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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2 10:10:33情感专区
把碍事的赶走了以后,江之永转身回去切菜,伴随着菜刀一下下剁在板上的声音,他忽然祥林嫂附体一样叨叨起来:“顾迟,你最近很奇怪,平时当个甩手掌柜当的不是挺开心的,这几天怎么

把碍事的赶走了以后,江之永转身回去切菜,伴随着菜刀一下下剁在板上的声音,他忽然祥林嫂附体一样叨叨起来:“顾迟,你最近很奇怪,平时当个甩手掌柜当的不是挺开心的,这几天怎么这么积极?你是出了个车祸之后,换了个人吗?”

  顾迟一边从橱柜里拿出碗筷,一边盯上了江之永的酒柜。

  他在医院吃斋念佛太久了,心里十分怀念俗世的味道,而且江之永的藏酒,大多都是天价,平时想喝也没什么机会。

  顾迟熟练的从柜子里抓出两个高脚杯,又随便捡了一瓶红酒,坦然道:“随口问问而已,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最好。”

  “你想得美。”江之永想也不想的回答他,“找个机会我会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你,我得去休息几天。”

  再不休息,他就忙秃了,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中年秃顶。即使他的颜值能打,但这并不是糟蹋自己的理由。

  锅里炖着的猪蹄熟得差不多了,厚实的砂锅盖在也挡不住香味一阵阵的从里面飘出来。江之永十分熟练的用筷子戳了戳最上面的一块,焦糖色的表皮浅浅的凹下去一个印子,在他拿开筷子的一瞬间又迅速的回弹回来。

  看来就算他这段时间都很忙,根本没空下厨,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以前的底子都还是在的。

  当他把菜都装好一碟碟端出去的时候,陆枉凝也已经顺着香味出来了。为了不被房东殴打,她计划着真就饿一个晚上,在自己房间里好好的当一只缩头乌龟。

  可惜敌人过于狡猾,实在没有抵住美食的诱惑。陆枉凝有些好奇,江之永自己做饭那么好吃,他到底怎么忍受天天吃阿姨做的那些家常菜的?差倒也说不上差,只是在比较之间伤害还是太大了。

  等江大厨把围裙一摘,顺便跑回去换下了自己一身油烟味的衣服,又再次的来到餐厅的时候,所有的景象都让他不由得双眼一黑。

  这三个红酒杯,是什么意思?

  他绕着餐桌走了一圈,没收了顾迟和陆枉凝面前的杯子,原路放回了柜子里,并且将八百年没扣上的门锁反手就带上了。

  江之永一瞥顾迟手里的红酒,毫不犹豫的就夺过来放在自己面前,冷笑一声:“你们两谁配喝酒?自己心里是不是没数?”他不动声色的把两叠肉菜往两人面前推了一些,“大病初愈的多吃点。”

  这场面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风格,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老妈子形象。提前不知道多少年感受了一把单身离异带两娃的感觉,哪个都不让人省心……

  顾迟眼瞅着自己拿出来的酒被江之永一个人独享掉,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静的捡着自己面前的菜。

  进医院没多久江之永就把他从国外带回来的资料全都拿走了,顾迟忽然想起来这个事情,便问他:“陈然呢?”

  江之永看了他一眼,在饭桌上说这个他有些犹豫。不过陆枉凝也不算是外人了,听一听应该也没关系。

  江之永:“停职了,现在在局子里思过呢。”

  顾迟怔了一下,那些好像也不至于进局子啊。

  江之永坐在对面头也不抬,对于顾迟的不解他心里有数:“殴打妇女,送进去关几天不正常吗?”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看顾迟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江之永决定好心的跟他解释一番:“前两天把这小姑娘揍了,要不是我来的快,现在她都吃饭有人喂走路有人推了。”

  当事人陆枉凝:……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

  陈然这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活像是人间蒸发了,并且没有人敢讨论他的事情。

  陆枉凝筷子往筷架上一搭,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却被顾迟抢先开了口:“胆子这么大啊,怪不得能做出那些事来。”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那些境外交易一点点的顺清楚,顾迟又问:“那些你拿走的资料,去查了么?”

  “丢给江柳了,他还没跟我细说。只是说最近的事情跟他多多少少脱不了关系。”江之永顿了一会儿,想起来顾迟是个断网好几天的2G冲浪人,于是补充道,“蓝桥这个项目从开机就一直情况不断,都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顾迟:“是么,我前几天随手翻了翻,我还以为是沈微自己有问题。”

  “他是问题不小,但是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背后有人在操刀。而且现在看来,那个记者或许不是爬进来拍的照片,很大概率是有人带着进来的——那天,陈然也刚好来了,此后就没怎么出现了。”

  顾迟皱了皱眉,他想不通陈然为什么会跟这些有联系,对他来说好处在哪里?他在汉广集团干了这么些年,应该也没有什么亏待他的地方吧,怎么人到中年了想着跳槽了?

