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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30 16:30:40情感专区
 这些天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海鸥照相馆的拍照点还有胶卷可用,原来起作用的人便是陈响丸。

  姚总再次拨打那个公用电话,这次对方直接拒接。

  “嘟嘟”两声

 这些天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海鸥照相馆的拍照点还有胶卷可用,原来起作用的人便是陈响丸。

  姚总再次拨打那个公用电话,这次对方直接拒接。

  “嘟嘟”两声后直接被对方按掉。

  姚总和黄仁都郁闷了,联系不上迟重,这三十万块钱必然已经全部变成了胶卷。

  黄仁说:“海鸥照相馆还有三十箱存货,你的围剿计划失败了。现在必须停止买胶卷,把我们的钱追回来。”

  姚总说:“这可怎么办,我刚刚一小时前才跟迟重通过电话。想必这个时候已经在交易了。”

  黄仁说:“这样的话,只能你我亲自去一趟郑城,当面阻止他。”

  姚总觉得这种办法可行。

  事不宜迟,两人当即出门。

  姚总坐在黄仁摩托车后,两人风驰电掣地驶出洛城,驶上通往郑城的国道。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骑摩托车到郑城至少需要三个小时时间。黄仁尽力使出自己平生所学,把摩托车当飞机开起来。

  他沿途一路按着喇叭,一副挡我路者死的架势,吓得沿途的鸡鸭狗等小动物四处乱蹿,吓得老头、老太太纷纷避让。

  有几个勾肩搭背走在国道上的小年轻也被摩托车的鸣笛声吓了一跳。其中一人随手抄起一个土块就朝远去的黄仁扔了出去,大喊道:“有摩托车就了不起啊,嚣张个屁,祝你们早点被车撞死。”

  黄仁把车速开了九十公里每小时,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呼,沿途的树木、行人纷纷往后退去。行到路况良好的宽阔道路,更是一把油门把车速提到了极限的一百三十公里每小时。

  驶着驶着,忽然感觉脚下冒出滚滚浓烟,似是发动机出了故障。

  他放慢车速,低头一看,只见姚总的裤子挨着排气管处已被烫出一个大洞,露着光肉。

  姚总还浑然不知地把腿往银白色的排气管上靠。

  刚靠近,只听他“哎呦”一声大叫,同时传来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姚总低头去看自己右侧小腿。只见那里瞬间被烫出一个疤,迅速鼓起了包。

  黄仁紧急慢下车速。

  姚总捂着腿大叫起来:“我的裤子怎么少了好大一块?裤子呢?”

  再看看裤子破洞处,以及破洞里的小腿伤口,还有排气管上沾染的不知名烧焦物,他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被排气管烫没了!”

  他伸手靠近排气管,想试试那儿的温度。

  刚靠近,只觉热浪袭人,他迅速缩回了手。

  黄仁急着赶路,没有停下车,只是缓缓向前,等待摩托车发动机慢慢冷却下来。如此这般行驶了约二十分钟,摩托车排气管不再烫手,他再次提速急奔向前。

  姚总坐在后面,牢牢地抓着黄仁肩膀,担忧地说:“摩托车油缸不会爆炸吧?”

  黄仁每驶出一段距离,等到排气管温度太烫之后,他又重新把速度降下来。

  如此反反复复,直到晚上十点多,两人才到达郑城万宝路市场。

  两人一进市场便抓住守夜的大爷问:“今天有人来拉货吗?”

  大爷奇怪地看着他俩,说:“批发市场就是专门拉货的,不拉货不是很奇怪吗?白天拉货的人很多呀。”

  黄仁又问:“那有没有人从这里拉胶卷?”

  大爷想了想,忽然说:“有的,这个人拉了整整五卡车的胶卷。胶卷刚进市场里,还没有来得及卸货,便被他拦下来,直接又拉走了。”

  黄仁问:“拉哪去了?”

