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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把我的批日出水了/好深好涨好紧我忍不了了

2021-06-11 10:40:17情感专区
穆思彤与夏大人寒暄了半天后,夏柏洽突然提出把安排再后面的两营比试的提前,穆思彤自以为安排妥当,便满口应下。谁知道这鼓声响起后,这西营的士兵却迟迟没有来齐,若是在普通的阵队

穆思彤与夏大人寒暄了半天后,夏柏洽突然提出把安排再后面的两营比试的提前,穆思彤自以为安排妥当,便满口应下。谁知道这鼓声响起后,这西营的士兵却迟迟没有来齐,若是在普通的阵队中,平时少了几个人也不打紧,可是这次穆思彤为了炫耀,特地布置了一个整齐花哨的阵,缺了几个士兵更是一目了然,根本难以遮掩。

穆思彤见队伍不成形状,面子上顿时觉得难堪起来。她也发觉了此次的非比寻常,悄悄地问身边的副将:“发生了什么事?”

副将刚要附在她耳边小声回答,偏偏夏柏洽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和穆思彤说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穆元帅不会连这点小事也隐瞒于我吧。”

穆思彤更觉的尴尬,却也只能强笑着说道:“是了,夏大人也不是什么外人,有事直说便是。”

副将哪敢真的直说,只能支支吾吾帮忙遮掩:“好像是后营发生了一点小事,元帅不必担心,马上就会处理好了。”

夏柏洽笑眯眯的,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这时,有一个夏柏洽的贴身副将小跑了过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大声说道,“报告大人,刚才东西两营发生斗殴,现在已经被平息下来了。”

最残忍的真相被赤|裸|裸的揭露在众人面前,穆思彤简直想要就此昏死过去。本来看着副将支支吾吾的模样,她心中已知事情不妙,然而,她甚至没有想到在这种重大时刻,东西两营中人,会如此不给她颜面,发生斗殴这件事。

真是一张老脸,都就此丢尽了。

果然,夏柏洽听了,大为震惊,也显得十分愤怒,“在军中怎么能如此目无法纪?看来今天的比试是注定要延后了。穆帅,我们不如先去那边看看情况吧。”穆思彤只觉得今天倒霉至极,然而她不得不强撑着点了点头,勉强撑出一抹笑容,“好啊。”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移到了西营。夏柏洽和穆思彤过来后,穆天佑也慌张赶了过来,想来也是接到了消息。

见母亲过来,夏青宜走到了她的身后。穆天佑看到夏青宜,乐呵呵的望着他搓手傻笑,夏青宜心中更是厌烦,连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她。

“这是怎么回事啊?”夏柏洽装模作样,“军中是能够让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么?如此目无法纪,来人,全都给我军法处置。”

见夏大人如此,西营中人慌慌张张,连忙指责东营,“回大人,是东营众人目无法纪,在今日不好好在校场练兵,反而跑到西营中来。”

“哦?”夏柏洽故意拉长了音调。

西营见还有回转的余地,面露喜意,为了将自己完全摘出去,她们索性添油加醋,“是啊,这几天常常能看见东营中人在我们西营到处晃荡,我们几个姐妹还有丢失物品的,只不过念在大家是姐妹的份上,没好意思张扬出来。没想到东营的人越来越过分了。”这话更是狠毒,直接暗示东营诸人手脚不干净起来。

穆云深脸色一变,突然抬起头来,望向西营众人的目光也凌厉起来。穆天佑听到这话也一惊,心虚的看了一眼穆云深,又飞快的移开眼睛。

穆云深捏剑的手紧了紧,她记得那还是一年冬天,一群姨夫将他父亲和她团团围住,一只只手指在他们身上戳来戳去,“小偷,呸,不要脸,你妹妹的东西也敢拿。”

素有慈祥和善之名的爷爷就抱着自己的表妹坐在一边,对这一幕完全视而不见,他将全部的对孙女的爱惜只留给了自己的表妹,她从未享受过分毫。

她终于受不住,扬起还沾有泪痕的脸,带着恨意望着她们,带着报复的快感对他们放声大叫,“你们才是小偷,你们偷了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你们吃的穿的都是从我娘这里偷来的……”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一个拐杖劈头打了下来。她怔怔的,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人搂紧了温热的怀抱。

“爹爹!”她叫道,见自己的父亲闷哼一声,面色发白。而她那个吃斋念佛满口佛心的爷爷却站在父亲身后,拿着拐杖怒瞪着她,“你瞎说什么?”

而在一旁的穆天佑早已经又哭又闹,“我娘为什么不出去打仗?我也要让我娘去立战功,我也要她去打仗……我不要她娘的东西……”

穆老太君望向穆云深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是怨毒,他连忙低下身子哄道:“天佑不要听她瞎说,这里都是你的东西,都是你的。”

穆云深已经无暇管他们了,她抱着自己的爹爹,焦急问道:“爹,你疼不疼?”

她的父亲白氏艰难的支撑起身,望向她问道,“云儿,你告诉爹爹,你到底有没有拿天佑的金麒麟。”

“我没有。”穆云深连忙摇头。

“你还敢嘴硬。”连忙有男人插嘴道,“天佑都看见是你拿的了。”

穆云深抬眼瞪着说话的这个男人,他是姨母刚纳的侍君,他衣服鲜艳,插了满头首饰。她认得这些首饰,那是父亲的嫁妆,由于老太君睁只眼闭只眼,所以通通被这些姨夫们瓜分了去。

她突然觉得这些男人有些可笑,或许这偌大的穆府中,她才是最不应该被指责小偷的那一个。

听了女儿的答复,白氏的眼睛里闪过欣慰,他挺直身板,对老太君说道:“老太君,云儿他没有拿天佑的金麒麟,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的嫁妆,也不知道能打几百个金麒麟,如今,我全丢在您这里了,我和云儿没占你穆家一分一厘的便宜,您老可记住了,今日我和云儿可是清清白白走出您穆家的大门的。”

穆老太君:“走?你是什么意思?”

