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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插曲女的叫视频:车上最后一排搞我

2021-10-12 15:47:31情感专区
虽这样劝着,其实路枫心里也没底。

  见慕容霆久久不语,路枫又说道:“其实,女人只要有了孩子,这心思就踏实了。要是四夫人怀了孕,即便方灏尘找来,冲着孩子四夫人估计也不愿

虽这样劝着,其实路枫心里也没底。

  见慕容霆久久不语,路枫又说道:“其实,女人只要有了孩子,这心思就踏实了。要是四夫人怀了孕,即便方灏尘找来,冲着孩子四夫人估计也不愿意离开您了。”

  慕容霆皱眉,良久才说道:“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可是这么久了,丫头怎么还没有怀上呢?

  嘶——我记得夫人她们几个,好像都是不久就有了身孕,怎么到丫头这里就不行了呢?”

  慕容霆有些不解,费力地分析着:“按说我够卖力了,怎么就是没有动静呢?”

  “咳咳,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

  路枫有些想笑,瞅一眼郁闷的上司硬是憋了回去。他跟妻子谭氏感情稳定,两人结婚几年只生了一个儿子,这方面的经验确实不多。

  当初为了怀上孩子,他们也是偷偷去看了几次大夫,妻子还吃了几年的中药调理身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宝贝儿子。

  “不过您可以找施医生给看看。”

  想到自己子嗣的来之不易,路枫委婉地建议慕容霆也去看看大夫,慕容霆一听直摇头,他对自己的身体毫不怀疑,绝对没有问题,再说他要是有问题那家里头那几个小子怎么出来的?

  路枫:“不是说您,我是说给四夫人看看。”

  慕容霆这才恍然大悟,一想到臻兮那略显单薄的身体,想想也对,说不定就是丫头的问题呢?

  他低头琢磨起该怎么哄臻兮去医院检查检查,或者把施医生请到家里给看看,施医生也是女人,丫头应该能接受。

  慕容霆:“找个机会,看看再说吧。”

  翌日慕容霆正埋头办公,路枫走进来问道:“少将军,今晚省政府举办的宴会,您之前答应会到场参加。只是今晚的赴宴,您打算请夫人陪同还是......”

  慕容霆这才想起来晚上的事,问道:“夫人怎么说?”

  路枫能这么问就是有其他事,果然路枫回道:“夫人今晚说有其他事要处理,怕回来晚了耽搁了少将军的事情。”

  慕容霆想了想,以往这类宴会都是夫人陪同参加,后来有了臻兮偶尔也陪过自己一两回,只是这丫头不喜欢这种交际应酬,能躲则躲,以往自己都顺着她,可是今晚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去。

  “派人去接四夫人过来。”慕容霆吩咐道。

  路枫急忙派车亲自回去接人。

  这两个人都冷战好多天了,少将军又恢复了以往冷峻的面孔,看什么都不顺眼动辄暴起,他们这些一旁跟着的下属也是艰难了许多,再不想想办法这日子难过。

  到了臻园一禀报,臻兮果然兴致缺缺不大情愿的样子。

  路枫再三表明说是少将军的意思,又反复说了今晚宴会的重要性,臻兮见无法推脱,这才磨磨蹭蹭梳洗打扮。

  直到军部那边来电话催促了几次,臻兮才收拾停当跟路枫坐上车出发了。

  到了军部,慕容霆冷着脸打量了一番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佳人,一袭月白色苏绣暗纹旗袍穿在身上,头上一根仿古的珍珠钗子,胸前带一条成色极好的碧玉项链,样式简单却一看就不是凡品,略施粉黛娇俏可人,慕容霆原本等得不耐烦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准备出发,却一眼瞥见臻兮脖子上带着一条碧玉链子有些扎眼,这颜色、还有款式是那么的似曾相识,一下子勾起他心底那段及不愉快的回忆。

  “谁让你带这条项链的?”慕容霆语气极冷。

  臻兮摸摸胸前的项链,链疑惑抬头看着他:“这不是你给我买的吗?”

