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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2 15:37:51情感专区
而叶家也颇有几分医药世家的样子,院子里不像别的高门大户那样,恨不得把金啊玉的都给嵌墙上。

  不过,倒是随处可见一些晾干的药材。

  一路走过,还能时不时看见几个心灵手

而叶家也颇有几分医药世家的样子,院子里不像别的高门大户那样,恨不得把金啊玉的都给嵌墙上。

  不过,倒是随处可见一些晾干的药材。

  一路走过,还能时不时看见几个心灵手巧的丫鬟,拿着玉瓶像观音娘娘一样給药田浇水。

  叶云兮走上前去,还能指点指点他们。

  而整个过程中,萧景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聚精会神的样子,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就算这里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也确实比起那些金絮其表的地方要好多了。

  “面前摆了那么一大桌,可不是让你们看的,快快,都别愣着了,坐下来一起吃个饭。”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他们来了,叶德重连忙招呼着底下的丫鬟布菜。

  大堂里,不仅仅是叶云兮和萧景崇一家子,还有叶家的二房和三房。

  也许是要顾着自己的所剩不多的面子,叶德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端着作为叶家家主的架子,乍一看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可,仔细看其实不难发现,他连一眼都不敢往萧景崇那边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破功。

  好在这里有的是想要趁机巴结萧景崇的。

  很快,还不等叶德重继续说些什么,叶云兮的二叔叶朝海便顺势接上了话茬:“那是当然,堂堂王爷能跟我们坐在一起吃饭,那可是我们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然后,二婶也跟着递了歌眼神给叶云兮,十分有颐指气使的那种感觉:“云兮,你怎么海傻傻的站在那里,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既然你夫君要坐下来吃饭,那你就应该站到一边去布菜,否则,你就下去,一个已经出嫁的闺秀,没有资格站在叶家的大堂里。”

  叶云兮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二婶,这一眼,把后者盯得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想到既然叶云兮当初是求着嫁进王府的,那么应该在萧景崇心里叶算不上什么,她又开始耀武扬威了起来。

  “怎么?难道你还想顶撞长辈不成?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要攀上王爷的,现在王爷没有嫌弃你,还乐意和你一起回门,那你就合该感恩戴德,好好做出个妻子该有的样子。”

  “不然,要是让叶家的名声败落,那可真就是你承担不起的了。”说着,她还端着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一眼都懒得给叶云兮,好似认定她会屈服一样。

  不过,这在以前确实是常态。

  叶德重虽然继承了叶家家主的位置,但却因为当年不听先家主所言,顽固的娶了叶云兮的母亲为妻,以至于让叶家的权利就此被分裂。

  三房还好,不争不抢,但二房就不一样了。

  叶朝海自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年轻的时候只知道一昧的虚度,然而,却仗着叶家那位曾祖母的疼爱,硬是瓜分到了叶家名下一条正中的经济脉。

  再加上他娶的妻子李毓秀又是个出了名的尖酸泼妇,这么多年来,他是跟叶德重起摩擦起得最厉害的。

  而每一次,由于原主那看似大胆实则怂蛋的性格,她都是任由李毓秀夫妇俩捏圆搓扁的。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李毓秀正疑惑为什么叶云兮这么久了还不认错,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她好像把刚刚的话当耳旁风一样,心安理得又笑眯眯的坐在了萧景崇的身边。

  然后还不等她怒声呵斥,便轻飘飘的递了个嘲讽十足的眼神过来:“二婶有那个时间说我,不如自己先做个典范吧,不信你自己看看,叶远吃得可费劲了呢。”

  李毓秀下意识照做的去看了一眼。

  而就是这么一眼,险些让她脸上的表情裂开。

  她嫁来了叶家二房这么多年,生了一儿一女,这本来是成双得好事,可,大女儿叶棠心还好,小儿子叶远却是个傻子。

  这也就算了,毕竟,平时在李毓秀的压迫下,叶家没有一个碎嘴的敢议论这件事。

  然而现在,在叶迟迟喝叶缓缓两个乖巧懂礼的孩子衬托下,就显得她的儿子叶远怎么看怎么粗鄙,吃个饭,都要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吃,都不知道吃的到底是饭还是鼻涕了。

