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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他在桌子下揉捏她小核

2021-06-11 14:16:40情感专区
零是不会像这样群聚发起攻击的。这些年钧染一直在分辖地执政,对零的了解倒也有那么薄薄几层。他从未听说过零会群聚出击。虽然那时在一线天里是三只零同时出现,但原石那里的炁

零是不会像这样群聚发起攻击的。

这些年钧染一直在分辖地执政,对零的了解倒也有那么薄薄几层。他从未听说过零会群聚出击。虽然那时在一线天里是三只零同时出现,但原石那里的炁场特殊,不能与普通的地方一概而论。

那么眼下的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钧染想到了一个可能,尽管那是前所未有的情况。他的瞳孔骤缩了一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案台后面那个柜子上的玉雕。

“情况——不妙啊!”成弈刚撂倒一只零,双拳依旧裹着木属性元炁,“光是你这边就有十只,那整个行宫里得有多少零啊!”

“你刚才过来时见到零了吗?”炽炎一个光刃切翻了一只,立马又和另一只缠斗上。

“好像没有。但是夜宴那边不少!不过玄露和幽海还有御行军在那边,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们了。没想到,你们这边也这么受欢迎啊!”

钧染用元炁聚出一柄长/枪,熟练地挥动着,面上表情依然凝重:“它们应该是被人派来的。”

“你说什么?!还有人能操控零吗!?”炽炎刚拽住一只零的腿把它甩了出去。先前因为近身打斗不方便,他已将红色的宽袖外袍脱了,身上只穿着绣着金丝花纹边缀的白色细袖里衣。那宽大的袖子打起架来真不是一般的碍事儿。

“这些零的目的性很强,若说无人遣使,就太稀奇了吧。”钧染手下力道一狠,一只零直接被长/枪钉死在了地上,随后消散成墨粉没了踪影。

“惨了,我刚发现,”成弈一急,“普通攻击没用啊!”

“成弈,你立马赶回宴场,那里只有他俩,势单力薄不好应付!”

“那你俩呢?”

“我还有一个东西必须亲自去取。事关重大不得延误,炽炎你掩护一下!”钧染转身奔向书柜。

成弈和炽炎对视了一下,点头示意分头行动。成弈跑出正园赶向宴场,炽炎聚出元炁长刀单独面对剩余的八只零。而钧染这边则是刚刚移开玉雕,一块三角形状的可移动凹木出现在书柜第三层台面上。钧染按照记忆中的顺序,将凹木中三边花纹不一样的符号活木按了一遍,当即便听得喀嚓一声——左半边的书柜向后移去,露出了一个暗门。

听到动静的炽炎扭头一望,看到了钧染身侧的黑洞洞的门,心中登时一惊:原来开关在那!可就是他这么一分神的功夫,一只零趁机挥出紫色光刃砍向了他!

“炽炎!”

呲的一声,血花溅落在炽炎白色的衣服上,被他挡在前面的右臂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炽炎疼得咬紧了牙,一个旋踢踢开了那只零。他能明显感觉到右臂上那原本的伤口又被劈开了,一种被蛇虫钻入□□般的疼痛感让他根本提不起右手中的长刀。他刚要用左手接过长刀,一面冰筑的墙便挡在了他和那些零中间。炽炎惊讶地看向钧染,发现对方正疾步走向他。

“你怎么样?!”钧染的语气竟是少有的焦虑。

“没……没啥大事儿,就被砍了一下呗。”炽炎莫名地有些心虚。

显然钧染对他的回答极不满意,一双不知何时变得更加蓝的眼睛直盯着他,似是要穿透身体、看到灵魂里去,英气的剑眉又皱在了一起:“零力对人体而言是有毒的你知不知道!”

未等炽炎作出反应,钧染便抓住他的左手腕把人拽进了暗门里。两人踏入暗门后,书柜就变回了原来模样,整个侧房都被冰封住了。

“诶,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炽炎在一片黑暗中感觉到自己是在下楼梯,但左手腕上那股蛮力依旧擒着他不松开,“钧染你聋了吗?!我叫你放开我!!”

钧染左手拽着炽炎,右手用元炁聚成蓝色光球,借着淡蓝色的光看着前面的路。炽炎的吱哇乱叫他当然听见了,但正在气头上的他根本不想理会那棒槌。

问他为什么生气?

钧染表示他现在也没想清,并且根本不想冷静下来去分析自己为什么没想清。

就好像有些事一碰上这个人,钧染一贯的冷静就会被摔在地上。

“钧染!你到底听见没!?我——”

“你这棒槌是想找死吗!”钧染一时没忍住,头也没回地怼了起来,“战斗时分神,你是觉得它们不敢打你,还是觉得自己打不死?!”

炽炎一时懵了。他没想到对方是在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可钧染为什么会生气啊……于是炽炎懦懦出声:“你……你生气了啊?”

这回轮到钧染怔住了,连带着下楼梯的动作也停住了。炽炎问得没错,他的确是在因为炽炎的疏忽而生气。但……他有什么立场能在这件事上生气呢?是因为炽炎是自己看好的一枚重要棋子吗?

