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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把手指伸我进下面扣(想跟你做一次)最新章节列表

2021-10-13 10:02:21情感专区
这四年的记忆就像断了层一样,中间昏迷不醒的一年可以忽略不计,成为“钟橙”的两年可以另外归档,对她影响最大最深的,就是落入亚林会的那一年。

  对她而言,那一年发

这四年的记忆就像断了层一样,中间昏迷不醒的一年可以忽略不计,成为“钟橙”的两年可以另外归档,对她影响最大最深的,就是落入亚林会的那一年。

  对她而言,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就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在瑞士银行发生的那一场战斗,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当时,她含泪放下襁褓中的儿子,舍身救下赵周韩,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他们诀别的,那种生离死别的锥心之痛,一直到现在,还会猛地在某个不经意间在她的脑海里翻涌,挥之不去。

  此刻,看着赵周韩腿上的圆孔伤疤,那情绪又猛然蹿升,萦绕在她的心尖,疼痛不止,就算她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安全了,那种锥心之痛依然挥之不去。

  因为情绪波动,池小叶极力憋忍着情绪,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正享受的赵周韩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

  池小叶咬着嘴唇,一忍再忍。

  赵周韩意识到了不对劲,双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抬起来,果然,那一双漂亮的杏眼已经饱含眼泪,眉头微蹙,嘴角紧抿的同时还微微发抖,很明显就是极力忍哭的表情。

  他的心,一下揪了起来,“怎么了这是?”

  “让你伺候我,觉得委屈吗?”他一把将她拉近,真舍不得让她哭,哪怕一滴眼泪。

  “那等我出院了,回家了,换我天天伺候你?”

  池小叶扁了扁小嘴,哽咽道:“谁要你伺候,松开,赶快擦完了好休息,躺好。”

  赵周韩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哭了,乖得像孙子,她让抬手抬手,她让伸腿伸腿,她让翻身翻身,她让脱裤子,二话不说马上脱。

  这阵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池小叶给他擦完身,自己也就消化了。

  她端着水盆去洗手间,赵周韩不放心,立刻起身下床,跟了过去。

  “你回床上躺着去,我还要洗。”

  “我不,我看着你洗。”

  “赵周韩同志,请你摆正态度,偷窥别人洗澡可是不文明的行为。”

  “我看自己老婆还不行了?”

  “不行。”

  池小叶把他推了出去,还关了门。

  赵周韩敲了两下,不太放心,“别关门啊,那我坐在门口,不看,行不?”

  “不行。”

  “……”

  很快,里面传来了流水声,赵周韩没走,就背靠着门口的墙,耐心地等着,生怕里面再传个哭声出来。

  病房里很安静,外面整个住院部都很安静,池小叶生怕吵到别人,随便冲了两下就结束了。

  一开门,她惊讶地发现赵周韩就在门口,没走。

  “干嘛呢你?腿都好了?”

  赵周韩特意做了一个深蹲,“没事了啊。”

  池小叶没有洗头,不过,脑后的马尾辫依然湿了几撮,她将头发散开来披着,发梢滴着水,肩膀上都沾湿了一大片。

  “不吹干头发吗?”

  “熄灯了,吹风机的声音会吵到别人的。”

  赵周韩从里面拿了一块干毛巾,体贴地将她的脑袋包起来,“那也要擦擦干,晚上湿头发睡觉,容易头疼。”

  池小叶坐在沙发椅上,赵周韩站在她的身后,仔细地帮她擦头发。

  身上的病号服是最大号,长度够,但太过宽大,两只衣袖跟水桶似的,累赘得很,他把衣袖挽了两圈,干脆直接推到了上臂。

  他的上臂也有枪伤,子弹从一头钻进,再从另一头钻出,带着勾的弹头能把肉都搅烂了带出来,这种疤往往不是圆滑的,而是不规则的形状,表面暗红凸起,摸上去还是硬硬的。

  他袖子挽得高,给她擦头发的时候,她看到了,“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赵周韩一看,满不在意地说道:“这个啊……记不太清了……”

  要有多少伤疤,才能换来一句“记不太清了”?!

