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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 晚上让你弄 男朋友顶你是什么感觉

2021-10-13 10:04:52情感专区
而与此同时,韩经纶一进工坊,迎接他的依旧只有……一闪而来的影子。

  “还没查到宁明德的下落吗?”韩经纶面色平淡,手上的串珠缓缓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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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韩经纶一进工坊,迎接他的依旧只有……一闪而来的影子。

  “还没查到宁明德的下落吗?”韩经纶面色平淡,手上的串珠缓缓转动着。

  “暂时还没有。”

  韩经纶想了想,抬了抬眼皮:“你们暗部应该有不少匠门的资料吧?回去整理一下,只要是我能看的,明天都给我一份。”

  “好。”

  “对了,这几天去郡上,我发现有几家工坊的大师傅纷纷有事外出了。这里面总让我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你派人去查查。”

  “好。”

  韩经纶再没说话,影子也不主动开口,俩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韩经纶一甩袖子:“幼稚!”

  影子嘻嘻一笑,闪得无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物料房,又摸摸空荡荡的肚子,韩经纶叹了口气,出门往旁边的小吃摊子去了。

  “方叔,来一碗馄饨,多放点辣子。”

  “好嘞,韩公子稍等!”

  韩经纶一掀前摆,叉着腿坐在了马扎上。不多时,方叔便端着一个大碗放到了韩经纶面前:“小心烫,慢着点!”

  碗是粗瓷的大碗,碗边因为用久了,稍稍有些破损,但这对碗里的食物并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用自家磨的面擀出来的馄饨皮稍微有点泛黄,入口却滑嫩得很。一口咬开,里面是一颗扎扎实实的肉圆子,弹而不腻。而最能慰藉人心的,还要数大碗里那满满的热汤。泛着热气的清汤里漂着一片紫菜花和几粒虾米,翠绿的芜荽和红艳的辣子一同随着汤勺的搅动浮浮沉沉。几种颜色混杂在一起,让人在呼吸中不知不觉地就带上了饱含人间烟火气的暖意。

  韩经纶大口吃着,在氤氲的雾气下,他脸颊的线条似乎也柔和了起来。

  打了个饱嗝,宁维则放下筷子,对着同桌进餐的周叔、周婶和宁维钧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我今天回了趟村里,办了点事。”

  周叔和周婶都是一怔,停下筷子对视了一眼。宁维钧没听懂,只顾着就着红烧肉汤不停地往嘴里扒饭。男孩儿的腮帮子撑得鼓溜溜的,像只丰收的小松鼠一样。

  周婶略带几分担忧:“是回家取东西了吗?”

  宁维则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

  “那……去看望族长了吗?”周婶眼中的忧色更浓了。

  “去了,不光看了族长,也拜了祖先。”

  周婶顿时把筷子放下,拉着宁维则的手,急切道:“他们可有为难你?”

  还没等宁维则答话,闷着头吃饭的宁维钧突然抬起了头,满脸稚气地问道:“阿姐,你这次去拜祖先,还是像之前过年时候那样,给祖先们送糕饼吃吗?”

  宁维则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对,拜祖先就是送糕饼给他们吃,然后跟祖先们聊聊天,讲讲咱们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

  “哦。”宁维钧的疑问得到了解答,又闷头吃起肉来。

  这话骗得了宁维钧,却是骗不过周叔周婶。

  周婶眉头皱出个八字:“怎么就到了开祠堂这一步了……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呀,你老老实实地跟叔婶说说。”

  “嗐,没事。就是我去韩家进修,打算给韩家五十两银子作为束脩和食宿费用。韩经纶跟我要银子,被族长知道了,就要分宗呗。”宁维则说着,不知从哪捡了颗花生,咔地一下捏开扔进了嘴里。

  周婶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手指尖凉得发抖:“怎么就闹到分宗了呢?”

