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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2 15:28:58情感专区
楚瑛做事奉行的准则是要不不做,要不就做到最好,答应画雷明霁她就不会敷衍了事。她打开架子,再轻轻地将宣纸贴在画板上。没有立即动笔,而是闭着眼睛回想起雷明霁的样貌,然后在心里

楚瑛做事奉行的准则是要不不做,要不就做到最好,答应画雷明霁她就不会敷衍了事。她打开架子,再轻轻地将宣纸贴在画板上。没有立即动笔,而是闭着眼睛回想起雷明霁的样貌,然后在心里构思。

  冷丹看到她这般认真没有惊扰她,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她提醒说道:“郡主,你要的颜料来了。”

  楚瑛正聚精会神地作画,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冷丹福了一礼就退了出去,到了外头特意吩咐狱卒不要去打扰楚瑛,然后她就回了宫。

  李太后看到她空手而回,说道:“怎么,画不出来?”

  冷丹摇头说道:“不是,郡主正在画,画得非常认真我与她说话都听不到了。太后,奴婢看郡主是真心爱慕魏国公。”

  “你怎知道?”

  冷丹将楚瑛刚才的那一番话详细地转述了,说完后道:“若不是爱慕魏国公,又怎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穿什么?而且郡主一提起魏国公时,眼中都泛着光彩。”

  李太后蹙起了眉头。她原本以为这是楚瑛跟李勉糊弄她的,没想到竟会是真的。若如此她是断不会让李勉娶楚瑛的,哪怕再恨铁不成钢,她也舍不得让李勉受这个委屈。

  “明早,你去将画取来。”

  李太后一向信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决定等看过画再决定。当日,皇帝就点了大理寺卿、都察院院左都御史以及刑部尚书三人一起审理淮王谋逆一案。其中,都察院左都御史为主审官。

  傍晚时分,狱卒送了饭菜到楚瑛监牢。见她还在画,大声喊道:“吃饭了,吃饭了。”

  楚瑛没任何反应,一心一意作画。

  那狱卒还要再喊,被赶来的牢头制止了:“你将饭菜放进去,她饿了自然知道吃的。”

  狱卒依言将饭菜透过木栏放进去,起身看楚瑛还在那聚精会神地在画,好奇地问道:“头,你说她是装的还是真的没听到??”

  那么大声都没听到他觉得不可能,但楚瑛的样子又不像装的弄得他都有些迷糊。

  狱头敲了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装一个给我看看?好了,赶紧上去,别打扰郡主作画了。”

  就是不知道画的什么,画得这般认真。

  第二天冷丹去取画的时候,狱头与她说道:“郡主昨晚一夜没合眼,画到天亮才画好。”

  冷丹进了监狱,见到楚瑛就发现她神色很憔悴眼神也都是血丝,显然这是辛劳一夜造成的。

  “郡主,将画给我吧!”

  楚瑛将挂起来的画取下,小心翼翼地递给她说道:“上面的颜料还没有干,现在还不能卷起来。”

  冷丹接过画一看,惊得嘴巴微微张开了下。就见画上的雷明霁穿着一身玄色的大氅手持一杆红缨枪,眼眺前方。

  冷丹是见过雷明霁的,她觉得这画仿若是真人走进了:“郡主,没想到你的丹青竟一点都不逊色宫廷的画师。”

  楚瑛摇摇头说道:“还不行。可惜我没见过他穿盔甲上战场的样子,说不准能将他的英勇无畏的神采画出来。

  冷丹觉得她画得这么好已经很厉害了:“郡主,奴婢要回宫复命了。郡主,你有什么要求奴婢可以带话给太后娘娘。”

  楚瑛摇头说道:“我现在只一个愿望,就是早日为我父王大哥洗清冤屈还他们一个清白,这样他们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冷丹点了下头,说道:“好。”

  李太后看到楚瑛画的这幅画,就彻底打消了让楚瑛嫁李勉的想法了。人可以说谎,但作的画是骗不了人的。楚瑛没有心悦雷明霁,是绝对画不出这么出色的画来的。

  若是楚瑛知道她所想肯定哭笑不得。她是敬佩雷明霁,也欣赏她的才能与能力,但这里面绝对没有夹杂男女之情,

  就在这个时候,宫人回禀说国舅爷来了。因为冯世子进宫的次数屈手可数,所以慈宁宫说的国舅爷一般指李勉。

  因为今天是三司会审,李勉想去旁听。一是想知道来龙去脉,二也是提防着那些官员对楚瑛发难。

  李太后指了下那副画,说道:“这是楚瑛昨日画的,你觉得怎么样?”

