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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丰腴岳坶|我被工地工人白玩一上午

2021-11-01 11:16:59情感专区
站在旁边的元枫诧异的迎了过去:

  “小妹?你怎么来了?”

  看阿兄脸色有点不对,洛泱又看了李奏一眼,拉着阿兄小声问道:

  “那你们怎么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站在旁边的元枫诧异的迎了过去:

  “小妹?你怎么来了?”

  看阿兄脸色有点不对,洛泱又看了李奏一眼,拉着阿兄小声问道:

  “那你们怎么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今天城门一开,马场的人就来报告,说六郎的马,腿骨折了,现在几位兽医在看,能接好骨头,可马实在太能折腾,这都反复好几次了,接好自己又给蹭断。唉!兽医说,马腿骨折,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它,让它减少些痛苦。”

  “马腿骨折……”

  洛泱也犯愁了,马是为奔跑而生的动物,就算放在现代,马腿骨折也逃不过一个“安乐死”。

  “他的马......”

  “去幽州之前放在这里养着的,这不还没来得及拿回去,昨天傍晚收回马厩之前,马师发现它走路姿势很奇怪,叫来兽医检查,这才发现腿骨折了。”

  元枫不等她问,干脆都说了:

  “这马对他很重要,哎,不说是重不重要,我们这些骑马打仗的男人,马就像自己的战友一样,这会说杀就杀,心里都不是滋味。”

  洛泱向他走过去,他眼里清冷散去,只剩下看她才有的暖意:“来了?”

  “来了。”她也对他笑笑,柔声道:“我进去看看,兴许能出点主意。”

  李奏忽然想起来,泱儿不是给马治过腿?用的方法很奇怪,就让马站在冰桶里。

  元枫也想起来了,他二话没说,打开栅栏门,跟着妹妹一起走进去。

  这间马厩已经腾空了,很大一块地方,中间只有那匹已经挣扎着站起来的马。

  从外面看,那马儿毛色浅棕色,走到马厩里眼睛适应的光线,洛泱才发现,它的毛竟然是赤金色,鬃毛、尾巴和四条腿是棕红色。

  哪怕是它现在焦躁不安,体态仍显得轻盈和优雅。

  “真漂亮!它叫什么名字?”

  跟着进来的李奏答到:“它叫金猊。虽名为‘猊’,却最爱奔跑。我十二岁的时候,它是刚出生三个月的小马驹。父亲将它送给了我,我就这么伴着它长大。”

  前世皇兄谋杀王守澄不得,被王守澄反杀,神策军大杀皇城内的官员后,冲出皇城,在长安城里大肆屠杀。

  自己当时也匆匆上马逃走,金猊在刀光剑影中驮着自己左右躲闪,他仍未能逃过一死。

  当时最后一缕意识,就是金猊那声绝望的嘶叫。

  李奏后来回忆自己为何会重生,最灵性的,恐怕便是金猊这声撕心裂肺的嘶鸣。

  金猊站在哪里无所适从,它看到李奏想走过来,又被人拉住,只能前后不停换脚。

  洛泱注意到,它左后小腿形状怪异,似乎能踩地,又不愿踩地,就这样肉眼观察,她知道,那些兽医说骨折是对的。

  大唐的兽医治疗,几乎达到了兽医技术的巅峰,尤其是马匹,这技术直到近代才没落下去。

  现代最完整的马匹针灸治疗技术,是中国古代流传至海外,在海外得以保存及发扬光大。

  所以,她没有去摸金猊的腿,她相信这些大唐兽医的技术比她更好。

  “金猊,你怎么这样调皮?”洛泱看着它的眼睛,慢慢走过去。伸手抚摸它的脖子,它并没有抗拒。

  “已经第三次了,上了夹板都能蹭开。”

  “对啊,越治它越烦躁,马腿骨折只有马驹能治好的先例,像这样八岁龄的马……”

  “司马,我们基本就是这个结论了,刚才你也看到,马儿躺下了就是一瞬,它要站起来,断腿一用力,接好的骨头又会断。哎呀,你还是和公子说说,马不配合,这、这没法治啊。”

  “一条腿断,两外三条腿很快也会因为负担过重得病,这样拖下去毫无意义……”

  “别的病好治,就是骨折难啊,要是在战场上,那也是一个杀。”

  马厩里面的兽医们开始议论纷纷,司马脸色不好看,想劝劝大家别再说了:

  马主人还坐在后面呢,而且他腿也瘸了,你们一口一个腿断就杀,人家心里怎么想?