  周叔推开凳子,站起身来就要穿外衣:“不行,我去找韩经纶那小子。也没提前说,怎么能就这么跟宁丫头要五十两银子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宁维则连忙起身,张开双手去拦周叔:“叔,婶,你们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这是我出的主意,就是为了骗族长他们的……”

  宁维则这才把事情跟周叔、周婶细细讲了起来。从报名之前曹淳受伤、薛三背叛,到后来自己拿了头名,再到后来设计族长分了宗,宁维则是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说到紧要的地方,宁维钧也停下筷子认真地听着,小手手心里都是汗,紧张地揪着姐姐的衣角。

  “……我就把银票收好,出了祠堂便回到了镇上。”当宁维则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讲完后,桌上的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周婶还是不太放心:“分宗可是大事,你爹不在,维钧又还小。可惜我和你叔都是外人,不太方便,唉……”

  宁维则拍了拍周婶的手背,含笑道:“没事的,婶子。我之前跟韩经纶一同去拜见过县令大人。明日一早,我便再去一趟县衙,把分宗后的户籍弄好。之后韩家会帮我把村里木坊的东西都归置出来,往后啊,咱们就在镇上长住吧,正好也方便维钧读书。”

  周婶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周叔:“不然明天维则搬家的时候,咱们也一起把东西带来?左右咱俩都在镇上找了活计,不用指着家里那点薄田了。不如这次干脆,就跟维则家的那些田一起,都包给隔壁的宁长顺得了。”

  周叔略微思忖了一下:“成。”

  第二天一早,宁维则还是跟之前一样,吃了早饭便往韩氏木坊去了。

  四处转了一圈,发现韩老头和那些学徒还没回来,宁维则便直奔物料房扣响了房门。

  韩经纶正好在屋里,看见是宁维则,欢天喜地地把她迎了进来,探手倒了一杯新茶:“宁姑娘,喝茶吗?我新收来的金骏眉,正好天气凉,来点暖暖身子。”

  宁维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环住茶杯,抿了一口:“韩公子,有两件事,还得麻烦你帮忙。”

  “你说。”韩经纶诚恳地盯着宁维则的双眼。

  “一是我想尽快把分宗的事情坐实,这就得麻烦韩公子再带我往县衙跑一趟,不然恐怕我自己不好操作。”宁维则条理清晰地说着:“第二个么,就是等韩师傅他们回来了,我需要几个人帮忙把我家木坊的东西搬来。往后我和维钧、周叔周婶他们就住到镇上了,村里的东西虽说是不要也罢,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不是?”

  韩经纶眼中透出一丝欣赏:“就知道你会这么办。这样,一会咱们就去县衙。”

二人行至县衙。门子一见是韩经纶,没好意思要打赏,主动就去报给了县令。

  奚县令刚要起身,就见吴师爷快步走了过来:“大人,昨日从郡上传来了消息。这韩氏今年在考核里成绩突飞猛进,十几个学徒中只有一人未过。此外,那宁姑娘更是以全部得分都是上上的成绩,夺了此次考核的头名。”

  奚县令眼睛一亮:“如此说来,也可算是本县教化有方了?”

  吴师爷笑道:“正是如此!”

  奚县令的方脸笑得都有点圆了:“走走,这可是本县今年考功的大功臣,切不能慢待了。”

  话虽如此,县令还是跟上次一样,只迎到大堂门口。

  离着老远,韩经纶便开始拱手问安:“奚大人、吴师爷,向来可好?”

  “韩公子此来,是给本县报喜的吗?”奚县令呵呵笑着,慈眉善目。

  韩经纶自然而然地切换成了那种讨喜又不过分谄媚的姿态:“全赖大人教化有方,我们韩氏今年才有如此喜人的成绩啊……”

  奚县令又是呵呵一笑,受了这计马屁,方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不知二位今日来县衙,是所为何事呢?莫不是宁姑娘又有新发明了?”

  “那倒不是。”韩经纶低哼了一声,显得很是气愤:“我二人今日前来,是为了宁氏宗族欺压宁维则一事。”

  只要涉及了宗族,事情一般都不会太小。若是有心人再用此事往上面去找茬,奚县令身为一县之长,脸上也是无光。他自然是眉头一皱,看了吴师爷一眼。吴师爷莫名其妙地摊了摊手,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奚县令略一沉吟,将二人引进大堂落座:“宁姑娘,你既是当事人,不如就把此事从头讲一遍吧。”

  “是,好教大人知晓,这件事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宁维则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父亲失踪、族长一家欲夺木坊之事讲给了奚县令和吴师爷。当然,最后说到分宗之时,宁维则稍微用了些春秋笔法,把自己设的局一笔带过。

  县令和师爷都是人精,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可懂归懂,立场归立场。事情一说完,县令立刻就明白韩经纶和宁维则今天来,是打算办什么事情了。