  大爷:“好像是洛城。”

  听到“洛城”,黄仁和姚总眼神笃定地对视了一眼。

  黄仁一拍大腿:“完了。”

  姚总也感叹道:“晚了,我们来晚了。”

  两人又询问了一些情况,连夜再赶回洛城。

  后半夜,两人赶回洛城,便看见整整五辆卡车一字排开停在明光照相馆前。车上的货还没有卸,司机们都窝在驾驶里呼呼大睡。

  明光照相馆前灯火通明,有几名员工来回走动着,照料卡车上的货物。

  迟重在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

  迟重搓着手说:“姚总什么时候回来?”

  工作人员说:“不知道,今天下午姚总就一直没回来。要不再等等,这么多的货,照相馆里根本堆不下。”

  黄仁把摩托车从黑暗里驶出,驶到照相馆门口。

  “姚总!”有员工叫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迟重看到姚总,也惊喜地说:“姚总,第三批货已经到手,整整四百三十箱,合每盒胶卷还不到七块钱。我们这下发达了。”

  黄仁却阴沉着脸:“发达个屁,这下要完蛋了。”

  迟重没见过黄仁,满脸不高兴地说:“这位老兄,怎么说话呢。我们以便宜价钱买到这么多胶卷,怎么能说我们完蛋了呢?”

  其他员工也同样面带不爽地瞧着他。

  大家均想,这人骑摩托车载着姚总,多半是姚总的小弟。

  姚总见众人的态度,紧急制止他,说:“这三十万胶卷里,有二十八万都是他出的。快叫黄总。”

  众人见姚总客气的态度,立马对眼前这个骑摩托车男子肃然起敬。

  有几人齐声喊:“黄总好。”

  黄仁微微一笑,没有搭理他们,径直瞧着迟重,说:“你坏了我们的大事。”

  他的眼神带着杀气,看得迟重不由得心中一冷,浑身打了个哆嗦。

  迟重辩解说:“我可是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行事。”

  姚总上前打呵呵,说:“计划有变,我们并没有围住朱晓华,他的海鸥照相馆里还有三十箱存货。”

  迟重也是一愣,仿佛受到一万吨暴击。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朱晓华怎么可能还买得到胶卷?”

  姚总表情凝重地说:“黄老板亲耳听见的,绝不会有假。不信你看着,海鸥照相馆明天照样有胶卷用。”

  迟重瞬间石化当地,他感觉自己活得像一个笑话,费了这么大力,买了这么多胶卷,却是白费工夫,仿佛一巴掌拍在了棉花上,对朱晓华完全没有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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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重瞧着壮观的五辆大卡车,问:“那如今该怎么办?这货都拉回来了,想退也没法退了。”

  黄仁神情有点颓丧,如今他只能接受现实。

  退货几乎是不可能的,厂家拿到钱,早都已经回去。他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姚总仍然抱着希望,他试探着说:“现在胶卷零售价,每卷二十八,我们的批发价只有七块多,这中间差价很大,我们可以尝试着自己建立批发中心,自己卖。”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这些货也是值钱的。虽然围堵不死朱晓华,但他们仍然可以用这批货赚钱。

  黄仁也懒得再把眼前的忧虑说给这两人听。

  他觉得在做生意方面,姚总的想法有点天真。

  事情远没他想的这般简单,仅仅一买一卖钱就到手。

  洛城的市场是有限的,这四百多箱胶卷,他们即使卖上三五年,也未必能卖完。而且生产厂家见胶卷这么好卖,必然会加大生产力度。

  那时,必然会有海量的胶卷充斥市场。

  胶卷的价格不可能一直维持在这么高。

  黄仁懒得把这么复杂的道理说给他们听,只简单应付道:“目前也只好如此。就把这批货拉到三星堆场去吧。先紧你们的第一批、第二批货卖。”

