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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游泳一做边|不要 在这里 回家 弄

2021-11-01 08:32:04情感专区
耳畔响起他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筱天,你我为何会变得如此疏离?我在泰元殿跟你说不上话,到郑府也遇不到你。如今见了面,你却说这样的话,你是有什么苦衷吗?你如果有苦衷,一

耳畔响起他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筱天,你我为何会变得如此疏离?我在泰元殿跟你说不上话,到郑府也遇不到你。如今见了面,你却说这样的话,你是有什么苦衷吗?你如果有苦衷,一定要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起分担的啊。”

  我咬一咬牙,狠心说道:“我能有什么苦衷,你这样纠缠不休才是我最大的苦恼。你可知道,回京这些日子,已经有好些大户人家上门向我娘提亲了。你一个尚未娶妻的男子三天两头登我娘家的门,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他怔在当下,面色逐渐发白,瞿然问:“你、你这是何意?我们不是有两年之约吗?”

  我冷笑一声,故作不耐烦地回答:“我当时是这么答应你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如今已经二十岁了,这个时代二十未嫁的女子还有几个?我若不趁着现在还有人上门提亲,尽早把婚事定了,待两年之后你若未能功成名就,我该怎么办,到时候还会有好人家要我吗?”

  一阵沉寂……唯有暮云粗重的呼吸声传至耳膜,仿佛鼓槌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我的心,让我心乱如麻。

  “你、你是这么想的,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的目光仿佛即将燃尽的烛火,不可置信地说:“筱天,你是否记得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是否记得你接受我家传玉镯时说过‘环取无穷玉取坚’?难道这些誓言你都忘了吗?”

  没有!我没有忘,我怎么可能忘记呢!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只会一次次地拖累你。这一回,我不能连累你被文令徽这个阴险小人盯上。若是被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再查到是你赶去蒲州给郭大人通风报信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不能,我不能冒这个险!原谅我,暮云,待有朝一日恶人伏法,我再好好跟你解释今日的无奈吧。

  我闭一闭双眸,决然道:“是,我是曾这么说过,但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我是流放囚犯,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你对我好,我自然欢喜。但如今,我有得是选择,我为什么非得安安分分地等你两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自私吗?你是新科状元,才貌超群,即便再过十年都有得是名门闺秀愿意嫁给你。而我呢,女人的青春年华能有多少载?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

  暮云闻言,仿佛胸口中箭似的,脚下趔趄几步,退至廊柱方停。他呼吸急促、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声音嘶哑地说:“你说得对,是我自私,是我没用!如果这真是你真实的想法,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从此不再来找你。但是、但是如果你有难言之隐,不论什么时候,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苦撑,好么?”

  仿佛被无数支利箭射中,扎得我千疮百孔、痛不欲生。要在心爱的人面前装出一副绝情寡义的样子,还要看着他伤心失望却不能向他吐露心声,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但是一想到没有我在身边,他依然是一个玉树临风、文武双全的朝廷命官,而如果跟我在一起,他的仕途很有可能遭到打击,甚至性命不保,我就暗暗告诉自己,必须狠下心来把这场戏唱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我把心一横,用力卸下手上的玉镯,递到他面前:“信物归还,你我从此两不相欠。”

  他呆呆地望着我,双目无神、面如死灰,嘴角似笑非笑地抽动了几下。

  半晌,他才黯然接过玉镯,深吸一口气道:“程某祝杜大人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说罢,他便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廊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我才悲痛欲绝地跌靠在了廊柱上。

  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似的,身体沿着廊柱缓缓地滑落。

  冷,好冷。

  我蜷缩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泪如泉涌……

  过了好久,一片空白的脑袋才渐渐恢复运作。

  理智告诉我,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要走出面前的困境,我就必须勇敢坚强,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我毅然起身,擦掉泪水,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头,愤恨地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文-令-徽!

