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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哭着喊着好大_奶头被狠狠蹂躏吊起扯住往下扯

2021-11-08 17:15:20情感专区
“隋将军,这些人怎么没去筑河堤?早上王爷不是下令了,所有人均要去的吗?”

  “是未将军一时糊涂,本来是要带他们全部去的。可他们说了,王爷去剿匪就带了一千人

“隋将军,这些人怎么没去筑河堤?早上王爷不是下令了,所有人均要去的吗?”

  “是未将军一时糊涂,本来是要带他们全部去的。可他们说了,王爷去剿匪就带了一千人去,在雨中蹲一上午身子吃不消。本想早早的用好中饭就去替下你们的,未将军觉得有理也就没下死命令。可谁也没想到,今天的饭菜它不新鲜啊。就,就成了这幅样子。”

  “就因为他们这么说,你就随他们了?军令难道是形同虚设的?”小伍怎么觉得这个隋将军比自己还要笨呢。

  王爷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可他却私自违抗军令!这可是军中大忌!

  “王爷,一切都是未将一人的责任,未将甘愿受罚。只是,现在军医已经在熬药了,估计最多再等一个时辰,他们也就不泻腹了。到时,您再带他们去剿匪,让他们将功赎罪。”

  刘康朝隋博阳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和小伍二人就出来了。

  隋博阳被看得全身发毛,后背冷汗涔涔。他怎么一早脑子就抽风了,听信了他们呢。

  军令如山,他不是不知道。

  现在这幅场面,如何收拾。

  “看出什么来了吗?”走到外面,刘康轻声问小伍。

  小伍挠挠头道:“很奇怪,这些人都是右袖断截的,谁会给他们下泻药?那隋博阳我们没和他讲过啊。”

  刘康点了点头。

  难道有人暗中在襄助他们?是谁呢,为什么不站出来?而且目前军营里,除了隋博阳,其他几位千夫长都已经被他要么拉到山里去堵那些山匪了,要么就仍在坝上修着河堤呢。想要在饭菜里趁人不注意下泻药,那也得能进得了伙房才行。

  而伙房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何况要放倒五百人的饭菜,那泻药可不是一丁半点。

  难不成,伙头兵里还隐藏了什么人不成?

  在回帅帐的路上,刘康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小伍就更不用说了,他低着头,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摇头说不对,还差点撞在了走在前面的刘康背上。

  王嫱顺着墙角去了伙房,果然看到上午装饭的那个人还在,只是他的袖子已经不再是与反军的一样,而是换成了和其他人的一样。难不成,他发现了有问题,所以为了更好的掩盖自己的身份,特意换了一套?

  或者是不是拉脏了?

  就是这个人此刻的脸色不大好,苍白得很,一手还抚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靠着墙。

  王嫱偷笑,叫你使坏!这下自食其果了吧,看不把你拉脱了。

  王嫱笑够了后,出去找了一圈,拿了根结结实实的麻绳过来。

  “怎么样?拉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吧!”王嫱拿着䋲,笑呵呵地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的人,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

  “是你!”那人拉得全身没了力气,使了使劲,想站起来,可惜,两腿发颤,又软倒在了地上。如今面对这么一位小女子,他都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王嫱懒得和他多废话,扯了扯手中的麻绳,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那种打结方式她在上大学的时候,不知训练过多少次,犯人越是挣扎,结只会捆得越牢。但懂得怎么解这个结的人,却只要轻轻一抽就行了。

  将人绑好后,王嫱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潇洒地朝帅帐走去。

  “是谁在那,出来!”小伍手中的剑铛地一声从剑鞘里抽出指向转角处,王嫱吓得后退一步,这刚刚要是没注意,此时怕是脸都被刺花了。

  “嫱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小伍一惊,忙收回剑入鞘。

  “我,我来找王爷……”王嫱想起才半个时辰前被眼前的人骂过一顿,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就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双手拧在了一起,就连想要和他说的话也给忘了。

  她发觉自己每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他,总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刘康只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帅帐,没理王嫱。