  “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你怎么不带,偏偏就带这件?摘下来!”慕容霆火气明显上升了。

  臻兮满脸莫名变成委屈不解,她站在那里倔强地看着慕容霆,并不动手去摘。

  看着处于暴怒边缘的少将军,路枫怕两个人真僵持在这里,急忙上前打圆场:“少将军,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发的话就太迟了,四夫人,你......”路枫连连示意臻兮退让一步,把项链摘下来。

  可是臻兮却并不看他,慕容霆不等臻兮反应,上前一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利索地摘下项链扔给路枫:“派人回去找张妈,把四夫人那条钻石项链取来,直接送到宴会门口。”

  说罢也不管众人径直走了出去。

  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车里慕容霆跟臻兮坐在后座谁也不看谁,臻兮一直扭头望着车外,娇好的侧颜如霜冻般冷漠,慕容霆也是皱眉,目视前方沉默不语,车里的气氛降到极点。

  坐在前排的路枫感觉到异常压抑,有心说笑几句调节一下气氛又怕适得其反,只好心里默念着快点到地方。

  正乱想着忽然听到后排传来嘤嘤的抽噎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四夫人的声音,渐渐的抽噎声越来越大继而变成呜咽。

  路枫透过头顶的后视镜望过去,臻兮正拿着帕子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出声,泪眼望着窗外神色满是委屈。

  “别哭了!我是凶你了还是怎么着了哭什么哭!”慕容霆忽然暴怒出声,结果臻兮听他这么一吼哭得更委屈了。

  车子很快到了政府礼堂,还未停稳外面一溜身着统一制服的乐队奏起了欢快的军乐曲,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政府官员们也纷纷鼓掌,欢迎少将军的到来。

  待车子停稳,慕容霆看看身旁哭的稀里哗啦的臻兮,火气上来伸手唰地一声合上后排窗帘,路枫和司机见状不知该不该下车,僵在那里不敢动。

  慕容霆压下火气喝道:“你们两个先下去!”

  两个人如闻天籁急忙下车,面对迎上来的诸位官员,路枫满面春风地打着招呼。

  严省长等人眼见车后门迟迟不开,不明所以地看向路枫。

  路枫抬眼望天打着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啊,看这样子明天又是个晴好天气,哈哈哈哈....”

  众人刚刚分明看到后排坐着人,这会儿迟迟不见下车,路副官又是一副东拉西扯的样子,一个个都是人精,心知有异也不会开口询问,都跟着呵呵打起了太极。

  乐队一曲完毕周围的喧嚣声沉寂下来,就听见车子里面慕容霆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你闹够了没有?我就是太宠着你了,惯得你越来越放肆!”

  四夫人哽咽:“是,宠着我,高兴了就宠,不高兴了就甩脸子。”

  路枫吓得急忙跟乐队挥手,乐队指挥也是个机灵的,忙打起手势,震天的乐曲声瞬间淹没了其他声音。

  诸位官员脸上笑容不变继续闲聊着,似乎这些天的天气状况是一件很值得研究的大事。

  很快第二首乐曲奏完,车内两人的争吵声似乎比刚才还大。

  “我有未婚夫你一早知道的,那你呢?三妻四妾一大堆女人,你,臭军阀!”

  “反了你了!打量我舍不得骂你是吧?我再一大堆女人,现在还不是只围着你一个转,哪天晚上不是在你床上你还想我怎么样?”

  ......