  文令徽胆敢在平定叛乱那么大的事情上颠倒是非、指鹿为马,我就不信他没有干过其他贪赃枉法之事。正如常乐所说,我和文令徽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今日我不搜集他的违法证据,他日待他东山再起之时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当务之急是搜集文令徽的违法之举,主动出击。

  打定主意后,我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大踏步地走向中堂。

  还未跨入堂中,两个孩子便冲了出来,亲热地喊道:“阿娘、姑母,我们的奖励呢,奖励呢?”

  “你们乖,自然有奖励。”我转身对碧水说:“取了竹蜻蜓和小算盘给他们吧。”

  两个孩子领了玩意儿,便自顾自玩弄去了。

  我唤来秦叔,吩咐道:“有劳秦叔取一封拜帖给我,再去置办一些滋阴润燥的上等补品和护肤品来。”

  阿娘走过来,疑惑地问:“筱天,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方才程郎君匆匆告别了几句,便急着离开了?”

  我不想说出实情徒令家人担心,便随口道:“哦,朝廷有要事让他去办,且是去边远之地,所以他这些日子暂时不会过来了。”

  阿娘愕然道:“这么突然,那你们……”

  我抚一抚她的手背,强堆起笑容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朝廷既然委以重任,就说明他前途光明,我自然是要支持的。”

  舅母闻言也迎了上来,我生怕她们问得多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好在这时秦叔送了拜帖和文房四宝来:“启禀三娘子,您要的东西库房正好都有,您要不要随老仆去看看是否合适,若是不合适,我再遣人去置办。”

  “好,稍等。”我迅速将拜帖写好,递与他道:“有劳秦叔即刻派人将拜帖送至永安府尹郭大人府上,我这就随你去库房看。”

  我与郭大人有先前这一系列事件的渊源,又分属不同的官僚体系,若是送太过贵重的礼物,反而显得有些奇怪了,是以库房中备着的东西足以应付。我挑了一些品相好的,让人装入礼盒备用。

  午餐过后,我正准备陪两个孩子去午睡,一个家仆来报:郭府派人送来了回帖。我打开一看,信笺上一行苍劲的行书:郭某正在府中,欢迎随时到访。

  我欣然收好回帖,让秦叔备了马车,让碧水带上礼盒,与家人匆匆告别几句,便动身赶往郭府。

  甫一叩开郭府大门,报上名号,便被家仆十分客气地请入了郭府中堂。

  郭大人热情地迎了出来,笑吟吟地说道:“郭某早就有意与杜大人一叙,奈何大人中书省内事务繁忙,郭某近来亦是杂事一大堆。难得今日大人得闲,来来来,快请进。”

  “郭大人客气了,在大人面前筱天是晚辈,您还是唤我名字吧,这样还亲近一些。”我向他见以下官之礼,然后示意碧水将礼盒呈上,温言道:“大人新官上任,筱天早该登门道贺的。永安冬季寒冷干燥,这里是一些滋阴润燥的补品和护肤品,小小心意,还请大人笑纳。”

  我送的既非贵重之物,又仅是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郭大人客套几句便命管家收下了。

  二人坐定,家仆奉上热茶,郭大人屏退了左右后,欣然说道:“你既如此说,那郭某就托大唤你一声贤侄。说来贤侄真是郭某的福星啊,叛军来犯时贤侄助郭某识破歹人奸计,文令徽污蔑构陷时幸得贤侄及时通风报信,郭某才有机会收集证据、逆转乾坤。否则这谋反之罪一旦坐实,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啊。”

  他主动提到了文令徽,也省得我铺垫啰嗦了,我便径直说道:“文令徽为了他的一己私欲,就能做出以白为黑、陷害忠良之事。如今他构陷不成,又被革职查办,以他的狭隘心胸,必然要将此事记在我们头上。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大人也要小心提防啊。”