  李勉看完以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姐,这真是我师姐画的?你该不会唬我吧?”

  冷丹解释道:“国舅爷,这幅画就是郡主所画,我亲眼所见。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去问郡主或者监牢里的人。”

  “哇,没想到师姐还有这本事,改日我得让她也给我画一幅。”

  李太后凉凉地说道:“你又不是她的心上人,就算愿意给画也不可能画得这般好。”

  李勉笑着道:“大姐说得也对。大姐,我师姐的心上人是雷明霁,等这个案件了了您给他们赐婚。淮王的那些仇人看她现在一个人肯定会欺负她的,若嫁给魏国公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李太后看他一点芥蒂都没有,确定他对楚瑛没半点男女之情:“魏国公又不愿娶妻,怎能乱点鸳鸯谱。”

  李勉很肯定地说道:“大姐,雷明霁不娶别人,但若让他娶我师姐他肯定乐意的。你若是不相信,我写信问他。”

  李太后并不愿意赐婚。雷明霁已经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若是再将楚瑛赐婚给他那不是如虎添翼。哪怕楚瑛不嫁给李勉,也得为他们李家所用。

  “娘昨日进宫还跟我诉苦,说给你想看的两个姑娘你都不乐意。先将自己的婚姻大事解决了,再去操心你师姐的事不迟。”

  李勉本想说不娶妻,但脑海之中浮现出楚瑛的话,他神色顿了下后道:“大姐,不是我不乐意,是娘给我相看的姑娘不是矫揉造作就是心口不一的,再就是风一吹就倒的。这些姑娘我都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给你找。”

  李勉想了下道:“漂亮大方、聪明能干、品性要好,若是会武功就更好了。对了,还得听我的话。”

  “还有呢?”

  李勉笑着道:“能满足刚才的条件就足够了。大姐,等我成亲了我想跟大哥分家。还住在府里但吃用分开,这样娘也不会总被大嫂气着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不是有个好爹跟好大姐,就他这德性是娶不到聪明漂亮的媳妇。

  李太后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终于长大了。”

  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贴心的话,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受了楚瑛的影响了。唉,可惜两人都无意,不然真想撮合了。

楚瑛被带上公堂,彼时公堂上中间坐着左都御史程清,旁边坐着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

  李勉站在下面,看到楚瑛朝着她眨巴了下眼睛,意思是有他在没人能欺负她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李勉的存在三位大人对楚瑛很客气,程御史还让人搬了个小矮凳过来给她坐。

  楚瑛没坐,而是笔直地站在那儿问道:“程大人、黄大人、富大人,今日是三司会审,为何被告没有现身?”

  程清说道:“冯钰数日前旧疾发作,现在卧病不起。不过我已经召了跟着他的随从洪安来,由他代封冯钰作答。”

  这个说法楚瑛不相信。

  李勉点头说道:“师姐,这事是真的。我大姐派了太医过去看了,冯钰确实是旧伤发作卧床不起,太医说这治不了根了。”

  楚瑛面露疑惑,说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李勉解释道:“他十六岁去了辽东,打仗的时候胸口中了一箭,后背被鞑靼砍了一刀,就此落下了病根。”

  楚瑛蹙着眉头,这也太巧了。但太后派去的人都说是真的,她要再提出异议就是质疑太后了。

  程清传召了洪安进来。

  洪安将冯钰从领了皇帝的密旨到查出淮王府谋反,再调兵围了淮王府的过程详细地讲一遍:“程大人、黄大人,富大人,我家二爷都是依律调查取证,绝不是楚瑛所说的污蔑陷害淮王府。我们从淮王府内查出龙袍、兵器,另淮王妃跟穆家女与淮王府幕僚跟侍卫的供词,人证物证俱全。”

  楚瑛没打断洪安的话,等他说完才道:“你说人证物证齐全。好,咱们先说人证。我母妃以为穆婉慧是她亲生女儿,又听信冯钰谗言认为是我父王害死了我舅舅跟舅母与大表哥。在冯钰承诺只要她指控我父王,就不会抓穆婉慧。为了给娘家人报仇与保住女儿的性命,她受冯钰的指使将龙袍放到后花园假山的小山洞里。”

