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起名网

当前位置:首页 >> 情感专区

情感专区

学校办公室教师系列h(爽一点搔一点叫大声点)全文章节列表

2021-10-13 10:07:32情感专区
听不到万岁发话,姜二爷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景和帝轻声问道,“卿想借哪本书?”

  姜二爷偷偷抬头,发现万岁不像要发怒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万

听不到万岁发话,姜二爷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景和帝轻声问道,“卿想借哪本书?”

  姜二爷偷偷抬头,发现万岁不像要发怒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万岁,您觉得哪本可以借给臣的兄长拜读,臣……就借哪本?”

  景和帝淡淡地问,“姜松让卿借哪本?”

  姜二爷这才明白万岁误会了,连忙跪下澄清道,“回万岁,臣的兄长不知此事。若他知道臣惹您生气了,回去后定拿着竹板追着臣满院跑的。您方才问臣家里缺什么年货,臣家的年货是庶弟置办,所以臣也不知道缺什么,怕说错了犯下欺君之罪,这才想着向您借本书回去讨兄长欢心。臣的兄长高兴了,臣的日子就好过了,这年货比什么都强。臣自作聪明却做了傻事,请万岁恕罪。”

  景和帝微微皱眉,“姜松经常打骂卿?”

  “回万岁,兄长好久没打臣了,臣做错事,他就唠叨臣,唠叨许久。臣知道兄长是为了臣好,长兄如父,臣想让他开心,就是总……做不对。这次臣不懂进退惹了您生气,回去后兄长肯定会打臣一顿。”

  见姜枫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耷拉肩膀,垂头丧气的模样。景和帝有些于心不忍,温和道,“朕不知卿的兄长想看什么,明日让他自己选吧。”

  选什么?姜枫抬头茫然地望着万岁。他被吓傻了,完全听不懂万岁在说什么。

  呸,装什么装!叶清锋唾弃。

  杨奉笑着提醒道,“万岁准姜大人之兄进宫中藏书阁挑选想借阅的书籍,大人还不谢恩?”

  姜二爷不敢置信地看着杨奉,又傻傻地将目光转向万岁。他精致的五官被万岁的笑容重新点亮,灿若朝霞,随后以头触地谢道,“臣和臣的兄长姜松谢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和帝含笑点头,“去吧。”

  “谢万岁。”姜二爷晕乎乎起身,退出殿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上。他慌忙抓门框稳住身躯,偷偷回眸,却见万岁正看着他,便下意识地笑了一下,又连忙肃容恭敬行礼,倒退几步才转身离去。

  见他的背影都带着喜悦,景和帝叹道,“晓分寸、懂取舍、知进退、识大体、从心所欲而又不逾矩么?依朕看还少了一项:守孝悌。”

  叶清峰再也忍不住了,“万岁,姜大人是想用您的藏书取悦姜松,好让他自己的日子过得更舒坦。”

  您睁开眼看看吧,别被姜枫糊弄了,他精着呢!

  景和帝却道,“姜松舍不得打骂他。”

  叶清锋听了,恨不得吐血三升,以泄心中熊熊之火。

  晓分寸、懂取舍、知进退……这些话是姜枫的谢恩折上写的。杨奉记得很清楚,前边还有“明事理”三字,却被万岁漏了。

  万岁觉得姜枫不明事理?杨奉略一思量,便明白了,笑着为姜枫解释道,“万岁,臣听说西城兵马司的副指使和巡街副使,都是姜大人一个个选出来的。姜大人不只知人善任,还为了让这些人尽力办差,从自己的俸禄和腊俸中取出一部分于他们。所以西城衙门的差官才上下一心,办差极为得力。”

  景和帝听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沉默片刻后竟不再看折子,吩咐摆驾华春宫。

  入华春宫后,帝后哄三皇子玩,无需杨奉和叶清峰伺候。两人便到侧殿烤火吃茶,叶清峰不满道,“杨哥为何帮姜枫说话?”

  杨奉正色道,“太傅到年六十八岁,若太傅致仕,朝堂之上还有谁能体察圣意,为万岁分忧解劳?”

  叶清峰脑袋里闪过数位大臣的身影,又被他一一消去,但是,“姜枫不能体察圣意,也没本事为万岁分忧解劳!”