  池小叶心头一热,倏地抱住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臂弯。

  赵周韩慢慢地坐下来,抱着她,就像哄儿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跟我说说呗,干嘛就突然这样了?”

  “好害怕突然失去你。”她小小声地说道,好像稍微说大声一点,就会成真一样。

  她也知道这种反复的情绪不好,影响自己的心情,也影响他的休养,“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三年前的事离我太近了,我还没有很好地调节过来。”

  原来是这样。

  赵周韩更加紧地抱着她,柔声道:“不用道歉,我明白的……”

  他在私下一直跟杨教授保持着联系,杨教授说过,池小叶这种情况严格来说并不是失忆,而是记忆封锁。

  因为催眠术的关系,她的原始记忆被封锁后又植入了新的记忆,一旦催眠术瓦解,记忆解锁,那么,那段不属于她的被植入的记忆就可以归档,她的记忆会和原来最近的记忆直接连起来。

  也就是说,在亚林会的那一年对她来说就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

  他们,已经有了三年的时间去消化和淡忘那桩往事,而她,并没有。

  赵周韩拉起她的手,“一起睡?”

  “你这破身子还想啥呢?”

  “别想歪了,纯睡觉,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今晚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那是单人床。”

  “睡得下,我还嫌床太大呢。”

  “……”

  床头灯也熄灭了,两个人抱着躺在床上,窗外夜朗星稀,房间里一片安宁。

  他的胳膊上也有伤,池小叶怕压疼了他,时不时就要抬起头来。

  “干嘛呢,这么不老实?”

  “压着你手臂不疼吗?”

  “没压实,有枕头垫着,抱着你能睡得踏实一点。”

  “伤口还疼吗?”

  “后脑勺没感觉了,反而鼻梁上还有些疼。”说着,他侧过脸,轻轻咬住她的耳朵,“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池小叶轻抬膝盖踢了他一下,骂他不要脸。

  “小气,这不让那不准的,让你亲我一下还不高兴。”

  “老大哥,你受伤了啊。”

  “亲一下还能加重伤情不成?受了伤,难道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能有了?”

  “哎呀,烦死了!!”

  池小叶呵斥一句制止他叨叨,翘起脑袋,依次吻了他的额头、左眼、右眼、左脸、右脸、鼻尖、下巴,吻了一嘴的碘伏。

柔软的唇瓣轻轻拂过他的伤处,就像干涸的大地被一场甘霖灌溉,滋润到了心田。

  但,赵周韩还是略略不满,撅起嘴唇,暗示她道:“嗯,嗯……”

  还差这里。

  池小叶一笑,俯身低头,把最后的温柔全都灌注进了这个吻。

  原本只是点水一吻,却不想,后背被男人反抱住,他用力地把她按住,不停地加深这个吻。

  男人的伎俩总是那么拙劣,什么盖被子纯睡觉,什么只是一起睡绝对不碰你,那都是套路,偏偏就是有傻姑娘信了这些鬼话。

  感觉到他的攻势越来越强了,池小叶推了推他的胸膛,嘴角溢出一句,“你这是纯睡觉?”

  他堵实了她的嘴,不让她说话,还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放肆地到处点火。

  这个吻,停不了了,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赵周韩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流连忘返。

  “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就行了……”

  “差多了!”正兴致高涨到爆棚,棚不爆,爆的就是他。

  “想想你的伤,不差这几天。”

  赵周韩早已不满足于吻,开始扒拉她的领口,领口越扯越大,露出了大片雪白。

  “上一次,还是你开学前一晚,这都快一个月了。”

  “那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行不行!”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

  男人在关键时刻,就是激不得。

  一激,特别容易掉链子。

  “嗷……”赵周韩突然痛嚎一声。

  池小叶抱歉地笑出了声,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他在她颈窝里乱来,鼻子一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锁骨上。

  “活该啊你。”她连忙起身,扶着他躺好的同时,赶紧开了床头灯。

  仔细检查一下,幸好,没有流鼻血。

  “看吧,乐极生悲了吧,还乱不乱来了?”

