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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精装满肚子轮流 贱欲荡乱岳

2021-10-12 09:08:27情感专区
陈家村的织房是关起来了,但郑氏几个常在织房忙碌的女眷,还会经常来清扫,所以当苗婆子换了衣服走入织房的时候,脸上难掩住满意的神情。

  苗婆子道:“房子挺好,织机真是太

陈家村的织房是关起来了,但郑氏几个常在织房忙碌的女眷,还会经常来清扫,所以当苗婆子换了衣服走入织房的时候,脸上难掩住满意的神情。

  苗婆子道:“房子挺好,织机真是太旧了。”

  郑氏道:“这些年北方到处战乱,找这些织机还费了一番功夫。”

  苗婆子叹口气:“谁说不是呢,都不容易,大齐才建朝多少年?之前还不是打来打去的。”

  郑氏是陈家村所有女眷中手艺最好的,谢良辰看着织机一筹莫展的时候,还是郑氏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郑氏道:“这新织机和纺车我们从前没见过。”

  苗婆子笑道:“不要说你们,我也是才见,是你们花大价钱买来的。”要不是看着陈家村花了这么多银钱置办纺车、织机,苗婆子也不会跟着前来。

  郑氏有些惊讶:“您……”

  苗婆子道:“虽然才见过这样的纺车,但与我从前用的也差不多,就是多了几个锭子,都能学得会。”

  郑氏开始还在想,真的只是多几个锭子的事?看到苗婆子脸上的笑容,她这才回过神来,苗婆子这是在与大家说笑。

  苗婆子道:“不用慌,既然我来了,就能教的好,不过老婆子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花大价钱买最好的纺车和织机?差一点的要便宜十几两银子。”

  陈老太太心口一疼,终于知道那些银钱外孙女都花到哪里去了。

  不过在人前还得佯装镇定,陈老太太上前拉住苗婆子道:“您刚来不知晓,我们家丫头喜欢折腾,从前为了打一个农具,硬是花了好多时候做了个风匣子。”

  听到风匣子,苗婆子惊诧地道:“那风匣子是你们做的?如今都传到了邢州,我那侄儿四处走商,有人请他从赵州买几个风匣子回去。”

  陈老太太爱听这话,瞧瞧,她外孙女的手艺传到那么远去了,想想这些好的,她的心就不那么疼了。

  苗婆子在人群中找陈老太太口中的“丫头”,着实不难认,因为陈家村的人都将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苗婆子笑着道:“买好东西是有用处,纺出来的东西好,织机织起来也细密。”

  谢良辰跟着笑。

  陈子庚十分明白阿姐的心思,阿姐之所以会买最好的纺车,那是因为改起来会更容易,瞧着阿姐看那些纺车图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将纺车卸得更零碎些。

  趁着陈老太太带着苗婆子在村子里四处转悠,陈子庚挤到谢良辰身边:“阿姐,你要改纺车吗?”

  谢良辰看着阿弟眨动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嗯。”

  不改动纺车就不会让四舅舅带图回来。

  “这么大的东西不好改吧?”陈子庚道,“虽然初二哥他们都学了木匠活儿,但恐怕也帮不上太多忙。”

  谢良辰道:“是不容易。”

  陈子庚眼睛一亮:“我听先生说朝廷有将作监,里面的军匠都很厉害,阿姐若是让人帮忙,不如……我去寻宋将军,赵州不是就有将作监吗?一定少不了这样的人。”

  当时做风匣子没有大动干戈,因为谢良辰笃定自己做得出来,找军匠还要做一番解释更费功夫。

  纺车、织机不同,可能光凭她和四舅舅很难做好,但谢良辰也没想过要直接向宋羡求助。

  “不用,”谢良辰道,“我和四舅舅做一做再说。”

  陈子庚应了一声,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既想让阿姐和四舅舅做出来,又不想他们做出来。

  如果做不出,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将宋将军请来陈家村。

  苗婆子和陈咏义去歇着。

  陈咏胜将孙家村、北山村、大柳村的几个里正请了过来,大家一起看了新的纺车和织机。

  孙阿爷跟着孙里正一起前来,如今几个村子都十分有默契,只等着孙阿爷先说话。

  孙阿爷道:“山地种的差不多了,买羊毛的就出去了,我算计着这些日子也能将消息送回来。”

