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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粗又硬起来了/老师把我抱到办公室揉我胸H

2021-10-13 09:42:45情感专区
此刻,垂立在他身边的是黑子。黑子早起就送小茶壶盖去大男人坊书院上学,然后顺便去市场上采买府邸所用的物品,走街串巷的他,听到了这一骇人听闻的顺口溜,放弃了办事,火速的赶回了西

此刻,垂立在他身边的是黑子。黑子早起就送小茶壶盖去大男人坊书院上学,然后顺便去市场上采买府邸所用的物品,走街串巷的他,听到了这一骇人听闻的顺口溜,放弃了办事,火速的赶回了西郊封地,第一时间禀报了玉润大凤子。

  他进院的时候玉润大凤子正在一棵大树下乘凉,他一想到鸣竹和粉团子要出外巡游,浑身提不起精神来,懒洋洋的什么事儿也不想干。

  匆匆忙忙赶回来的黑子就把在街上的听闻给他叙述了一遍,尤其是那个顺口溜,他越听越是涨红了脸。

  玉润大凤子,人如其名,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一听到这样的流言很是为自己母亲的行为所不齿。还有被恶人惩罚的现状所担心,长相和外貌是一个女人最看重的东西。

  玉润凤子又想到了鸣竹,他多少懂了为什么鸣竹有这么先进的思想、超前的见识,他行事果敢、胆识过人,不屈服奴性的骨气,更是活成了这个国家唯一的大男人、真男人、刚铁般的汉子!皆是因为他从小有一个不把他当贱男养育的一位的母亲——颜眉。

  就是这样一个勇于冲破世俗的樊笼,敢于挑战传统、国本、国策的一位母亲,培养出了一位可以拯救所有男人的儿子——鸣竹。

  而自己身为女皇、太上皇的母亲,是不公平天道的坚实拥护者、领导者,她得首先把自己的儿子养成贱贱贱男,才可以统治住全国的贱男人。

  这位太上皇,她何时尽过一天母亲的职责。这会儿被暴露出这一丑事,也该是她反省、纠错的时候了。可是,玉润凤子懂得,太上皇是如何冥顽不化的人,一两桩丑闻,怎么能触动她的坚硬的心扉?

  黑子看着他难以抑制心痛的脸,和陷入深深痛苦中的神情,试探着问道:

  “大凤子,你是不是应该回宫看望一下太上皇啊?”

  大凤子听了摇摇头说:

  “以我对母皇的了解,她性格要强,这个时候她恐怕不想让我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不如我们送她一些滋养头发的礼物,托人带进宫里。”

  两人正在说话间,有人禀报大凤女和颜芸来了。大凤子一听是他们来了,好像又找回了当初他们和鸣竹在一起时的心情与状态,身上又慢慢恢复了一些力量。他喜出望外,站起来迎接着他们。

  他们二人一看大凤子悠闲的坐在大树下,他们也不想进主屋大正堂闷着,也随着大凤子坐在了树下的椅子上。

  三人坐定,黑子给他们上了茶,之后退了下去。

  颜芸率先说道:

  “还是大凤子悠闲啊,我今天可是出力又不讨好啊。”

  玉润凤子听了他这话音,又瞧了瞧大凤女的脸色,心里想这个妹妹如此不开心,怕是与母皇的事有关。

  呷了一口茶之后,颜芸说到:

  “今天我们的大坊主已经出发巡游了,剩下了我们几人。我们就想着怎么完成他走时下达的任务吧!吸收新坊员,壮大大男人坊事业。二位,有什么想法就说一说吧!”

