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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体内还不肯出来 看镜子我怎么C哭你的小说

2021-10-13 09:29:00情感专区
每每思及,都叫他心惊胆战。

  至于那王,大燕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天下文学大宗,传承了百年的琅琊王氏。王氏嫡女配与当今皇帝,母仪天下,尊贵万分。

  想起这位嫡母,燕承璋

每每思及,都叫他心惊胆战。

  至于那王,大燕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天下文学大宗,传承了百年的琅琊王氏。王氏嫡女配与当今皇帝,母仪天下,尊贵万分。

  想起这位嫡母,燕承璋能想起来的东西倒是少了。

  相比于李妃的飞扬跋扈,这位嫡母颇为低调,但整个后宫都在传她的贤德之名,说她不愧是当世大儒之家教养出来的女儿,温良恭谨,无一处能寻得错漏。

  每每李妃盛气凌人,却也只能在景阳宫碰一脸的软钉子。

  王氏有一子,他的大哥燕承瑜,为人不同于他的母亲,倒是很热衷于在朝堂之中奔走。

  至于那安,是帝国之中,无人能提的姓氏,事关于父皇执政初期的一些隐秘,他只记得,每每有人在他面前说起安字,父皇总会不动声色地将那人赐死。

  随着年纪渐长,他也隐隐猜到,这安字代表的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安国公府。

  这三张牌每一张牌都代表着大燕朝中一股难以撼动的政治力量,他一个落魄王子,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只卑微蝼蚁罢了。

  南斋先生将这三张牌放在他手中,难道有什么深意吗?

  他在那里枯坐了半夜,内心纠结万分,一个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飘过,又被他深深地压了下去。

  他明白,进可能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而维持现状,至少能当个透明人。

  想着想着,他脑海之中浮现的却是苏清玖那张动人的脸,他突然惊醒,将那些旖旎的念头掐灭。

  明日,他该启程去金陵了。

  算算日子,他的那些随从们,也该到金陵驿站了。

  翌日,白逸宁醒了。

  苏清玖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大腿,若不是念及这个家伙昨日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怕早已经暴走了。

  这个家伙,枕着她睡了一夜,害她全身酸疼。

  苏清玖本就敏感,被人碰着,便睡不着,辗转反侧,无数次想要推开白逸宁,最终也没忍心,几乎熬了一夜,没怎么睡过,这会儿总算是熬出头了。

  “早,”白逸宁并没发现什么不妥,揉了揉肩膀道:“昨晚睡得真舒坦,诶,你怎么在这里?苏清玖,你不会嘴上说要与我退婚,暗地里却干着自荐枕席的事情吧!”

  苏清玖一阵大无语,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回应道:“大哥,你自己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昨天晚上你干嘛跟着我?我没说你尾随良家少女就不错了!”

  “……”啊哦,他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回忆起一些什么。

  白逸宁态度倒也自然,呵呵笑了笑,凑过来,在苏清玖的身边躺着,然后摸了摸肚子,委屈道:“我饿了!”

  “……”

  可真是个到哪都要人伺候的大少爷。

  苏清玖正无奈,自己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两下,她顿时脸色涨红,紧抿着唇。

  白逸宁态度自然地说道:“你也饿了啊!”

  她一向觉得自己比白逸宁正经多了,这不合时宜的声音叫她有些难堪,不由得黑了脸。

  谁知道白逸宁却还在说着,“东街的豆腐脑不错,咸口最佳,撒上一把葱花,滋味绝美。当然,西街的蟹黄包也不错,这个季节,正是六月黄肥美之时,鲜嫩多汁,口感细腻。北街的玫瑰酥差了一点,你们金陵的玫瑰花香气不足。南街的莲蓉饼却不错,清水出芙蓉,莲花的口感,淡雅宜人……”

  他一开口就知道是个吃家。

  这几家,苏清玖都是常客,想到之前品尝时的口感,她不由得口舌生津,更生饥饿。

  肚子里一浪接着一浪的空城计,叫她产生了对食物前所未有的渴望,鼻子竟也出现的幻觉,似乎真闻到了蟹黄包那又香又软的味道。

  “唔!”嘴上突然被塞上了一团香软,她猛地咬了一口,顿时那鲜美的汤汁在嘴中蔓延开来,味蕾在舌尖上舞蹈,带来极致的享受,竟让她扫除这一晚的疲惫,顿时心满意足。

  蟹黄包,竟真的是蟹黄包!

