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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我被两个老外玩的走不成路

2021-10-14 14:49:30情感专区
舞台上一个二十二三岁的摇滚女郎专业地演绎着风情,她的烫发就像即将要向四周炸开似的,额头上面用一根红白双色的布条缠起来,身着黑色的短的紧身皮衣皮裤,脚穿很高的瘦削的长筒皮

舞台上一个二十二三岁的摇滚女郎专业地演绎着风情,她的烫发就像即将要向四周炸开似的,额头上面用一根红白双色的布条缠起来,身着黑色的短的紧身皮衣皮裤,脚穿很高的瘦削的长筒皮靴。
    整个人就像要飞起来似地随着旁边专业地演绎摇滚曲风的三个吉它与贝斯手的年轻男子的乐风,在台上蹦跳——尽情地挥洒属于她的激情。
    她唱得很好,乐队也配合得无隙可击! 观众们报以一阵又一阵的热烈掌声,但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个从他的成熟而从容中看上去四十多岁、但面貌却显得年轻得多的一个英俊而气度非凡的男子忽然跳上了舞台,他面带玩世不恭的微笑,不由分说地拉起舞台中央的摇滚女郎的手,向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男子的嘴唇狠狠地吻向摇滚女郎。
    摇滚歌唱声曳然而止——乐队也渐渐地停了下来。
    大家都怔怔地望着台上突然而来的一幕,不知道是怎么会事! 男子吻罢,向台上的乐手们不屑地看了一眼,将女郎强拉到台下,这时候摇滚女郎用另一只手向侮辱自己的男子甩手一个耳光! 男子旁边的几个穿黑色西服的小伙子同时叫了一声“孙先生!” 被称为孙先生的男子向他们摆摆手! 摇滚女郎回头向舞台上狠狠地看着,并且向所有在场的男子骂了一声,“懦夫!” 摇滚女郎被拽走了! 午时时分。
    建筑工地上正在施工,从地面升降的卷扬机上放着一些笨重的机器正冉冉升起。
    卷扬机这边走来一伙人,走在最前面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子身着一身深绿色的迷彩服,头戴红色塑料安全帽。
    后面的四个人年轻多了,他们都身着黑色西服,紧跟着前面的男子走。
    带头的男子向卷扬机这边的几个民工说了些什么,一会儿双方争吵起来,中年男子后边的四个年轻人便向这些民工大打出手,民工们也还手,越来越多的民工有的劝架,有的帮他们陈营里的兄弟们向这几个来人打架。
    但这群民工根本不是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的对手,年轻的打手出手狠、准而快,他们赤手空拳就把这帮手拿凶器的民工们打得七零八落,有一个人的头撞在一块铁上,当场死于非命;有一个人被一根钢钎刺破胸膛,在别的民工想抬往医院的半道上死去;还有一个人的头被两个年轻人踩扁了!五六个人躺在地上呻吟——从打斗的场面来看,死了的这三个人是来人重点要找寻的对象,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带头的中年人才叫手下人住手,并且扬长而去! 四个年轻人打完以后,看上去还是那么干净利落,除了一人的嘴角渗着血迹,别的人的身上连尘土都没有。
    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伤者说,“孙先生,他们看上去都没有生命危险!” “知道了,你带他们到医院去,好好治疗——这些不明究里的人们,瞎掺和什么!把这三具尸体也抬到医院的太平间停好,他们就是我孙志文向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要的筹码,我看他要怎么解决!”说着,这个自称为孙志文的人像没事似地从容地离开了工地! ……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又在街的角落看见了那些非法广告,我没理会,但在另一边的电线杆子上还是张贴着那样的广告,它仍然最具吸引力地吸引了我的眼睛——不知怎么会事,近来这些角落就会吸引我,正如我的一个同伴高加林告诉我的一样:因为我们这些人又为了找活干费尽心机——那些角落就吊起了我们这些人的胃口!我偷眼瞧了瞧,街上的行人不多,我就走到那些广告跟前去看。
    那是一张蓝色封底的招聘伴游陪酒的启示,但是报酬很优厚,月薪都达到了三万元。
