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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学长还在我的身体里 娇妻被两朋友共用

2021-11-01 09:55:55情感专区
而是放养式的,完全以学生为主体,只要不违反校规,随意你想干什么都行。因此清溪成了云安所有学生的梦想之地。不知道有多少名门子弟挤破了头想要冲进来。

  但清溪是一个有底

而是放养式的,完全以学生为主体,只要不违反校规,随意你想干什么都行。因此清溪成了云安所有学生的梦想之地。不知道有多少名门子弟挤破了头想要冲进来。

  但清溪是一个有底线与原则的名门学府,只看重实力,将什么权利,金钱视为云烟,丝毫不放在眼里。不过在看不见的阴暗角落,肮脏的交易还在进行。

  当熟悉的卷子放在眼前时,墨卿浅和慕冰安早已见怪不怪,熟练地拿出笔,开始奋笔疾书起来,头从落笔的那一刻就没有抬起过。

  一旁的慕冰安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卷子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她痛呼道:“天要亡我耶!本来还想让学校装个电影院的,这下好了,到嘴的鸭子飞了!”

  不过自己不行,有大神啊!她将视线转移到墨卿浅身上,她似乎又憔悴了许多,脸颊越发消瘦了,本就大的眼睛显得越发深邃,面容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温暖的阳光的照抚下,隐约可以看见皮肤细细的血管。

  墨卿浅长的很漂亮,即便她现在因为生病,瘦的都有些脱相了,却还是依然常年霸占着清溪校花候选人前三名。当然这也要多亏了,慕冰凡熬了整整两夜才刷出的数据,以及评论,虽然只是九牛一毛,但也还是出了些力。

  墨卿浅注意到慕冰凡毫不掩饰的目光,抬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慕冰安不回答,只“嘿嘿”笑着。

  “浅浅,你别理她,她啊保准没有什么好事。”慕冰安通过那声“嘿嘿”已经明白了慕冰凡绝对是不怀好意,微微转头,出声提醒墨卿浅。

  “这次绝对是好事儿!”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慕冰凡差点没把自己的心拍出来。

  墨卿浅放下笔,无奈笑着:“说来听听。”

  慕冰凡当场又重新打了鸡血,谄媚一笑。墨卿浅忽然觉得自己貌似不应该出声。

  “浅浅啊,这次你能不能别再控制自己了啊,你说你明明有考第一的能力,干嘛总是要控分啊,多浪费你的才华啊!”

  这一次慕冰安没有反驳,相反她觉得慕冰凡的话说的很对。墨卿浅的能力别人不知道,她们是知晓的,她可是以云安中考状元的身份进来的,因此免除了所有的学杂费。只可惜她并不喜欢张扬,所以除了她们基本上没有任何人知道。

  “以前,你在终南班低调一些没有问题,但现在你已经来葛生班了,就没有必要仔藏头露尾了吧?”

  慕冰凡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墨卿浅早已看出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别拐弯抹角的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嘿嘿。”慕冰凡憨笑,“我就知道你是最懂我的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吧,想让学校建一个电影院,但是吧,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所以……”

  “所以就想让我替你完成是吧?”

  “哎~我就知道你最聪明了……”慕冰凡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下去,就听见墨卿浅斩金截铁的一句:“不要。”

  “为什么啊?”慕冰凡简直是欲哭无泪。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老是想动一些歪脑筋,既然知道自己不行,还不赶快努力学习,争取下一次。”

  慕冰安能听进去吗?当然……不能。她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着笔,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妹妹不行,同桌不行,她还有后位啊!这么想着,她转头,却又立马转了回来,那动作,那表情和她不能说是如出一辙吧,简直是一模一样。

  没有办法,她只好发挥火眼金睛的能力,瞥一眼墨卿浅的试卷,低头快速写着,再瞄,再写……

  对于慕冰凡的举动,墨卿浅除了无奈就只有无奈,她指着慕冰凡刚借鉴她的答案,说:“错了,答案是A。”

  “嗯?你写的不是C吗?”

  “我选的是错的。”墨卿浅说。

  慕冰凡这下彻底无语了,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膜拜。

  两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墨卿浅放下了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手腕,抬头看向门外,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惊讶至极,她下意识闭上眼睛,使劲揉了揉,睁开,那抹身影依然清晰,才终于敢相信。

  他就这样走了进来,带走了她所有的目光。

  “你是?”郁兮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疑惑地问。

  面对老师的疑惑,同学的不解,他大大方方地站在讲台上,朝老师鞠了一躬:“老师好,同学们好,我是新转来的学生——将夜离。”

  灿烂似阳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引起班上女生一阵尖叫。墨卿浅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却恰好对上他那满含笑意的蓝色眼眸,瞬间垂下了头,捂住了那颗砰砰跳动的心。

  周围有人在小声地议论:“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转学生啊?”