  “……”赵周韩疼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好像鼻子被生生割下来的那种感觉,为了男女那点事在阴沟里翻了船,说起来也是丢脸。

  他是痛得呲牙,也是臊得无地自容。

  “唉,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吧,我去睡沙发。”

  这一下,他比孙子还要乖,一句反驳的声音都没有了。

  想着小叶昨晚已经守了一夜了,白天也没有时间好好补个眠,今天晚上再不让她好好睡觉,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后面他就不再折腾了,老老实实睡觉,不久就听到了旁边小沙发上她均匀的呼吸声,他心安不少,慢慢地也睡着了。

  ——

  路天行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单独约乔一然吃饭,就是一家自助烧烤店。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烧烤店反而越来越热闹,许多都是穿着运动服夜跑的人。

  夜跑减肥的人最怕什么?深夜飘香的烧烤摊!

  看着滚烫的铁板上那滋滋冒烟的猪脑花,再看着垂涎欲滴的乔一然,路天行不禁调侃,“你看这,像不像人脑?”

  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一然怒了两秒钟,马上调整好状态,笑眯眯地说道:“生的时候更像,特别是带着血的时候,不过嘛,这猪脑花太完整了,一般需要到解剖大脑这一级的尸体,都是脑浆迸裂的那种,没有这么完整的,能看到的就是一滩。”

  “……”

  路天行不自觉地回想起,少有的几次坠楼谋杀案件,从高空坠下的尸体,往往都是脑浆洒一地,别说刚入行的新警员,他这种干了好几年的老警员,都得缓一缓才能去看一眼,看到一眼,还得再缓一缓。

  乔一然嘴角一扬,越说越来劲,“还别说,真的挺像的,不知道煮熟了之后味道一不一样,万一弄错了弄成了人脑,那真的是偶弥陀佛了。”

  “……”路天行脸色都变了,闭了闭眼,没再敢瞧那个滋滋作响的猪脑花。

  “好像熟了也,来,给你挖一块?”

  路天行全身都在抗拒,一手盖住自己的碗勺,另一只手,颤颤的,一个劲地摇,他连看一眼都觉得胃里不舒服了。

  “放心啦,这是猪脑花,不是人脑花。”

  “你吃,你吃。”

  乔一然笑着摇摇头,不勉强他,一人独享还不好么?!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路天行竖起大拇指,“你牛。”

  “呵,这算什么,有些复杂的案子,一验验十多个小时,中途不能停下,‘他’是不饿,但我们饿啊,还不是照样轮流吃饭?!”

  路天行对他们,那是由衷的佩服。

  “所以,收起你对付其他女生那些招数,对我,不顶用。”

  这话可太冤枉了,路天行情商不低,一下子就听出了重点,对付其他女生,这话他坚决不能认。

  “绝没有,我母胎单身,绝对没有讨好或者追求过其他女生,你是第一个。”

  乔一然一边吃着香飘飘软酥酥的猪脑花,一边笑着提问,“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还母胎单身,你多大了大哥?你觉得我会信?”

  她当然震惊了,这么有型有款又有性格的男人,会母胎单身?就算他自己不想找人,也肯定有女的追求他啊。没人追?难不成,除了她以外,其他女的都是眼瞎吗?

  “我可告诉你,我只是不屑查探你的过往,我要想知道,咱警队那食堂的阿姨,就能告诉我。”

  “哈,那赶紧去问,我还怕你不问呢。”

  看他不像是吹嘘的样子,乔一然越发好奇了,“真的没交过女朋友?”

  怎么说呢,三十好几了,说没交过女朋友,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丢脸。

  追过他的女生确实很多,但他以前都是一根筋地搞事业,觉得找个人在一起会是一种累赘,他不想要,更不想拖累了人家姑娘。

  他不给人家任何的回应,人家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弃了。

  时间一久,那些姑娘们都变聪明了,知道他路天行没有成家的意思,也就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乔一然可以说是一个意外。

  他很感谢有这么一个意外。

  “真没交过?”

  “给句话,真的假的?”

  “喂,一大老爷们说话别支支吾吾,给句话,是真,还是假?”

  路天行扶额,这个女人太呱噪了,隔壁几桌人都在朝他们看着,他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