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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连在一起上楼梯H/各种姿势高潮小说

2021-10-13 14:28:05情感专区
许雨筠后知后觉自己的处境,她慌乱地开口:“不少人都说我和王少夫人长得像,不过王少夫人早被关进监牢,哪有那么容易出来,我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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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雨筠后知后觉自己的处境,她慌乱地开口:“不少人都说我和王少夫人长得像,不过王少夫人早被关进监牢,哪有那么容易出来,我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笑今朝点头:“倒也可信,不过你的姿色只能算下等,又容易被认成王少夫人,这事始终算个祸患,还是转卖到屏州去吧。”

  转卖到屏州?

  许雨筠怎么肯,她咬牙:“我求你,只要放我自由,我会借到钱给你。”

  笑今朝根本不管她,自顾自出了房间,重新把门锁上,叮嘱两个打手:“看好她,今晚就送去屏州,屏州的黑水镇上有个刘员外,你们记得,务必把人交到刘员外手上。”

  “是。”

  入夜,许雨筠被带上了马车,马车内一个打手看着她,马车外一个打手驾车。

  赶路无聊,两个打手说了会闲话。

  “刚刚出城时候,仿佛看见告示上写了通缉王少夫人,难道她真的跑了?”

  “谁知道呢,跑了就跑了呗,全城通缉,她如今只怕都不在城里了。”

  “要我说,反正这个女人跟王少夫人长得像,不如我们把她交上去,还能得五十两银子呢,王员外只出了二十两,怎么想怎么亏啊。”

  “五十两,二十两,这么一算,倒真是很划算。”

  许雨筠听到这里,已经焦躁起来,她呜呜着,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打手犹豫了下,心想反正这时候是深夜,路上没什么人,即便她呼救也不怕什么,便扯掉了她嘴里塞的布条:“什么事?”

  “我在城外藏了银子,你们若是答应放了我,我把银子都给你们。”

  男人嗤笑了一声:“有银子怎么这个时候才说,你怕不是诳我们吧?”

  “怎会有假?城外在修建一座书院,那里的大树下,埋着一百两银子,你们只管去取。”

  一百两对于家境贫寒的打手来说,算是一大笔银子了,他们动了心,在外头嘀咕了一阵子,商定了个方案出来,决定把马车分开,一个人骑马去取银子,另一个人在这里看着许雨筠临时等待。

  正月的夜冷得很,许雨筠缩在马车里,试探道:“我想去方便一下。”

  打手不太耐烦:“快点。”

  “你得帮我解开绳子,不然我怎么方便......”

  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打手并不放在心上,帮她解开了绳子,见她隐在枯黄的草丛里,也就不好意思再看。

  前后一小会儿的功夫,许雨筠撒腿就跑,跑出了几十米开外,打手在后面紧追。

  追了一炷香的功夫,两人都只觉得疲累,打手忽然摔了一跤,仿佛摔得有些重,很久没有爬起来,许雨筠不敢掉以轻心,发疯似的往前跑。

  绵州处处都在通缉她,她知道,不能回绵州了。

  很快,她走回了官道,朝着屏州去,屏州离得近,明天一早大约就能走到,刚好进城安顿下来。

  夜晚的官道寂静,不过并不是只有许雨筠一人,还有另外一行人,他们同样乘马车,正好跟许雨筠撞上。

  车上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那位女子容貌不俗,不过看上去不像汉人,她的肤色偏黑,身上带了不少银饰,叮叮当当的,在夜色里极分明。

  另外两个男子则壮实很多,一高一矮,肤色也是黝黑黝黑。

  许雨筠下意识绕开,可那三人没打算放她走。

  高一些的男人一把把她扯过来,按到身前,这样的姿势,几乎是把她搂在怀里了。

  许雨筠害怕极了,这些人比刚刚那两个打手还要危险。

  女子笑嘻嘻地喊了句:“阿哥,你们去车上,我在外面驾车。”

  有些生涩的汉话,许雨筠大致能听懂,她用力挣扎:“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银子!”