  一听到这些话,玉润大凤子犹如当头棒喝。他已经走了,自己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他走时的任务自己要想方设法完成,还要做出一些成绩,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玉润凤子首先发言:

  “说道,发展新坊员,我这里最有优势了。可以说我这个西郊封地所有的男人都支持大男人坊思想,都自愿加入我们大男人坊。因为,大男人坊思想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惠,让他们享受到了被平等对待的快乐。”

  大凤女听了也不甘落后的说道:

  “我宫中有八九十个男仆,我也保证他们支持我们大男人坊思想,他们也一定会加入大男人坊。我的第三大男人坊坊小组成员也不会少。”

  颜芸一听,他们都是就地纳员的方法,他颜芸对这个可不屑一顾。他轻蔑的说道:

  “吸纳自己地盘上的人加入自己的坊小组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发展壮大的应该是陌生的人,是广大的坊间平民。

  你们说发展自己的人有什么意思呀?要发展,也应该是走出去,让陌生人自愿加入,你们自己的人当然是支持的你们,自己人吸纳进来都不算,算数的应该是吸纳的陌生同志。请问,你们谁能做到?”

  大凤女就看不起他这样的轻狂样,好像说的自己能有什么把握似的,她反问道:“我们这个不算数,那个不算数,那你说说准备怎么吸纳陌生同志?”

  我······我字刚出口,颜芸就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转而又无赖的说道:

  “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们,我们各有各的方法,好不?

  我要是告诉你们了,你们就学去了。规定动作要做好,创新动作要动脑,你们自己去创新吧!”

  大凤女今天就看不起这个颜芸高傲的样子,她说:

  “ 好~你个颜芸,还卖起了关子,若要说动小心思,我们女人小心思最多了,不信我们就来比赛,看谁吸纳的陌生坊员最多了。”

  颜芸想激励一下大凤女,就问:

  “好,那我们就来比赛一下,看谁吸纳的陌生坊员最多。若是,你输了怎么办?”

  颜芸看到大凤女正在冥思苦想——自己什么东西能输得起?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便对大凤女说:

  “ 尊敬的大凤女陛下,我颜芸现在已经是恢复自由身了,我们所有的后宫嫔妃凡是出来做事的都被女皇特赦为自由身,所以我现在是一个自由男人。”

  你是自由身,我不感兴趣啊!巴巴地说给我~是什么意思啊?

  大凤女听到此就知道他有什么鬼心思,然后用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说:

  “就此打住,我们比赛与你现在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颜芸心想,我们的比赛与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关系重大啊!我得首先保证自己是个自由身啊!也不跟这个傻妞、美妞绕弯子了,他直截了当的说:

  “有很大的关系,若是输了,你就要娶我为正夫。而且发誓:此生不能再娶第二个夫郎,什么侍夫啊、妾夫啊,乃至什么床上夫、床下夫、花园夫、田里夫......一个都不能有。”

  大凤女灵机一动追问他:

  “怎么假设的是我输了呢?你怎么这么自信自己会赢,那么,我问你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颜芸暗想, 输了,也要输个美美滋滋,就把自己下嫁给大凤女,自己非要双赢不可!他坏想着,又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个好办,我输了就把我嫁给你——大凤女殿下,而且罚我此生只能一个人伺候你,再不许有其他男人代劳。”

  大凤女只听他说自己也有输的时候 ,就说好,我们就这么定来,我们三击掌为誓。说着俩人啪、啪、啪击了三次掌,算是把这件比赛的事情敲定了。

  击掌完毕,玉润大凤子笑的肩膀直抖。

  大凤女看了奇怪的问他: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看着要笑岔了气?”

  玉润凤子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一一遍之后,才说:

  “我们平时自诩如何聪明,如何娇贵的大凤女,也会一时糊涂听不到他话里的圈套吗?

  你听不出你们这个打赌比赛里面不管是谁赢,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你大凤女要娶颜芸做正夫,而且此生只能拥有他一个夫郎,你说你亏不亏呀?”

  我吃了大亏吗?他不是输了吗?怎么我还会吃亏?

  大凤女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说:

  “想想也是,这话说的没错。我一时被他也有可能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今天这事儿是不是鸣竹以前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还有,如果我只能娶她一个正夫,那么,不就是成了鸣竹嘴里说的一夫一妻制了吗?”