  “现在不能,三年之后未必不能。”杨奉用长柄小铲轻轻刮去铜盆内炭条上的灰,直直盯着耀眼的炭火道,“就算三年后还不能,就凭他能令万岁开怀一笑,也值得留在朝堂之上。”

  万岁登基之后,能令他开怀一笑的事越来越少了,姜枫确实难得。但叶清峰实在看不惯姜枫的行事作派,“他不过是长了张讨万岁喜欢的脸罢了。”

  “这也是他的本事。”杨奉扫了一眼叶清峰的驴脸。

  叶清峰立刻就炸了,“你看某作甚,你也没比某强到哪去!”

  杨奉叹了口气,专注烤火。

  派姜猴儿去礼部请大哥散衙即刻归府后,姜二爷赶到京兆府,将面圣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府尹大人听。

  张文江听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怎么不蠢死你!”

  他哪里蠢了?姜二爷不解。

  张文江怒道,“万岁考问你政务,你为何说西城兵马司没有不用心办差的差官?衙门两百余人,怎么可能个个用心办差?你如此应答,会令万岁认为你没有尽到对下属的监督教导之责,这不是蠢是什么?”

  姜二爷恍然大悟,后怕地问,“大人,下官会因此降职么?”

  张文江回道,“不会,以后你的升迁怕会受些影响。你明年要继续用心做事,尽快令万岁改观。”

  姜二爷开心笑道,“以下官这点本事,也就配在您手下做个指挥使了,升官之事下官没想过。下官一定会用心办差,绝不给大人您丢脸、添麻烦。”

  “瞧你这点出息!”张文江忍不了了。若他能得万岁如此青睐,入阁拜相指日可待,这厮却只想着当个六品指挥使!不对,是五品指挥使,万岁亲自给他升了官!

  本就没多大出息的姜二爷上前一步,虚心求教正事,“大人您说,我哥明日去了万岁的藏书阁,是拿本书就出来,还是可以在里边多看几本,然后从中挑一本出来?”

  张文江瞪圆眼睛,指着门口喝道,“滚!”

  姜二爷无奈,只得告辞出京兆府,提着自己分得的肉和米面回府。

  刚进府,老管家厚叔便凑了上来,以他自以为的小嗓门道,“二爷,三姑娘和六姑娘今日去了升平坊王家,回来后六姑娘去书房找王家二爷,不大一会儿王家二爷就走了。之后,六姑娘吩咐老奴,年前不准王家任何人登咱们的府门。”

管家厚叔说完便眼巴巴地望着自家二爷,等他示下。

  姜二爷自不会驳了亲闺女的面子,大声道,“照留儿说得办。”

  “是。”厚叔笑呵呵地应了,又道,“礼部卢大人的夫人、翰林院孙大人的夫人来了,正在北院吃茶。”

  母亲那边有客,姜二爷径直回了西院。进屋见两个闺女都不在,只有妻子靠坐在暖榻上做针线,见她想起身,姜二爷抬手道,“你歇着,我自己更衣,在做什么?”

  “孩子的小衣。”雅正展开快做好的左衽棉布里衣给丈夫看。

  姜二爷煞有介事地点头,“大小正合适。”

  雅正又从身旁的小笸箩里拿出一双软底老虎头鞋,笑道,“二爷看这双鞋可还合适?这是翰林院孙世杰的夫人刚送来的,她家小儿子穿过的鞋子。”

  嗯……

  褪下官袍换上便服的姜二爷有些拿不准,他知道七斤的肉有多大一坨,却不知七斤的孩子脚有多大。想起留儿满月时,小脚还没自己的手心大,姜二爷换好衣服把老虎头鞋放在手心比了比,然后道,“大了些,咱们的孩儿为何要穿他家儿子的鞋?”

  “孩子穿百家衣、集百家福,孙夫人连生了三个儿子,个个长得壮实,咱们的孩子穿他家孩子的鞋,也能壮壮实实的。”丈夫已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却不知这些风俗,雅正越发真切地感受到王氏在世时,她与二爷是如何相敬如冰的。

  “他家儿子傻乎乎的。”姜二爷小声道,穿他的鞋子,自己的儿子也变得傻乎乎的怎么办?

  雅正抿唇笑,“二爷觉得谁家孩子活泼可爱?妾身去他家讨块布给孩子做百家衣。”

  姜二爷想了一圈,发现除了自家儿女和和至,别家孩子都傻乎乎的,便道,“留儿小时候的衣裳给他用。”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雅正笑道,“奶娘已把留儿小时候的衣裳找出来了。”

  姜二爷满意了,“燕儿和留儿呢?”