  郭大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肃穆凝重起来:“贤侄所言甚是,文令徽平日的为官处世,郭某也有所耳闻,绝不是个谦谦君子。他如今蛰伏在家,倒还算安稳。他日凭借太后恩宠,难保不会有东山再起之时。届时他若是司机报复……”

  看来他还是把文令徽想得太“高尚”了,我趁机将在西市遇险和遭遇跟踪的事,心有余悸地说了一遍,并将我因此而不得不与暮云疏离的原委也和盘托出。虽然我和暮云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当初我身陷囹圄之时,就是让暮云赶去蒲州报的信,且如今我与郭大人休戚相关,只有毫无保留地互相信任、通力合作,才能让我们尽快脱离目前的困境。

  郭大人听罢面色愈发凝重了,他蹙眉沉声道:“竟有此事?这二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文令徽所为,然而贤侄甫回永安,除了他还有谁会处心积虑地要害你性命?我原以为他即便要对我们不利,也不会选在这般风口浪尖之时,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事来。”

  他呷了口茶,继续说道:“上月我带着家眷、行装赴京上任时,本是雇了一商艘船走水路的。奈何途中小儿突发急症,便临时改走了陆路,只余部分家仆和粗重之物继续走水路,谁知临近永安水界时商船横遭盗贼劫掠。被劫走的东西虽多,却无甚贵重之物,亦无人员伤亡,故而我未将此事与文令徽联系起来。如今想来,很有可能是他派了人来谋害我,结果发现我并不在船上,这才顺势做成普通水盗劫掠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话分析道:“您若是在船上,估计他们就会将现场布置成您被穷凶极恶的水盗谋财害命的假象。到时候那些亡命之徒往深山老林或者汪洋大海里一躲,要找起凶手来无异于 大海捞针。抓不到人犯,太后即便起疑,也奈何不了他。此事若真是文令徽所为,那此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啊!”

  郭大人捋着长须,愤愤不平地说:“是啊!新科状元程朝阳一表人才、前途无限,原本与贤侄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你为着情郎免遭文令徽的加害,出此下策实是无奈之举。不过既然我们有了戒心,便不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了。正如你所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不可能学他文令徽,肆意给人罗织罪名,可若是他自己犯下的罪行,我们将之挖出来、公诸于众,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明日回府衙,我便会挑几个机敏老沉的心腹下属,即刻着手暗中调查文令徽及其亲眷。此外,贤侄你今后出入宫禁前,遣人知会我一声,我自会命人暗中随护。”

  我闻言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筱天多谢大人关爱,可如此兴师动众,筱天实在愧不敢当。况且这样一来,难免打草惊蛇,让文令徽有了戒备。”

  郭大人不以为然地说:“嗳,有什么使不得的。于公,有朝廷命官在永安境内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身为永安府尹,郭某本就责无旁贷。于私,贤侄既有恩于郭某,如今与郭某又休戚相关、唇亡齿寒。于公于私,这都没什么使不得的。至于你说打草惊蛇,亦不足为虑。就是要他文令徽知道,我们已有所警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至于查证他的不法行为,即便他有防备,也不代表就查不出东西来。我相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既这样说,我便也不再推辞。絮絮又聊了一阵子,我便起身告辞离开了郭府。

  有郭大人这番话,我心里踏实了许多。只要找到文令徽的不法证据,就能让他再没本事兴风作浪。但如何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何时我与暮云才能重修旧好,我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底。

  一想到这里,一股无可奈何的抑郁情绪复又笼上了心头,忽地能深深体会李商隐写下《暮秋独游曲江》时的怅恨茫然: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文学

当年十二月,历时四个月的襄州叛乱终于平息。主谋许日昶、章仲珂等人皆被斩杀,十余万叛军死伤过半。

  大盛第一权臣张彦面对叛乱时主张太后还政皇帝,这实在是触犯了文日昭的大忌,因此她不惜在内乱未平时便临阵换相。然而,这还不足以泄她心头之愤,叛乱平息后,文后开始清理所谓的张彦谋反“同党”。

