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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2 09:19:56情感专区
陆垚垚一听,心里酸酸的,但是拒绝:“不准让他进来,不想见他。”她这两天都快伤心死了,最需要他时,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他。

  “知道了。”

陆垚垚一听,心里酸酸的,但是拒绝:“不准让他进来,不想见他。”她这两天都快伤心死了,最需要他时,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他。

  “知道了。”

  其实顾阮东现在想来也来不了,因为老爷子和陆阔都在。

  即便医生再强调有特护,不需要亲属看,但是老爷子和陆阔哪能真的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给别人照顾,所以就在门外,像两尊大神一样挺着。

  老爷子身体硬朗,坐一天都腰不酸腿不疼的,比年轻人体力还好。

  郝姐和助理当然也陪在外边,寸步不离。

  冬天的京城到了下午6点,天已经全黑了。等到晚上9点多,陆垚垚已经睡着了,老爷子和陆阔就被郝姐劝回去了,反正她睡着了也没事。陆阔昨晚就在医院守了一夜,黑眼圈都出来了,确实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在医院守着,你们放心吧。”

  郝姐送走老爷子和陆阔,看了看手机,有点奇怪,早上顾阮东打来的那通电话,好像是她的幻觉,一整天,都没有再联系,也太沉得住气了吧,一天都不露面。

  陆垚垚刚才临睡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如果顾阮东来了,不准他进来,结果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没上来。

  陆垚垚心里有事加上伤口痛,睡得并不踏

  实,而且不时听着门外的动静。哪里会真的不想见他,就是有些伤心而已。睡到半夜才迷糊醒来,病房昏暗的光线里,忽见床边坐着一个黑影,自己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握着,吓了一跳,人清醒了。

  “垚垚,是我!”顾阮东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行。

  “你怎么进来的?”不想理他,但还是脱口而出地问,郝姐不可能让他进来。

  “窗户爬进来的。”

  她的病房在9楼!

  一室寂静,静得陆垚垚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不说话,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有点小脾气。又伤心又委屈,从昨晚到今晚,她的身边围绕着那么多关心她的人,唯独最想见的他没来。

  “对不起。”顾阮东幽幽的声音传来,借着昏暗的光线,伸手抚摸她的脸庞,很近的距离,他的手是冰凉的,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凉的。

  陆垚垚扭过脸不让他碰,但是扭过脸之后,眼角的眼泪就一直流个不停,她从手术室出来之后就一滴眼泪也没流了,可是看到顾阮东,就觉得委屈,想哭,控制不住。

  顾阮东伸手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黑暗里,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唇,他的唇始终是冰凉的。

  “对不起。”他低喃道歉,一遍又一遍。上午在飞机的显示屏上看到新闻,心已经疼了一天,

  一辈子从未跟人说过这三个字,只对她说了。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像

  是受了比她更深的伤。

  此时的病房里,安静得出奇,他不敢大动作,怕碰到她的伤,只是俯身擦她的眼泪,吻她的眼和唇。

  陆垚垚能感受到他的心疼和愧疚,从他来时,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委屈了。

  在顾阮东亲她的额头时,她的脑袋往旁边偏了偏,拒绝道

  :“我两天没洗头了,臭!”

  任何时候,在他面前还是要顾及形象的。

  “不臭。”为了证明,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特意在她头发上亲了又亲。

  陆垚垚觉得自己真没出息,之前再伤心,再大的怨气,因他的一个吻就彻底烟消云散,一点都不剩。

  此时也哭够了,只好控诉道

  :“当时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是我的错,以后保证手机不离身。”

  他认错态度这么好,她词穷了,只好沉默不语。

  “脚还疼不疼?”他问。

  “疼!”她立即可怜兮兮地回答,很满意看到他心疼的表情。

  他牵着她的手陷入沉默之中,他的手到现在都是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想了想,她又说

  :“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握紧她的手,放在嘴边亲着:“嗯,你好好睡觉,我在这边陪着你。”

  “你上来抱我睡。”病床足够大。

  他摇头拒绝:“等好了。”

  主要是怕碰到她伤口,很克制的,否则现在只想好好抱着她。

  有他在身边,陆垚垚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安稳,连脚痛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

  顾阮

  东一直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挲着,今天下午,他在车内坐了一个下午,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在很小的时候,她因为他而头破血流,那时,她一边哭着问他她会不会死,一边还不忘问他,哥哥也受伤了疼不疼?