  洛泱心里感叹:这马多漂亮啊,它应该是大宛汗血宝马的后代。这马放现代,培育成赛马,也要几千万美金吧?

  等会,赛马……

  洛泱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开口问道:“它的骨折,到了什么程度?”

  “骨折不严重,它是自己奔跑时撞到什么弄骨折的,所以裂口整齐,骨头也没有完全断裂,表皮完整如你所见,如果它能像人一样静养,相信过个半年,骨头就能长好了。”

  一位年纪大些的兽医说到。刚才就是他去替马上的夹板,结果几下就被马挣扎松了。

  凭马后腿的力量,它岂会愿意让你将它曲腿绑住?

  “若我能想办法让马腿固定,你们能治好吗?”洛泱又问。

  “那应该没问题,可让这近千斤的马匹安静,还要让它的腿适当用力,这恐怕只有神仙才能做到。”

  站在洛泱旁边,一位黑黑瘦瘦的兽医脱口而出到。

  骑马打仗通常每个将士都同时携带两、三匹马,不仅仅是马的体力消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马腿的结构,注定它很容易骨折。

  随军兽医主要治口疮、鼻脓、肠涨、骨软、窜稀、驱虫、皮肤病,几乎不治骨折,因为骨折的马,当场就杀了。

  他们这些太医署的兽医都做不到的事,凭这小娘子,又怎能做到?

  “泱儿,你说,需要做什么,阿兄去替你做。”元枫有些激动,他这个神奇的妹妹,总能给人意外惊喜。

  兽医们不相信,但他相信。

  “还真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出去吧,这么多人在这里,马儿更不安,表兄,你留在这里陪陪它,我出去写需要的材料。”

  要开方子?

  兽医们疑惑了,难道这小娘子要给马做麻醉?

  只有麻醉才能让马安静。

  可这不是笑话嘛!那样只能让马儿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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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里只剩下李奏、阿冽和洛阳军司马,金猊的情绪好多了,甚至低头去吃起地上的草来。

  只是它要将那条后腿不时抬起放下,来缓解骨折的疼痛。

  司马低声问到:“公子,小娘子她......”

  “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听她的。你刚才已建议我杀马,还有什么比杀了它更让我为难吗?”

  司马应了一声也出去了,李奏静静的坐在金猊旁边。

  洛泱确实要了一样药材,那就是石膏。在大唐,石膏并不难找,盐湖里采盐石,就很容易挖到伴生的石膏。

  战国时,就有人用石膏水做出了水嫩润滑的豆腐,如今石膏已被医者分为生石膏和煅石膏,根据不同的药性入药。

  “煅石膏先要个五斤......”

  一听“五斤”,把那些兽医吓一跳:“使不得啊,石膏用在此处并不对症,而且这个量服下去,马不用杀也死了。”

  洛泱并不理会他们,继续道:

  “大网眼、未漂白麻布一匹......”

  呃,这又是什么?用来绑夹板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另外,我还需要做个这样带绞索的架子,要能承受得住这匹马的重量。”

  洛泱边说边画,架子很简单,两个圆木人字架,中间一根横木就行了。

  难就难在,架子上要加个能自由升降的绞索。

  不过,在军队里这就变得容易很多,因为大唐军队用的攻城武器,好些都要用到绞车。

  这和洛泱要的绞索差不多。

  所以,当元枫拿到这张图,立刻点头道:“没问题,这些东西一天之内便可以备齐。”

  “司马,能不能给马单独找一间房子?旁边其他马的声音也会打扰到它。”

  “可以可以,腾一间料仓没问题。”司马赶紧出去安排。

  洛泱笑道:“架子就安装在那个料仓里,这几个月,金猊就在那里养伤。等我将马固定好,再请兽医为它接骨。”

  阿慕一直跟在洛泱身后,她刚才画画的样子,和她为自己治病,画那个“音叉”让五郎君去找铁匠时一模一样。

  仿佛她的心里什么都有,只要画出个简简单单的东西,奇迹就会发生。

  当洛泱回到马厩时,看见金猊正把头伸到李奏面前,任他抚摸自己的脸,它还不时贴着李奏打个响鼻,那画面很有惺惺相惜的意味。

  洛泱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正当岁月静好......

