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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亲生的性关系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

2021-10-13 14:32:10情感专区
笑容顿时一敛,回过头去,扯出另一副笑模样来迎上前:“哎哟,龚老板。”

  季樱这厢原正推点心给陆星垂和阿修吃,听见动静也抬起头望过去。

  却见是个二十七八的女

笑容顿时一敛,回过头去,扯出另一副笑模样来迎上前:“哎哟,龚老板。”

  季樱这厢原正推点心给陆星垂和阿修吃,听见动静也抬起头望过去。

  却见是个二十七八的女子,做妇人打扮,人生得娇美,妆容也精致,顾盼之间美目流转,颇有风韵。

  一开口,声音也软糯好听,冲着那掌柜的轻笑:“我问你话呢,打外边儿还没进来,就听见伙计说季二爷出去了,他是真不在铺子上?”

  “可不是,嗐,这哪能哄您?”

  掌柜的忙赔着笑把她往里让:“这一向我们二爷为了熏沐节的事忙成啥样,您还能不知道?这熏沐节,每年都是京城岁末的一件大事,今年好容易落到了我们平安汤头上,二爷为了把事儿办得漂亮,忙得那是脚不沾地,莫说您了,我都甚少能在铺子上逮着他!”

  “哼,我就听你这么一说罢了。”

  女子同他说话仿佛是撒娇,似笑非笑地溜他一眼,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左右我没什么紧要事,既然他忙,那我便等他一会儿也就是了。如你所言,这熏沐节的工夫样样都重要,既如此,倒不如今日一气儿把我这点子事情给定下,也好替他省些心。”

  说着话,捡了张桌子就要坐下来,从柜台旁经过时,蓦地瞧见坐在那儿的季樱,脚下就是一顿。

  “哟,这是谁?”

  女子目光落在季樱脸上:“季二爷这里,居然也有女人出入了,当真好难得。”

  一望而知,是想岔了。

  这也难怪她,在季家一干人等眼中,季樱还是个孩子,于陆星垂而言,她也是个“小姑娘”,但真要论起来,她这已及笄的年纪,在旁人看来,是正经能当成个成年女子看待了。

  不仅是她,季樱初到京城那天,这平安汤总店里的两个熟客,不也拿这事儿来调笑来着?

  “呵呵。”

  那女子盯着季樱看了片刻,便又是两声笑:“我两日不来,你们这做买卖的地方,倒像是开野餐会一般热闹了。”

  莫名其妙地带了点酸溜溜的敌意。

  阿修拈了一块枣泥糕正要往嘴里塞,闻言便转头看了陆星垂一眼。他本就是个话多又密的人,眼瞧着这会子季樱没什么帮手,便想起身帮忙分辩一二,身子才刚刚一动,就被季樱给摁住了。

  “本来就是我爹交给我来办的事,怎好麻烦你?”

  她微笑着对阿修道,紧接着自个儿站起身来,冲那女子一笑:“您是龚老板?方才听见掌柜的如此唤您。我爹此时的确不在铺子上,您若有事寻他,信得过的话,可以同我说。”

  掌柜的也赶紧帮腔:“是啊,您瞧,这是我们二爷的千金,前两日才来京城的……”

  “季溶的女儿?”

  那龚老板皱了皱眉,面色倒是一松,又向季樱脸上打量一番:“唔,这么说起来,倒真有点子像。不过小姑娘……”

  她淡淡笑着,朱唇微启:“你能有多大岁数,生意上的事你能懂得什么?我和你说不着,你既难得来京城一趟,便自管好生玩你的吧。”

  话毕,扭头就在另一张桌上坐了下来:“既然季溶的闺女也在这里,那他便一定会回来,我只管在这儿等着。”

  方才还对季樱的身份生疑,这会子却又嫌她是个“小姑娘”,不乐意同她谈了,这可真是变得够快的。

  连日来,这位龚老板三不五时便上门,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掌柜的早觉得棘手,这会子见她瞧不上季樱,心下虽不意外,却也有点头疼,扎撒着手道:“您看……二爷实在忙得厉害,可未必会回这边呐。他让三小姐来铺子上的意思,也正是想让自家女儿替自己处理些事体。临走前他确实吩咐过的,若有人来找,无论何事,都可对三小姐说……”

  “好了,无妨。”

  季樱打断了掌柜的话,含笑道:“我年纪轻,叫人信不过,这一点我心里也明白,龚老板有事不愿同我说,非要等我爹不可,那自然要依她才好,给龚老板上茶,外边冷,请她就在咱们这儿歇息吧。”

  紧接着又转向那美妇人:“我爹今日满身的事,实是不大可能再往铺子上来的,您既不愿同我说,那您请自便吧,若有甚么需要,只管同掌柜的说就是了。”

  语毕,真个不搭理她了,重新坐回陆星垂那桌,与他们接着讨论方才的话题。

  “昨儿我瞧见岳嫂子出门买了猪骨和好大的萝卜,炖一锅汤底最合适,家里还有不少食材,种类多得很,早上出门前,便对她说了想吃暖锅。汤底熬得浓浓的,又热又香喝上两碗,浑身都暖和——哎呀说不得,越说越觉得早饭白吃了,我这会子又饿了!”