  他从小就跟大院外的孩子打架,身上永远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从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连他父母都不曾问过,只会怨他为什么又去打架?如果被人告状上门,还会被父母再揍一次。

  只有她,很小很软萌的一只,会问他疼不疼,会在大人怨他时,替他说不是哥哥的错。大院里,陆家禁止她跟他来往,或许她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她会在他每次打得浑身是伤回家时,偷偷递给他一根棒棒糖,跟他说:哥哥吃糖就不疼。

  年少时的情谊最珍贵,虽然后来,他家出事搬走后断了联系,他在这个社会摸爬打滚,看过无数黑暗的人性,见过无数肮脏的勾当,甚至他自己也深陷其中,但心底永远有一份干净、纯粹的温暖在时刻提醒着他,他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很微小的这一份信念,让他无数次面对诱惑,或者无数次面对分叉口的选择时,不至于走得太歪。她于他而言,不是救赎,而是指路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因为她而一直努力在往正道上走。

  顾阮东不是一个喜欢把感情挂在嘴边的人,他的行动远胜于语言;他也不是一个

  会去想这些,或者分析自己内心的人,只是下午,坐在车内,想起过往的种种,会有一些无力感。她太富有了,不缺钱,更不缺爱。小时候因他而受伤,身边围着一群人,抱的抱,安慰的安慰,处理伤口的处理伤口,他只能当个局外人。

  而这次同样如此,她受伤,陆家能第一时间调动最好的资源,给予最好的护理,而他,依然什么也做不了,也不需要他做,依然是个局外人。

甚至,下午的时候,明知道她就在楼上的病房,而他无法迈过去。他的出现,势必会引起陆家的动荡,在她伤病期间,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只能在车内干等着。

  小时的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已经忘记她的具体长相了。真正再注意到她,是她成年之后,为了追星进入娱乐行业。

  当时顾氏已经投资了不少票房大卖的电影,所以那阵子,他偶尔会关注娱乐新闻,当时媒体大肆报道的是听鲸金融集团为了小公主追星,大手笔收购哗啦啦娱乐经纪公司。

  看到那些新闻,他不自觉笑了,觉得这是陆家能做出来的事,能把小公主捧上天。视频里,多年不见的小公主也是一副傲娇要上天的表情。

  真正见到,是她在拍一部偶像剧,取景地点在顾氏旗下一家酒店,他那天正好因为质检问题过去巡查,本来看到有剧组拍摄想发火,却见是她在拍被掌掴的戏,对方下手有点狠,啪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很清脆的响声,他听着心都一颤,然后她白皙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肿,眼里含着泪忍着没流下来。

  等导演喊了一声咔之后,她马上捂着脸大哭,痛死了痛死,却不忘跑到导演的镜头前看刚才的效果,一边哭一边说:“我就说要真打嘛,你看效果多好。”

  打她的演员递过来冰块让她敷,嘴里直道歉,说下手狠了,她摆摆手说没事。

  当时

  他想,不错,没被陆家宠坏了。

  再后来见到,是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他每年会收到不计其数的邀请函,一直是底下的人代表他去的,那次是他主动去,并且坐在她的身边。

  他说:“垚垚,不认识哥哥了?”

  她说:“我哥哥只有一个。”

  一脸小傲娇,完全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大概把他当成来搭讪的陌生男人。

  搭讪?

  好像也没错!

