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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廷遇进入了简夏的身体246*女卧底H文肉

2021-10-13 09:23:33情感专区
待他那阿姐转过头看向他时候,陈子庚就怔住了,觉得这话不知该怎么说,说不好要挨打,而且美梦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谢良辰道:“怎么了?”

  陈子庚稳住心思,他阿姐聪

待他那阿姐转过头看向他时候,陈子庚就怔住了,觉得这话不知该怎么说,说不好要挨打,而且美梦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谢良辰道:“怎么了?”

  陈子庚稳住心思,他阿姐聪明,一双眼睛能将人看穿,立即看出他的古怪。

  心里想着,陈子庚抬头与阿姐对视,可扛不到片刻就败下阵来,幸好他心思敏捷,心念一转道:“阿姐,昨日有人去二叔家,要给玉儿姐说亲。”

  谢良辰还以为什么事,笑着道:“春耕的时候,还有媒人登门?”

  陈子庚道:“听说就是春耕时看上的,觉得玉儿姐能干,性子又好,生怕许诺了别人家,就赶着让媒婆前来。”

  谢良辰没听陈玉儿提及这桩事。

  谢良辰道:“你玉儿姐比我还小几个月,说亲也不着急。”

  陈子庚镇定自若地道:“媒婆说玉儿姐这个年纪别说定亲,许多都嫁人了。还说男方家不错,镇州城里买了屋子,家中也有些田地。”

  说完陈子庚拉住阿姐的手:“阿姐,你觉得呢?这样的好吗?”

  谢良辰道:“你说男方家境配玉儿好不好?”

  陈子庚点头:“黑蛋很担心,拉着我说个不停,虽然舍不得玉儿姐,可玉儿姐将来还是要嫁人的。”

  的确是有这样一桩事,只不过陈子庚已经劝说了黑蛋,有二叔和二婶做主,不会委屈了玉儿姐。

  现在陈子庚与阿姐提及,其实是想要探听一下他阿姐的心思。阿姐也十五岁了,虽然与苏家退了亲,将来还是要嫁人的,就像他长大了得娶妻一样,有些事早些打算更好。

  谢良辰怎么也猜不到,阿弟这个七岁的孩子,操着七十岁的心。

  谢良辰道:“说亲不能只看家境,还要看对方的品性,人品端正才是最重要的。”

  陈子庚心里思量着送阿姐回来的宋将军,宋将军十几岁入军营,一直守着关隘,击退了辽人,在镇州为百姓做主,人品再端正不过。

  陈子庚接着道:“我听媒婆说要门当户对。”

  谢良辰笑着点头。

  陈子庚今晚问题尤其多,见到这抹笑容追问道:“阿姐是什么意思?”

  谢良辰道:“门当户对说的也没错,不过要看如何衡量,是要看身份门庭,还是比银钱富贵,或者学识胸襟,志向远见,每个人看的不同,无法说清,双方觉得好,就是门当户对。”

  陈子庚胸口热血翻涌,宋将军觉得陈家村好,陈家村的人也觉得宋将军好,不知算不算门当户对?

  陈子庚道:“我们陈家村将来也不会差,无论是什么人都能比得。所以将来阿姐说亲也是一样,只有人比不得我阿姐,没有我阿姐配不起的人。”

  谢良辰一怔,怎么突然提到她身上。

  陈子庚接着道:“不过阿姐说的门当户对……却不好说,怎么才能知晓那些?媒婆说一说就行吗?万一成亲之后发现不对,又该怎么办?”

  谢良辰早就知道阿弟早慧,却没想到这次阿弟想得这么深,是啊,大多数婚事还不是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像她与苏怀清,一早就有了婚约,不知彼此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子庚沉默了半晌道:“我觉得这样不好,阿姐不能寻那样的人。”

  谢良辰笑出声。

  陈子庚认真地道:“我觉得阿姐该寻一个自己觉得好的,能亲眼瞧见,知晓对方什么模样,然后才有能谈婚事,这样嫁过去之后阿姐就不会害怕,我和外祖母也不会跟着担忧。”

  陈子庚说着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怪不得黑蛋说玉儿姐不愿意谈亲事,如今在陈家村多好啊,若是嫁到不好的人家,后悔都来不及。”

  不等谢良辰说话,陈子庚急着道:“所以阿姐不要信媒婆说的话,还是要自己相看。”

  谢良辰伸手捏了捏陈子庚的鼻子,这话让长辈和先生听了,说不得陈子庚就要挨打。

  姐弟两个说着走到了家。

  陈老太太在门口瞧见了外孙女和孙儿,忙上前道:“这么晚才归家?”