  曾经为张彦求情过的范胡苑、窦待鑫等几位宰相纷纷遭到贬谪;素与张彦交好、曾多次击退北娄侵扰的大将军陈亦挺被斩杀于军中;陈亦挺同袍、威震西域的大将军王裘胜被流放崖州,病死途中。一时间,军心涣散,多名将领称病退役。

  程将军骁勇善战、威震边境。据闻他的死讯传至北娄后,北娄人喜出望外、欢宴相庆,但又为其建立祠堂,时时敬拜。

  仪正八年春节后,北娄再次袭扰代州、朔州等地。朝廷失了陈亦挺,只能派刚从平叛一线回来的独孤牟太带兵讨伐。军中缺乏中层将领,独孤将军上表请求朝廷增派能征善战之人充实队伍。

  就此情况,暮云上折建议朝廷开设武举,取有勇有谋者为军队所用。太后准,着吏部和兵部会办此事。

  在此期间,中书省的事务依旧繁忙,但我牵挂调查的进展,每隔十天左右,便会让碧水乔装前往一家约定的商铺,与郭大人派出的心腹接头。

  碧水陆陆续续带回来的信息是,文令徽袭国公爵,府邸位于立行坊的梁国公府。府上有一妻二妾、四子二女,奴仆杂役不过四十来人。郭大人派出的捕快通过日夜监视,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国公府阖府上下主仆人数不超过五十人,而运送日常供给的批次却比正常所需多出不少,粗略推算大约足以供给近百人所需。

  怪事还不止这一件,看似风光气派的国公府,不论是府上家眷出街消费时,还是家仆奉命采购时,出手都不怎么阔绰,甚至还常有讨价还价、斤斤计较的情况出现。

  更令人咋舌的是,堂堂国公府,竟然时常拖欠定点采购商铺的钱款。但这些商铺碍于文令徽的官威,又不想失了这样一家大客户,没有一家敢告国公府,所以府衙先前根本不知道此事。

  且不说文令徽的尚书之职才被罢免数月,即便不算尚书一职的收入,他的爵位可没有被免除。他承袭国公爵十余年,这可是仅次于亲王和郡王的爵位,食邑三千户①,享永业田四千亩。

  仅食邑三千户这一项,按每户每年缴纳税粮最少的量——二石计算,那就至少有六千石的收入。要知道此时一个一品大员的俸禄不过是六七百石,而这已是一个足以养活一两百号成年人的粮食数目。

  两厢一比较,此事就显得更为蹊跷了。国公府的用度到底是真紧张还是假紧张?若是真紧张,文令徽的钱都去哪儿了?若是假紧张,他这样做又是为了掩饰什么?

  这些疑窦有待进一步的查证后方能慢慢解开,郭大人表示他会加派人手深入调查,定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一日休假,我打算和碧水分头行动,她去商铺与衙役接头,我回郑府为虎娃和小杰挑选教书先生。

  自暮云不再来郑府后,丰年、丰月和喜鹊他们又忙着打理绣庄生意,两个孩子没了教导他们的人,家里人又不放心送他们去书院念书,便请了教书先生到府里授课。阿娘在信里说,虎娃和小杰日渐顽劣,请的几位先生,不是被他们赶走,就是被他们气跑,让我得空回府一趟,挑出一位能镇得住他们的先生来。

  之前几次出宫,我遣人提前知会了郭大人后,随护的衙役已成功将跟踪之人拦截,将其当做可疑人员仔细盘问、搜身一番。几次下来,再也无人尾随。所以这次我也就没有再去麻烦郭大人,径直坐马车出了宫。

  近来连日下雪,至昨方停,大街上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向来热闹非凡的万鼎大街今天人迹寥寥、门可罗雀,虽然雪路难行,倒也没什么阻滞。