  同她认识的时候长了,阿修也晓得她这人是有些套路的,当下便噗嗤一声笑出来:“三小姐,我看你这副贪吃的样子,你家压根儿就不该做澡堂子生意。若是往饮食行当里发展发展,保不齐现下已在京城的众酒楼之中脱颖而出了!”

  那边厢,龚老板听了季樱的话,轻斥一声:“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装什么大人?正经做买卖的地方,就在这儿满心里只晓得吃,你爹若是让你来铺子上玩玩,那也倒罢了,倘使真个指望你来替他办事,那他可昏了头了!”

  季樱没回头看她,只对着阿修说话:“澡堂子生意是我祖父祖母张罗起来的,我还能做主?不过你这主意倒不错,要不,回头我与我爹商量商量?横竖那是我亲爹,只要他信得过我,什么事都办得成,也轮不到旁人说嘴。”

  这话那龚老板听起来不是味儿,脸色便有点难看起来,扭头看看季樱:“你冲谁呢?”

  “什么?”

  季樱一脸懵,回头与她对视:“您是不是听岔了,我这是在同人闲聊呢!”

  “嘁。”

  龚老板冷笑一声,便去看那掌柜的:“我听说,你们今年的熏沐节,已是让‘芳春斋’加入了,想来那么大的地界儿,总不至于只容得下一间胭脂铺吧?我们‘玉琢阁’在城中赫赫有名,为何他却百般推诿,我……”

  “芳春斋是京城百年老店,口碑人气皆是上乘,我在榕州时,便曾有过耳闻。”

  不等掌柜的答话,季樱将话头接了过去:“那‘玉琢阁’原来是龚老板您的产业?听说上个月出了桩事,现下可已解决了?”

那龚老板原正闲闲坐在椅子里,话说得有点火气,神情瞧着也颇有点抱怨的意思,然而脸上却仍旧带着笑容,显然是不想真同今年这熏沐节的主事店铺闹翻。

  然而季樱抽冷子问出这么一句来,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是一僵,稍纵即逝,很快恢复如常,转过头来朝季樱这边瞥了一眼。

  “你既知道这事,便该晓得那不过是桩误会罢了。”

  她仿佛混没在意的样子,将手里帕子挥了挥,瞧向季樱的目光之中,带两分看无知孩童似的无奈:“季小姐年纪尚轻,我观你仿佛也甚少化妆似的,对于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事不太懂,那也十分正常。可你如此问,便仿佛是对我安身立命的营生有所怀疑,这一点,恕我万万不能容忍。”

  “我的确不大懂。”

  季樱弯唇一笑,端起茶盏来却不喝,慢吞吞用杯盖刮去茶汤表面的浮沫:“正因不了解,才真心向您讨教呀。方才我都同您讲过了,今日我父亲实是将这铺子上的事都交代给了我,既这样,我对与最近铺子上相关的要紧事有些许了解,不也是该当的吗?”

  “我说了,那是个误会。”

  龚老板便又瞥了她一眼:“一样米养百样人,即便是再上乘的胭脂水粉,也不是人人都适合,若与肌肤有冲突,便会生出些不适的反应来。你口中上月的事便正是如此,非是我铺子上的胭脂水粉有什么不好,也不是用它的人有何不妥,实在是无法融合匹配,仅此而已。”

  她说着,稍微顿了一下:“我们玉琢阁的胭脂水粉,不敢说是京城最好的,但至少每笔生意,我们皆摸着良心来做,出了事也并未推诿,第一时间便去寻求解决之法。正因为与那位客人联系得及时,又请了郎中为她诊治,才晓得她脸上的红疹虽是我们玉琢阁的胭脂所致,错处却不在我们身上——那胭脂原是秋天新出的,在京城之中广受欢迎,若它真个有问题,也不会只在这一人身上出岔子了,你说呢?”

