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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的手指隔着布料磨弄h-塞子塞住别流回家再清理欺负

2021-06-11 08:41:19情感专区
李多尔跟着香君来到她的军帐中,关了帘子,香君转头便道:“呆子,这实属权力斗争,难道你听不出来,你怎可轻易介入?”语气有些恼,又夹杂着担心。袁崇焕与毛文龙二人,对外,都是抗

李多尔跟着香君来到她的军帐中,关了帘子,香君转头便道:“呆子,这实属权力斗争,难道你听不出来,你怎可轻易介入?”语气有些恼,又夹杂着担心。

袁崇焕与毛文龙二人,对外,都是抗金英雄,但可以坐到这么高的将位,必有不为人知的轶事。若是毛文龙向朝廷要挟索要更多军粮,朝廷拿不出,只会把给袁崇焕的一部分分给毛文龙。袁崇焕是不满毛文龙这点啊。这是内政问题,香君心里明白,可眼前这呆子一鼓作气就陷进去了,她怎么能不担心。转念一想,她素来计谋多,如今又这么淡定,隧问:“现你在元帅前立下军令状,可是已有对策?”

“这个嘛,可有可无。。”李多尔道。

“你……”李香君很是无语,恨不得捶上一拳在她身上。

李多尔看着皱眉的香君,又道:“香君姑娘放心,在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毛将军私底下有一批马匹的买卖。或许这个可以一用。”李多尔觉得,什么事有了方向就好,细枝末节的东西可以随机应变。

李香君忽然想到什么,道:“私卖马匹虽然有错,但算不上通敌卖国。难道你真要设计陷害毛将军?”她陷入挣扎。

从之前告知毛文龙私吞军粮一事便看得出来李香君一向敬重毛文龙,再加上毛文龙宁远战勇猛的表现,还亲手斩杀了一位清军大将,才让李香君一再失了立场。李多尔宽慰道:“私卖马匹罪小,可这马,是卖给外国人的。又不同了。况且,在下之前所述五杀,却是真真切切存在。”

李香君眼神耷拉下来,李多尔知道她心情不好,便岔开话题问道:“香君姑娘,不开心的事多想无益。已多日未见柳夫人和钱大人,他们在哪儿呢?”

“三海关一役后他们先回去了。”香君面无表情答道。

“哦。”李多尔找不到话题,索性退了出来。她想,有时候古人真无聊,就她看来,和外国人作买卖也没什么,在现代还会经济全球化。可在古代就可因此背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这时冒辟疆从远处走来,道:“哈哈,李老弟可有听说,□□哈赤经宁远一战,已经被活活气死了!李老弟气死□□哈赤,可算我大明的功臣啊。”

李多尔一听,话这么传怎么得了。今后可是大清的天下,要自己到时候还没成功回去,是会被满人活剥了的。立即道:“冒兄错矣,这是元帅的功劳,切不可乱说!”

冒辟疆道:“都有,都有,哈哈。我听闻李老弟单骑救帅一事,为兄很是为你自豪。”

李多尔没多少心思跟冒辟疆蘑菇,一心想着毛文龙的事。历史上他可是死于通敌卖国罪的。可通敌卖国也有很多说法。万一自己失败,毛文龙知道袁崇焕这么容不下他,当场就会兵变,那也算通敌卖国了吧。到时候算起账来,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逃不了干系,想起李香君,她心中颇为不安。

李多尔转身向冒辟疆深鞠一躬,冒辟疆见况赶紧扶起李多尔,道:“李老弟这是为何?”

“冒兄,在下有事相求。”

“何事?若是为兄能做到定当万死不辞。”

“如今刚胜一仗,军心高浮,我心甚慌,总觉得有大事发生。若是如此,倘若我有不测,小弟还请冒兄千万保全香君姑娘周全。”说完李多尔又鞠一躬。

“如此小事为兄答应就是,老弟何须行此大礼。”冒辟疆转念道,“以你所述,军中会出何大事?”