  王嫱气得跺脚,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像个小媳妇似的动不动就生气,还那么不好哄,我都不生气了,他倒好,还上头了。

  顶着被再骂一顿的压力,王嫱跟着进去。

  “王爷,那个伙头兵我上午来的时候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才发现他装在车上拉到营里去的饭桶上有问题,我把上面的记号调换了,所以那些反兵才会拉肚子的。就是没想到他在饭里只下了泻药,我还以为他会下毒药呢,所以你放心,现在拉肚子的那些人都是反兵。”王嫱一口气说完,不等刘康反应,立即转身就跑出了帅帐。

  原来如此,刘康看着跑远的小女子笑了,这个女人,总能给他带来意外和惊喜。

  被她这么一来,那他可就轻松太多了,毒药气味太浓,一般的人都闻得出来,自然不会去吃。

  可把巴豆碾碎磨成粉混在饭里是闻不出来的,所以那个伙头兵才会想到这样的计策,只要量足够多,不怕他们拉得爬都爬不起来。

  他要让留下来的那些朝门军一泻千里啊,如果王嫱没有发现他的手段,而是让自己的人吃了被下了药的饭的话,那军中这千余人的脑袋此时估计全部被收割了吧。像镰刀收麦一样,一排排,呼拉拉地划过去就行了,这个时候,等他知道,什么都晚了。

  而那个伙头兵估计没有想到,他本想拉上特意调制过的饭送到河岸口的,却被人暗中调了包。

  如今,是真真的大快人心。

  “小伍!”刘康大声朝外面喊。

  小伍立即进来:“王爷!”

  “去把隋博阳叫来。”刘康脸上的笑都快要溢出来了。

  小伍奇怪地看着刘康,自家王爷这是咋了,刚刚一脸黑线,这个时候又这么开心,难道嫱儿姑娘拿糖给王爷吃啦?可王爷不喜欢吃糖呀。

  而且,他好像第一次见到王爷笑,他甚至一度以为,王爷是个不会笑的人。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哎呀,如果我是个女子肯定会爱上王爷的。

  小伍看了眼外头,就是这王嫱姑娘有点奇怪,怎么就对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王爷,没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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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博阳蹲在拉肚子的军士边正发愁呢,这下好了,这五百余人河口决堤帮不上忙,剿匪又去不成了。

  他此时郁闷至极,跟在小伍的身后,一愁莫展。王爷的贴身随从过来找自己,估计要免不了一顿军棍了。

  隋博阳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巴掌。

  “你干什么?”小伍转过身,一脸无语地看着隋博阳不停地抽自己巴掌。

  “小伍将军,我知道今天犯下了大错,是我违抗了军令,不用王爷发话,我自己去领军棍。五十怎么样?”

  小伍眨巴着眼看着隋博阳,他违抗军令确实不假,王爷让他把人全部带去修河堤,但他却自作主张地留了五百人下来。

  如果没有嫱儿姑娘,此时是个什么情况,他就是掉八百次脑袋也不够砍的。

  隋博阳见小伍没说话,急了:“五十不行,就一百!再多,再多恐怕不行了,我还想留着命跟着王爷打杖呢!还请小伍将军替我在王爷面前求求情,我必定将功赎罪!若是不能拿下山匪,我自己就了结了自己!”

  “你确实要打!至于打多少,什么时候打,得王爷说了算,你现在先跟我去见王爷。”

  隋博阳又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嘴角已经有血流出。

  小伍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先别自个儿打自个儿。王爷记着你的错呢,一顿军棍是免不了 了。”

  “去多找点绳子,把那些拉肚子都给我绑了。”隋博阳刚一脚踏进帅帐,一路想好的怎么向刘康请罪的话,还没出口,刘康就发话了。

  “啊?!王爷,这……这是为什么呀?王爷,当务之急,未将觉得先给他们止泻,然后再拉他们去剿匪将功赎罪,事后再处置不迟。”

  小伍都有点同情隋博阳了,这个人,这么个脑子,是怎么做到千夫长这个职位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他觉得,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要比王爷还会带兵打杖不成?