  谢良辰还没说话,陈子庚先道:“阿姐去与宋将军说话了,刚刚宋将军将阿姐送回了村子,看到我接了阿姐,宋将军才离开。”

  谢良辰张着嘴,该说的话都被阿弟说完了,换做她,她不会说的这么仔细。

  “饭都做好了,”陈老太太道,“快去洗手吃饭。”

  祖孙三人坐在屋子里用饭,陈子庚发现阿姐筷子动得很慢,好不容易才磨蹭着将面前的稻米饭吃光。

  春耕之后,大家比平日里都吃的多了,阿姐这是怎么了?

  趁着陈老太太起身去灶房,陈子庚低声道:“阿姐,你是不是在宋将军那里吃过饭了?”

  突然被阿弟拆穿,谢良辰一怔,灯光下眼中神采闪烁。

  谢良辰定了定神道:“没有。”

  明明就是吃过了,为何要骗人?先生说过光明磊落的事,不怕人问,也不会遮掩。

  陈子庚就像抓住了些什么,好似阿姐有些不同,七岁的小娃却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收起自己的笑容,继续低头扒饭。

  吃了饭,收拾好了,谢良辰又在灯下理账目。

  陈老太太打了几个哈欠,着实撑不住了,开始撵外孙女、孙儿上炕睡觉。

  谢良辰躺在炕上,忽然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不知盘算些什么,一会儿是宋羡画的那些舆图,一会儿又是嘉慧郡主,然后变成了陈子庚问她的那些话。

  “阿姐。”

  在陈老太太的小呼噜声中,陈子庚低声道:“阿姐睡不着?”

  谢良辰应声。

  陈子庚道:“阿姐在想什么?与我说说,我们说一会儿就能睡着了。”

  说着陈子庚的小手越过陈老太太去捉谢良辰。

  谢良辰伸手拍在陈子庚手背上,打得一点都不重:“快睡觉。”

  陈子庚道:“阿姐,我许久没与宋将军说话了,你们今天说了些什么?”

  谢良辰皱起眉头,翻了个身不去理睬陈子庚,她好好的阿弟怎么突然变成了磨人精,在她耳边不停地喊“宋将军”。

  谢良辰思量着,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舆图,也不知道为什么宋羡给她看得舆图上还画着一轮明月。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是有意画上去的,皎皎明月,就似如今窗外的那一轮。

谢良辰这边好不容易才睡着。

  宋羡带着人四处巡营,镇州能安安稳稳地春耕,多亏了戍边的将士,夜深人静百姓们都歇下,他们却半点不敢放松。

  常安看着威风凛凛的自家大爷,想着大爷新作的那份舆图,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得到呢,自家大爷为了能让谢大小姐欢心,连舆图上画月亮这样的事都做了。

  他跟着大爷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看清楚大爷的真面目,人还没答应呢就这样,将来将女主子娶回了家,还不知道要怎么显摆。

  春耕开始后,大约下了两三次雨,镇州的山地种的差不多了,又迎来了一场雨。

  天不亮谢良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听到外祖母道:“下雨呐,不上山了,都在家歇着。”

  陈老太太说完给外孙女掖好被子。

  谢良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窗外仍旧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祖母,”谢良辰嘟囔了一声,“雨还大吗?”

  陈老太太知晓外孙女关切田地,忙回道:“不大了,刚刚好,是一场好雨。”

  伴着这场雨,谢良辰睡了个足,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睛比往常都要亮了许多。

  饭菜都准备好了。

  陈老太太照外孙女的法子煎了鸡蛋,做了锅巴,炖了只小公鸡,鸡肉里放了去年秋天晒的干蘑菇。

  吃饭的功夫,陈玉儿端来了高氏做的菜饼。

  陈老太太将陈玉儿留下吃饭,陈玉儿笑着道:“吃饱了来的,不过菜饼是刚出锅,您尝尝可香了。”

  谢良辰递给陈玉儿一双箸,陈老太太盛了鸡肉,陈子庚塞来一块锅巴,还是留着陈玉儿再吃一些。

  陈玉儿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陈老太太见状道:“这是怎么了?”

  陈玉儿摇头:“没有。”

  陈老太太道:“是谁欺负你了?”

