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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韵诱人的岳-啊那么大会死掉的

2021-10-12 14:25:24情感专区
凌斯晏视线落到苏锦头上的发簪上,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刺眼:“将来的?”

  既然是以后的,那就是还做不得数了。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眼前人明明声音跟容貌都不是苏

凌斯晏视线落到苏锦头上的发簪上,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刺眼:“将来的?”

  既然是以后的,那就是还做不得数了。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眼前人明明声音跟容貌都不是苏锦的,可看着她站在燕太子身边,他总觉得,或许她会是苏锦。

  大概也是她真的离开太多年了,这些年看到相似的面孔,他总是猜想,会不会是她。

  她那样狡猾心思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真就那么轻飘飘死了呢?

  宗政翊面上浮现敌意:“在我们北燕,未来太子妃跟已定的没什么区别。

  北燕的男人言出必行重情重义,不像大周有的男人,薄情寡义喜新厌旧。”

  想到当初凌斯晏将苏锦逼上绝路,哪怕时至今日,宗政翊仍是觉得厌恶极了这个男人。

  凌斯晏视线一直在苏锦身上,宗政翊索性伸手牵了她手臂,将她带到一旁坐下来。

  凌斯晏再开口:“既然是北燕太后养在身边的孩子,算是养的孙女吧?

  看来这是亲上加亲了,朕就提前恭喜北燕太子了。”

  宗政翊出声纠正:“不算是养的孙女,只是抚养在身边而已。”

  司马言的父亲看气氛不大对,笑着缓和了一句:

  “陛下难得过来,燕太子殿下跟宜宁长公主也都在,不如微臣让厨子准备午膳吧?”

  宗政翊看凌斯晏不顺眼,也知道苏锦不自在,应了声:

  “本王刚来大周,打算带长公主出去走走,晚些再回来。大周皇帝应该也国事繁忙吧?”

  凌斯晏含笑看向一旁的随行太监:“曾公公,今天有事吗?”

  曾公公低应了一句:“陛下,晚些李将军那边……”

  凌斯晏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改了口:“今晚李将军说有事要禀报陛下您,这个点到傍晚,算是难得没什么要紧事。”

  凌斯晏点头:“既然宫里没什么事,朕也有些时日没来将军府了。

  不如燕太子跟长公主赏脸,留下来跟朕一起用个午膳吧?”

  宗政翊看向苏锦,凌斯晏显然也在等苏锦的回答,他想再听一次她的声音,确定到底有没有相似之处。

  苏锦开了口:“好啊。”

  凌斯晏面色里有一瞬的失望,这声音不像,一点都不像。

  他自我安慰,苏锦当初离开时,已经不能说话了。

  现在嗓子治好了的话,声音变了也很正常。

  厨子进来问话:“陛下,燕太子殿下,几位有什么喜好和忌口吗?”

  凌斯晏应声:“朕都行,看燕太子跟宜宁长公主的意思吧。”

  北燕饮食清淡,很少有人能吃辣的。

  苏锦开口:“没什么忌口,我喜欢清淡些。”

  凌斯晏笑道:“北燕确实口味淡,说起来,朕倒是更喜欢口味重的辣的,那就分开都做几样吧。”

  厨子恭敬应下,先出去了。

  等饭菜上桌,两类菜区别明显。

  颜色深的麻辣兔肉、香辣肘子,还有其他几个辣的炒菜。

  而放到苏锦跟宗政翊那边的,则是水煮和清蒸的清淡菜式,除了不辣,也都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苏锦爱吃辣,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几乎是每碗菜都得半碗辣椒。

  待在北燕这两年,宗政翊也从没亏待过她,没让她入乡随俗过,每顿饭都另外给她做菜。

  为此宗政翊还特意从大周物色了几个上好的厨子,专门给苏锦做重口味的菜色。

  结果就是她现在的口味被养得太挑剔了,完全算是无辣不欢,这种清淡的菜色,她根本吃不下。

  宗政翊开口:“你昨晚赶路过来累了,没胃口的话随便吃点,晚些再吃吧。”

  凌斯晏笑问了一句:“不合口味?是不是清淡得太过了些。”

  一旁的厨子立刻应声:“要不小人重新做几道菜过来吧。”