  后来陆续在一些活动上上碰见,并非她以为的凑巧,而是他的有意为之。

  只不过,他不是沉迷于风花雪月的人,加上她当时有男朋友,自己又乌烟瘴气的,所以最初不过是打算看看她,逗逗她,仅此而已。只是未曾预料,越看,心瘾越大,这几年越积越深,到了无法戒掉的地步。

  他在医院陪了她一夜,第二天在医生来查房以及陆家人到来前离开。他本来一直牵着她的手,起身有点动静就把她吵醒了,有点不舍地看着他。

  “晚上再过来看你。”

  并非是要逃避陆家人,迟早要面对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他一走,陆垚垚稍稍转头就看到枕头边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是顾阮东刚才特意留下的,什么也没说。

  她急忙打开,就看到里面放着一对珍珠耳坠,晶莹剔透又圆润、小小的两只,非常漂亮,她兀自傻笑起来。

  陆阔正好进来,看到她笑,皱眉:“睡傻了?一大早笑什么?”

  “要你管?”一边说

  着,一边臭美的就把珍珠耳坠戴上了,不忘问陆阔:“好看吗?”

  陆阔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她,毫不避讳地挑她毛病

  :“你现在穿着病号服,脸跟鬼一样苍白,还有三天没洗了发油的头发,整个人就是脏脏臭臭的,还问我好不好看?”

  陆垚垚皱眉,快要哭了:“真的又脏又臭吗?”

  那昨晚,顾阮东还抱着她亲那么久?

  她扯过自己头发闻了闻,又低头闻了闻病号服,一股药水味,确实有点恶心。

  陆阔一副你终于知道了表情。

  陆垚垚大喊:“郝姐,我要洗头洗澡!!!”

  把进来给她换药的医生吓了一跳,听清她说的是什么时,医生笑道:“洗头可以,洗澡恐怕还不行,先忍一忍。”

  “住院还臭美啥!谁看你!”陆阔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但是等医生换完药,还是找护工来替她洗了头发、吹干,以及换了一套病号服,陆垚垚把自己弄得香香的,这才舒服多了。

  晚上顾阮东再来时,她就缠着他给她戴耳坠还有那条一直没戴的钻石脚链。

  顾阮东本想说,躺在病床上戴着耳坠不舒服,但是看她双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她,便笑笑,接过来替她戴上了,把脚链也给她戴到左脚上。

  “谢谢!”她心情有点好,已完全忘记自己脚伤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像昨晚那样坐在她的床边陪她,很正人君子。

  就不正人君子也不行,能对病患

  做什么?

  陆垚垚白天睡了不少觉,留着精力等他晚上来,今天又觉得自己洗了头发,香喷喷的,所以主动求抱。

  顾阮东笑:“别闹,好好睡觉。”

  “白天睡了。”

  “那就好好躺着休息。”很有原则。

  陆垚垚以为他是嫌弃她臭,委委屈屈解释:“我今天洗了头发,还换了衣服,不臭的。”

  顾阮东哪里是嫌她臭,而是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但见她这样,便笑了,然后从善如流上去,斜靠在床头,拥着她。

  他一抱她,她小脸就往他怀里钻,还不忘左嗅右嗅,顾阮东被她弄得有点痒,按住她脑袋不让她瞎动:“闻什么呢?”

  陆垚垚被按着脑袋,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满意足

  :“你戒烟了?身上有点烟味都没有。”其实他身上原来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很迷人。

  “嗯。”他简单回答。

  “为什么?”其实只要烟瘾不大,偶尔抽抽也没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半晌才回答:“不需要了。”

  “哦,那你好厉害,说戒就戒了,我上部剧的导演,戒烟可难了。”

  他笑,没说话,只是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道,他的双眼里带着痞痞的光,低沉着嗓音说道:“现在有点想抽烟了。”

  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在她的唇里辗转。

  陆垚垚又要窒息了,心跳如鼓,只是碍于脚伤,加上被他固定住,无法动弹。

  良久,他才

  松开她,然后小心翼翼把她放在病床上,自己下床走去卫生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