  偏偏叶云兮又是个十分记仇的,见着李毓秀阴沉的脸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二婶也别太气恼了,毕竟,叶远自出生脑子就不怎么灵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闻言,李毓秀顿时忍不了了。

  但凡只要是长了脑子的都能听出来,叶云兮表面笑眯眯的,可实际上却是指着她骂她脑子不灵光,然后还遗传了个傻子做儿子。

  可她刚刚“啪——”的一下从座上站起来,原该很好说话的叶德重,却在这一刻彻底冷了脸。

  “够了,云兮她不辞辛苦的回到叶家,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瞎教导的,更何况,就算不说我都还在这里坐着呢,她的母亲几年前就已经逝世了。”

  “难道你还想越俎代庖不成!?”

  叶云兮的母亲在生下她后就难产去世了,这一直以来都是叶德重心里的痛,如今他都不顾这一点,拿到明面上来说了,可见是真的很生气和很维护叶云兮了。

  而李毓秀虽然一贯在叶家作威作福,却也不敢现在迎上头去触霉头。

  于是,只好愤恨的瞪了一眼叶云兮,然后佯装不耐的拿过一张手帕,狠狠的抹在叶远的脸上来撒气。

  “娘,你太用力了……”叶远被她巨大的力道弄得直哭。

  李毓秀的脸上却满是嫌弃:“哭哭哭,就知道哭,一天天的,眼泪鼻涕都沾在一起分不开了,一点也不知道为你娘争点气。”

  “呜呜呜娘……”

  叶远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好好的一张脸生生擦红了,哭声久久回荡在叶家大堂里。

  看着这一幕,叶缓缓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嘴角的糖渍。

  她刚吃了一块糖渍莲藕,然后好像不小心沾嘴角了。

  下一刻,叶云兮也拿了张手帕过来给她擦拭,不过,却是跟李毓秀截然不同的方式,轻柔,又小心,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样,甚至擦着擦着居然让叶缓缓笑出了声。

  “娘亲,好痒啊。”

  叶云兮挑了挑眉,故意板着个脸:“谁让你沾嘴角的,乖,不要乱动,娘亲给你擦干净。”

  是彻彻底底跟另一边相反的温馨。

  而近距离看着眼前这一幕,萧景崇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是不一样的,这一点,他很幸运。

吃完饭后,叶云兮被叶德重急匆匆叫到了屋子里。

  就连叶缓缓和叶迟迟都被他想办法支开了,只叫了叶云兮一个,并且,还刚一进门就急忙放下了门扣,一副生怕被看见的样子。

  见状,饶是叶云兮也忍不住有些紧张了:“怎么了……?”

  结果还没等到她把话说清楚,叶德重就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紧接着,装模作样的肃了肃嗓子,眼神却有些飘忽的说道:“什么怎么了,我都还没问你呢。”

  “吭都不吭一声就拿下了那长生坊就算了,你还……”

  说到一半,他欲言又止的顿住了,似乎剩下的话很难以启齿。

  叶云兮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盯着他看,颇有种他不把话说完就不罢休的架势。

  但叶德重怎么都不肯继续往下说了,反倒是旁敲侧击的问起了另一件事:“算了,那些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

  “你跟那个秦王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说关系好,除了他对两个孩子外,我是一点没看出来你们有什么,可要说关系不好,真要是那样的话,按照你那个性格,想必是不可能把他带到叶家来的。”

  “你能把他带来,那就说明,你已经接受他了。”

  前面的话叶德重说得还挺平缓的,可一说到后面,他的眼神却渐渐锐利了起来,仿佛是要洞穿叶云兮全部想法一样。

  叶云兮也没有很快否认。

  毕竟,作为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她现在对萧景崇改观挺大的。

  虽然对他在付家的态度上仍看不惯,但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而看着叶云兮这个样子,叶德重心里也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你啊,当初那么一腔热血上头,简直十头牛都拉不住,算了算了,只希望你能跟他好好相处吧。”