  苏锦夹了块鱼片到碗里:“没事,味道不错,跟北燕的口味差不多,我吃得惯。”

  司马言的父亲松了口气:“那就好,说起来这厨子早些年还是北燕人,倒也确实会几道北燕的菜式。”

  凌斯晏不急不慢地吃饭,看向苏锦将碗里的饭都吃完了,也吃了不少清淡的菜。

  至于那几道口味重的菜,都没去动筷子。

  饭吃完了,宗政翊帮她盛了碗清汤,她也全部喝干净了。

  如果是曾经的那个苏锦,吃这些过于清淡的菜,应该会难以下咽。

  等饭吃完,凌斯晏没再多待,想着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脸跟声音都不一样了,口味也不一样了,或许,也真的不是她。

  离开时,他问了宗政翊一句:“永乐都还好吗,燕太子怎么没带她一起过来?”

  他两年前去过北燕,想将被宗政翊带走的永乐带回来。

  但宗政翊给他看了苏锦的亲笔遗书,遗书里将永乐托付给了宗政翊,求凌斯晏不要带走永乐。

  那封遗书递到他手里时,凌斯晏到底是不忍心,没再将永乐强制带回来。

  前段时间再去北燕看她,永乐长大了些,三岁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更加不愿意跟他走了。

  宗政翊应声:“路途远,又是骑马过来的,不大方便就没带她。或许过几年,会让她过来。”

  凌斯晏点头,先离开了。

  到傍晚的时候,曾公公过来传皇帝口谕,让司马言住到宫里去养伤。

  苏锦跟宗政翊出去逛夜市了,曾公公进来传话时,司马言婉拒:

  “曾公公还请转告陛下,微臣只是一介武夫,住到宫里去毕竟不大合适。微臣留在将军府养伤,一切都好,陛下挂心了。”

  曾公公笑着:“司马将军受了重伤,也是因为征战,算是为大周牺牲的,陛下说理应照顾您一些。

  何况宜宁长公主一个姑娘家,光她给您看病也多有不方便,住到宫里也能让太医一起给将军看看。”

  司马言还想婉拒,曾公公面上仍是笑着,声音却有了些不容商量:

  “将军应该明白,陛下的口谕也等同于圣旨,将军应该不会,抗旨吧?”

司马言一时没说话了,既然是皇上下的口谕,抗旨的事情,他自然也不能做。

  只是凌斯晏让他住到宫里去,真正的目的在于谁,他还是清楚的。

  曾公公生怕话传得还不够明白,特意补充了一句:

  “陛下说,宜宁长公主跟燕太子,既然特意从北燕赶过来,给司马将军诊病。

  就跟将军一起住到宫里去,也方便一些。何况远来是客,住到宫里也免得照顾不周。”

  他看了眼门外:“奴才刚刚过来时,听将军府上下人说,燕太子跟长公主是出去玩了,那就请将军代为传话了。”

  他话落也没再多待,先离开了。

  司马言有些头疼地待在房间里,想到苏锦一过来,跟那个燕太子宗政翊就往来频繁。

  燕太子也未必靠得住,如果能让凌斯晏做点什么,或许也是好事。

  他正迟疑,外面喧嚣声响起。

  苏锦跟宗政翊回来了,后面跟着的侍女,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

  苏锦手上把玩着一支小发簪:“这个不错,以后给永乐正合适,我先好好收着。”

  宗政翊瞥了眼她头上的发簪,有些心虚地点头:“嗯,是不错。”

  苏锦将簪子收起来,感觉他有点奇怪:“我刚刚买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不怎么样吗?”

  宗政翊视线往别处看:“是吗,没说吧。”

  苏锦没多搭理他,往房间里走:“太累了,我要洗个澡早些休息。”

  她伸了个懒腰,手往头上摸。

  宗政翊立刻伸手拦住了她手腕:“本王帮你把发簪取下来吧。”

  苏锦抬手摸到了头上的发钗,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

  “我自己取就行了啊,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总往我头上看。”

