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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的美妇娇喘连连:我们和外国小伙子3p

2021-11-01 17:12:41情感专区
叶向暖一愣,据她所知——

  N城唯一算得上别墅区的只有两处,一处在繁华的市中心,一处是在城郊的一座山顶上,四面环水,只有中间有一条公路通往山顶。

  而路挽之

叶向暖一愣,据她所知——

  N城唯一算得上别墅区的只有两处,一处在繁华的市中心,一处是在城郊的一座山顶上,四面环水,只有中间有一条公路通往山顶。

  而路挽之带她来的,便是城郊的那处别墅区了吧。

  叶向暖心下疑惑,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完全可以把她送回H市基地,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多此一举地将他送来什么城郊别墅区。

  难道,他还想把自己留在这里做客?

  她可不认为眼前这个男人有这种闲情逸致,兴许是又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在路挽之跟她提出要演一出傲慢与偏见的时候,她便将他定位在了疯子的范围内。

  叶向暖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想邀请我留宿吗?”

  路挽之弯了弯眸子,浅笑道:“向暖愿意成为这儿的第一位客人吗?”

  是客人,而不是主人。

  泾渭分明。

  路挽之用词滴水不露,配上他那任何人看了都会有些头晕目眩的绝美容颜,欺骗性十足。

  叶向暖却在心中冷笑,唇角微勾,有些不屑:“多此一举。”

  “为了和你同在一个屋檐下,便不多余。”

  “……”

  路挽之笑了笑。

  他不想知道叶向暖的答案,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进去吧,外面冷。”

  路挽之沉沉笑了,用指尖蹭了蹭她脸颊,难得的带了点儿讨好的意味。

  叶向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路挽之下车绕过车头,伸手替叶向暖打开了车门,弯下腰伸出头,绅士风度尽显。

  叶向暖平静的看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眉头微皱。

  路挽的手依旧停顿在半空,整个人从容而冷静,并没有任何被晾在一边的狼狈和窘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

  她叹了口气,将手搭了上去,路挽之了然的笑了,眼中神色餍足。

  ……

  洋楼内的装潢有些出乎叶向暖的意外,她以为路挽之的审美下,应该是什么极简纯色性冷淡风,没想到屋内却有些出乎意料的温馨。

  一进门,客厅内的吊灯色调偏暖,屋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幅油画,面容娇俏的少女神色恬静,面上洋溢着幸福与惬意。

  艺术气息浓厚,亲和力十足。

  路挽之贴心地帮她拿过包,偌大的屋内只有他二人,并没有佣人或者管家陪同,看来是很少有人居住。

  几盏灯被点亮,叶向暖没说话,斜靠在沙发上,路挽之倒是换了套休闲装扮,甚至还套了围裙。

  “想吃什么?上飞机前我叫人准备了些食材放在冰箱里。”

  哦,看来是早有预谋。叶向暖心道。

  “我不饿,气也被气饱了。”

  路挽之没在乎她的消极态度,笑了笑,耐心道:“我知道你吃不下东西,但干嘛和身体过不去,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要不要我为你煮碗面。”

  “我不吃面条。”叶向暖有意为难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路挽之眼中笑意不减,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叶向暖皱眉,伸手拍开。

  “挑食的小鬼。”

  “……”

  “随便你,反正不吃面条。”

  “都听你的。”

  “……?”

  “不想看到你,快离开我的视线。”叶向暖狠狠道。

  她生平最讨厌有人摆出这副掌控一切有恃无恐的姿态,路挽之扮演完美男友时的样子倒是敬业得很,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就是不知道那宠溺是对猫对狗,还是对一只美丽的金丝雀。

  端起这种姿态的路挽之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带给她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自己做什么都是在无理取闹,他不会改变,不会妥协,只会按照自己所认为的正确行进着。

  路挽之笑意依旧,摇了摇头:“安静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说罢,他转身进了厨房。

  ……

  叶向暖虽然对厨艺称得上是一窍不通,为数不多的“拿手菜”便是简单的组装三明治和泡面,但她对路挽之做的饭还是没有任何期待。

  一个世家贵公子,指望他做什么珍馐美味?勉强能吃就是胜利。

  她偏头,半开放厨房内,路挽之正忙碌着,袖口微微挽起,偶尔露出的侧颜也是神情专注。

  向来被认为不食人间烟火的路太子爷,如今洗手作羹汤,倒是多了几丝人气儿。

  暖黄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周身被镀了一层温暖的影。

  这副居家好男人的做派,倒是让叶向暖有些讶异。

  他好像……真的会做饭?