  范里正也跟着道:“北方到底是我们熟络,今年头一批羊毛我们肯定能买到手,买了羊毛回来,到底要怎么做还得听良辰的。”

  就算上次毛织物没能卖好价,但他们还是信谢大小姐,尤其是这次春耕,大家聚在一起干活计,互相帮衬着,比平日要省不少的力气。

  镇州连山地都种完了,附近的州却还有许多农田尚空着,这就是差距。

  谢良辰道:“那些人的毛织物是从西北来的,运过来要耗费不少时间,只要我们能赶在他们之前将毛织物卖出去,就能顺利赚到银钱。

  但是我们织工确实不如大名府的织娘,就算现在学起来,一样比不过。”

  “那……”陈咏胜皱起眉头,那要怎么办?

  谢良辰道:“所以我们不做毛织物,不动织机,将羊毛用纺车纺出来之后,直接去卖。”

  孙里正惊讶:“卖纺线?”

  谢良辰道:“春耕之后,会清闲一阵子,与其买别人织好的毛织物,不如买便宜的纺线自己织,织物的图案、薄厚都能自己来定,我们省了人力,只做自己擅长的事,更为得心应手。”

  几个里正对视一眼,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谢良辰接着道:“而且,卖纺线只是第一步,我们定州、镇州、赵州还盛产桑麻,今年赵州家家养蚕,等到蚕茧下来,我们的纺车就能纺蚕丝。”

  谢良辰说得清楚,几个里正的脑子跟着转。

  谢良辰道:“不过这件事现在还不能透露给外人,免得让那些人有所防备,我们没有害人之心,但也要防着被人暗中算计。”

  “对,”范里正道,“良辰的话说的没错,不能让他们知晓我们在做些什么。”

  大柳村的冯里正道:“那我们回去就各自行事,先将羊毛买好,再让人来学用纺车,还要分好活计,等到羊毛到了之后,就动手清理、晾晒,这样才能赶在那些人前头。”

  孙阿爷笑道:“也不用慌张,良辰想好了,我们只要好好去做,大家齐心,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

  谢良辰起身将里正们送走。

  孙阿爷看着谢良辰道:“这两年要劳累你了,辛辛苦苦跑在前面,也没见你多拿什么。”

  谢良辰笑道:“看着大家都能赚上银钱,我也跟着高兴。”

  孙阿爷不再说别的,感激的话说多了也没意思,总之别辜负谢良辰这份心。

  谢良辰走回织房,看着郑氏几个绕着纺车看来看去,谢良辰想到躲在暗中的嘉慧郡主。

  这次该露出一些真容了吧

纺车回来之后,谢良辰就留在村子里,要么去织房,要么去熟药所。

  村中的人也分成两拨,一拨去地里,一拨留在村中。

  高氏带着人跟着谢良辰在熟药所,郑氏带着外村的女眷一起和苗婆子学纺车和织机。

  大家安静做事的时候,站在村口向里面望,就像没人在似的,不过再等一会儿就能听到族塾里读书的声音。

  宋老太太没让人提前知会,就来了陈家村,人到了村口半晌,村子里的人才得了消息迎出来。

  看到笑容满面的陈老太太,宋老太太低声道:“听说你们得了好东西?我也来瞧瞧。”

  陈咏义回来之后,谢良辰去探望过宋老太太,说起了织机的事。

  宋老太太本想等着孙儿回来之后,再一起去陈家村,早晨一起床却怎么也按捺不住了,要亲眼看看陈家村有什么变化。

  天暖和了,村民的房子还没来得及翻盖,但是在村子西边建了族塾。

  陈老太太和谢良辰陪着宋老太太去族塾。

  陈老太太道:“刚建的时候,宋将军就来看过了,还让人帮忙拉了木材。”

  宋老太太心中一算计,好像孙儿时常来陈家村,光她偶然听到的就有好多次了。

  宋老太太道:“羡哥儿常来?”

  陈老太太笑着:“之前教村子里的半大小子们骑马、射箭,春耕之后来得少了,那时候大家都在地里,将军也就直接去山地查看情形。”

  宋老太太心里有些狐疑,她这孙儿什么时候变得热心肠了?昨天程家小子来看她还说,朝廷给了赵州和白马岭,他们忙得人仰马翻,羡哥儿在白马岭操练兵马,一副随时都要打仗的架势。

  程家小子都想要逃回京城了。

  既然这么忙,还有时间来陈家村教人?还能来看族塾吗?