  上面还带着一点温热。

  “你……”苏清玖紧皱眉头,扫视了白逸宁一番。

  他正十分没有正形地半躺在那里,身边掉着一个油纸包,俨然就是放着蟹黄包的地方。

  “喂,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蟹黄包?”

  “昨天许姑娘亲手做的,我便藏了一个!”

  “哦!”原来是情人所赠,难怪不舍得吃,还藏在胸口捂着。

  苏清玖说不出滋味来,面无表情地咀嚼着食物。

  “只是可惜了,竟是喂了一头猪!”白逸宁一脸惋惜地说道。

  苏清玖顿时噎住,嚼了大半口的美味,竟不知道是吃了,还是吐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白逸宁,都有一种被气得半死的憋屈感。

  她气愤地想:不就是一只蟹黄包嘛,以后还他一箱都没问题。每一只里都下足量的巴豆,叫他好好地排一排肚子里的那堆垃圾。

  无聊,跟这一头猪计较,真是掉身价。

  当柴房的素纱窗外透过第一抹金光的时候,红色朱漆大门被人打开了。

  炽热明亮的光线直射进来,俊朗的少年用手背挡住眼前的阳光,颇为不屑地瞟了一眼门口的两人。

  “姨奶奶,初来贵地,便挨了一记闷棍,被打发到这破地方来,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十分特别啊!”

  少年慵懒地说着,嘴上抱怨,表情却一脸享受,顺便挪动了一下身体,在苏清玖身上蹭了蹭,寻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躺着晒日光浴。

  金老太太扫过两人,见他们互相靠在一起,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姿态亲昵,不由得紧皱眉头,十分厌恶,颇有威严地呵斥道:“玖丫头,成何体统!还不给我站好。”

  “……”苏清玖一动不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以前还能和平相处,现在都撕破脸了,这老婆子还想叫她言听计从,岂不是痴人说梦?

  金老太太习惯了发号施令,见苏清玖对她不屑一顾,那张老脸顿时就挂不住了,阴沉着道:“还不快起来。白三公子,你若不想这事传到姑苏……”

“姨奶奶可以随便传,若是让我爷爷他老人家听到,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金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逸宁打断了。

  他用那欠揍的口吻公然挑衅金老太太的权威,惹得金老太太胸中又是憋了一口闷气,气得老脸铁青,恨不得立刻宰了这两个兔崽子。

  见叫不动,老太太也无可奈何。

  不一会儿,叫人搬来太师椅,她巍然正坐,屏退了小厮,一脸严肃地道:“玖丫头,你父亲本就是庶出,按照我大燕朝惯例,庶出者并无继承家产的权利。再者,你的母亲张氏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该沉塘,如今我也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你还有何不满?”

  一开口便暗讽苏清玖的不知满足,这老太太,还是一样的虚伪。

  苏清玖却不愿意再做戏,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大燕朝没有任何一条明文规定,庶出不得继承家产,祖母你怕是老糊涂了。另外,我母亲的清白,祖母你心知肚明。祖父曾不止一次公开说过,大伯父不堪重用,取消继承权,这苏家的家业,本就是我父亲应得的,不是么?”

  “你……玖丫头,你自小聪明,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金老太太目光阴狠,满脸的褶皱都随着她的说话声抖动起来,充满了威胁。

  苏清玖淡淡一笑,嘲讽道:“祖母,你也别吓唬小孩子了,既然亲自跑来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再遮遮掩掩了吧!”

  “你什么意思?”金老太太反问。

  苏清玖浅笑:“我没什么意思!”

  “你……”金老太太紧皱眉头,那把龙珠权杖在地上猛地戳了两下,乌黑深沉的眼珠子转了转,平复下心情,又道:“玖丫头,你有什么话便直说了吧!”