  “燕儿在滴翠堂看书,留儿去了新院,雄子来了。”雅正轻声道,“从王家回来时,燕儿的眼睛又红又肿,留儿也气呼呼的,妾身不好多问,二爷去瞧瞧吧。”

  大闺女哭是常有的事,姜二爷对被气着的小闺女比较在意,顺便问明白她为何要赶走王问樵。转到新院,姜二爷还未进书房便听到屋里传出笑声,进去见他的儿女、和至、郭南雄和黄华雨正围坐在火炉边拨拉烤栗子。他闺女脸上全是笑,哪还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姜二爷到了,一帮人小家伙起身行礼,和至第一个冲过来,踮着脚把栗子往他嘴里送,“二爷吃栗子。”

  和至小手虽然黑漆漆的,姜二爷还是把栗子吃了,含笑点头,“好吃。”

  和至笑得极为开心,“栗子是五通观的师兄从山里捡回来的,小道用热水泡后再烤,非常好剥,二爷坐这边。”

  姜二爷被和至用黑乎乎的小手拉到火炉边坐下,与小家伙们挤在一起吃了几个烤栗子,才与儿子商量道,“今日天寒,不妨让厨房杀只鹿,今晚留你的朋友们烤鹿肉吃。为父刚得了一坛上好的黄酒,待会儿让姜财去取来,你们每人吃几杯?”

  “是。”江凌应下。

  “多谢二叔二伯。”

  待姜二爷拉着姜留走后,郭南雄感叹道,“凌哥,你不知道多少人想来跟你做兄弟,给姜二伯当儿子。”

  话最少的黄华雨忍不住附和,“我也想。”

  “小道也想。”和至跟上,虽然他很喜欢师父,但他更喜欢姜二爷,二爷好好啊。

  旁人没机会,和至却很有可能。方才他抓脏了父亲的衣袖,父亲都未说什么。心情很好的江凌问道,“除了鹿肉,你们还想吃什么?”

  姜二爷拉着女儿回到西院净手更衣后,才问起王家的事,“在王家受欺负了?”

  姜留小嘴巴巴地将事情讲了一遍,姜二爷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件事爹爹别管,让女儿自己办。”姜留绷着小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更可靠。王家是娘亲的娘家,娘亲早逝,爹爹另娶,他们都不适合插手此事。

  姜二爷不拦着闺女,只问,“你打算怎么办?”

  “女儿已经让二舅回家,不让他再跟着大伯一起做学问了。年前不管王家谁来,都不准他们进咱们家的大门,女儿要先晾一晾王家,看二舅怎么办,再说下一步。”姜留一本正经道。

  “让我二舅跟大伯一起做学问,本是想拉他一把。王家却认为没了他,我大伯连学问都做不出来,咱们还留着他作甚,对吧爹爹?他们父女在牢里时,若不是爹爹您,他们能平安走出来?他们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算计姐姐、趾高气扬地看不起大伯,真当咱们姜家好欺负么!”

  小闺女的话句句说在姜二爷心坎上。可他还是顾虑着大闺女,“万一你外祖母的病情因此加重,有个好歹,你姐怕是受不了。”

  姜留送出一粒定心丸,“爹爹放心,我外婆心气足着呢,就是咳嗽几声而已。女儿这回就要他们知道,他们休想再用孝道拿捏我姐,使唤咱们!”

  “好!不愧是我闺女!就这么办!”姜二爷连赞数声,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入宫的事,“今日为父进宫,帮你大伯讨了个进宫中藏书阁借书的机会,明日就去。藏书阁,万岁的。”

  “真的?”姜留一下就跳了起来,上前搂住爹爹欢呼道,“爹爹真是及时雨、雪中炭、冬天的棉被夏天的扇!爹爹太厉害了!”

  姜二爷一脸傲娇,“这算什么,不过是去藏书阁借本书罢了,看完还要还回去的。”

  “爹爹!”

  “嗯?”

  “这事儿能往外说么?”

  “那是自然!”

  “太好了!”姜留欢呼一声,一溜烟就不见了。

  姜二爷理了理被小闺女弄乱的衣衫,起身去滴翠堂看大闺女,燕儿心思重,若不去看看,她指不定又钻到哪个牛犄角里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