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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2 09:54:09情感专区
夏菡忙将碎玉珍珠扫出了正堂,那让卫筠阳错觉,自己就像那堆没有用的垃圾一样,该被扫出温家府院。

  这场不欢而散叫卫少爷如鲠在喉。

  想他长史之子,在彭城虽官小却地位高

夏菡忙将碎玉珍珠扫出了正堂,那让卫筠阳错觉,自己就像那堆没有用的垃圾一样,该被扫出温家府院。

  这场不欢而散叫卫少爷如鲠在喉。

  想他长史之子,在彭城虽官小却地位高,算得博学多才、风流倜傥,还没哪家姑娘对自己的示好那么无礼。

  卫筠阳愤愤出了武国侯府。

  马车上候着的卫家主母一瞧就知道自己儿子吃了憋。

  “母亲!那温杳就是个不识好歹的,别看她面上纯良乖巧,实际上又粗鄙又歹毒!”卫筠阳气不打一处来,那碧玉人鱼珠若是拿去讨好别的姑娘,谁不对他千依百顺?!

  卫母听他把来龙去脉一说,眉梢微微挑起,当初刚见面时也觉得那小姑娘生的清秀俏丽是个好拿捏的,现在看来,这武国侯府里最不好拿捏的,就是温杳。

  她嗓间呷出冷笑:“温杳她年纪小不懂事,可薛太君不会,如今武国侯府是个什么样她能不清楚,威逼利诱再给点儿好处,我就不信,摆不平老太君。”

  侯府没个男人在彭城便没了说话权,唯独靠着一品诰命的头衔才能撑脸面,可府院里那么多丫鬟奴才,在外还有田地酒庄,几个女人能收拾妥当吗。

  出了岔子,几百张嘴靠什么吃饭?

  卫筠阳心里有了底,明着不行,那就使绊子。

  ……

  这头堂屋里的夏菡瞧着碎裂的玉片珍珠泛着璀璨流光,她在武国侯府这些年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饰物,若是小姐有心穿戴,一定美不胜收。

  丫鬟忍不住可惜可叹。

  “心疼呀?”

  夏菡连忙摇头,抬脚表忠心地“嘎嘣”,大力踩碎人鱼泪。

  “才不,小姐吩咐的,那就是金山银山,我也摔!”

  七姑娘的话就是天理,她绝对听从。

  “鬼的很。”温杳戳了戳她小脑袋。

  “奴婢听说那卫公子最喜欢混迹花街柳巷与一群狐朋狗友卖弄风雅,整个彭城的花娘都认得他!”

  要夏菡说来,卫筠阳生的是副文质彬彬的潇洒模样,可人品差到了极致,要不是靠着他老爹是彭城长史,谁愿意和他混在一块儿!

  不赖,温家的丫鬟眼明心清嘛。

  这是温杳第一次见卫筠阳,她“未婚夫”就是这么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尤其那满身沾染的胭脂味,也不知刚从哪个温柔乡里出来。

  怪恶心的。

  她掸去衣裙上腻人的味道。

  “刚才出了什么事?”薛太君许是听到了动静,挽着春桃蹒跚步来。

  “没什么,卫家送来了请帖。”温杳迎上去。

  “请帖?”

  薛太君一目十行,原来是卫长史特地请武国侯府女眷赏光鹤颐楼赴宴,说的是天花乱坠,其实就是想缓解两家这段日子来的矛盾。

  卫筵卫长史,便是卫筠阳的父亲,现任彭城二把手,于情于理推却不得。

  三日后,鹤颐楼被卫家包了场子。

  华灯初上。

  温家的马车缓缓到了楼前,灯火阑珊映衬着金碧辉煌。

  薛太君拄着楠木杖,左侧是万君梅,右侧是乔柳,举止端雅、风韵犹存,后头的顾兰蘅品貌温婉,温菱英妩,温杳聘婷。

  长史大人忍不住暗忖,虽说武国侯府没了男人,可一屋子女人真是各有千秋。

  卫夫人斜眼狠狠拧了他一把,多大岁数的人,动的什么心思!

  卫筵“哎哟”了声,揉着胳膊肘忙迎了上去:“老太君赏脸,蓬荜生辉,里头请!”

  他是条老滑鱼,对谁都能笑脸相迎,当初姜震髯的马屁没少拍,哄得人是服服帖帖。

  他把温家送进了宴厅,扭头有些焦灼地抓过小奴:“傅大人还没来?”