  “不知道啊,关键颜值都很高啊,爱了爱了!”

  “他的眼睛是蓝色的欸,好漂亮啊!”

  “将夜离……蓝色眼睛……他不就是JY么!天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和我偶像在一班,简直不敢想!”

  “JY呀!快拍照,快拍照,我要发朋友圈炫耀死她们。”

  “你……你……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白日做梦了?”

  这就是将夜离,无论在那儿都是这般耀眼的存在,无人能比,无人可及!

  郁兮轻咳了一声,所有人立马端正身子,噤声不再言语。她走出班级与带将夜离来的老师交流几句,随后满带笑意地走了进来:“同学们,让我们欢迎又一位新朋友的到来吧。”

  掌声雷动。

  “我们请新朋友选择一个位置坐吧。”

  “好的。”将夜离礼貌应着,视线却向墨卿浅看了过来。

  墨卿浅心下一惊,面上却依旧平静。她身边可还有慕冰凡这座绝对不会被请走的大佛,有她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当慕冰凡轻而易举被将夜离请走的时候,墨卿浅惊讶的简直合不上下巴。

  她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冰凡,想让她给她一个理由。

  慕冰凡自知理亏,不敢看墨卿浅,只神神秘秘地对她说:“浅浅,你以后一定感谢我的。”然后迅速把自己的东西转移到后面。

  是的,她坐到了墨卿浅的斜后方。

  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自然是墨卿浅后面的言子可,以及她面前笑容满面的将夜离。

  “你怎么会在这儿?”墨卿浅压低声音问他。

  将夜离不答,只是笑着问她:“小卿卿喜欢这个惊喜吗?”

  “什么?”片刻后墨卿浅反应过来,“这就是你和颜泽说的惊喜?”

  “是啊,”他把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扶着脸,笑得无害,“小卿卿喜欢吗?”

  “很无聊。”

  他似是没有听到墨卿浅说的话,眨了下眼睛,弯着嘴角:“小卿卿,我说过的,我会把那四年还给你的。”

  听这话,墨卿浅微愣了下,转头望向窗外被风吹落的一片叶子,仍是翠绿,在这一刻却不再象征着生命,而是死亡。

  她看着将夜离笑了,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我说过我不需要,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将夜离抿唇,极其认真地看着墨卿浅低垂的眼睛:“小卿卿,那四年对你来说,可能已经是逝去的时光了,可我不一样,对我来说,那四年才刚刚开始,从这一刻开始。”

  墨卿浅怔住了。

  她掩下心中翻滚的忧伤,平淡开口:“将夜,我的那四年里没有你。我的快乐,悲伤,委屈,孤独,害怕……所有的所有,你都不知道,我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你的身影。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撑过了那四年,然后你告诉我,那只是我的四年与你无关,你的四年才刚刚开始……”

  “小卿卿,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吧,或许是找不到借口了吧,将夜离沉默了很久,一句话都没有说。

  此时已经下课了,一连坐了整整两节课,班上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跑到了走廊里,呼吸初秋清新的空气。或许是怕打扰到他们,就连慕冰按,慕冰凡和言子可都走了,一时间班里除了他们,就再没有其他人。

  空气是可怕的静谧。

  “将夜,昨天你应该都看见,我啊,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墨卿浅了,也早就不是你记忆中的小卿卿了。”墨卿浅凝眸,眼睛里是平静的酸涩,她所遭受的一切伤害,根本说不出分毫,就只能平平淡淡地说一句变了。

  她叹息着开口:“四年的时间太长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的小卿卿。”将夜离脆弱不堪的心,被墨卿浅那双悲寂的眸子彻底击溃。他紧握着身旁人的手,说:“所以我回来了,因为你,我才回来的,没有别的原因,小卿卿。”

  他恳求道:“小卿卿,你可不可以为自己考虑考虑,为我考虑考虑,为我们的未来考虑考虑,不要再想什么墨家,也不要再想将家会怎么对我,只想我们好不好?”

  墨卿浅并不赞同将夜离的话,她就是为自己考虑,为他考虑,为他们可能有的未来考虑,所以才选择了放弃。

  有时候,她真的看不懂他,不,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就像现在她依然看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明明已经和喜欢的人有了一个家,为什么要回来说“给她一个家”,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偏不肯放过她?