  “啊!”洛泱突然扶着自己发髻大叫起来,丁香、邵春本与她只隔着三步远,看这情形都冲了过来: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隔壁马厩一匹好奇的马,正伸出头来,把洛泱的发髻当成好闻的花草嚼。

  李奏回过头看到这一幕,彻底被逗笑了,吼了阿冽一句:“笑什么笑?还不快去帮忙?”

  这么闹腾了一下,马厩的气氛好多了,丁香替洛泱勉强将发髻收拾整齐,洛泱气哼哼瞪了那做完坏事就跑的枣红马一眼:

  “我看它就缺个收拾它的主人,阿慕,你进去看看是不是母马,我就选它!”

  说完,她推开门,进了隔壁马厩,见李奏在看着金猊,以为他还在难过,便安慰道:

  “没事,已经安排好了。幸好伤的是后腿,马身体的重量,只有四成在后腿,因为它的前腿更适合站立,所以马才会‘歇后腿不歇前腿’……”

  他转过轮椅,满脸笑意:

  “看来你真是跟兽医学的医术,说得那样清楚,这连我这个骑马的人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可你要马快跑的时候,你却知道要身体前倾,配合它肩胛的动作。这才是你的高明之处。”

  李奏看着洛泱,久久才说出一句:

  “我想问问,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进入交往的下一步?”

  啊?你这转换也够快的,说明你心情已经好了!洛泱懒得答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看那匹敢嚼她头发的马去了。

  青山碧草间,一位身穿松花色窄袖小衫,桃红色百褶襦裙的小娘子,很有耐心的骑着一匹东嗅嗅西嚼嚼的小母马。

  旁边空地上,已经搬来了几根刚砍回来的树,元枫在看着几个军士锯掉多余的树枝。

  马厩边,阿慕和邵春,正在裁剪黄色的大眼麻布,再把捣碎的石灰粉均匀的涂在麻布上。

  而那个白袍男子,正坐在让他讨厌的轮椅上,微笑这看着让这一切发生的女子。

  金猊很不爽这些人在它身上套了五六根皮带子,正在不安的跺着脚,忽然身体变轻了,皮带拉着自己往天上飞。这不行,我要下去!

  它的腿乱蹬起来。

  “停,不要完全腾空,让它的蹄子还能感受到地面。”

  很快,金猊感觉自己回到了地面,这下安全多了。

  洛泱对那个年纪大的兽医笑道:“麻烦您先去打夹板,我再替它固定。”

  现在那些兽医也有了信心,这个架子解决了马腿过度受力的问题。虽然还要定时让它放松,但这已是人为可控了。

  兽医打好夹板,洛泱将刚才那些涂了石膏粉的麻布条打湿,一圈圈的缠绕在夹板上。

  过了一会那兽医去摸,麻布条已经变硬了。

  架子分担马的部分身体重量,石膏绷带帮助夹板更好的固定已经接好的裂骨。

  虽还没有看到结果,但兽医们已经轮流参观了变硬的石膏绷带,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做石膏绷带不难,记得要用熟石膏。这里还有剩下的,你们可以拿去试试。人的四肢受伤也可以这样做,缺点就是比较闷热,以及不方便换药。”

  “哎呀,小娘子您这法子太有用了!尤其是对孩子和动物,这些很难控制自己的患者。”

  这个兽医最初学的是人医,他深有感触。

  折腾了一天,终于让金猊能够暂时安定下来。

  在回城的马车上,李奏终于可以把洛泱搂在怀里:

  “真希望这一刻停止,永远不要过去。”

  “大傻瓜!时间不过去,金猊的骨头怎么会长好?还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它好了之后,不一定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我只在乎它活着。就让它每天都能在洒满阳光的草场上,悠闲的吃草。”

  一直活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