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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啪啪试看20秒动态图(两只小兔子被捏)全文章节列表

2021-10-14 09:40:36情感专区
并蒂而开,相依而生,一朵死,另一朵便立时枯萎,齐齐凋败。
两生花,又叫同命花,拥有相同的宿命。
两生花中的两朵花,他们生来就注定了一朵向阳,另一朵背光。
从萌芽那一刻
并蒂而开,相依而生,一朵死,另一朵便立时枯萎,齐齐凋败。
    两生花,又叫同命花,拥有相同的宿命。
     两生花中的两朵花,他们生来就注定了一朵向阳,另一朵背光。
    从萌芽那一刻起,被选定背光的那一朵就注定了一生都不能见到阳光。
     如果他试图有任何改变的话,两朵花会齐齐死去。
     他们总是同生同死。
    他想要活着,就必须要一辈子都躲在另一朵的身后。
     向阳的那朵开出的是粉白色的花,有着大片而丰美的花瓣:而背光的那一朵花是小小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是暗哑的墨灰。
     两生花开,极致奢华而凄美。
     一黑一白。
    一光明一黑暗。
     是否寓意着永远也无法融合? 这是一种宿命。
    花的宿命。
     我经常把自己的命运比作两生花。
    因为,我是一对双生子。
     母亲孕育着我们的时候,身体不算太好。
    害喜害得厉害。
    也不知是我和她谁比较淘气。
     她比我先出生十二分钟,所以注定我要叫她一声“姐”。
     她比我瘦弱。
    从出生就是,体弱多病。
    我一直以为她是两生花中背光的那朵,喑哑而沉默。
    而我是向着太阳光的那朵。
    光彩夺目。
     小的时候家庭并不富裕。
    尤其是在我和姐姐出生以后。
     我们上面还有个大姐。
    家里突然多了三个孩子。
    还都是女娃娃。
    没一个可以出去帮家里填补挣苦力的钱。
     大姐比我大六岁。
    是个美丽的孩子。
    学习很刻苦。
    非常顺利的考上了重点大学。
     二姐是我的双胞胎。
    虽然是双胞胎,却是一点也不相像。
    无论是外貌、气质、习惯、脾气都不一样。
     她阴柔,我张扬。
    她甜美。
    我闷骚。
    她静,我动。
    她酷爱画画。
    我酷爱文字。
     她喜欢甜甜的笑,我喜欢默默的哭。
     我一直认为,我们是两生花。
    一朵灿烂,另一朵就注定活在阴霾里。
     可是让我没有预料的是,多年后。
    两生花开,染上喑哑墨灰色的人却是我。
     我的大姐……夙希柔,顺利的毕了业。
    并且留在某个大城市里的重点高中做任课老师。
    月收入过万。
    是个不折不扣的铁饭碗。
     我的二姐,夙紫苑,因为天生画画的天赋。
    成为知名画家。
    每天闲暇时画上几笔就能卖很多钱。
     而我,只是个妓女。
     我会弹琴会跳舞。
    天生一副妖娆的皮囊。
    带我‘入海’的红姐曾笑骂我是只活生生的妖精。
     对此我只是笑。
     不是我脸皮厚,而是我觉得这是恭维的话。
    至少比起那些谩骂羞辱的话,要好听的得多。
     毕竟天生的美丽也是一种生存的武器。
    而老天非常眷顾的给了我最具破坏力的好武器。
     在“夜夜笙歌”你提起夙叶瑾可能没有几个人会知道。
    但是你一提起紫藤。
    必定喝彩声满片。
     记得刚下海的时候,曾有人问过我:“为什么叫紫藤?”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带着金丝边眼睛。
    岁月的疲惫让他看起来分外沧桑。
     我勾唇一笑,媚眼如丝。
    把玩着手中未燃的香烟,玩笑道:“因为它有毒。
    您不知道紫藤是有毒的吗?” 称他为“您”不是我客气。
    而是“笙歌”的规矩。
    就算你和客人多么亲密也不能直呼其名。
    更不能大呼小叫。
    哪怕客人做得多么过分。
     这样的尊称即满足了男人们的虚荣心,还带着一丝丝禁欲的味道。
    暧昧的成分不言可喻。
     男人微微蹙眉。
    细密的皱纹显得更加深沉。
    不解的搂过我的香肩。
    语气带着一丝暗哑“你也有毒吗?” 我了然一笑。
    阅历男人无数的我,怎么可能不解风情? 红唇嘟起,暧昧一笑“要尝尝吗?可能会要命的。
    ” 昏暗奢靡的灯光,喷洒出情欲的味道。
    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又多了一位臣服在‘笙歌天堂’的灵魂。
     就这样,我又上了一个男人的床。
     人生中有很多事是自己把持不住的。
    譬如说打嗝放屁,还有那些扯淡的爱情。
    当然,还有就是高潮。
     我在他的床上与他欢爱,然后非常配合的高潮。
     并不是我有多爱他,而是一种职业的素质。
     他给我钱,我还他高潮。
    这就是妓女的工作。
     迷乱的夜。
    晨光普照的那一刻,我浑身赤裸的从他的怀里跑出来。
    他依然安睡。