  男人根本不管她,扯着她上了马车。

  “田妹,我们驾车吧。”矮一些的男人道。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走,车内一男一女动作激烈,时不时有喘息呻吟声流出。

  叫田妹的女子捂嘴笑:“阿哥还真是喜欢汉人女子,不过我觉得倒是很一般,不太好看,至少,比不上我们族里的女子。”

  瓦力点头:“是,田妹最好看。”

  马车内传出一声惊呼:“这么多钱?”

  田妹高声问道:“怎么了阿哥?”

  “发财了,哈哈哈哈。”车内的隆力哈哈大笑,把银票收好放在坐垫下,继续伏在女人身上驰骋。

  此刻的许雨筠不挣扎也不反抗,乖顺极了,任由他动作。

  若是细细观察,可以看到她眼底僵滞,仿佛一个痴傻儿童。

  颠鸾倒凤了好一会儿,隆力收拾了一番,这才叫田妹进来,他晃着手里的银票,满是得意:“你瞧,这是多少钱?”

  他不认得汉文,只有田妹认得几个,田妹看了眼,忍不住眼底放光:“这是五千两,足够我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隆力很满意地看向许雨筠:“这个女人很好,是我们的福星。”

  田妹看了许雨筠一眼,无奈道:“阿哥,你怎么又给人家下蛊?”

  “不下蛊她怎么听我的嘛。”

  “她看上去很弱,受不了怎么办?出事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一直控制住她不就好了?反正我挺喜欢她的,她一来,我们什么都不缺了。”

  先前都是隆力赶车,田妹和瓦力在车里厮混,如今他也有了伴儿,这才叫圆满。

  天亮,三人进了绵州,找了客栈住下,隆力留在客栈里看着许雨筠,田妹和瓦力去买衣裳和干粮。

  有了银子,他们花钱很大方,换了衣裳和装扮,立刻不一样起来。

  “瓦力哥,我喜欢这里,我们多住几天。”

  瓦力宠溺地抱了抱她:“你放心,我在这里有事要做的,可以住久一点。”

  田妹高兴地转了两圈,又买了不少胭脂水粉,蹦蹦跳跳回了客栈。

  瓦力则在外面打听消息,他的汉话说得比田妹还要好,几乎听不出口音。

  得知宋家二公子早已离开,宋家三公子还在这里,瓦力笑了下,心想,这趟总算没白来。

转眼到了上元节。

  许雨菀早早换好了衣裙,上身是竹记衣铺新出的藕色竖领对襟纱衫配上花瓣形云肩,下身则是桃花百褶裙,这一身粉粉嫩嫩,衬得她艳若桃花,眸若春水。

  谷雨看直了眼,夸道:“小姐,这身衣裳果真很好看。”

  “是啊,花了几百两呢。”

  许雨菀转了个圈,格外满意,抬眸问道:“请帖送去了吗?”

  “去了,一大早就差人送去了宋府,到时候宋煜公子一定移不开眼。”

  许雨菀心里窃喜,今日程昭忙得很,她下手早,提前以程府的名义送了请帖过去,宋煜一定会应约,到时候一见面,谅他也不好丢下自己不管。

  她觉得自己的盘算很圆满,有些迫不及待,刚过晌午就出了门去约定的地方等候。

  程昭一心算着商铺的入账出账,恍然抬头一看,外头天都黑了,她揉了揉发困的眉心,又喝了一盏浓茶,起身去宋府找宋煜。

  这是给出结果的日子,她很期待宋煜答应退婚。

  上元节的夜,算得上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街上各色灯笼摇曳,杂技、马戏遍地,桐花舞坊则在门前搭建了高台,青鸟姑娘在台上跳舞,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聚集观看。

  程昭抄了近路,路过桐花舞坊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朝着宋府过去。

  宋府今日特意装点过,门前装了十几盏灯笼,全部做成动物形状,憨态可掬,正中一盏是兔儿灯,上面不知涂了什么东西,光华熠熠,看上去极亮眼。

  而且,这只兔儿灯很像她养的小兔子,程昭不禁多看了几眼,面含笑意。

  守门的人都认得她,恭敬道:“程小姐,公子他出去了。”

  她下意识问道:“去哪里了?何时回来?”