李多尔正要解释,毛文龙走了过来,大声道:“军中一切太平,不知是哪个小儿在大放厥词。”原来是他刚醒来,心情尚好。一出军帐便听到李多尔说要发生大事,还让冒辟疆保护李香君周全。好不晦气。

冒辟疆看得出毛文龙一向不满李多尔,心中不快,白了他一眼呛声道:“毛将军,你我毛冒二人均是粗人,这粗人说话有时是不中听。”

毛文龙自然不爽,回道:“姓冒的,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李多尔也觉得冒辟疆说过了,毕竟这是军队,是毛文龙的地盘。正打算制止,冒辟疆道:“我等不远千里运粮于此地。毛将军尽收家中,实乃毛将军衣食父母。难道老子对儿子这样讲话,不可以吗?”李多尔听冒辟疆这么说,立即朝他看去。

“你!”

冒辟疆用贪赃军饷说话,毛文龙理亏不敢闹大,嘴又不及冒辟疆,不愿再理会便悻悻离去。走后,冒辟疆斜瞄着眼打量毛文龙的背影,意味深长道:“李老弟所言不虚。若军中大事将至,将必与此人有关。”

李多尔惊讶冒辟疆这人看似粗汉子,却事事洞悉。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知道的。

随后传来一阵喧闹,有人大喊“清兵入营啦,清兵入营啦!”

清兵这么大胆,竟敢在吃了败仗后光天化日之下闯入明军营?李多尔越过军帐向远处观望,耳边马蹄声清脆而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她猛一转身,上次救袁崇焕时与她对峙的清军主帅围着营地搜寻一圈,身后跟着一群想要杀他下马的小兵,他丝毫不放在眼里,最后猛一抬头,锁定李多尔踏马而来。

“李老弟小心!”冒辟疆看那人骑着马冲向李多尔,想推开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李多尔被马撞得飞出两米,旋即昏了过去。

那人继续骑马推进,经过李多尔的时候腰一弯,只手便提起李多尔,冲了出去。

兵士看况,大喊“不好啦,李相公被掳走了!”

李香君听闻立刻从帐中钻出来,看着远处李多尔被人拎着背脊,好像已然昏迷。她快步上前想追上去。

冒辟疆看到一袭白衣从身边窜过,正是李香君。想到刚才老弟的拜托,他也立即冲了过去。

黄昏时分,清军营中。

“哥,让我杀了他。汗父就是被这人气死的!”

“不急。先等他醒来。”这个人咬着牙,声音透着低狠。这个人便是皇太极。此时他是女真族新一任可汗。他瞪着昏迷在床上的李多尔,他何其自负的一个人,上次突袭袁崇焕竟被这个小儿戏耍一番;如今汗父也被她气死,他恨极,单枪匹马闯入敌方军营掳了她来。他有太多账等着和她算。

离开帐中,吩咐看守等她醒来后立刻通知他。

李多尔躺床上觉得胸口好痛。在她记得是那时有一匹马撞了她。自从来到古代就受伤不断,多次命悬一线。她要的不多,只想回去。她觉得好委屈,于是哭了起来。竟然生生的哭醒了。

随后他进来,他想了许多场景,等她醒来后就杀了她;等她醒来后就折磨她;等她醒来后先羞辱她,再杀她。可没想到那人醒来后竟然在哭。这样的场景,他并没有意料到,一时间,他的计划乱了几秒。

他定了定神,重新锁定李多尔,走到床边,冷漠道:“知我为何掳你来?”

李多尔识得他,知是来者不善,摸干眼泪,收了情绪冷冷答道:“嗯。”

“为何?”

“因为你智不及我。所以恼我。”

听到李多尔这么说,皇太极立即怒了,他走上去一把揪着李多尔的领口,狠道:“你知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你不会杀我。”

“噢?”