白氏牵着穆云深的手,淡淡一笑,“就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说完,他竟真牵着穆云深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跨出穆家大门。

穆云深回头望了望,问白氏:“爹,咱们真的不回去了么?”

白氏蹲下身,看着她:“云儿,你记住,女子自当自己建功立业,保护家人,而不是靠祖宗荫庇,安于一方天地。从今以后,你便和穆家再无半分干系,你记住,爹爹现在虽然看起来吃亏了点,但是以后,你可以问心无愧的对所有人说你穆云深从来都不欠她们穆家。”

穆云深似懂非懂,但是却为了能离开穆家而由衷的感到高兴。

其后短短一个月时间,江南白家立刻与穆家断了联系,甚至倒戈其他阵营。世人都道白家势利,见穆家式微便立刻与她们撇清关系。

如今,相同的诬陷又再一次的出现。

虽然东营众人平时遭受其他三营歧视打压已是习惯了,但泥人还有几分血性呢,何况今日已是大打出手,现下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诬告?她们知道今日这穆帅肯定会偏袒西营,她们便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夏大人身上,天真的以为这位大人一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

穆云深紧紧地皱了眉头,这官场上本就是官官相护,尤其是西营中还有不少重臣子弟,哪会为了她们而胡乱开罪。

然而,今日穆思彤却想错了。

夏柏洽反问道:“这偷窃一事可大可小,如果你们没有证据,不可胡乱指责啊。”

穆云深一愣。

夏青宜更是在一旁帮腔,“俗话都说,捉贼要拿赃,不能因为一句话便断定了这些人是来偷东西,却拿不出证据,让别人知道了,亲不是怪伯母和世姐处事草率?这话要是传出去,伯母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

穆天佑立刻大为感动,觉得这夏美人处处为自己和穆家着想,定是对她有意。东营之人听了夏青宜的话,以为夏大人一家是为她们洗刷冤屈,连看夏青宜的眼光也崇敬了很多。

只有穆云深在暗暗奇怪,怎么这个夏大人好像是来故意找茬的?

穆云深的疑惑没有错,夏柏洽的确是故意的,她看穆思彤不顺眼已久了,甚至是碍眼。也无怪夏柏洽如此,穆思彤在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但未有半分战功,这已经是祖宗庇佑了。

但是朝堂势力跌宕起伏,这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不知要惹多少人眼红。夏柏洽不仅仅想做圣上面前的红人,还想做个权臣,她想做这朝堂上只手遮天,翻雨覆雨的人物,穆家这块肉,她必须给吞掉。

她不是没想到与穆家结姻,只可惜,她嫡嫡亲的儿子就这么一个,那是她预留给太女殿下的,给穆天佑?她还远远看不上。

所以,既然做不成盟友,慢慢蚕食掉,那就只能做敌人了,索性撕破脸,讨好穆家的敌人,再将穆家的势力一举拿下。

穆思彤毕竟浸淫官场多年,听夏柏洽这样问,立刻明白夏柏洽这人注定是敌非友了,她心中火冒三丈。

有了夏大人的撑腰,东营众人的腰板立刻直了起来,她们大声道:“不是说我们偷东西么?拿出证据啊!”

“就是,快拿出来让夏大人看看啊!”

东营偷东西的证据,西营自然是拿不出来的,只能相互扯皮。东营哪给她们还转的余地,连忙起哄嘲笑。

向来只有西营嘲笑东营的,突然被东营嘲笑,西营中恼羞成怒起来,“你们东营这边的贱种,也好意思来西营撒野?”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东营中人在再次被惹怒,眼看两拨人马吵吵嚷嚷,又要打起来,完全不把她们放在眼里,连夏柏洽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冷哼一声,嘲笑道:“穆元帅真是治军有方啊。

穆思彤面色尴尬。

穆天佑还不明白夏柏洽和穆思彤之间的关系早已有了变化,她唯恐这件事情会拖累到自己的母亲,连忙辩护道:“夏大人,依晚辈看这件事情已经明了,东营中人个个出生穷苦,想来也没见识到什么好东西,故意来西营偷窃。不过她们偷拿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数量又多又杂,一时之间竟难以取证,所以才拿不出证据。”

她只顾着袒护穆思彤和西营,没想到这番话更引得东营的不满。

夏青宜听了,更是在心中暗暗嘲笑穆天佑:蠢材。夏柏洽这只老狐狸更是弯起了嘴角,不过,见好就收。毕竟西营中人际交纵错杂,没必要为了东营而真正开罪她们。

想到这,夏柏洽咳了咳嗓子,“军营之中谁敢大声喧哗?”

西营和东营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东营偷窃一事目前还不明,本官也不好插手你们的是,依本官看,这件事还需穆帅仔细侦查,相信穆帅一定会秉公处理,给两营一个交代的。”夏柏洽假模假样的丢下这样一句话作为结束。

这句话更是一箭双雕的毒计,穆思彤如果真秉公办理,那么势必会引起西营的记恨,而穆思彤如果囫囵的不清不楚的把这事给完结了,东营也必定不依。

穆云深垂下头,暗道此人果真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

最终两营斗殴已各罚三个月月钱作为结束,但这对穆思彤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她败得体无完肤。她心中十分气不过,这夏柏洽简直欺人太甚,想她是个什么东西,整天谄媚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