“啊啊,你别急你别急,我知道打架时分神这种习惯要不得……违背了你平时的教训,是我不对。”但受伤的还是我嘛!所以说完这些炽炎也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炽炎以为自己是在为他违反自己对他的教导而生气,但钧染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根本不是这个原因。那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恐怕就连钧染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的伤,如何了?”

“噢,现在其实还好,不怎么疼了。”炽炎憨笑了一下。这他说得可是实话,的确没有之前那种痛感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感。

炽炎忽然感觉左手腕上那股力道又重了一点。

“从现在起把你所有的元炁都汇到心脏处,用元炁护住心脉。”钧染侧过身来看着炽炎,“我用水属性元炁暂时封住你左半边身体的其他脉络,防止零毒扩散。”

“啊,那右半边呢?”

“……”钧染看向他的右小臂,伤口处除了血迹还隐约冒着些紫黑色的雾气,语气更重了一些,“怕是已经被零毒占据了,你感觉到麻木了吧?那就是表征。”

“咱们必须马上拿到东西与玄露他们会合,尽早帮你医治。”

说着钧染便又开始下楼梯。

炽炎一直被他拉着,虽然这里很黑他几乎看不见楼梯,但有钧染在前面牵引着,他也就放心大胆地迈出步子走了。他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就连转没转弯他也没感觉到。在这片黑暗中他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若不是脚上的步子与前面那人微微蓝光中的背影,以及左手腕上被那人抓住的地方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凉凉的元炁,他没准已经忘了自己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这不是个好现象。他有些迷糊地默默想着。他的意识可能已经出现了混乱。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钧染清楚地认识到他们就快要到了。忽然一片柔光渐渐显露,那是一扇门,月白色的门如同玉铸的一样,繁琐复杂的花纹细细的雕琢在上面。而那门的中间正上方,刻着四个轩辕一族特有的符文

——“冰窖密室”。

这边的宴场上,成弈刚一赶到就发现了哪里不对。

怎么有的零停那不动了?还有这满院子的人都去哪儿了?诶那个蓝色的半球……是结界?

“成、成弈,你回来了啊~”幽海晃晃悠悠地向成弈飘过来,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看着真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能趴地上。

“你这酒还没醒啊?玄露人呢,我叫她帮你清清酒精……诶玄露!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成弈顺手搂住了歪过来的幽海,终于在结界外面的一把椅子上发现了翘着二郎腿的玄露。

“正如你看见的这样,客人都被我护在结界里了,”玄露正拿着一个果盘上的李子啃,“零来一个我定一个,就像这样——”

然后成弈就看见一个朝他们冲过来的零被双目发出蓝光的玄露一瞪,立马那金环就被蓝光覆盖,一动也不动地停在原地了。

“你这什么法术啊,元炁还能这么用?!”

“我发明的啊,”玄露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继续啃着她的李子,“我想这么用,元炁就这么做了。”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操作的噢?

“那你帮忙把幽海冻醒呗?你看他这醉得怎么办事儿啊。”成弈又扶了扶怀里歪着的幽海。

“那我试试……对,你去跟结界里那群人解释一下零和咱们的情况,”玄露皱着眉瞥了一眼结界里叫嚷着的臣子宾客,“尤其是玄女族和钧染那俩兄弟,对咱们这种忽然出现的神力可是‘好奇’的很啊……”

成弈会意,拉开一把椅子将幽海安置好,便走向了那散着蓝光的结界。果然,钧染的大哥二哥和部分玄女族的客人都扒着结界内壁,如狼似虎地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他。成弈扫了一眼里面,轩辕帝正被他父亲和大臣们好好地护在深处,避开了被质问的境遇,但也是既严肃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成弈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开始与那些人交涉。

“这位就是成弈阁下吧,能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状况吗?”一个玄女族的大臣咬重了“解释”二字,面色不善地问道。

“想必各位都听说过零吧,正如各位所见,”成弈向后一抻手,“钧染少主的一寒宫现在就是被群零围攻的情况。”

“我们从未见过群零出击!而且阁下们的这种神力是从何而来?!”又一人叫嚣,“别是轩辕族联络了恶零计谋好了来坑我们吧!?”

“联络恶零?”这个串通的罪名安得倒是妙啊,成弈兀自一笑,“天佑我轩辕,赐我几人如此神奇的五行之力,这是轩辕族的福分,怎敢让‘恶零’亵渎了呢。”

“你!那这群零是从何而来?!”“就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

“群零主要进攻了两个地方,一是群龙聚首的这里,二是少主钧染的新婚之房。”成弈一脸不屑地看着那些妄图诬赖轩辕族的人,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这很显然是有人想要破坏我轩辕与玄女两族的和睦,不然大人您以为我们会大费周章自导自演这出戏?怕是您太抬举我们了。”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成弈头也没转地一挥左手,几道犹如天降的绿色巨刃便直直地向那些被定住的零刺去!齐鸣声与绿烟散去,那些零全都消失不见了。结界里众人皆是一惊,前排的人有的还冒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