“你会先找机会赢了我,再杀我。”

“哈哈。”皇太极朝天大笑两声,松开李多尔的衣领,道:“不错。我现在不会杀你。我皇太极何许人也,怎会为区区小儿动怒。”

听到皇太极三个字她被吓到了,立即抬头看去,皇太极看到她神情中一瞬间的惊讶多少有些满足,可又见她眉毛一横,道:“既然无事,那我休息了。”

这句话极清高。如果是别人已经被皇太极杀了。但是李多尔知道她现在就需要把自己吊着卖,只有清高才能让他不这么快杀自己。

皇太极眼睛冷下来,细细打量了她一番,他忍着心中的杀意最终决意不再理会李多尔,甩手离开。

他真是皇太极?惨了惨了,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怎么办。她一头栽进被子里,刚才的淡定都不见了,裹着被子滚来滚去。

这时一个婢女进来,对李多尔说:“这是可汗给你准备的衣服。”

“哎哟,没空。”李多尔继续滚不想搭理她。

咦?皇太极对自己那么好?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问:“他还有说什么?”

“可汗还说好好伺候你。若离开帐中便杀了你。”婢女口气如念经文一样平静。

“咝。”李多尔倒吸口气,这皇太极还真狠啊。

这样一来李多尔就逃不了了。这不像在清涧县,跳出县令书房就可以从房顶绕到大街上。就算她逃出军帐,还是在军营中。而且时不时的晃来一队巡逻的,逃跑几率几乎为零。

她打量眼前这个婢女,虽长得斯文,可满人生来彪悍,身形什么的都比自己大一轮,要是打架恐怕未必是对手。想这个婢女可是会杀自己的,看着就讨厌。一把拽过衣物,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下去吧。”

“奴婢告退。”

李多尔生着闷气,有床她也不坐,就抱着衣服蹲在床边。忽然听到帐外有人在谈论什么,她蹑手蹑脚撕开军帐的一角,偷听道:

“可汗把那小子抓来又不杀是为何?”

“谁知道,可汗做事向来不好揣测。不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那小子好不了!”口气中充满愤懑。

李多尔听到也恨得牙痒痒的,没顾虑那么多,冲那两个人道:“喂,□□哈赤是自杀的!一个人输光了暴毙家中,是不是赌场所有庄家都要被安置一个杀人罪啊!”一出口便后悔,这不是找死吗,现在可是清军军营啊!

那两人立即追寻声音的来源,见近自己五米开外的军帐一角耷拉下来,里面一双乌黑溜圆的眼睛盯着他们。其中一个立即拔刀出鞘,冲了进去。另一个也赶紧跟上去。

那个拿刀的指着李多尔,喝道:“老子早就看你不顺,要不是皇太极老子早就一刀结果了你。现在你还张狂了,好小子我现在便把你碎尸万段!”

另一个立即上前来抱住他的腰使劲往后拽,大声道:“哥,使不得!可汗没说要杀他!”

“皇太极不杀他反而把他好吃的好穿的伺候着,老子早就看不惯了!”他极力想挣脱牵制。

李多尔看两个汉子在自己面前抱成一团,其中一个还抡着刀说要杀了她,脸都吓白了,撒腿就往外跑。刚跑到他们身侧的时候,拿刀的那个使劲一踹,命中臀部,李多尔飞了好远。

她吃痛趴在地上,这一踢一摔下来感觉整个人都散了。她艰难的想支撑起自己上半身,刚一抬头就见谁的脚杵在眼前。再往上看原来是皇太极,喝道:“阿敏,莽古尔泰,住手!”

两人闻声而停。阿敏挣开莽古尔泰,狠道:“可汗,这人可是杀了汗父的凶手!”

“住口!若是今后记入史册,说汗父死于这个小子之手,你让世人怎样看待汗父?”皇太极道。

“就算不是他杀的汗父,我也要杀了他,给汗父报仇。”

“我说过,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

前不久,他们四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还是平起平坐。阿敏向来自恃,待□□哈赤死后皇太极继位,便觉被处处压制。又想起先前几段战役中自己屠城,被皇太极骂个狗血淋头,种种恩怨累加起来顿时好是不爽,冷哼道:“皇太极现在好大的威风。”

皇太极横瞥他一眼,走到阿敏身侧,道:“你知道,就凭你说的这句话,我便可治你的罪?”