  叶向暖的疑问在路挽之将热气腾腾的砂锅端上来的那刻被打消,揭开砂锅浇上调味汁,此笔画龙点睛,砂锅看上去黑又亮。

  晶莹圆润的米粒上被白切鸡与排骨铺得满满,青绿油菜点缀其中,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三尺,不禁食指大动。

  “谢谢。”

  叶向暖道谢,坐到了餐桌上,倒是没推脱,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口。

  米饭软糯香甜,还带着些焦脆的口感,上面的白切鸡肉质紧实,浇汁调的咸淡适中,还带着粤菜独有的甜味。

  这一口打开味蕾,也打开了叶向暖尘封了一天的胃,她的身体后知后觉地饥肠辘辘。

  “慢点吃,小心烫。”路挽之倒是微微一笑,温言细语。

  叶向暖吃得很快,吃相却不难看,小口小口地咀嚼着,路挽之自然地坐在她对面,专注的看着她,神情温和。

  她不经意间抬眸,看到的便是路挽之那双惊艳绝伦的桃花眼中的暧昧低沉,倒是让她吓得手抖了下,“啪”的一声,筷子掉到桌子上。

  叶向暖像个没事人一样捡起筷子,对着路挽之敷衍的笑了下:“有点走神,你继续看,我继续吃。”

  理直气壮地。

  路挽之没说话,低低的笑了下。

  在这略显诡异的气氛下,叶向暖却没受影响,吃相依旧斯斯文文的。

  但是让叶向暖没想到的是,路挽之便硬生生的等她放下筷子,随后十分自然地接过她的碗筷,走到厨房内清洗了起来。

  水龙头的出水声传入耳中,叶向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瞥了瞥路挽之身旁被冷落着的洗碗机。

  神经病。

  叶向暖在心中嘟囔着。

  这是她不知第几次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路挽之了,在叶向暖看来,路挽之的行为称得上怪诞,但又透着奇异的和谐感,仿佛因他做出来而变得合理了很多。

  用塑造人物的术语来讲的话……好像是做什么都不会ooc的样子。

  ……

  二人的相安无事一直维持到睡前,当叶向暖在路挽之给她准备的房间内翻出沐浴用品,走到浴室门口时——

  她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仿佛是忍无可忍。

  这栋洋房内只有两间浴室,一间在主卧,也就是路挽之的卧室内。

  另一间在二楼的书房旁,两间屋子只有一墙之隔。

  ……或许连一墙之隔都算不上。

  因为!这间浴室的嵌入式浴缸的背面是平开推拉门,推拉门的材质是没有一点磨砂做工的玻璃。

  这推拉门便是隔绝了书房与浴室的那堵“墙”。

  而此时,路挽之正在旁边的书房内办公,她透过玻璃门,清晰的看到了台灯下他端坐在桌前,脊背挺直的专注模样。

  此刻,如果她要洗澡,就相当于……

  她要在路挽之面前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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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向暖咬牙切齿,眸光冷冷,她指尖接触玻璃门,用力一推。双手一撑,一个漂亮流畅的跳跃,轻松地越过浴缸,来到了书房内。

  她弄出的动静不小,丝毫不在乎路挽之是否在处理着什么重要事情,玻璃门滑动的声音让路挽之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抬眸看向叶向暖时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

  路挽之换了身宽松的纯色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分明有致的锁骨。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材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

  原本坐在转椅上伏案低首的路挽之此刻一眨不眨的盯着叶向暖,幽深的黑眸中几分不知真假的无辜与疑惑,倒是看得她有些发憷。

  “阿暖……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路挽之耸了耸肩,颇有些恶人先告状的意味。

  叶向暖眼神冷的能杀人,指了指玻璃门后的浴室:“路先生这个浴室的设计,是为了和这栋房子未来的女主人玩什么情侣间的小情/趣吗?”

  没用“挽之”,而是冷冰冰的一句“顾先生”。

  路挽之轻轻笑了,眼中满是宠溺与慧黠:“阿暖真聪明,这么轻易的就猜出了我的用意。”

  叶向暖心头一跳,她看不见此刻自己面上的表情,但可以猜到是不那么好看的。

  “阿暖让我好伤心,不是约定好了要叫我挽之的吗?阿暖又不听话了。”

  “乖一点,好不好。”

  明明是哄诱的话语,从路挽之口中说出却没有丝毫的油腻,反而带着点……

  隐晦的威胁。

  这个危险的男人卸去了一丝身上的重重伪装,露出了面具下冰山一角的真面目,便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淡漠的威压。

  但叶向暖却不买账。

  “顾先生,我要洗澡。”

  “阿暖这么洗就好了啊,我不会偷看你的。”路挽之低低的笑了,眸中却森森凉凉,笑意不达眼底。

  “你……”

  路挽之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叶向暖身前,路挽之约莫有一米九左右,跟她的身高差至少有二十厘米,压迫感十足。

  他修长漂亮的手漫不经心地捏住她的两颊,看似轻飘飘的,实则用了些力道。

  叶向暖两腮一痛,掐得她生疼。

  路挽之神色慵懒,眸中却阴云密布,隐隐还带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危险旋涡,让人忍不住溺死在这张艳织的网中。

  ……果然,这就装不下去了吗?

  商人口中的真心,廉价的不如一碗泡面。

  叶向暖长睫微垂,掩住眸中神情,再抬眸时。

  已经是眼圈红红,泪花晶莹。

  哭!此时不哭何时哭?对待路挽之这种不好搞的硬茬,就该敌弱我强,敌强我弱。

  这样才能一点点的试探出路挽之的底线在哪,才能一点点的打破他心中所谓的原则。

  盲目的冷硬是愚蠢的行为,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脆弱而不平等。

  她倒是要看看,路挽之对自己的容忍度,到底在哪?