  围在车外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路枫一手捂着脑门险些晕过去,只好冲着乐队指挥拼命瞪眼睛。

  指挥忙转身继续奏乐,震天的乐声聒噪得在场的人想要捂住耳朵。

  后车窗帘唰地拉开,慕容霆铁青着脸看向外面的路枫,路枫急忙跑过去拉开车门。慕容霆却没有下车,坐在车内低声说了几句,路枫重新关上车门。

  车里的慕容霆迅速扫了眼外面的众人,不知该如何收场,感觉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

  回头看着抽噎个没完的臻兮,想再说几句又害怕外面人听见,憋闷得恨不能下去找个人揍一顿才解气。

  不一会儿车门被拉开,路枫递进来几个湿毛巾,一个精巧的细绒布小盒子,又贴心地递进一个深色女士英伦帽子,帽子的边沿镶着一圈同色系纱帘,不得不说路枫考虑的极周到。

  慕容霆用力掰过丫头的身子,拿手里的湿毛巾帮她一点点擦着满脸的泪痕,忍着气小声哄着:“好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这会儿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再不下去明儿这报纸上可就热闹了,你也不想出这么一风头吧?”

  臻兮也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要不是委屈的厉害她也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闻言夺过毛巾自己扭过头去擦拭。

  慕容霆见她冷静下来松了一口气,他打开手里的细绒布小盒子,里面正是当初他送给她的那枚钻石项链,他拿起来给她带上。

  外面的官员们笑得脸上肌肉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两位终于从车上下来了。

  只见慕容霆紧绷着一张臭脸像是来参加悼念仪式,而臻兮头上带着路枫送的英伦帽,突出的边沿垂下一圈黑纱,正好遮住了脸部,看不清什么表情。

  严省长没事人一样热情地迎上前把两人往里面请,众人随着一起走了进去,宴会总算开始了。

  政府的礼堂装修自是豪华气派,与它的身份相得益彰,来往宾客谈笑生风衣香鬓影,一派歌舞升平的美好场景。

  几人在舒适的欧式沙发上坐下攀谈起来,臻兮默不作声坐在一旁,帽子上垂下的黑纱始终遮住在脸前。

  慕容霆看她这会儿安安静静的心里松了口气,命一旁伺立的男侍者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果汁,自己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跟一同坐下的几位政府官员闲聊起来。

靡靡的乐曲在大厅悠扬旋转,不一会儿便有几位打扮时髦漂亮的名媛小姐,上前邀请慕容霆跳舞。慕容霆一改往日冷冰冰的态度,欣然起身绅士地扶着佳人的手走进舞池。

  众人看慕容霆少有地下了场子,皆偷偷把眼光瞥向臻兮这边。都知道臻兮这会儿心情肯定不好,自然没人傻呵呵上前邀她共舞。

  臻兮冷眼看着舞池里的慕容霆,他跳得不错,舒缓流畅的华尔兹在他的舞步下演绎出更具魅惑的潇洒,一身戎装的少将军瞬间成为舞池里的焦点。

  记得当初他带着臻兮参加过几次洋人举办的舞会,那些蓝眼睛高鼻子的外洋女人可是很喜欢邀他共舞的。

  只看了一眼臻兮便别过头去,懒洋洋看着旁边墙上依次挂着一盏盏原木框架罩着的玻璃灯,幽暗昏黄的灯光起不了多大的照明作用,像暗夜里的星星点缀着繁华的苍穹。

  “哎呦我的四夫人,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想什么呢?怎么不跟少将军跳一曲?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

  臻兮一回头,就看见姚六姨太已经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她今天打扮得异常艳丽,肩上披着一条缀满流苏的长披肩,一身耀眼的绯红色云锦旗袍在披肩下裹着她曼妙的身段,上面用银线点缀的水滴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极具诱惑力。

  “哎呦呦,在这里面怎么还带着帽子多不方便,快摘下来我们好好说说话儿。”

  姚六姨太这样说着,却没有动手去摘下帽子。刚才外面发生的事里面的人都传遍了,这会儿四夫人显然正恼着呢,可不能冒失。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觉得挺好。”