  陈玉儿生怕陈老太太误会,忙道:“没有,就是……就是……家里有保媒的登门,我……我不想嫁人。”

  原来是这事,陈老太太松口气:“那就先不嫁,我听你二婶说了,你不乐意没有人非要将你嫁出去,等过几年都好了再说。”

  陈玉儿点点头,谢良辰拉住她的手:“还有什么思量?”

  陈玉儿抿了抿嘴唇道:“我听保媒的说,等我年纪大了,将来不好嫁,会给陈家村丢人,我不怕别的,就怕连累村子的名声。”

  “那是胡说,”陈老太太瞪圆了眼睛,“我们村子吃不上饭的时候,人伢子来村中,村子里没有一个人卖儿卖女,现在村子不愁吃,还能被保媒的一条舌头压垮不成?你不要听那些人乱说,我老太太做主,下次不让那保媒的再进陈家村。”

  陈子庚抬起头看了看自家阿姐,那是就连宋将军可能也喜欢他阿姐呢。

  陈玉儿被说宽了心:“我就是觉得嫁出去不如在村子里,在家里天天都有盼头,种药、采药帮忙熟药,有银钱赚,心里不慌。

  我不想去别人家,整日里洗衣、做饭、伺候人,看别人脸色吃饭。”

  陈老太太点头:“你家里就剩下自己了,实在不行就寻个好人来入赘,让人来陈家村。”

  陈子庚跟着颔首:“玉儿姐,祖母说的对,如果他真心对你好,就会来陈家村。”宋将军都是这样,更何况别人。

  陈子庚的话刚说完,就被陈老太太在头上打了一筷子:“你个小娃子知道些什么,不准再说。”

  陈玉儿被陈子庚说得红了脸,心结却解开了。

  吃过了饭,雨也停了,谢良辰正要去熟药所,就看到黑蛋跑了过来。

  “阿姐,”黑蛋道,“四叔他们回来了。”

  陈咏义和村里的两个半大小子,在邢州租了骡子车,一路赶回了陈家村。

  陈咏义是为了毛织物去的大名府,办完了谢良辰交待好的事,就急匆匆地往回赶,眼见就要到镇州了,遇到了一场大雨,陈咏义归家心切,车也没停就这样顶着雨进了村。

  陈咏胜带着人在村口接应。

  陈咏义几个浑身湿透,却一脸笑容,见到谢良辰过来,立即上前道:“良辰,我把织机和先生都带回来了。”

  高氏几个妇人将骡车上带着斗笠的婆子请了下来,婆子五十来岁,目光落在陈家村这群人脸上,看到大家亲和的笑容,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高氏道:“我带着先生先去换衣服,这一路奔波让先生跟着受苦了。”

  “别,”苗婆子急忙道,“别叫我先生,就唤我苗婆子吧,只是会织些东西,当不起这样的称呼,能来陈家村也是缘分,我那侄儿还是吃了陈家村熟药所的药才保住了性命。”

  高氏不明就里,看向陈咏义。

  陈咏义点头道:“苗先生的侄儿是走商的,在路上生了病,找不到郎中,田老爷将带着的药丸喂给他吃了,这才撑着进了城,我四处寻找会用织机的先生,苗兄弟帮忙引荐,这才找到了先生。”

  陈老太太听得这话,上前拉住苗婆子:“这么一看,您是来成全我们的。”

  陈老太太和高氏带着苗婆子进了村。

  陈咏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到骡子车前,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盖在上面的油布。

  油布下是一层稻草,稻草底下裹着他们带回来的织机和纺车。

  陈咏义目光晶亮:“这是我们找到最好的,与良辰说的差不多,如果能学好了,不会耽误我们买羊毛。”

  眼下正是收羊毛的好时节,错过了就要等八九月份。

  织房停了许久,从前每天都待在织房的郑氏几个听到这话,眼圈都跟着红了,她们一直盼着陈咏义带回好消息。

  谢良辰道:“二舅母将织房打开,把织机和纺车抬进去。”

  高氏欢欢喜喜地应声。

  大家抬织机时,谢良辰看向陈咏义:“四舅舅可与人学了如何修织机?”

  陈咏义点头:“我还让人画了织机图拿回来。”

  说着陈咏义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将包裹了油布的纸笺交给谢良辰。

  毛织物的事,大家胸口一直憋了一口气,陈咏义道:“这次我们好好做,一定能将之前亏了的银钱,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