     他累坏了,我知道。
     我抚了抚凌乱的海藻般的长发。
    光着脚进了浴室。
     包间的镜子设计的非常…… 怎么说呢,最大的主题就是干净。
    不是环境,而是把进去的人照得干净。
     四面墙壁上全身镜子,你可以完完全全的看透自己。
     从头到脚。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动作。
    越看越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
    连笑容都是那么肮脏。
     习惯性的将水温调到最低。
    然后任由水流抚摸着布满可怖吻痕的身体。
     我喜欢冰冷的清水流过我的全身。
     冲去我身上的酒气,香水味,还有一切的污垢,包括我灵魂里的肮脏。
     只有这时候,我才觉得我的身体是干净的,我的灵魂是清白的,就象唐古拉山上流出的涓涓细流,那么的纯洁。
     世界其实很大,而我的世界却已经被挤压得只剩下这个四壁挂满春宫图,地上到处是用过的安全套的浴室。
    还好,毕竟我还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毕竟我还有一个可以肆意哭泣的空间。
     这个习惯已经养成有一年多了,自从我隐藏起自己的真名实姓,加入这一行。
     洗完澡的时间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
    我可以不用上妆,不用抹香水,不用妩媚的搔首弄姿。
    我甚至可以全裸着站在窗前欣赏窗外的明媚阳光。
    而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说已经不多了。
     教堂的钟声准时在清晨六点敲响。
     其实,在隔音的包房里什么也是听不到的。
    于是,我用手机录下了那净化灵魂的钟声。
    作为我的手机闹钟铃声。
    每到六点,便会为我一个人敲响。
     听着那沉重冗长的钟乐。
    我仿佛也找到了灵魂的归属。
     可是,我骗不了自己。
    我知道。
    于我来说,那是我的丧钟,是我追寻死神的脚步声。
     我捋了捋还在滴水的长发,镜中的自己有一丝陌生。
    索性就当做不认识镜中的那个人好了。
     我依然光着身子,迈着慵懒的步伐。
    如一只高傲而懒惰的猫。
    回到了那个男人的床上。
     男人已经醒了。
    可依然半靠的倚在床上。
    擦拭着手中的金丝边眼镜,目不斜视。
    仿佛非常专心。
     相比昨夜迷乱的冲动。
    仿佛判若两人。
    锐利的光从他的眼底一丝丝升腾。
     我知道,柔情的戏码到了结束的时间了。
     我开始穿衣服,火红的网袜配上的黑色Givenchy迷你豹纹短裙。
    Gloria的修身外披。
    Burberry的高筒皮靴。
    我穿的极为高调。
    只是想让床上的男人看出自己的品味。
    当然还有价格。
    也好给他一个自己的身价。
     男人缓缓的带上金丝边眼睛。
    锐利的眸光完美的隐藏在眼镜下。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家乡的一句俗话:眼睛的背后藏得都是阴谋。
    以前不信,现在……呵呵。
     “说吧!”男人清了清嗓子,“要多少?” 我非常市侩的笑着,嘴角都有些僵硬了,“我也就值那么俩钱,您满意就看着给点,不满意我也不敢向您要不是?” 我都觉得自己说的太过虚伪。
    不过对于这些有钱要脸的人,总是百试不爽。
     男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我知道,他也听出我是有多么的虚伪。
    而且非常蔑视我。
     对此,我只是一笑。
    并不在意。
     我看着床上的男人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子火红的纸钞,狠狠的甩在我的身上。
    然后用非常蔑视的眼神看着我。
     类似的事情已经太多了。
    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宠你,疼你。
    哄着你。
    而一旦他们得到满足后,只会扔给你一把钞票,然后很欣赏的看着你从地上一张一张的把它们拾起来。
     每次我都觉得,我拾起来的是我已在飘散而聚不拢的灵魂。
     我深刻知道男人是什么动物,而自己却为了这些钱一次又一次的出卖自己。
     我不怪这些男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因为我没有资格。
     我知道,我只是个妓女。
     拾起那些钱,我依然后非常下贱的吻了他的脸颊。
    点头哈腰的出了包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了屋内男人爽朗愉悦的笑声。
     我也轻勾嘴角。
    他下一次一定还会点我的名。
     我知道,我的下贱满足了他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