  宋老太太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在悄悄思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是不是她想多了?陈家村卖药材,又能熟药做成药,孙儿看重陈家村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孙儿这段时日变化有些大,就算外面再有事,不出三五日都会回镇州,之前回府中看她的时候,她好看到孙儿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月亮笑。

  她都许久没见到孙儿笑成那般模样了,她驻足瞧了半晌,孙儿都没注意到她,不知想什么出了神。

  她这孙儿在她面前看着乖顺、温和,有时候也露出一丝笑容,但是半点不过心,现在倒是有些样子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宋老太太走到了织房,看到织房里画的一张张纺车的图样。

  “都是辰丫头画的,”陈老太太笑着道,“还没画完呢,也不知道她在捣腾些什么。”

  宋老太太看向谢良辰:“这孩子可真能干,从过了年就没闲着吧?这药材才种好,就开始弄这些了。”

  陈老太太在宋老太太耳边低声将谢良辰的打算说了。

  宋老太太听得眼睛一亮,如今镇州种药材、熟药材,赵州增加了不少铁课,北方多桑麻,谢大小姐又早早为这些做准备。

  陈家村不说了,能让其他村子里的人也都听她的,这就是本事。

  宋老太太忽然想到混乱不堪的宋家内宅,她那儿媳妇有半点谢大小姐的见识,宋家也不会成这般模样。

  回到陈老太太屋子里,将谢良辰她们都打发走了,两个老太太坐着说话。

  “您这是怎么了?”陈老太太低声道,“是哪里不顺心?”

  宋老太太叹口气:“还不是家里那不孝子。”家里的糟心事儿,不好对外人说,她只知道宋启正在查当年被刺杀的内情。

  宋老太太不愿理睬儿子,却也希望他能查明白,不能让孙儿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冤屈。

  “自己养的,也是没法子,”宋老太太道,“就像着逮着他的错处之后,狠狠地骂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脸面。”

  说完这些宋老太太向陈老太太笑道:“让您见笑了。”

  陈老太太道:“您这是哪里的话,您肯与我说这些,可见没有将我当做外人。”

  宋老太太露出笑容:“人老了,脑子不好用了,身子也不舒坦,就该躲在家里,那些事不好再去操心,可惜……偏不让我省这个心,我那孙儿也是一样,整日里为他牵肠挂肚。”

  陈老太太道:“不管是谁听了您的话都要惊讶。”

  宋老太太愿闻其详。

  陈老太太道:“宋将军年纪轻轻就任指挥使,我瞧着是哪哪都好,我孙儿说宋将军就是那座高山,只有让人仰望的份儿,不怕您笑话,我那孙儿跟着宋将军学了几次骑射,天天想着长大之后去将军麾下效命。

  好几次睡着了说梦话,都一口一个将军的喊个不停。”

  宋老太太跟着笑,陈家大爷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我那孙儿平日里沉着脸,寻常人不得近身,难得庚哥儿不嫌弃。”

  “您这话说得不对,”陈老太太道,“不光是子庚,我们整个陈家村都喜欢宋将军。”

  宋老太太忽然心念一动,不知谢大小姐怎么想?不过片刻后她又怔了一瞬,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思量?

  心头一动,就似脱缰野马般按不住了。宋老太太脑海中浮现出谢大小姐种种,越想越觉得谢大小姐好。

  如果做她孙媳妇,那真是没有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

  宋老太太看向陈老太太,只觉得陈老太太目光清澈,显然方才那话没有别的意思。这事想要落在实处只怕不易,眼下也只有她一个人这般想吧?

  宋老太太与陈老太太接着说话。

  守在陈家村外的常悦,却看到了几条靠近的人影。

  从春耕以来,常悦在陈家村附近发现过几个眼线,这次的眼线行动格外敏捷,只要他稍稍发出声音,那眼线就会发现他的所在。

  这些人是冲着陈家村来的,还是跟着宋老太太来的?

  常悦不动声色,只盯着那眼线的一举一动。

  片刻之后,那眼线悄悄地退去。

  常悦吩咐道:“跟上,看看他们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