉青闲嗅觉灵敏,在空气中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和一些羊水的味道。

  她眉头一皱,忙大步走进来,掀开鹅黄色的帘子,入眼就是木遥遥被疼痛折磨的痛苦模样。

  “遥遥,你......”厉青闲的声音沙哑,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遥遥的产期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遥遥,你等等,我去叫人。”

  厉青闲匆匆跑出去,在院内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啊,三小姐快了。”

  快了是个俗语,在当地就是代表这个孩子快要呱呱落地。

  可是,厉青闲喊了几嗓子,才见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妇人提着一个热水桶走过来。

  “厉姑娘,您别喊了,这宅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了,其他人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