     我又瞧了瞧街上,就像做贼似的,撕下一张贴得不牢的广告,将它装进兜里匆匆离开。
     我在衣袋里抓着那页广告想:我要不要给万玲打个电话,如果她基于我们几年前在一起旅行时对我的良好感觉有心要我上她那里去,我想我会去的,我决定好了。
    还有我还可以卖掉我手头上有关孙志文的第一手资料,这些资料伴了我数十年,但我却不知道这份资料不经意间会创下一份不菲的价值。
    我保存它不是因为我预测了它有朝一日能够升值,而是当初我为我背负耻辱的糊涂与傻气提醒自己时常保持冷静,让我随时都要记得:这份材料不过是我自己生命中的一次最耻辱最令人不能原谅的无知与无能罢了——但这会儿却值钱了,我相信它最少值——按我这时候身无分文的状态来算,那有可能是一笔价值不菲的财富,就看你对于这份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材料怎么向感兴趣的人满天要价!虽然那个网名叫“夜玫瑰”的女人没对我说破,我也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与她打马虎眼,但我知道她对我所持有的这些资料感兴趣的程度——但是我能那么做吗? 我来到租在郊区的房子里,这里的房租比较便宜,那还是我能刻苦一下我的肚子时能承担得起的。
    我疲惫地坐在床上,拿起我的吉它,胡乱地拔了几组和弦。
    我正弹吉它的时候高加林进来了,他靠我的被子坐在我床上,只一会儿他就倚在被子上,双手抱着头躺下来。
    他说,“岳阳!” “嗯!”我弹着吉它答应他一声。
     “我不知道下一个瞬间我们在那里,也许是在地狱里吧!”高加林伤感地无奈地说。
     “别胡说,我找到工作了!”我还在弹着吉它,我在弹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
     “真的,在那儿?”高加林饶有兴趣地问。
     我停下弹吉它的手将我撕下的广告拿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大笑不止,他说,“岳阳,这招的是男妓,你会去做吗?” 我说,“我想我会去,因为我还不像你,我都欠了很多债,都十几万——这就是我好多年来创业做事给我带来的好处。
    现在我打算出卖我的色相,但是得有人要啊,你看我这个样子会有人要我吗,即使我在街上叫卖,也不会有人理我吧!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我还没想到去死,这个世界上我已经不值得惦着什么了,除了我的债!”我依然弹着那首经典的曲子,这首经典的歌其实与我的处境很不相配,要是老鹰乐队如果还有活着的人知道一个准备去做男妓的人在弹他们那样著名的音乐,他们会气死的,有些死了的人都会爬出坟墓前来指责我。
     “你瞧你都多少年纪了,还说这种话。
    ”高加林说。
     “我三十九岁,但按这个广告说的,我还没有超龄呢!”我还在弹着我的吉它,我说,“有些女人们的消费观也许很不同,他们可能就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我就是那样的标准,我长得还过得去吧!”我没有笑,笑已经从我的脸上消失太久了! 高加林沉默了,他听着我的音乐。
     我将那首著名的曲子弹完,停了下来,高加林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他说,“你让我失望了,岳阳,唉,我们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你不是真的吧!”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拿起笔,将一串数字写在手臂上,描了再描。
    高加林看着我的手臂。
     “是真的,加林,我是真的,因为我背负的债务我必须去做一份事,但是如果按广告这么写的,我做半年或者八九个月就可以了,但这会是真的吗?”我将吉它立在墙角里说,“我已经找了太多的工作,用工单位都不用我,有人轻视我,竟说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本来应该有自己的事做,不能再打工了。
    嗨,你瞧,这是什么话,如果我有自己的事还能跑到他那里去丢人现眼,还将自己搞得这样贱?加林,你说我这个年纪的人如果去做男妓,人家也会嫌我吧,唉,我本来想死,但我还不能,我将我的债务全部还完以后我就去死,我还不用别人教我怎么做,就像那些招聘者似的!” 高加林又叹息了一口气说,“岳阳,你不能这么消极,我们也许还有机会!” “别想什么机会了,我都活了这么久!”我说。