  季樱淡笑了一下,没急着言语。

  就见那龚老板抿了口茶,朝季樱这边抛过来一个眼风:“小姑娘家家说话直肠直肚,这怪不得你,可凡事,总要搞清楚了再出口才好。需知道,人口中吐出的话有些时候如利剑,若未观全貌便随意指摘,保不齐便要伤人的。”

  言语间,仿佛倒有些怨季樱说话不过脑子。

  “我真是好奇问问的。”

  季樱一脸无辜,唇角还轻轻往下扁了扁,目光落到那龚老板脸上:“龚老板莫要因此恼了我呀。若你不高兴了,接下来的话,我都不敢说了!”

  “你还要说什么?”

  美妇人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适才我的话还不够清楚吗?不管你父亲如何交待你,这生意上的事,我都只想同他谈,你一个小姑娘家,既是难得从家乡过来一趟,倒不如随着性子去好生玩玩。这京城人多车多,处处都挤得很,虽不是甚么特别好的所在,却恐怕比你家乡要……”

  “我是想问您呀。”

  季樱没让她把话说完,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真诚模样来:“如今我已晓得,上个月那桩事是一个误会了,那去年的事呢?听人说,彼时您铺子上卖了种养颜的内服丸药,有许多人买回去吃了,都闹肚子呢。”

  就见那龚老板脸色一变,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季樱却接着道:“还有两年之前……哦对了,四年前也是一样,您的玉琢阁与芳春斋进了同一种面脂,价格却足足高出两成。只因您抢先售卖,从中赚了不少,等芳春斋将这面脂推入市面,因价格低廉,迅速令得您生意大减,当时城中便有谣言,说芳春斋因为失了先机,不得不以次充好,凭借着低价来收罗人心。那次……玉琢阁还余芳春斋对簿公堂来着,最后是谁赢了来着?”

  她一桩桩一件件,掰着手指头一气儿数了下去,越数,那龚老板的脸色就越难看。到得最后,委实有些按捺不住了,将桌子一拍:“你是何意?”

  “就是问问呀!”

  季樱对着龚老板一脸天真:“您来了,便是这平安汤的客,固然是要等我爹,可我总不好把您晾在那儿不是?便同您闲聊个两句,仅此而已,莫非令得您不快?”

  “你拿这些事情来说,原就是不让我好过的。”

  那龚老板脸色一阵青白,嗓音也冷了起来,先还软糯糯的,这会子竟夹杂了几许凌厉:“我居然不知,季溶这样八面玲珑的一个人,生出来的女儿竟如此不懂礼……”

  “那个……三小姐。”

  打从季樱同这龚老板搭话开始,阿修便始终在一旁仔仔细细地听,这会子摸着下巴仿佛若有所思,唤了季樱一声:“您说的这些可是真的?那我今儿回家可得好好儿跟我们夫人说说!她平素最爱逛各种胭脂水粉铺,那玉琢阁,我还真跟着她去逛了好几回!若早晓得是这般行事作风,说什么我也得拦着的!”

  “唔。”

  陆星垂在一旁接过话茬,点了点头:“家父与主管此次熏沐节的宁大人十分熟悉,想来我也该同他将此事好生提上一提。熏沐节乃是京城一年一度的大事,若真个被不负责任的商家混了进来,毁了此等盛事,这罪过,无论平安汤还是宁大人,都担当不起的!”

  “你们!”

  龚老板气结。

  她压根儿不必打听陆星垂的“家父”是何方神圣,既与那位宁大人相熟,想来地位绝不会低,再看看陆星垂那一身装扮,她心中就多少有点怯了,霍地站起身来,行至季樱跟前:“你……你父亲与人为善,你今日如此不留情面,在他那里,可交代得过去?”

  “这个就不劳龚老板您操心了。”

  季樱也站了起来,比她高了小半个头,冲她甜甜一笑:“父亲既将这差事交给我,我自然是做得了主的。”

  “好,好好好。”

  龚老板脸色已是极难看,四顾一圈,忽地将手里帕子一甩,抬脚走蹬蹬蹬就往外走。

  掌柜的连忙跟上去,将她妥妥当当地送出门外,眼见得她上了马车,忙又快步回到铺子里,径直走到季樱跟前。

  “三小姐……二爷先前便吩咐过,此事要妥当解决,即便推拒,也要给人留情面,这一点,您心里也清楚的,您这是……”

  “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季樱冲他笑了笑:“这位龚老板难道不知我爹有拒绝之意?正因为心知肚明我爹不愿撕破脸皮,她才一次又一次地上门,为的便是磨得我爹没法子,勉为其难让她加入。既是这样,躲有何用,拖有何用?横竖在他们眼中我是小孩子,那我便越性儿做得过分点,我爹不愿得罪的人,我来得罪,我爹不愿说的话,我来说,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