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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30 15:46:23情感专区
她心里已经十分烦躁,偏偏自家人却又总是不断惹出事端,她闭了闭眼睛,才吸了口气,沉声问:“那你知道什么?”

姑侄俩相依为命多年,一看齐云熙这个语气,齐氏便知道如今她

她心里已经十分烦躁,偏偏自家人却又总是不断惹出事端,她闭了闭眼睛,才吸了口气,沉声问:“那你知道什么?”

    姑侄俩相依为命多年,一看齐云熙这个语气,齐氏便知道如今她是气急了,咬了咬嘴唇,苍白着脸摇头:“姑姑,我真的不知道......当年您把我带走之后,我便生病了,等我好了,您都已经进宫去了......我,我以为当年的事绝不会再有人提了。再说这么多年......”

    她生活的环境跟沈家村的人天差地别,说是中间有天堑也不为过,她怎么能想到,今年竟然会莫名就冒出尸体来?

    总不能是齐茹显灵?

    齐氏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到这个念头,抱着手打了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齐云熙越是看她这样便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合着问了一圈还是全都白问了,忍无可忍,伸手重重在她额头上戳了戳,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你真是连个十几岁的孩子都不如!”

    哪怕是许渊博呢,遇事也比她有用多了。

    白先生见她越是呵斥,齐氏的脸色便越是苍白,担心再闹出什么事来,恰到好处的咳嗽了一声,见她们姑侄都朝着自己看过来,才微笑着拈着胡子道:“现在不是互相埋怨追究的时候,出了事,解决便是了。”

    说得倒是简单。

    齐云熙到底还是瞪了齐氏一眼,才没好气的道:“说得轻松,怎么解决?!”

    原本能搪塞过去不当回事的,可奈何齐氏自己不争气,反应这么激烈,张推官你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件事跟齐氏有关系?

    白先生还是镇定的坐着,理智而冷静的盯着齐氏问:“大奶奶,当年见过您的,除了那个神大娘,可还有旁人?”

    齐氏还没说话,外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齐云熙有些头痛,语气便不怎么好:“是谁?!”

    外头田管事的语气便愈发的小心翼翼:“夫人,先生,是.....是许大爷来了。”

    许崇是回了家之后才接到消息的,听说这边出了事,便急忙赶过来了,一进门,齐氏便泪眼模糊的奔进他怀里,委屈得哭起来。

    夫妻多年,许崇自来对这个妻子一心一意,身边连一个侍妾都没有,如今妻子这样惊恐,许崇顿时又痛又怒,火冒三丈,揽住妻子的肩膀连声安抚。

    齐云熙气愤之余,见她们两个这样亲密无间,又总算是觉得有了些许安慰。

    不管怎么说,李家唯一剩下的便是她跟侄女儿,她总是希望侄女儿过的好的。

    白先生的眼里也有了笑意,他看着许崇轻声安慰齐氏的模样,低声劝解齐云熙:“罢了,其实这件事最关键的还是在于许家的态度。您看,如今姑奶奶已经帮许家生下了儿女,在许家站稳脚跟,许大爷对姑奶奶的心意,难道您还看不出来?有了这一点,其他的便都不那么要紧了。”

    齐云熙被他说的心情好了些,干脆便对着白先生使了个眼色,二人一道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了许崇夫妻,齐氏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揪着许崇的袖子满脸是泪:“大爷,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连累了你......”

    许崇知道妻子自来胆小,受了这个惊吓,就更是扛不住,便耐心的叹了口气:“这也不关你的事,谁知道那个二愣子如此莽撞,遇上懂规矩的,怎么也该要收敛几分,他倒好,不管不顾的撞上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齐氏心惊胆战:“可是......若是公公知道了......”

    许顺可不如许崇这样满意她。

    而且最近公公跟她姑姑之间好像也出了些问题,摩擦不断。

    许崇抿了抿唇,握住了齐氏的手斩钉截铁的承诺:“不会的,父亲也不会有话说。当年我娶你,也是得到了父亲的允许,你的身世又不是瞒着他,他有什么理由反对?”

    许顺等到晚间才知道了此事,他才从内阁理事回来,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便听说了这件事,登时便恼怒的皱了皱眉。

    刚扳倒了孙阁老,把孙阁老排挤出了内阁,狠狠地打了杨博一巴掌,现在正是最要紧的时候,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不说,眼下的富贵也是空中楼阁,摇摇欲坠。

    他可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当下便将已经回到府中的许崇跟许大奶奶都叫到了书房,加上一道过来了的齐氏,他淡淡的环顾了众人一圈,才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氏最怕许顺,但是眼下这个时刻,也不是能隐瞒的,她低声把张推官找上门的事情说了,又道:“因为他冷不丁的提起了沈家村的事情,儿媳一时慌了.......”

    许顺眉头紧皱。

    齐云熙见状,挑了挑眉便道:“次辅大人,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如何解决这件事,才是最要紧的。”

    生气自然是已经最无谓的举动,许顺沉着的哼了一声:“你们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怎么竟然还会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

    “难不成还能屠村不成?”齐云熙说完,自己也怔了怔,说起来,若是放在当时,齐氏要是把沈家村有人见过她跟齐茹的事情如实告知,她还真有可能会想到屠村这个法子,毕竟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哪怕是斩草除根,也能推到双方交战头上去。

    她烦躁的摇了摇头,手指摩挲着自己腕间的一个白玉镯,思量半响以后才说:“一定并不能让这件事泄露出去,那个推官......”

    许崇见齐氏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急忙接了话头:“不能留!”