  马车行了大约两盏茶的工夫后,便到了那家金银铺门口,放了碧水下车后,继续前行。

  走了没多久,远远地传来嘈杂之声,继而马车忽地停了下来,车夫报告说“前方有人群堵塞了去路”。

  我好奇地掀开厚重的车帘,一阵寒凉立刻蜂拥而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远远望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正在当街殴打一对衣衫破旧的中年男女。男子拼命护着女子,却又无力招架,只得跪在雪地上凄凄哀告:“几位大人,求求你们,再、再宽限小的几日,小的一有钱就……”

  一人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肩头,粗暴地说:“放屁,你当我们汇金馆是开善堂的?今日你要么把钱拿出来,要么就抓你的女人去窑子,没有第二条路!”

  说着就有人去抓那体如筛糠的女子,而远远围观的几个百姓竟没有一人有出手相助的意思。我一面吩咐车夫原地等我,一面迅速下了马车。

  我径直走向人群,愤然喊道:“住手!”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一个面上有刀疤的恶人瞟我一眼,不屑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官差来了都管不着,你算什么东西,少管闲事!”

  我上前几步,正言厉色道:“欠债是该还钱,可你们当街动粗、逼良为娼就是犯法,官差怎么会管不着!”

  “哟,牙尖嘴利的!就算官差管得着,你是官差吗,你凭什么管?”刀疤恶人一面朝我走来,一面上下打量着我,色眯眯地说:“啧啧啧,小妮子长得还挺俊俏。怎么着,闺房里待腻味儿了,想陪大爷玩玩?”

  众恶人一阵哄笑。刀疤恶人大笑着伸手朝我的脸摸来,我用力将他的手打开,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庭广众之下竟敢……”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他猖狂地叫嚣:“老子就是无法无天了,老子就喜欢当众调戏你这样的小妮子!”他说罢,露出淫邪之笑就要对我无礼。

  被刀疤恶人控制住了双手,眼看他那流着哈喇子的臭嘴就要贴过来,我别转头,猛地朝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啊……”

  一记响亮的耳光立时甩在了我的脸上,我马上感觉到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知好歹的贱蹄子!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王法!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刀疤恶人一面捂着受伤的手臂,一面瞋目切齿地说道。

  立刻有两个壮汉上来抓住我,死死地反剪了我的双臂,把我押到刀疤恶人的面前。

  刀疤恶人啐一口唾沫,一只手紧紧掐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衣襟,眼看就要来撕我的衣衫。

  来不及慎重思考,出于自卫的本能,我抬腿就朝他裆下重重踢去,随之而来的是意料中的哀嚎。

  这一脚踢得着实痛快,但后果却也可想而知的严重。我心下暗忖,早知道就知会郭大人遣人随护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实在是一筹莫展。

  刀疤恶人缓过来一些后,一手捂着裆部,一手拔刀出鞘,声嘶力竭地道:“王八羔子!不想活了你……”

  我正欲开口拿身份挡灾,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随即一根鞭子模样的东西“嗖”地一声抽在了刀疤恶人的头上。

  那人又一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放开了捂着裆部的手去捂自己的头,气急败坏地吼道:“谁,谁敢打老子?”

  “大哥,是马上的人!”

  刀疤恶人龇牙咧嘴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怒喝道:“给我上!”

  一群歹徒蜂拥而上,而我此时才看清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暮云,获救后刚刚放下的心不由得又揪了起来。

  此时,暮云陡然勒马,骏马一声长啸,人立而起,壮硕的前蹄随即重重地踢出,赶在前头的几个歹徒瞬间倒地嚎叫。

  后面的人纷纷拔出刀剑,只见暮云从马背上腾空而起,旋转着飞出一脚,将他们像推多米诺骨牌似的纷纷踢倒在地,随即长剑出鞘,剑锋凌厉、所向披靡。

  很快,大半歹徒便被打得东倒西歪,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