  她哭的梨花带雨,眼泪顺着面颊流下,一滴滴的落在路挽之的手上。

  路挽之一怔,温热的触感仿佛触动了些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手腕的力度松了些,路挽之冷冷的望着叶向暖。

  一人强势,一人弱势,一人冷漠,一人哭得梨花带雨。

  僵持许久——

  过了不知多久,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还没结束,叶向暖心下恼怒,她就不信路挽之当真就这么油盐不进?

  脸颊上的桎梏被解开,路挽之收回手,她的面颊两侧流下了红红的印子,分外惹眼。

  这令叶向暖厌烦的娇嫩皮肤倒是成了压倒路挽之的最后一棵稻草,路挽之微眯着眸子盯着她面上的痕迹,眸色幽深。

  黑眸沉沉,路挽之叹了口气。

  她赢了——

  胜负已出,这场在心理上的博弈,叶向暖胜。

  路挽之咧嘴笑了笑,眼中有些残忍,叶向暖这时却怯怯地抬头,委屈的小声道:“挽之……”

  “挽之,下巴很疼。”

  面容娇软,神情无辜却没有任何一丝低眉顺眼,隐隐带着点赢家的有恃无恐。

  此刻,他们身份短暂的对调。

  路挽之眸中笼罩着浓浓的雾气,心中抽痛,鲜红的液体仿佛从玻璃花瓶的那一丝裂缝中淌出,流遍全身。

  他先动了心,他咎由自取。

  “阿暖,对不起。”

  “……”

  “不要生气好不好,是我错了。”路挽之俯身,鼻尖讨好地蹭了蹭她的面庞。

  路挽之何尝看不出,叶向暖是在演戏?

  心中那点疼痛让他明白,方才他和叶向暖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叶向暖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他专注的望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是少见的迷惘,女人娇嫩肌肤上的刺眼痕迹和眼角的点点泪花让他的心愈发抽痛。

  为什么……?为什么……

  路挽之不解。

  他分明知道的,知道面前的女人在演戏,在试探着他的底线,在一步步的蚕食着这段关系,妄图成为他们之间的掌控者。

  他应该给叶向暖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不要痴心妄想,安心的陪他玩这一场爱情游戏,等他玩腻后,被无情丢掉。

  但是当路挽之看到叶向暖哭了后,他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心底的声音告诉他——

  “路挽之,她哭了,哪怕是逢场作戏,但是她也为了你妥协示弱了,她哭的样子好可怜,别为难她了。”

  “让让她吧,让让这个被你扔到过谷底的女孩。”

  那一刻,路挽之溃不成军。

  他甚至有些心虚,不敢在面对叶向暖,冰凉的指尖为她擦去眼泪,随后丢下一句“晚安,好梦。”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背影有些狼狈。

  ……

  叶向暖心情很好。

  天之骄子,不可一世的路太子爷在她手里吃了瘪,真是世间仅有。

  眼泪和刀子都是她的武器。

  花洒中喷出热水,雾气弥漫着,她没有泡澡的打算,但雾气升起暖洋洋的体验还是让叶向暖惬意舒适。

  泡沫被水流冲掉,她阖上双眸,方才那幕再一次出现在她脑海中。

  她由衷的笑了。

  路挽之的背影是少见的狼狈,因着匆匆离去,没有看到最后自己再抬头时,眼底的狡黠与精明。

  她会让路挽之明白:他对了不该心软的人心软,做了个最错误的决定。

  万事开头难,但开了这个头后……

  便容易多了。

  叶向暖裹上浴袍,白皙的身子被热水洗涤后带着点美丽的透明感,镜中的女人鼻头微红,似是因为刚刚哭过,我见犹怜中和了五官之间的气势。

  吹风机响起,秀发随风微微飘荡,在风声的掩护下,叶向暖轻声笑了。

  ……

  吹干头发,叶向暖穿着浴袍回到卧室,比起走之前,屋内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

  一管药膏放在床上,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她垂眸轻笑,走到床边拿起药膏,和她在练习室摔伤后路挽之为她上药时所用的异样,都是奢靡的白玉管子。

  捡起纸条,平心而论,路挽之的字迹很出众。

  是鹤立鸡群的那种出众。

  清秀隽永,徘徊俯仰,容与风流,刚则铁画,媚若银钩。

  “一日两遍,涂在伤处豌豆大小便好。”

  纸条的最边上是有些潦草的毛边,看来是被撕去了一部分。

  换上路挽之为她准备好的睡衣,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哪怕天气再热她也有盖被的习惯,何况屋内空调温度舒适,冷气很足。

  吹着空调,盖着棉被,应该没人会拒绝这样的体验吧?

  她闭上眸子,今日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定格在路挽之眸中那点阴郁冰冷。

  但叶向暖不屑一顾。

  严丝合缝的精密齿轮已经转动,时钟依旧滴答滴答的响着,可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有恃无恐的人变得患得患失,下位者试图以下克上,上位者正缓慢地跌下神坛。

  命运的洪流裹挟着,没人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