  “不过,宫里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妙。”

  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叶德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许多。

  现在叶家几乎没有人提起过了,但其实早在几年前的时候 叶家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落,叶德重也是尝试着进过仕的。

  但,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只凭着自己的喜好和想法,最后不但没有能改变迂腐的太医院,甚至一度连累到了叶家,还让当时怀了几个月身孕的叶云兮的母亲,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求太医院的一个老太医。

  那一日,滂沱大雨,厚积的乌云滚滚的在天空叫嚣着,哗啦啦的大雨不住的顺着屋檐落下,而她就固执的跪在一户朱门绣户的门口,一个一个的接着磕响头,直到硬生生把里面那位老太医磕出来。

  最终,那老太医是答应了拉叶德重一把。

  可叶云兮的母亲也因为跪在门外一天一夜,导致身体虚弱没能挨过生下叶云兮的那一刻。

  虽然叶德重平时总是没个正经,然而,叶云兮一直都知道,他十分在意这些事情。

  此时此刻,看着叶德重已然有些花白了的两鬓,以及他眼角极力掩饰的几分落寞,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狠狠一绞,像是一下子沉没进了湖底。

  她刚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安慰他,叶德重却好像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样,嘴角噙着一抹笑淡淡挥手制止了她。

  随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絮絮叨叨的问起了叶云兮在王府的经历。

  叶云兮只好一五一十的跟他交代了,顺便试探性的问了问付思云的事情。

  “付思云?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刚开始听她问起,叶德重还有点惊讶。

  然后在遭了叶云兮的一个眼神后,他就显然安分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按照她每次毒发的症状和频率赖配的药,每次都不一样,没有什么规律。”

  闻言,叶云兮沉吟了片刻。

  这她是知道的。

  虽然叶德重走的也是寻常中医的路子,但他每次用药的时候都很不寻常。

  像外面那些负责给病患看病的郎中,基本上只要是确认了什么病症后,就会一直按照一个药方去抓药,直到病情有了起色才会微调其中的几味。

  可这在叶德重身上却压根就不存在,他开的药方,基本上没有一张是相同的,简直就像是心情好了,看中那样就用那样一样。

  “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

  说到一半,叶云兮突然顿了顿,但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他还是继续往下说道:“一般付思云在毒发的时候,都会有什么临床表现。”

  临床表现?

  叶德重乍一听这个陌生的词汇时,脑袋里是完全一片空白的,就像他当初第一次听叶云兮吐出这个词一模一样,但,好在,叶云兮早早的就跟他解释过了这个词的含义。

  于是,他只是稍稍愣了愣神,立刻便张口就来的道:“……记不清了,不过,我看她每次毒发貌似都没有太痛苦,只是看上去脸色比平时要白一点,像中毒的患者该有的什么脱发的问题,她都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另外……”

  “由于她每次毒发都是十分突然的,没有一点规律可循,所以我们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又很抓着时间,于是,每一次都没怎么注意细细的看过,但有一次,我很清楚的记得,在她又一次发作前,我曾经不小心摸到过她的脉象。”

  “可当时她的脉象明明是很平稳的,我也以为是那些天的药终于起作用了,却不曾想,到了傍晚,她所在的院子居然传来消息说是又发作了。”

  想起当天夜里简直兵荒马乱的一幕,叶德重皱了皱眉。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白天还好好的,结果,一到了晚上就完全变了一个样了。

  但他也只能把这一切归咎在“七含花”的毒性诡异上,并没有往别的什么方向去细想,只有叶云兮在听完这一番话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确实,这件事处处都透着疑点。

  可仅仅凭叶德重的几句话形容,还不够彻底把付思云钉死在柱子上。

  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要查到当初那个所谓“七含花”的毒到底是怎么来的。

  要知道,这种毒可是连叶德重都闻所未闻,那么,原主作为一个连药都识不清几株的,又究竟是怎么把这样的毒拿到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