  温杳耳朵尖,傅辞渊今日也要来赴宴?

  她心念一动,不知是惊是喜。

  那小奴连忙做赔:“方才行馆的差役来报,说是傅大人公务繁忙来不了了。”

  卫筵眉头一蹙,他本想借机讨好亲近傅辞渊,若这位大人能向朝廷美言几句,说不定下一个彭城太守就轮到他了。

  听到傅辞渊的“拒绝”,温杳轻轻吁了口气,肩膀微微一跨却莫名有些烦躁。

  卫家主母今儿个格外热情,一身银丝绣蝶金花衫叫人眼花缭乱。

  “装腔作势!”万君梅冷着脸,她记仇,对温家出言不逊的人,她能记一辈子。

  乔氏软性子只能当老好人的拉了拉她衣袖,大庭广众就互相给个脸面,大家在彭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呀。

  台上歌舞欢腾,皮笑肉不笑的酒过三巡。

  卫夫人拧了卫筵一把,别忘了今日的正事!

  长史满脸透红也是酒劲上头,可说话却条理清晰:“老太君,我那不明事理的夫人曾经冒犯了您,咱们卫温两家是多年旧交了,这次略备薄礼做个东,希望能言归于好,别揪着那些芝麻绿豆大的事不放!”

  卫筵一摆手,七八个的小奴鱼贯而入,人人手中捧着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

  正是那日温菱爱不释手的平针百绣软烟罗。

  价值不菲。

  顾兰蘅一眼就看明白了,卫家有的放矢,明目张胆的要她和温菱帮衬说好话呢。

  薛太君岂会不知这数匹布料的昂贵,大手笔呀:“无功不受禄,卫长史有话直说。”她言简意赅。

  “怎么能说无功呢,彭城都知道武国侯一门那是功绩卓绝!”卫筵大拇指一竖,拍马屁是信手拈来,只是一笑就看到万君梅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温家的大老爷们都死在“功绩卓绝”上,有什么可笑的!

  卫筵面皮一僵,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连忙尴尬收了笑:“本官就是想与老太君再商量商量筠阳和七小姐的婚约……”

  “婚约?什么婚约?”万君梅的爆脾气忍不住,第一个跳起来,“有些人在温家的撒泼劲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她目光扫过卫夫人和卫筠阳:“卫公子,你这一身的病好了?不是说三年五载都下不了床吗,卫夫人,我瞧你也别花心思耽搁别家姑娘了!”

  嫁过去做“活寡妇”吗。

  万君梅一吐为快只觉得浑身舒坦。

薛太君就喜欢这儿媳妇的快人快语。

  乔柳舀了勺冰镇莲子羹,一边往万君梅嘴里送,一边宽心安抚:“你呀,多吃点银耳链子羹。”

  少说两句,消消火气,瞧那头卫夫人的脸都快皱巴绿了。

  “老太君,我那夫人不懂事,可谁家没几个妇人之见,您大人大量别计较。”卫筵开口了,他话里有话,在说万君梅的刻薄也不过是女人的偏见罢了。

  “那可巧了,咱们武国侯府全是妇道人家,怕入不了长史大人的眼,”薛老太君是个对外软硬不吃的,“杳杳打小生活在乡间,性子闲散惯了,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

  “这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管那小丫头想什么。

  “杳杳的父母不在,自然,要由她自个儿决定,”薛太君瞧一屋都是冲着温杳来的,卫家这股子蛮横“势在必得”的样子叫人不爽快,“虽说杳杳今年及笄,可这生辰还没过,我想多留她几年,不急着谈婚论嫁。”

  “不急不急,只是给老太君表个心意……”卫筵听出了抗拒和不满,连忙转了话题,朝着那头的卫筠阳示意。

  卫家公子举着酒杯,风度翩翩来到温杳身边。

  “七姑娘,我与你兄长同年就不必见外,你唤我一声哥哥,我先敬你一杯,便作前缘之解。”

  他可劲儿的拉关系。

  温杳耐不住心头冷笑,好厚一张脸皮,她的兄长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就凭卫筠阳这胭脂堆里打滚的男人,也配?

  “听说卫公子在十里花场的红颜知己多如过江之卿,我温家人可当不得‘妹妹’。”顾兰蘅抢在温杳跟前悻悻然,难得这温婉小妇人还会阴阳怪气地怼人。

  卫筠阳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哪个男人不风流倜傥,他“妹妹”多那是因为——他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都是玩笑话,当不得真。”

  “我也觉得是,”温杳笑盈盈,一身绿枝裙衬的她格外娇软白嫩,“卫公子洒脱不拘人尽皆知,大嫂不必介怀,他总不会磕碜无耻到打算吃一屋子女眷的软饭吧?”