     “但你还没到你的机会能让你转运的时候,一个人如果还没到墓地的时候他远不能对人世间的苦难抱有成见。
    它只不过是来磨练你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困乏其身!’是这样的,岳阳,我们必须要信这个!”高加林兴致勃勃地却听上去那么辛酸地说。

     “这只不过是人的一种自信罢了,是所有人都按这个标准要求自己的,最苦难的时候,我们会想到明天也许脱胎换骨,但到了明天的时候我们会说,‘下一个瞬间我们又在那里!’加林,属于我们的机会也会属于别人!”我还在灌输我的思想,我还说,“这只不过是事实!” “那我也去!”加林有点兴奋地说。
     “你?”我不相信地看着他,摇摇头。
     高加林急了,说,“难道我不适合,没有女人能看上我?” “不是的,加林,你还年轻,你不能这么毁了自己,你不是今年还要结婚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轻率的选择呢?”我不忍地说。
     “岳阳,我是认真的,就因为我要结婚,我才要这么决定。
    她家要的聘礼太多,直到这时候我还没找上工作,我也三十二三岁的人了,我很想她,我一想她就忍不住要去找女人,要是我也去,不还解决了我的生理需要吗?”他回过头来对我笑着。
    我向他摇了摇头,我又拿过那把吉它弹了几组合弦。
     高加林说,“岳阳,我没想到像你这样多才多艺的人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活着的余地吗?” 我还是弹着《加州旅馆》,我就喜欢这首歌——当然还有我最喜欢的那首《长相思》,但这会儿我没弹《长相思》,那是我只弹给安雅的。
    我一边弹吉它一边对他说,“并不是多才多艺的人就应该得到更多的机会,人的机会并不取决于人的才华,加林,我这短短的一生经过了太多的事——我明白了太多东西,对于我正遇上的危机来说,我只能平静。
    这怨不得谁,我也从不怨谁!当一个正常的男人连羞耻心都没有时,他最适合干什么?” “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岳阳,不是吧,你?”加林惊讶而认真地看着我,就像他刚刚才认识我似的出乎意料。
     其实,说实在的我与高加林认识也没多少日子,就一年——对于人漫长的像我都活了三十九年这样的时间来计算,一年真的是太短了。
    不过高加林这个人是一个很好的伙伴,他勤劳体贴而善解人意,和他做邻居是我很开心的一件事。
     高加林出生于农村,是一个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高中毕业生,当过兵,他的最富有幻想的时代都是在军营里度过的,军营对于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虽然那里也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但相比这个丰富多彩的大千世界,军营还比较单纯——他的战友情怀是他的生命中最重视的东西,可见他内心的丰富感情,同时他具备一颗细致而安静的心,这颗心灵却对生活没有多少理解。
    每当他谈到他在军旅生活时,他就感到愉快,忘却了现状带给他的不幸——我感到他的军旅生活给他的影响,如果一个成年人一直保持他在谈到他的最富有诗意的人生那样的乐观该是多好的一件事啊!他正听我弹吉它时,他的手机里传来接到短信的提示,他打开手机,我也向他的手机瞄了一眼,他没向我保密,他向我笑笑说,“是我战友,他姓陈!”他又看他的短信,然后欣慰地笑笑,“这小子都发了呢,岳阳,在我们一起的所有退伍军人中就只有我最没出息——我都不知道如何给他回信息呢!” “如果你能正视你的状态,你就向人承认你的处境!”我提醒他。
     “不,我不能让他们小瞧我!”他固执地说,但这会儿他已经将回信写好了。
    他让我看,手机上写道,“我工作很好,只是工资不太多,如果我这里做得不舒服或者有一天我做不下去了,我来求你,只希望你还能惦着过去我们战友之间的份上别拒绝我。
    ”然后他微笑着压了一下确定键,短信发出去了。
     我没有说这是男人的虚荣心,有时候这种虚荣心会变成一种上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