  第一批货,姚总资助了两万,迟重掏了三万,共价值五万的货。

  第二批货,姚总出了五万,迟重出了五万,共价值十万的货。

  第三批货,黄仁出了二十八万,姚总、迟重各出了一万。

  仅仅第一批、第二批货就需要卖上很久。

  第三批货,他只能先暂时封存。

  这个三星堆场是他专门用来堆放货物的,通风条件良好,安保措施严密。货物放在里面可以保留很久。

  黄仁曾把这处地址留给过姚总。

  姚总从衣兜里掏出那张纸条,引导着众人连夜把货送去三星堆场。

  黄仁骑着摩托车去现场监工。

  一箱箱的胶卷被搬下卡车,送进堆场仓库里,他的心却在滴血。

  二十八啊,二十八万就这样变成一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卖完的胶卷。

  他真恨自己一时冲动,怎么就信了姚总的话呢。

  当时就应该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次日,海鸥照相馆经营如常,拍照业务有序进行。

  黄仁蹲守在祥和家园门口,终于见到了陈响丸和朱晓华。

  两人走出小区大门,径直去了附近的巷子里,在那里吃完午饭又回到小区。

  黄仁悄悄跟在后面,尾随着他俩上楼。

  “朱哥,这两天我们又赚了好几万块钱了。要不要再招些人,扩大地盘,再设立几个拍照点?”

  陈响丸高兴地汇报情况。

  朱晓华说:“我倒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惜没有合适的人选。你有没有可靠的人,介绍一下。”

  陈响丸说:“我已经去信通知了我的同学,就是以前一起卖冰棍的那些同学。他们也都表示愿意跟我一起干,就怕你不愿意收留。”

  朱晓华一笑:“这样,你早说啊。你的同学,我自然信得过。你通知他们过来吧,我准备再买十台相机,再建立十个拍照点,我们争取在三个月内结束洛城的战斗,把洛城的证件照全部拍完。”

  陈响丸道:“是啊,证件照现在进行得如火如荼,再过个半年,估计就要临近尾声了。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了。”

  两人继续上楼。

  走了几级台阶,陈响丸接着说:“如今你不出面,照相馆那边天天都有上万块钱进账,你妹妹一人把钱送到幸福家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朱晓华也有些担忧,不过他相信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自己的妹妹朱晓燕只是个年轻小女孩,根本不可能引起别人注意。由她把钱送到幸福家园储存起来,虽然有危险,但总体而言,却是极安全。

  谁会想到,他堂堂海鸥照相馆的钱,掌握在一个未成年小女孩的手中。

  朱晓华说:“我目标太明显,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也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对方的追踪,保整个照相业务稳定推进。再过几天,等十个拍照点建立起来,我就会露面。”

  朱晓华决定那个时候正式跟所有敌人摊牌,双方来一场赤膊上阵、短刀相见的较量。

  黄仁跟到单元楼下,静静地等着他们上楼。

  陈响丸说:“朱哥,你这招示弱的办法,不知道管不管用。明光照相馆的人真的会买下所有胶卷吗?”

  朱晓华:“当然,他们求胜心切,想一把剿死我海鸥照相馆,当然会承包下所有的胶卷。只是这样以来,他们就输定了。这么多货,他们吞下之后,必然消化不良,迟早还是要吐出来的。”

  黄仁暗暗心惊,心想,朱晓华这小子原来早料到我们会这么干。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陈响丸说:“我们委托以前合作的商贩,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把海鸥照相馆里的货一点点搬到这祥和家园里储存,他们却以为我们真的把胶卷全卖出去了。

  “这些人,真当我们有这么傻吗?”

  朱晓华微微一笑,“这些胶卷本来就是为这次证件照浪潮准备的,数量不多不少刚刚好。我当然不会真的把它卖掉。”

  陈响丸说:“有几次,差点就穿帮了。我记得那天小金来买货,他拿的钱上面印有‘信天主,得永生’的传教语录,当时金大贵看到了这几张钱,并且当面认出来,说这是我们自己前两天收到的钱。

  “当时小高就场,吓得我和小金呆立当场。后来我找借口让金大贵去干活,把他支走了。小高当时就在场,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这个情况报告给姚总。

  “如果她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姚总,说不定对方已经猜到,我们是假卖货,送钱雇人买自己的胶卷,把货转移到别处。”

  朱晓华一笑:“无论姚总猜不猜得到,恐怕都晚了。我听老陆说,有一批三十万的货马上就到郑城,他们恐怕必须得做决定了。

  “我猜今天晚点,老陆就会发电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