  她迈上台阶,一边推开房门走进去,一边将头上的发钗取了下来。

  拿到手里,触感不对,她步子顿住愣了一下。

  等将发钗伸到眼前看,哪是什么发钗,分明就是宗政翊束发的簪子。

  难怪今天一整天,她感觉谁看她的眼神,都总有点不对劲。

  刚刚她在夜市上给永乐选小发钗,那摊贩还给她推荐了几款男式的。

  再难怪,今天一早宗政翊帮她梳头,刚弄好就立刻将她眼前的镜子移走了。

  苏锦气得抓着簪子回身就要骂,刚刚还跟在她身后的宗政翊,早没了人影。

  她回身往外面走,直接往宗政翊的院子里冲:“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宗政翊住的院子里,院门紧闭,侍女站在院外,看向苏锦过来,一脸为难地阻拦。

  “长公主,太子殿下说……他已经睡下了。”

  苏锦对着院子里喊:“宗政翊,你是个男人就出来,好好说清楚,别当缩头乌龟。你放心,我肯定不打死你。”

  院门上的屋顶上,有东西敲了几下,宗政翊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姑娘家家的,别大吼大叫,不矜持。”

  苏锦抬头看过去,宗政翊就站在屋顶上,明显心虚不敢下来。

  苏锦伸手在院门跟墙面上,无济于事地扒拉了几下,显然她是没有办法到屋顶上去的。

  她气得瞪他:“你下来,有本事就下来说话!”

  宗政翊人影一闪,已经落到院子里去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本王要歇息了,送长公主也早些回去休息。”

  苏锦不甘心还想骂他,后面司马言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锦听到声音,面上怒意收住,回身有些尴尬地应声:“没事。”

  司马言还坐在木轮椅上,后面侍女帮他推着轮椅。

  苏锦将手上的发簪抓紧了些,司马言还是看到了。

  她又羞又恼地将簪子塞到了院门外侍女的手里,转移话题:“将军这么晚还没睡?”

  司马言应声:“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去你院子里没看到人,听下人说你来这边了。”

  苏锦有些难堪地咳了一声:“我没事,将军有什么事都可以直说。”

  司马言带她去书房,给她倒了杯茶:

  “是这样,陛下让人传了口谕来,让我住到宫里去养病,还提了让你跟燕太子殿下一起过去。

  旨意我是不能抗的,你要是不大想去,要不找个理由,先回北燕。”

  苏锦视线落到司马言受伤的腿上:“我不大想进宫,可将军的腿……”

  如果司马言的腿真能被宫里的太医治好的话,前些天凌斯晏应该也就不会,还特意亲笔写信去北燕,请仙云谷的人来给司马言治腿了。

  司马言应声:“我也不能为难你,我是不得不进宫了,身为人臣没得选择,何况还有把柄在陛下手里。

  但你如今好不容易以新面目生活了,如果你不乐意进宫,就不必多管我。”

  苏锦诧异:“把柄?什么把柄?”

  司马言不答,苏锦想起来什么,再开口:“是不是当年我们假成亲的事情,他知道了?

  以此威胁你,所以你那几年才也没能回长安。”

  司马言沉默了半晌:“这些不重要,你现在既然过得好,就顾好自己就行了。”

  苏锦蹙眉:“他果然还是那样,最喜欢威胁人。

  你的腿还没好,我不能丢下你去北燕,既然他逼你进宫,我跟你一起去,总得先将你的腿治好。”

  她话落,觉得内疚:“何况当年假成亲的事情,本来就算我欠你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你也不会出那么多事情。”

  司马言将视线侧开来:“我的腿不要紧。”

  苏锦将药箱拿过来,帮司马言换药:“就这样定了吧,不管怎样,你的腿得治好。”

  司马言没再多说,当晚直接进宫,燕太子也一起过去,凌斯晏让下人给他们三个分别安排了住的宫殿。

  等一切安置下来,苏锦从自己宫里去司马言那边,打算给他再开点药。

  沿着宫道过去,半路上,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锦脑子里在想事情,被拦住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女人湖蓝色镶金纹的裙摆。

  果然宫里这种是非之地,一来就得摊上事情。

  她正眼看过去,慕容婉儿一脸鄙夷地笑出声来:“本宫还说不信呢,原来是真的。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狐媚子,弄出这么一张跟已故皇后相似的面孔,这么堂而皇之地来勾引皇上。”

  她说着使唤身旁的侍女:“去,给本宫好好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