  “将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又有什么能入了你的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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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将夜离脱口而出,湖蓝色的眼睛瞬间迸发了亮光,似乎又燃起了希望,“你身上的光太过耀眼,我想永远留在身边。”

  一滴泪顺着墨卿浅的眼角缓缓滑落,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看不懂,在这一刻,她的内心究竟是喜悦还是悲伤?

  她该指责他说谎的,她满身狼狈,满眼枯槁,随意所见的地方,除了黑暗就再无其他,她的身上又怎么会有光?

  神的光辉普洒,而她隐在阴暗角落,不敢走出,怕玷污了神的光明圣洁,而被打入万丈深渊。

  可对上那样一双真诚的眼睛,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是相信,只是总不能用自己晦暗的心,却揣度,怀疑心有暖阳,眼有星光的人吧。

  将夜离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红着眼擦拭着墨卿浅脸上的泪痕,见她没有躲避,不由喜从中来。

  他说:“我希望小卿卿能幸福,即便不是我给你的幸福,可我现在还没有那么伟大,”他顿了下,看着墨卿浅的眸子熠熠生辉,“我还是希望,小卿卿的幸福会是我给的。”

  他眼里的光太过耀眼,墨卿浅避开眼,不敢再去看。她怕她会心软,那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她好不容易才撑过那段艰难的岁月。

  墨卿浅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狠下心,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沉寂在黑暗中的荒芜之地。

  她的太阳可不能被她拽进这无尽的深渊里。

  他得是她的救赎。

  “将夜离,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了。”

  “我知道啊,”将夜离笑得没心没肺,“所以,我正在让小卿卿重新喜欢上我。”

  墨卿浅呼吸一滞。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幻听了,第二个反应是他生病了,第三个反应是她发神经了……这怎么也不像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

  她侧过了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压下那些奇怪的感觉,再次睁开,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她冷下声音:“我想你还没有明白,我说过了,墨卿浅永远都不会喜欢将夜离,永远都不会。”

  有些谎话说多了竟也不结巴了,倒是个好现象。

  “我知道。”将夜离仍笑,却没有那么明媚,“所以,我不是用将夜离这个身份追你,而是以JY这个身份。小卿卿,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可不可以试着去喜欢我,喜欢JY,而不是将夜离?”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安。

  当墨卿浅告诉颜泽,她答应将夜离的时候,颜泽并没有多震惊。

  他说:“浅浅,我一直都不觉得你会放弃阿夜,你的眼中的喜欢那么明显,所有人都能看见。”

  湖边的晚风微凉,吹散了他嘴角的笑意。

  他想起了那日在病房时,将夜离的样子,缓缓开口:“说实话,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他抓着我的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眼里闪着一种光,一种极其耀眼又极其脆弱的光,我有些害怕,我怕熄灭了这束光,他眼里所有的光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我告诉他是的。”颜泽回头微笑着看着墨卿浅。

  “他很高兴,高兴的就像傻子一样不停傻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高兴的样子,一个不确定的肯定就能让他这么高兴。浅浅,或许是我想错了,对阿夜而言,你确是那个特殊的存在。

  “我不是。”墨卿浅说的很确定也很坚定。

  “为什么?”颜泽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墨卿浅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告诉他:“颜泽,我也害怕,怕他的眼里再没有了星星,没有了光。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眼里永远闪着光,闪着星,就像我第一次看见他那样。我之前选择推开他,放弃他,不仅仅是因为你们总说,我和他在一起会害了他,还有,我对于他的喜欢……我喜欢他,所有人都知道,可颜泽,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颜泽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浅浅,我不是他,你也不是他,没有人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他到底喜不喜欢你,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你的心。”

  墨卿浅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淡淡地笑了:“颜泽,我们打个赌吧……”

  ——

  “JY是在追求你吗?”

  “你和JY是在一起了吗?”

  这是墨卿浅这两天听到的最多的话。

  似乎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

  每天七点将夜离会准时在她家楼下等着她,怀里总会带着给她的早餐,有时是豆浆包子,有时是面包牛奶,有时候是奶茶三明治……总之是变着花样来;每天下课他都会给她买一大堆的零食,虽然大多数是被慕冰凡和言子可收进肚里;轮到她值日的时候,他总会站在讲台上义正言辞地提醒大家,不要随便扔垃圾,然后陪着她一起打扫;体育课跑八百米,身边陪着她的变成了他……

  慕冰凡有时候就疑惑啊,明明他做的也不比李予初多,而且还这么幼稚,她怎么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呢?