  玉润凤子同情她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他二人说:

  “你们这样比赛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再加一条,如果你们将来谁输了,谁就要服从另一个人的管理,换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谁赢了谁执掌主管、财政大权。”

  颜芸也拍了拍他的小脑脑袋瓜说:

  “管什么清啊,迷呀的,什么一对一呀?记着我们的比赛就好。还有记着玉润凤子最后加的那条就行。”

  大凤女气的直跺脚,谁要娶你做正夫?

  在回程的路上,大凤女问车外驾车的颜芸:

  “你说女皇妹妹已经给你们自由身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还有,你都自由了,怎么还会住进皇宫呢?”

  颜芸有点酸酸的说:

  “你的眼里只有鸣竹,怎么会注意到我们身上来呢?以前吧,是因为鸣竹在,和他一起进宫出宫,有保护他的那一层意思,这下他外出巡游啦,我就不用再回宫了,我要住在大男人坊府邸。”

  “大男人坊府邸?我怎么不知道在哪一块?你给我说一下具体位置。”

  “ 吆喝,就这样急着每天都想见到自己的夫郎了?”

  大凤女骂道:

  “不害羞的东西,脸皮又厚又无赖,谁要想见你,我现在一心想见的是陌生的同志,还有请给我记住,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车外的颜芸听了,又无赖地说:

  “您尽管赢,您把我赢走,一生只赢得我一个人~也值当。”

  听到这些无赖话,大凤女噎的说不出话了。

  到哪里去发展陌生的新坊员?是现在颜芸等人亟需解决的问题。

  颜芸的思路在酒楼和十二书院,酒楼这里他要出台新规矩,好~加速内战的步伐;十二书院这里,可以想方设法发展新坊员。拿定主意的他,在第二日酒楼开门的时候,就有了新举措。

  面对酒楼这群忠实粉丝的时候,颜芸总是有食客会将自己的闹腾照单全收的自信,一次次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日,他又开始了闹腾,他准备来一场和西郊封地性质一样的革命,只是这场革命要给它披一件华丽的裙子。

  颜芸看到门口的食客们领着自己的夫郎,已经排好了队,而且队伍排的很长。吃饭资格审查组的这几人也已就位,颜芸看到该是自己出场了。

  他让黑子手下的这十人,一字排开站在酒楼门口,自己站在最高的台阶上,对着众人说到:

  “今天,我们的谪仙酒楼又要出台新规矩了,请大家竖起耳朵注意听。”

  下面的食客纷纷议论:

  又有了新规矩?

  这个谪仙酒楼的新规矩真多啊!可是为了我们的酒囊饭袋,我们又不得不低头去接纳。

  开始的时候是女人进餐付费三倍,男人吃饭不付费,之后,在这基础上又加了一条——女食客必须领着自己的夫郎,才能进楼吃饭。

  这一规矩被我们心悦接纳之后,又加了一条,女食客领的这个夫郎必须识文断字。让我们不得不花钱送他去学堂,他们已经认识好多字了,能领出来吃饭了,又有了新规矩?

  怎么办?怎么办?

  她们想:一次次的新规矩,她们都能接受。这次新规矩想必也不难,权当是接受挑战,在这里接受的挑战还少吗?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 ,还是真有趣。她们还是有信心、有耐心在这里听下去,因为为了能吃上这里的饭,她们是越挫越勇。

  颜芸看到她们议论纷纷,故意冷着脸孔说:

  “若是大家不希望听到我们酒楼的新规矩,那请您回去!我们这个酒楼最不缺少的就是食客。

  听闻去其他国家边境做生意的买卖人回来说,邻国的人都在打听这个谪仙酒楼,想要来我们这里吃饭。

  我们正在思考,要不要把酒楼搬到边境上去做。”

  众人一听,紧张的讨论开来了:

  怎么能搬到其他地方去呢?这不是要我们的老命吗?你们搬走的话,我们绝不在这个地方苟活,干脆就跟着你们酒楼来一场大移民好了!

  只听她们又说到:我们愿意听新规矩,什么新规矩都难不到我们,我们已经深深拜倒在这座酒楼的仙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