  臻兮淡淡回了一句,语气明显的敷衍。姚六姨太听出来她不愿意说话也不介意,就陪着她随意聊起来。

  两人说了没几句,那边慕容霆已经跳完两支曲子回来,身边原先的舞伴换成了另一个巧笑嫣然的妙龄女子。

  慕容霆也不看臻兮,对着姚六姨太的调笑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坐到严省长那边继续聊起来。

  身边那位妙龄女子竟没有离开,而是紧跟着在他旁边坐下,伸出涂着嫣红蔻丹的纤手,端起慕容霆面前斟满美酒的玻璃杯递到他面前。

  慕容霆也不冷落佳人,接过酒杯很绅士地左右逢源谈笑生风。

  姚六姨太兴致极好地看看那边,再回头看看呆坐着不动的臻兮,叹口气揽着她的胳膊低声劝起来:

  “四夫人,快别这样了,跟男人不能硬来,尤其是这种场合你不主动过去把人看紧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你没看见少将军周围多少年轻漂亮的小姐们盯着?”

  臻兮心情沉闷,哪里耐烦看慕容霆那边是什么人陪着,这会儿她巴不得没人注意她呢。

  姚六姨太看她不愿说话的样子有些着急,一双美目朝四周瞅了一圈接着小声劝解着:

  “我的四夫人,快别闹脾气了,自家男人跟前咱们女人受点委屈是常事,你要一直这么拧着,赶明儿万一少将军真弄回去一个新人,到时你怎么办?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我跟你说.....”

  “砰!”的一声,正说着耳边忽然响起枪声,紧接着一连串密集的枪声下,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舞厅瞬间大乱,接连几声枪响传来,只见中央穹顶那盏硕大的水晶吊灯被打落下来,重重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起无数耀眼的碎片,流星般射向四面八方。

  臻兮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直站在臻兮身后的警卫异常敏捷地跳起挡在两个女人前面,不让她们被射过来的碎片击中,待一波枪声过去一把拉起臻兮往墙角退去。

  枪响声和打斗声越发密集时舞厅里更乱了,尖叫声,桌椅碰撞声夹杂着玻璃瓷器落地的清脆声响成一片。

  借着昏暗的灯光臻兮这才看清楚,人群里有几个人正冲着慕容霆他们的方向拔枪射击,地上横七竖八已经躺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看身上的穿着是舞厅里的女侍者,手里此刻还握着一柄手枪。

  慕容霆已经进入全面战斗状态,拔枪一边射击一边焦急地频频看向臻兮这边,他几次想冲过来都被躲在暗处的枪手堵了回去,只能躲在低矮的沙发后伺机开枪回击。

  相对而言,臻兮这边还算比较安全,看得出那几名枪手只冲着慕容霆跟几个政府高官开枪,已经陆续有人中枪倒在地上了。

  “四夫人我们快跑啊!”

  姚六姨太尖叫着扑过来,臻兮下意识跟着就想往外面跑去,两个女人瞬间暴露在枪林弹雨中。

  警卫见已经暴露,只能挡在臻兮身前开枪还击,一边向慕容霆的方向移过去。暗处的枪手似乎发现了臻兮这个容易攻击的目标,有人迅速转移了攻击方向。

  慕容霆发现这边的危险大喊着:“快趴下!”同时试图冲过来,借助沙发的遮掩,慕容霆很快接近两人。

  臻兮此时脑子已经嗡嗡作响没有办法思考,看见慕容霆往这边移过来,她不假思索迎着他跑过去。

  几处枪声同时响起,慕容霆一跃而起将臻兮牢牢抱住躲开射过来的子弹,两人就地滚向墙角,躲在低矮的沙发间隙艰难地抵挡着对方的射击。

  “不要怕,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了。”

  躲在慕容霆怀中的臻兮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声音,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老老实实躲在他身子底下感受着震耳欲聋的枪声。

  很快枪声减小停了下来,臻兮听见路枫过来报告:“我们的援军到了,对方是杀手,一共四个人,两个被击毙,一个逃了,还有一个受伤被我们擒获。”

  “我们这边呢?”慕容霆简短问道。

  “我们的人有几个受伤了,政府官员有人被打中,情况很不妙。”

  路枫刚一说完忽然提高了声音:“少将军,你受伤了!”