  顾迟说:“那抄袭是怎么回事儿?”

  “还不知道,江柳最近办事有点磨蹭。”江之永摇摇头,瞥了一眼旁边吃的正欢的陆枉凝,要不是为了去查她家的事情,也不会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的就是,两次的舆论消息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发出来的,这是唯一的联系。”

  陆枉凝被莫名其妙的刀了一眼,停下了夹菜的手。少爷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是应该说话吗?她深刻的反思起了自己,在饭桌上闷着头吃饭不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但是鉴于他们的话题已经远超陆枉凝的认知,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又夹起一块叉烧塞到嘴里让自己看起没有那么尴尬。

  高阶人士的交流,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最好还是当好餐桌上的无情清盘机器就好了。

  “是从……大森集团那边出来的消息么?”

  顾迟低着头,想起平塚裕介信誓旦旦跟他说的江氏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过来了,这位新董事长真的下的一手的好棋。

  国内国外双管齐下,境外的小生意,国内的大项目,一个也没放过。在汉广集团内部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现在眼看着暗装要被人连根拔起就转头寻找了新的合作伙伴,还铤而走险的找了一个这么大的目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江之永疑惑道:“你都知道了?”

  看来顾迟这断网断的也没那么严重啊。

  “大概猜到了。按这么说的话,公司里像陈然这样的人应该不止一个吧?”顾迟点点头,他不仅知道了,还全都知道了。

  “嗯,但是我没抓到。”江之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让他们翻腾去,这么折腾半天也折腾不出个样子来,看得我都着急,都是些小孩子玩的把戏。我记得大森的董事长不是个老狐狸么,还是说真的老了,这一手操作有点想早期阿尔茨海默症的感觉。”

  “他们换人了,我看你断网比我断的厉害些。”顾迟有点嫌弃,“原来的董事长功成身退,带着他忠心的羽翼们换阵地了吧。大森集团的新董事长年纪比你还小些,能做出这些事来不稀奇。”

  顾迟眼皮往下一耷,说话时候一脸的漫不经心,只是透过厚厚的玻璃杯,才能注意到他两扇长长的睫毛在微不可见的抖动着。

  江之永眉毛一挑,好奇道:“你又知道了?”

  顾迟没有立马搭话,他随意夹了一块炖烂了的猪蹄放到自己碗里,心里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和盘托出:“因为我见过他了,叫平塚裕介。”

  “几个小时前,他来找过我,说是要和我谈一笔合作。”

  平塚先生打了一手好算盘,想用顾迟来一招釜底抽薪,只是他没想到,顾迟是真的不喜欢工作,对赚钱这种事没有一丝丝的兴趣。他在汉广集团勤勤恳恳的当个打工人,完全是看在江之永的面子上。

  他本身不是继承人,江老爷子对他也没有什么要求,顾迟博士毕业以后就打算提着包去旅行,赚钱?赚什么钱,江家让他啃个几年暂时还啃不干净。只是顾迟的这个弟弟,刚接受家族企业的时候,差点没给那些老狐狸们欺负死,怎么忍心看这种事!

  于是他把机票一退,第二天就穿着西装来上班了。

  什么血缘关系,财产分配,顾迟没有一丝兴趣,这些在他眼里属于一文不值的东西。就算江之永不是他亲生的弟弟,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那段血缘早就不重要了。

  江之永笑道:“和你谈合作,他真是找错人了,他还不如直接找我呢。我反正对这个家族产业也不是很看重,如果他能给我更多的钱,说不好我真的会跳槽的。你说对吧,迟哥?”

  顾迟忍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忽然有些后悔为了江之永在这里工作。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鞍前马后给他铺路这么多年,现在说要为了更多的钱跳槽?顾迟觉得自己的一腔好意都喂了狗。

  “是的,你跳槽吧,你跳槽第二天我就辞职。”

顾迟最后还是没受到金钱的诱惑,甚至没藏多久这个事儿,就跟江之永和盘托出了。江总也十分高兴,这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确实很难得,加上自己做的一桌好菜也被清盘了,他就更高兴了。

  他擦了擦嘴,把筷子和碗都搭好,面对一桌吃剩的残骸,十分真诚看着两个蹭吃蹭喝的人:“你们知道么,做饭的人是不洗碗的。”

  本来在他家也不用考虑洗碗这种事,以前阿姨都是忙完所有的事情才走,所以这么些年来,他甚至没考虑过买个洗碗机。

  但是由于某个人的自作主张,今天没有阿姨洗碗。

  陆枉凝一下子明白了江总的意思,自己在家里也是干这个活儿的,当即主动的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汤汤水水的倒到一起,再把剩下的碗碟按照大小依次摞好,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

  她笑道:“洗碗这种小事就不劳少爷动手了,我来就可以,保证洗的不比阿姨差。”

  江之永十分赞许这种行为的点了点头,收起了自己半瓶红酒。而顾迟在旁边看着试图插手帮忙,但是在专业人士的面前,他好像并没有找到缝隙。他捋起袖子举着手在旁边看了片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术业有专攻。他这种四体不是很勤的人,还是少在一边碍手碍脚了。

  顾迟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好的姑娘,一个不留神就被别人骗走了——算了,也不是别人,骗就骗了吧,到头来估计还是一家人。

  江之永从背后绕过来拍了拍顾迟的肩膀,等顾迟转过来,他便眼神楼上一甩,自己就率先上去了。

  看来是有话要说,在饭桌上说那么多了,他怎么还有怕被陆枉凝听到的话?