  奚县令摸了摸方方正正的下巴,暗暗思忖着。于公,此事可以办,但不必急于一时。可于私,看在韩氏木坊和宁维则前途的份上,倒是应该做些雪中送炭的举措。

  “宁姑娘,关于分宗之事,上报朝廷进行户籍更改本来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奚县令先是柔声安慰了宁维则,之后侧头对吴师爷道:“既然宁姑娘已经来找本官报备,不如这样吧,就劳烦师爷亲自跑一趟,去宁氏查一查家谱。如若分宗之事已成定局,那便登记一下,以免以后遗漏了吧。”

  吴师爷微微躬身,同意了奚县令这个提议。

  韩经纶一脸喜色,对着奚县令和吴师爷作了个揖:“如此,多谢大人和师爷了!刚好,韩家有几个学徒会跟宁姑娘一起去村里收拾木坊的东西,不若就请师爷与我们同行。”

  吴师爷微微笑道:“正有此意。”

  “那还请师爷稍等,我和宁姑娘先回木坊准备一下,晚些来接师爷您。”韩经纶与宁维则起身行礼,谢过奚县令和吴师爷之后,匆匆忙忙就往工坊回去了。

  “想不到这宁姑娘倒也颇有几分心计,跟族里几次博弈都不落下风。”奚县令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啊。”吴师爷赞同地点头:“看来韩氏的生意,又要更进一步了。”

  奚县令突然眼前一亮:“哎,师爷,你说这宁姑娘,要是万一真嫁到韩家去了,是陪嫁多呢还是彩礼更多呢?”

  师爷似乎习惯了奚县令的跳脱:“大人又在说笑了。今日的公文,您可还没批完呢……”

  宁维则没听到奚县令的疑问,她正和韩经纶商量着要带几个人回村。

  “四个学徒搬东西,赶两辆牛车,一车拉木料,另一车拉我们家和周婶家的东西。马车也得再借我用用,毕竟要请吴师爷一同前去,不用马车就太失礼了。”宁维则显然是已经在心里盘算过了。

  韩经纶自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行,那一会你挑四个学徒吧。我二叔他们应该差不多到家了,咱们回去看看。”

  进了木坊,二人耳边立时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嘈杂声:“小叶子你快点把包裹放好。”“曹师兄我来吧,你且歇歇手。”“师傅,咱们今儿做什么?”

  宁维则直奔学徒房,房门本就是开着的,屋里的学徒离着老远就看见了她。

  “宁姐姐来了!”小叶子最喜欢宁维则,第一个跑出学徒房,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

  不待大家寒暄,韩经纶便拍了拍手掌,把学徒们召集起来:“一会需要四个人,去饶谷村帮宁姑娘家收拾东西。剩下的听我二叔的安排。”

  “我要去我要去!”小叶子踮着脚举着手,特别积极。

  宁维则微微一笑,用手点了几个人:“那就你们吧,许元、孙正平、刘金……还有小叶子。”

  小叶子欢呼一声,其他三人也都咧嘴笑了笑,显然是很高兴能帮上宁维则的忙。

  “许元、孙正平,你们二人去后院,收拾两辆牛车准备拉货。刘金,你去通知一下,一会要用马车。”韩经纶淡定地分派起任务来:“动作都快点,吴师爷还在县衙等着咱们呢。”

  “公子,那我干啥?”小叶子没分到任务,耷拉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宁维则笑着用指头点了点小叶子的脑门:“你呀,跟我一起,咱们去我家接上周叔。”

  “一会回木坊集合,咱们一同去县衙。”韩经纶总结了一下,众人便纷纷动了起来。

  站在学徒房门口的韩老头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抽出烟袋锅点了起来。只是烟圈根本遮盖不住他嘴角那一抹满意的笑纹。

  眼看快要正晌午,一行三辆大车终于到了饶谷村的村口。韩经纶先跳下了马车,之后恭敬地扶着吴师爷下了车。他正要伸手去接宁维则,没想到宁维则没用上,自己直接就跳下了车。

  周叔和周婶坐了一辆牛车,其他的学徒坐在另一辆上。因为要搬东西,两辆牛车还是继续往村里走,留下马车停在村口的路边等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村里走进来,没走多远,听到消息的族长就从正对面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