  说到这里,她嗤笑道:“私藏龙袍可是灭族的大罪。我父王若是想要谋朝纂位,他怎么可能将一件龙袍藏在假山的破山洞里。淮王府可有锦衣卫的暗探,要真私藏龙袍早被发现了。”

  “穆婉慧是为报仇才污蔑我父王的。至于说那些幕僚跟侍卫,肯定是屈打成招的,我当初就被冯钰用了酷刑差点死了。”

  程清疑惑道:“你说你母妃以为穆婉慧是她的亲生女儿,这话何解?”

  这也正是李勉想知道的。

  楚瑛将当初淮王被冤入狱淮王妃换女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说完后她道:“我眼睛像我父王大哥都是丹凤眼,脸廓跟鼻子嘴巴像我祖母,与我母妃没半点相似之处,而穆婉慧却跟我母妃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后来我母妃又暗中做了滴血验亲,很巧的时她与穆婉慧的血相融,所以不管我们怎么解释她都不信认定穆婉慧是她亲女。”

  李勉恍然大悟,说道:“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对外甥女比对自己亲女还要好,原来如此。”

  洪安说道:“诸位大人休要听她狡辩,淮王妃知道淮王谋反数次劝说,劝说无果这才大义灭亲。”

  不等楚瑛开口,李勉就怼他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淮王妃再大义也不可能送自己的女儿去死。不过死的不是亲女,而是侄女就另当别论了。”

  楚瑛没给洪安继续说的机会:“现在咱们说物证。首先说龙袍,若真是我父王让人造的,那这龙袍肯定绣得非常精美且合的身的。可若是被栽赃陷害的,那龙袍是临时做,急着赶工绣出的龙袍很粗糙并且也不合身的。所以,大人只需要拿出龙袍一看就知道了。”

  顿了下,她又继续说道:“冯钰污蔑我淮王府私藏兵器,这话完全就是在放屁。淮王府是有两个屋子的武器,不过其中一个存放的是府兵所用的刀剑棍等物,另外一个是我的。我因为天生神力用不了寻常的兵器,所以我哥就请了匠人给我特别打造。那些兵器最轻的是我六岁用的精铁打造的大刀;最重的是前年打造的狼牙棒,有一百五十斤。这些兵器别说杀人了,普通人拿起来都费劲。”

  听到这话,程清等几个官员互相对望了一眼。

  李勉问道:“洪安,龙袍跟兵器都在哪?”

  洪安早看出来了,因为李勉的原因几个主审官都偏向楚瑛:“龙袍以及几位证人都在锦衣卫,兵器太多没有运回来都封存在知府衙门。”

  程清很果断地叫了人去锦衣卫将证物跟证人都带来。结果只带了个穆婉慧跟两个幕僚回来,至于重要物证之一的龙袍没了。不是失窃,而是放龙袍的那个屋子被起火了。

  李勉看着方俊涛,质问道:“说说,这么重要的物证怎么没了?”

  方俊涛的解释是管理不当,所以将证物烧毁了,这事半个月前他已经上了请罪折子了。

  程清拍了下惊堂木,问了穆婉慧:“你的供词上说你亲耳听到淮王与宗政伯与林师爷商议谋反之事,你现将当日听到之事详细道来。”

  穆婉慧将当日冯钰教她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只是这次因为在公堂纸上她很害怕,说得断断续续的。

  楚瑛等她说完,嗤笑道:“我父王跟大哥一向厌恶你,所以下了令,除我母妃的听雪院跟后花园外其他地方你都不能去。你说说,你是如何溜到我父王的卧房里听到他跟宗伯与林师爷商议谋反之事?”

  穆婉慧反驳道:“不是在卧房,是在前院的书房。”

  楚瑛问道:“这就更奇怪了。整个淮王府的人谁不知道我父王从不踏足前院书房,那地方一直都是我大哥在用。后来他身体越来越虚弱,就改再自己院里处理事情,前院的书房就空下了。”

  说完这话,她看向其中年长的的幕僚说道:“凌爷爷,你在王府多年这喜事你该很清楚才对。”

  听到这个称呼,凌幕僚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认可了楚瑛的说法:“堂上的几位大人,我家王爷自就藩到出事从没踏足过前院书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