  “属下不知。”

  程昭点头,回身折返。

  惊蛰忿忿不平:“小姐,今日是上元节,按理说,宋公子应该来陪你啊。”

  上元节,该陪着心悦的人过。

  听了她的话,程昭忽而高兴了两分,这样的日子宋煜不在,大约是陪着哪位女子吧,他能及时抽身,算是一桩好事,退婚的事情大约会顺利不少。

  这样一想,她便提起几分欢喜,握住惊蛰的手:“今日上元节,我的好惊蛰陪我逛逛,可以吗?”

  惊蛰只当她是伤心过了头强颜欢笑,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了。”

  街上热闹,程昭脚步轻快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回头招呼惊蛰快一些。

  桐花舞坊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宽大的街道在此处堵塞,整条街的人.流都缓慢起来。

  程昭踮着脚看台上的青鸟姑娘跳舞,心里暗暗评判,媚而不妖,舞姿有力,倘若振翅欲飞的轻蝶,青鸟姑娘能站在如今这个位置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逛了一会儿,程昭肚子直打鼓,她今天算账算了一天,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惊蛰贴心问道:“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奴婢去买?”

  “要一个烧饼吧。”

  烧饼摊子近,省得惊蛰跑得太远。

  “好嘞。”惊蛰应声,艰难地穿过人群去买烧饼。

  这时候,程昭前面挤过来两个个头颇高的男人,似两座大山,把她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她不想招惹是非,只能换了个位置,踩在一边的草垛上看。

  站得高,看得便远。

  她恍惚看到人群里闪过一个人影,像极了许雨筠,所幸这里拥挤,行人走得也缓慢,她仔仔细细地寻,竟然寻到了,许雨筠不是一个人,她被一个男人牵着,男人正跟另外一男一女笑着说话。

  跟三个陌生人?还是在绵州?

  程昭正打算细看,一身黑衣的瓦力朝她看过来,带着谨慎。

  男人的眸底有暗潮涌动,像是涤洗过千百遍的黑曜石,嘴角轻勾,只让人觉得残忍又狠戾。

  程昭只得装着坦荡模样,目光很自然地移开。

  瓦力见她毫不心虚,便也放下防备,带着人继续向前,很快离开了这段拥堵的路。

  惊蛰买了烧饼回来,热腾腾的,递给她:“小姐,加了芝麻的,可香了。”

  “嗯。”程昭啃了一口,心中不大安稳。

  她也没心思看歌舞了,朝前走了一段路,进了百花楼后门,今日的百花楼生意格外好,笑今朝在前头招待客人,几乎都抽不出时间。

  程昭又等了片刻,见笑今朝还没来,索性自己去了前头亲自找人。

  惊蛰连忙挡住她:“小姐,我们不能在这种地方露面,对名声不好。”

  “无妨,”她以手帕遮面,大步去了前厅。

  前厅丝竹声不绝于耳,酒气浓烈扑鼻,程昭扫视一圈没找到笑今朝,便随手提了个姑娘问道:“笑今朝在哪儿?”

  那姑娘娇笑着:“哎哟,姑娘怎么来我们百花楼了?”

  “快说!”她眉目一凛,不怒自威。

  那姑娘不再调笑她,抬手一指:“二楼拐角的那间房,妈妈就在里面。”

  程昭快步上了楼梯,推开二楼拐角的那间房门,房内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笑今朝,男的,程昭也认识。

  是宋煜。

  上元节,他居然在百花楼。

  宋煜敦厚守礼,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不过这都是刻板印象罢了,程昭不会用自己的标准衡量他人,她没什么波动,低声道歉:“打扰了。”

  虽然她戴了面纱,宋煜还是凭借一双清明的眼和独特的声音认出了程昭,神情慌乱一瞬,下意识解释:“阿昭,我不是,”

  程昭一把扯住笑今朝的手腕,把她拉得站起身,又对宋煜道一句:“对不住,先借用她一炷香时间,很快还给你。”

  她带着笑今朝去了后院,问道:“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拿钱办事,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小姑娘还来找她,多半是找茬。

  笑今朝本以为避而不见就好了,结果她居然还找到了房里,打扰了自己跟贵人说话,笑今朝觉得她无礼至极,不耐烦地敷衍道:“自然是很顺利。”

  “送她离开的那两个手下呢,我要亲自问他们。”

  她拿腔捏调:“我说三小姐,你既然信不过我们,何必要让我们帮你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