  温杳一笑就甜,可话却刺耳至极。

  卫筠阳俊脸扭曲,酒杯捏的嘎吱作响。

  温菱和顾兰蘅忍不住笑出声,杳杳还非得顶着那张纯良无辜的小脸说那么刻薄的话。

  薛太君瞧见小儿女们那神色就知道惹了众怒,她轻咳缓场:“杳杳不胜酒力,这几日忙着核账外放的田契很是辛劳,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她是在把温杳支开,省的这些人不死心。

  这饭局没什么好流连的,温杳福身先行告退。

  卫夫人朝着自家儿子使了个眼色,卫筠阳心领神会跟了出去。

  秋夜微寒,彭城依旧是热闹非凡的不夜天。

  温杳才踏上马车,突地手腕就叫人抓住,身体往里一带“噗通”跌了个满怀,软软地像摔在一团锦衫上,小姑娘下意识神经紧绷,手肘朝后狠狠一顶,却被身后人抢先按着动弹不得。

  修长的指尖已落在她唇畔。

  温杳心头一跳:“傅辞渊!”她压着声惊呼。

  这男人怎么闷声不响在她马车上?

  跟偷鸡摸狗似的!

  “喝酒了?”傅辞渊嗅到了酒气,无视温杳愠怒的口吻。

  自行其是的叫人牙痒痒!

  温杳啐了口懒得回答,还没挣脱钳制就听到黑暗中的耳边落下温热气息。

  “嘘——”他轻声,刚要驶出的马车被拦了下来。

  脚步杂乱,足有七八人。

  “温杳!”外头的呼喝声里充斥不满和恼羞,是卫筠阳带着几个家奴气势汹汹地,“我爹和我娘摆宴席请你们武国侯府那是好意,你可不要不识相!”

  前两日摔烂了他送的白碧珍宝,今日他母亲低声下气来求和,温家装什么高姿态,尤其是这温杳,养在乡间就是个粗鄙丫头还敢在他面前摆谱?!

  “本少爷和你说话,别不识抬举!”卫筠阳看着那马车一动不动,更是怒上心头,他在温杳身上吃得憋比这辈子吃的都多,“你二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能遭柯老夫人嫌弃?要不是傅辞渊现在彭城暂代高职,我爹早就是太守了!”

  那个时候,还有温杳高攀的份吗,不知好歹!

  卫筠阳借着几分酒意骂起人来格外上头。

  “我娘看中你,让你嫁到卫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嫁到卫家?

  傅辞渊眯了眯眼。

  就这种货色?

  卫筠阳瞧马车内的人充耳不闻,他一脚揣在家奴屁股上:“去,把那马车给本少爷掀了!”

  卫家的奴才七手八脚拥了上去,还没触到车辕,那瞬,锦帘一掀。

  “不识抬举?卫公子,说的是谁呢?”

  男人冷声沉眸,颀长身影覆着软羽长衫,矜贵清华,眉梢在云翳月影下酝着三分森然冷意,墨色流云锦衣衬出银丝滚边的襟袖,他不言不笑就给人巨大的威胁压迫感。

  卫筠阳吓了一跳,傅辞渊怎么在温杳的马车上?!

  “傅……傅大人……”他立马灭了气焰就跟蔫了似的,双腿发软直打哆嗦,噗通,跪在了地上。

  “傅大人?不是傅辞渊吗?”男人冷笑,“可要请卫筵一同来看看卫公子的威风?”

  这天底下敢连名带姓唤他的人,可不多。

  “不不不,是我胡言,我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啊!”卫筠阳恨不得把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温小姐、温小姐,您也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傅辞渊指尖叩响了车壁:“来人,带卫公子去醒个酒。”

  话音刚落,卫筠阳就叫个身材健硕的褐衣护卫跟揪小鸡似的提起来,甩手扔进了鹤颐楼前的长河。

  可怜卫筠阳在水里扑腾的死去活来还不敢呼救。

  温杳多瞧了眼,傅辞渊已经大咧咧坐进了她的马车。

  “他是你未婚夫?”

  “曾经的。”温杳纠正。

  傅辞渊冷笑了声,撩开帘子朝着护卫使了个眼色,那头的洵武把刚从水里冒出脑袋来的卫筠阳又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