  顾迟明白他的意思,亦步亦趋的跟着江之永去了楼上的房间。

  门一打开,一只黑色的毛球倏的从里面蹿了出来,堪堪刮着顾迟的裤脚冲出去,只给他留下了一腿毛。江之永进厨房之前就把锅巴关了起来,这大爷养熟了之后性子狂野,要是不好好看着今天他们吃的应该都是锅巴大爷舔过的口水尾。

  顾迟骇道:“你还养猫?”

  江之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啊,这猫你不觉得眼熟?不知道是谁非要从路上捡回家的。看着性子,我还以为是你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有点流浪猫的样子?”

  锅巴不知道从哪里又蹿了回来,闻到顾迟身上熟悉的味道,迷茫的在他的脚边转来转去,鼻翼一抽抽的嗅着,似乎在努力辨认是不是熟悉的人。

  ……是没有什么流浪猫的样子,这么自来熟。

  顾迟对比着都是身着黑色的一人一猫,肯定的下了结论:“谁养的猫像谁。你们给它取名字了么?”

  虽然是自己捡回来的,但是这种看见长得不错的异性就黏糊的行为,和江之永没什么区别,这应该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锅巴。”江之永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袋奶粉,随便倒了点冷水,融得半开不开的递给顾迟,“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等会儿走的时候把你猫接走吧。给你养着这几天,漫天飘的猫毛,我鼻炎都要犯了。”

  “她舍得么?”养都养了,好些天不得生出点感情来。

  “她巴不得你带走。”江之永看着厨房的方向,“你不会不知道她怕猫吧,整这出。也就你捡回来的这个性子好,又乖又粘人的,从不呲牙撂爪子,不然下面那个小姑娘是要死给你看。”

  顾迟摇摇头:“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这么怕。”

  她那么害怕,那天还跟着他给锅巴包扎,还被自己嫌弃动作慢吞吞的……咳,真是净为了别人着想,委屈自己倒无所谓起来了。

  “我主要是想跟你说,我还是觉得你的车祸并不只是单纯的意外,和陈然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我身边是有人盯着的。”江之永说,“你出事的那天,行程不只是你的助理知道,小李也知道。而同时他的行为和陈然一样,神出鬼没。”

  顾迟嗤道:“你秘书你都管不住了?”

  小李一直都是江之永的贴身秘书,下了班都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那种,现在消失几天他都没发现?

  江之永有些心虚的侧过头去:“是,最近一个人忙事情的时候比较多。”

  顾迟挑眉,一个人?那现在在厨房里洗碗的那个是鬼?他也知道,李秘书来来去去的不方便,现在手边有更好使的人了,那确实是容易失宠的。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拆穿江之永,让别人无所适从不是他的兴致所在。

  过了片刻,江之永将话题回到正事上来:“你最近自己注意点吧,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胆子真是大的不行。”

  “不会了,如果撞我是可以谋划的,那么只是不想让我把从国外带回来的资料交到你手里。但是他们失败了,再一次下手只会彻底暴露,按照这个思路,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只会是抛弃陈然这颗棋子。”

  “连壮士断腕都算不上,就陈然这样的,只能算是个小指头。”

  顾迟把牛奶皱着眉一饮而尽,冷水冲的,里面全是奶粉结块,几乎只融了上面浅浅的一层,他怀疑江之永这杯牛奶是故意拿来恶心他的。

  顾迟委婉的拒绝了他以后可能会产生的好意:“以后这种小事,就不用你亲自动手了吧。”

  江之永丝毫没有悔过之意,甚至掏出刚才的那袋奶粉,用同样的方式又冲泡了一杯,还贴心的扔了两勺子糖进去,还使劲的晃动杯子,导致奶块结得更大了些。

  他笑道:“迟哥,是觉得不够甜么?我这次多放了糖,你试试看?”

  他会不知道这么整的牛奶不好喝吗?江之永心里清楚得很,他就是故意的,谁让顾迟出院了就往他家里跑,还威胁他要用自己的厨房做饭,既然他不干人事,那为什么江之永要手下留情?

  江之永十分诚恳,顾迟就拒绝他的第二次好意,接过来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