    许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深恨这个儿子无用,被一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这些年都被吃的死死的。

    可事到如今,还真就是许崇说的那样,这个张推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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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推官到底是正经的朝廷命官......

    齐氏只管躲在许崇身后不敢吭声,提到这些事的时候,她向来觉得无缘无故矮了别人一头。

    齐云熙冷冷的开了口:“留自然是不能留的,只是这事儿,却得你们来做。”

    她跟白先生早已经商量好了,现在便说得十分的自然流畅:“次辅大人位高权重,想要正大光明的解决这件事,也不难吧?”

    许顺一听就知道齐云熙的话外之意,淡淡的嗯了一声,才问:“那你呢,沈家村那边,今日他们已经认出了你侄女儿,难不成你还想屠村不成?”

    “次辅大人真是说笑了。”齐云熙不顾许顺的嘲讽,冷了脸撇过了头:“您不必担心了,我自然有解决的法子。咱们各自处置好就是了。”

    许顺还是有些不放心。

    齐云熙这女人,心狠手辣,半点人味儿都没有,若是不给她划个道道,她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把事情闹的不可开交。

    因此他虽然觉得烦躁,却还是出声提醒齐云熙:“别把事情闹得太大,最近杨博那边盯我盯得可很紧,你可别把事情反而闹得更大。”

    齐云熙有些阴阳怪气:“别说的我好似是个没脑子的似的,你知道的事,我自然也知道。”

    大兴县衙里,张推官才回了县衙,便被付大人跟吴县丞叫到了签押房,吴县丞有些气急败坏,一扫平时的中庸,对着张推官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谁给你的胆子,竟然直接去许家拿人?!你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许大奶奶便是疑犯,还是有县令大人的牌令文书?!我再三劝你让你慎重,你怎么就是不听?!”

    今天许崇亲自来了大兴县衙,他们才知道这件事竟然已经闹得这么大。

    大家的前程都只在次辅一念之间,张推官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牵连了他们俩。

    张推官据理力争:“虽然不是疑犯,可这件事也绝对跟许大奶奶脱不了关系,何况沈大娘都已经认出来,许大奶奶是当时陪在齐姑娘身边的,她那时候都不姓齐......”

    “什么乱七八糟的?!”付大人冷眼看他,不耐烦的截住了话头:“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证据!?难不成一切都要凭着你的一张嘴巴!?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那是当朝次辅的儿媳妇,不是街边的民妇,你做事之前,有没有动过脑子!?”

    张推官还要再说,付大人已经恼怒训斥:“够了!这件事你不要再管,这个案子也不必你来审了,你回家去休息一段时间罢!”

    张推官自来是个青年才俊,在大兴县衙期间,很是办过几桩大事,从前都是上峰的心头好,什么时候被这样训斥过?

    他张了张嘴十分不服,却被付大人冷冷扫了一眼,这才不情愿的住了嘴,转身走了。

    付大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当真是年轻人,经不得事!”

    吴县丞也气的不轻,叹了口气回来劝他:“大人息怒,年轻人不知事,慢慢调教就是了,只是这次沈家村发现尸骨的事儿.....”

    “便由你亲自来办吧。”付大人不胜其烦:“管她是什么人,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有苦主,仅凭着那些首饰,便能证明是镇南王府的后人了?说她是偷了人家的首饰,也不是说不过去啊!就那个二愣子,把这当一件天大的事,年轻人,想要立功是能理解的,可是过于立功心切,却不是正途啊!”

    “年轻人么,受到教训就知道了。”吴县丞不以为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跟付大人相视而笑。

    许崇来过,除了带来的丰厚的礼物,带来的还有许家的人脉关系,他们的前途。

    就连原本只是打算混日子的吴县丞也陡然觉得前途光明起来,便是为了前途,也不能容许张推官再坏事了。

    张推官虽然是个愣头青,却不是当真没脑子,自然知道付大人跟吴县丞的态度变化是因为什么。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许家分明有问题,却反而这样肆无忌惮......

    人家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不肯服气,想了一回,更坚定了决心。想到沈大娘当时认定许大奶奶就是行李,他满腹疑云,想要回家去收拾收拾东西干脆去沈家村。

    只是才到巷口,就见小侄女儿在枣树底下哭,张推官急忙上前拉住她:“阿秀,怎么了这是?”

    阿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六叔,家里出事了,爹爹受伤了.....爷爷带他去医馆了。”

    “什么?”张推官大惊,但是阿秀年纪小,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一把抱起了她,领着她往家里去了。

    家中的院门都坏了,一扇摇摇欲坠的晃着,另一扇已经倒在了地上,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张老爹的书架已经全都散了架,散落在地上,书本也全都落在泥地里,晾衣架和晒东西的笸箩散的满地都是,里头的山货也零碎的落在污水里头,家中简直像是被土匪抢掠了一番。

    张推官震惊不已,见自家大嫂眼眶红红的从里头出来,忙把小侄女儿放下冲到了她跟前:“大嫂,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大哥和爹娘呢?”

    张大嫂闻言便哭了,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还有什么家啊?小叔,你到底在衙门里是怎么断案的?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伙人,说是你收了人家的好处,乱办案子,害死了人,不管不顾的冲进家里一通乱打乱砸,婆婆上去拦,被他们推了一把,跌在地上半响不能动弹,还有你大哥,被打的......”

    张大嫂蹲下身抱住女儿失声痛哭:“你大哥的手指都被人给斩断了两根,人昏死过去,现在被公公带去医馆了......”

    张推官简直不敢置信,

    他脑子里哄了一声,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成这样。

    什么办案不公?

    谁不知道他最嫉恶如仇,从来不肯徇私枉法?

    这批人根本就是故意来闹事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