  窝在慕容霆怀中的臻兮闻言吃了一惊,她抬头看去,只见慕容霆左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她分明记得他扑过来的时候身上没有血。

  慕容霆:“我没事,吩咐下去立刻封锁全城全力搜捕。”

  “你受伤了,我们快去医院吧。”

  臻兮看着他一直在流血的左肩不敢乱动,慕容霆看着她急切又自责的面庞轻声说道:“我没事。”

  等这里事情处理完毕,臻兮跟着慕容霆坐车去了医院。他的左肩被一颗子弹击中,当即做了手术取出子弹,慕容霆便让人送他回去。

  车子一路驶进了臻园,慕容霆叫人把他安顿在楼下书房里,方便以后医生过来换药看诊。

  等安顿好了一切,慕容霆光着膀子靠坐在床头,左肩被纱布严严实实包扎起来,他不顾一旁医生护士还在,催着路枫汇报事情进展的情况。

  路枫:“我们这边两位厅长被当场枪杀,严省长也受了重伤,还有几名侍者也死了,另外有几个人受伤比较严重。我们抓住的杀手正在审讯,目前还没有招供,对方应该是假扮侍者混进来,其余几人扮作客人进来的,是我们大意了。”

  “逃跑的那个有消息没有?”慕容霆接着问。

  路枫:“还没有,据我们判断杀手应该是南边那边过来的,目的就是扰乱我们跟周边的结盟。

  我们茉城是瑾军最前方的军事重镇,我们这里要是乱了,相当于瑾军被撕破了一个重要的口子,整个北地也就乱起来,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我倒认为应该是西北那边派过来的。南边正有意与我们联系,若北地乱了对他们并无好处。

  相反倒是西边的势力为了稳固自己的地盘,把水搅浑才好继续苟延残喘。所以,他们这次针对的不只是军队,连地方长官也算计在内。”

  慕容霆继续分析道。

  两人商议了一阵,臻兮在一旁观察着护士的做法默默记下来,不时帮着做些事。

  周靓起坐在远处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的丈夫,胸前一圈圈缠得严实的绷带让她触目惊心。

  她已经从警卫那里知道了当时现场的状况,若不是为了护着这个丫头,子霖根本不会受伤。原来在他心里,这丫头已经如此重要。

  她看医生忙完往外走,便跟出去仔细询问慕容霆的情况。

  臻兮坐在床前听着慕容霆两个人的谈话也插不上嘴,听见外面周靓起的声音,便走出去也站在那里听着。

  周靓起问完医生,知道慕容霆已无大碍只需安心修养,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

  转头看见站在旁边的臻兮,顿时一股火气:

  “你出来干什么?不知道好好在里面伺候着吗?整天只知道跟少将军使小性子,一天到晚净会添乱,这次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轻易受伤,以后懂事一点不要再给少将军惹麻烦了......”

  臻兮不妨被周靓起劈头盖脸一阵骂,当着医生的面又羞又委屈,却也无法为自己争辩,她心里本就自责的要命,这会儿只能低着头任凭泪水在眼眶打转也不敢落下来。

  屋里两个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停止了谈话。

  “丫头,进来!”

  慕容霆冲外面喊了一声。

  臻兮端着从张妈手里接过来的食盒进到屋子里,慕容霆看着她走到床边低垂着头默默摆放碗碟,张口问道:“被骂了?”

  “嗯,被你老婆。”臻兮垂着头脱口而出。

  慕容霆没想到她会这样回他,被噎的半天张不开嘴,路枫见状急忙告辞出去了,不忘帮两人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