  “一切照我的吩咐去做!至于你的错,放心,少不了!”

  隋博阳千疑百惑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偷偷地看了眼刘康。

  “小伍,你立即到河口岸去,把我们的人全部叫回来,先收拾啊那帮人再说!”

  “是,王爷!”小伍立即往外走。

  小伍才刚走到军营门口,就看到远处乌压压的一群人,于是反身立即折了回来。

  “王爷,他们都回来了,河堤堵住了!”

  刘康立即走到外面,果然,抗着锄头和麻袋的人,均是实实地地的朝门军里的人。

  这可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啊,也不用特意先拨一千人给修羽了,他带着他们把商铺那的三百来号人先收拾了,然后再一起去就行了,左右不过一刻钟到半个时辰的事。

  而且那些出来采买的人被堵在这儿,山里面的匪患估计此时正乐呵呵地等着采买物资的人回去呢,这半个时辰内,怎么也不可能出山来,故而修羽那这会儿反而没什么事。

  小伍见隋博阳还在磨磨蹭蹭的,没去绑人,真是急死人了。于是跑到他跟前道:“隋将军,你怎么还在这里?要不要我让王爷给你多加几军棍?”

  “我,我打几军棍都是因为我违抗了军令,我毫无怨言。可他们现在都拉成这个样子了,王爷不是应该先给他们治病吗?治好了病带他们去剿匪才对,怎么反而要绑了他们呢!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隋将军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没看出来啊,这些人都是混入军营里的反兵。与山中那些匪患多少有联系,王爷若带他们去,那不是把咱们自己人往刀口上送啊。”

  “不可能,这些人都是朝门军的将士,全都是甘延寿将军从长安带过来的。”隋博阳的脸色突地就变成了五颜六色的了。

  虽说这些人不全是他的手下,但这里面有那么十几个人是的,跟着自己也有一段时间了。要说他们是反兵,怎么可能自己从未察觉过呢?

  “他们混入军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在长安隐藏得好,没有什么特殊任务的时候,自然不会露出马脚,你们发现不了也不奇怪。可到了这个地界上,狐狸尾巴已经藏不住了,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们的衣服和你们的有什么不同?”

  隋博阳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原来如此,我就说么,怎么他们的衣服右边袖子多多少少都有破损的,怎么就那么巧呢。”

  “这是他们的记号,到时反兵一起,把衣袖一扯,就地便反了。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王爷让你去绑他们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就是,就是王爷怎么发现的?”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还不带人去把他们绑了,等着他们绑你呢!”

  “得令!我看不把他们往死里绑!”隋博阳精神焕发,提步就走。

  除了在堵河堤决口的,军营里还有二十余人,绑这些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的五百来号人根本不在话下。难怪一早让他们去河口岸干活的时候,找了各种借口,原来在这等着呢,还说什么吃好中饭去策应王爷剿匪,我呸!隋博阳气得脸都歪了。

  于是,隋博阳手中的绳子毫不留情,绑得那叫一个结实。

  小伍看着站在帅帐门口的王爷,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他有时甚至觉得王爷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他们顺心呢。

  连朝门军里也混入了他们的人,由此可见,幕后之人绝对是位高权重者。否则,安插这么多人在朝门军里,可不是一个易事。何况,他们此次只带了三千人就有五百人是,而整个朝门军有几万将士,这几万人中,又有多少人是他们的人呢?有得查查了。

  几个商号都很集中,那些人抢着搬东西,可车就那么二十辆,根本不够装,又从百姓家里抢了不少马车牛车过来,装了满满百余车。正准备出发呢,刘康带着近两千人前后夹击,把他们当肉夹馍似地包在了中间。

  那些断袖的三百来号人,均是充在府兵中的,以当地百姓居多,本就没多少水平。面对朝门军一千号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根本不堪一击,当场就慌了神,刘康手握长戟坐在通体全黑的骏马上,再加上天阴沉沉的,给人一种犹如天兵天将下凡一般的视觉冲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