  墨卿浅记得她当时是这样说的:“因为是他,所以不管做什么,做多少我都喜欢,旁人是永远都比不上的。”

  就像颜泽说的一样,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他,她一直都是喜欢他的,从来都没有变过。她那时特意强调墨卿浅不喜欢将夜离,无非也是给自己一个理由不放手,墨卿浅永远都不会喜欢将夜离,可如果她不是墨卿浅呢?那她是不是还能一如既往地喜欢他呢?

  答案是肯定的。

  喜欢一个人,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喜欢。这是慕冰安说的。

  虽然自从开学那次,她和颜泽就再没有什么接触,但慕冰安似乎并不着急,按她的话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没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只是墨卿浅还没有等来她的缘分,反而先等到自己的麻烦。

  墨清逸怒气冲冲地来质问她的时候,她正在湖中的小亭子里看书。虽已是秋天,天气却一如既往的闷热,不见一丝清风。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墨卿浅看书看的有点头晕脑胀,不明所以。

  “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墨清逸已是极力隐忍,却还是肉眼可见的气愤。

  墨卿浅合上书仰头望着他,语气平淡:“是,你说的很清楚,我也想的很明白。”

  “明白?”墨清逸怒不可遏,“你会害了他的!”

  对着他充满怒气的眸子,墨卿浅只觉得好笑。他平素一直彬彬有礼,礼貌待人,如今敢如此大发雷霆,不顾形象,也不过是仗着除她之外再无旁人,而她也从来不会对外人说起,他如此粗俗的样子。

  说起来也是她自己倒霉,本想着趁给老师收拾完东西的功夫,偷溜出来透口气,看看书,顺便好好思考一下之后的打算,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遇见了他。

  许是吹久了风,头越发的昏涨,墨卿浅揉了下太阳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站起身,抬眼看着怒气冲天的墨清逸,平和地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至于会不会害了他,我心里有分寸。”说完,她就要离开。

  可墨清逸抓住了她的手臂,力气很大,感觉要把她的肉抓下来一样,而他恍若不知。

  或许是故意的,就想让她尝尝这疼痛也未可知。

  原谅她这样想,她内心黑暗,看谁都阴暗。

  “你能有什么分寸?”墨清逸气急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阿夜喜欢胡闹,可你不能随意由着他,你这样真的会害了他,如果将董事长知道你,也就是墨家大小姐和阿夜在一起,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没等墨卿浅回答,急切地说了下去:“阿夜手里有原本属于将阿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爷爷手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将未明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墨卿浅知道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索性也就没有说话。

  “将爷爷和阿夜几乎已经占了将氏股份的一半,这些年将董事长一直都想收回阿夜的股份,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和阿夜在一起,将董事长务必会以为墨家在帮助阿夜,这样的话,后果是必不可想象!”

  听着他的话,墨卿浅忽地笑了:“墨清逸,你到底是在担心他,还是墨家呢?”

  墨清逸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中似在纠结:“我担心他,也担心墨家,可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不对?”墨卿浅微弯着嘴角,眼里却没有一点暖意,“从没有人说你不对,你是墨家的小少爷,墨氏集团未来的掌门人,担心墨家天经地义,谁敢说你不对?”

  她止住笑意,半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如果……如果我不是墨卿浅,你还会阻止我和他在一起吗?”

  “什么?”墨清逸没听明白。

  “如果,我不是墨卿浅,我不姓墨,我不是墨家人,你还会阻止我和他在一起吗?”墨卿浅又加大声音重复一遍。

  墨清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语气变得严肃:“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不是墨家人!”

  墨卿浅神色暗了暗,却没再言语。她是不是墨家人,他比她要清楚。而且就算她不是墨家人,他们也绝不会让她和将夜离在一起,因为,她有一个极其不堪的身份。

  起风了,平静的湖面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波光粼粼。

  “你不该来找我。”墨卿浅回过头,看着一脸不解的墨清逸,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要坚定得多,“你不该来找我,我已经把决定权交到了他手里。”

  墨清逸疑惑不解:“你什么意思?”

  “无论是在一起也好,分开也好,只要他一句话,我绝对不会反对。”

  “什么条件?”墨清逸突然开口。

  墨卿浅看着一脸防备的墨清逸,嘲讽地笑了,不知是嘲笑他,还是自己。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