  苏清玖冷笑:“祖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苏家凭借五个庄子,两家工厂,几十个铺子就能坐稳商会老大的位置吧。祖父常说,狡兔三窟,他手里的产业,难道就只有这么点?”

  老太太眸光沉沉,眼珠子疯狂转动,似乎略带疑惑。

  苏清玖笑了,反问道:“祖母,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几日你费尽心思地追杀我,不就是想得到祖父留给我的那个黑匣子么?你难道会不知道里面那件东西的重要性?”

  “什么黑匣子?”金老太太瞬间反驳。

  这一声反驳,叫苏清玖紧皱眉头,心下暗想:难道这几次的暗杀,都跟这个老贼婆没有关系?那祖父的黑匣子里藏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又得意地道:“没想到祖父这么防着您,竟连黑匣子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你么?”

  金老太太又气又慌,却偏偏还要摆足了老祖宗的气势,咳了咳道:“哼,玖丫头,死到临头,你还想编些瞎话诓我?”

  “我诓您对我有何好处?我大可以留着这个黑匣子,用里面几倍于苏家现在的财富让我们一家幸福地过上一辈子。”

  “那你又为何要把这件事说出来?”金老太太依旧是半信半疑,那双精明的眸子,不住地打量着苏清玖。

  苏清玖忽然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冷声道:“哼,人生在世,总要行得正坐得端,我母亲平白蒙冤,遭遇如此大祸,我忍不下这口气。我要用这无尽的财富,为我母亲买一个清白。”

  老太太沉默着不曾说话,手里不停地转动着权杖上的宝珠,将信将疑。

  “祖母,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人能卖我我想要的东西?”

  老太太一脸戒备,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想要祖母的一份罪己书。你说,我是跟祖母你买呢,还是跟玉峰山的劫匪去买,又或者跟官老爷去买呢?到时候我就说,祖母你怨恨自己的丈夫多年,蓄意将他推下池塘,为了逃脱罪责,叫我母亲来顶罪,你说,好不好?”

  “你……放肆!”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手脚哆嗦起来,狐疑地左右看了看,紧张地道:“来人,给我好好看着这个死丫头,若是放跑了她,你们都给我陪葬。”

  老太太被吓跑了。

  “几倍于你们苏家现今的财富?你可知那是多少?我们白家鼎盛时期也只有这等财力罢了!”白逸宁翻了一个白眼,心道: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苏清玖反问:“你不是姑苏第一纨绔么?难道还懂得算账?别装了!”

  “倒也是!”白逸宁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设定,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无奈叹息。

  金老太太回到枫和院,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死老头子当真背着她存了这么大一笔财富?还要传给那个贱人之后?

  不行,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刘嬷嬷,刘嬷嬷!”

  方才从织染厂回来的刘嬷嬷连茶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被金老太太抓了壮丁。

  “去,给我好好查查这些年的账目,若是需要人,去金家要!”

  事急如火急,一时间整个枫和院热闹起来。

  倒是苏清玖,怡然自得,一副高枕无忧的姿态。

  正午,晚晴楼。

  奢华雅间之内,燃着昂贵的龙涎香,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送入其中,当然,也有曲艺绝佳的歌女在弹奏演唱,一派富贵景象。

  大堂之中,亦有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有?六皇子殿下亲自下金陵来了,说是来采购粮食,以应对豫州灾情的。”

  “我看没戏,我们金陵的大粮仓那是金马两家,我看很难叫他们拿出什么诚意来!”

  “我看也没戏,这一金一马,可都是有后台的。六皇子,也就听着唬人罢了,自打那安贵妃没了,他还不如金和马两家呢!”

  “这又怎么说?”

  “嗨,你还不知道吧。如今这朝里啊,是王李争风,这金氏投在郕王殿下的门下,马家又是太子门徒,这是郕王与太子斗法,谁都不愿意出这批赈灾粮,要拿六皇子开涮呢!”

  说话的是个书生打扮的后生,大堂里坐着的都是府学里的贡生,说起国家大事,也是侃侃而谈。

  原来今日是金陵府学在此办谢师宴,所以格外热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