阿敏冷哼一声,背过皇太极去。莽古尔泰不停示意让阿敏转过身去,但阿敏置其拉扯不顾。道:“以何罪责?当日我屠戮全城为我军将士报仇雪恨,你当着千万士兵面前训斥我,我当你是汗王就算了。如今我为报父仇何罪之有?御前露韧,若是失敬,不用你下令我自去领军杖四十!”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迈出军帐,莽古尔泰也跟了去。

皇太极眼角抽了一下,眼睛眯成刀刃一般,看向他俩的背影。李多尔从他眼睛里看到一抹隐忍。那一刻李多尔有点怕,在皇太极不禁意间她别过头去,回避这股冷色的杀意。随后皇太极眼神慢慢收回,走到李多尔跟前道:“你跟我来。”

李多尔跟皇太极进了另一个军帐。这个军帐不比自己呆的那个,里面尽是书卷和奏折,军帐中间还放着鼎,里面透出檀香的味道。皇太极伏在案上看奏折,不置一语。李多尔只好静静站在里面。

许久,皇太极看完身侧的一堆奏折,才向李多尔看去,道:“你现在知道,若不是我,你的命早没了。”

李多尔鞠了一躬,道:“多谢可汗。”她自是知道。不仅如此,她还看出他们兄弟之间关系也并不和睦,而他,也用极大的耐心和他们耗着。有道是一登九五,六亲情绝,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以他性格,那两个人终有一天……

皇太极一笑,饶有兴趣看着她,道:“你倒奇怪,不似一些固执的明将,见我第一句话便是要杀要挂悉听尊便。”

“可汗救了我,道句谢谢理所当然。”这句话却是发自真心。事实上她只想保护好自己,安安全全回去。对于明清之争,她站在历史上不会偏向任何一方。这一点,没有立场便是她的立场。

“在明军眼中你可是节义之士。看来,他们看错你了,哼。”皇太极又轻笑一声,道:“那你可知我为何救你?”

李多尔摇头。

皇太极拿起一本奏折扔到李多尔跟前。李多尔拾起读后,他道:“这人,宁远一役杀我军两名大将。我必杀之。”他说的这人,便是毛文龙。他端起案上的茶抿了口,又道:“你若帮我杀了他,我便放你回去。”

放我回去,你会那么好心?李多尔想。她问:“当真?”

“君无戏言。”他笑着看向她,那笑容颇含深意。如果李多尔献策杀了毛文龙,再放她回去,之后自己放出消息杀毛文龙的是李多尔,袁崇焕定饶不了她。到时候,即使自己不杀她,也有人杀她。想到这里,他又笑了一笑。

“替你杀毛文龙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李多尔怕之后皇太极又反悔,便道:“你得在众将面前说会放我回去。”

被李多尔怀疑皇太极不怒反喜,说白了他并不在意李多尔会真的回到明军军营,道:“哈哈,已是阶下囚了还敢和我谈条件。就依你罢。”随后大喊一声:“来人!把他们都叫进来。”

除了阿敏和莽古尔泰,众将进了军帐,看到李多尔也在心里好是疑惑。却听皇太极道:“这人说,他有法杀了毛文龙。但作为交换要送他回去。众将意下如何?”

将领们一时没摸着头脑,本是明军的人说要杀自家将领。还有自家的可汗居然要把仇人放回去,这是演哪出?

一将跨出一步,道:“可汗,末将以为不可。”

“噢?”

那人接着道:“此人乃我女真仇人,上阵杀敌本乃军人天职,杀毛文龙我等义不容辞,何须要他出手?”

“此话有理。”一人附和道,“况先汗之仇不共戴天,可汗切不可将此仇作为杀敌交易!”

皇太极坐在上位,把玩手中扳指,颇有深意的笑看着李多尔,不说话。

李多尔知道皇太极此时帮也可以,不帮也可,所以他是固然不会帮她的。这些满人都是硬汉子,要是自己不说点啥她就死定了。李多尔上前一步,环顾众将,道:“我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杀了毛文龙。”其声淡定,又铿锵有力。

众将哗然。不费一兵一卒就杀了毛文龙,这小儿在说笑吧?他们相互顾盼,不知道李多尔葫芦里卖什么药。

一将上前指着李多尔,喝道:“即使这样也不可。你这小儿诡计多端,谁知道会不会与明军串通好陷害咱们。到时候毛文龙没杀成,我军反而损兵折将。”

李多尔有些恼,皱着眉头对那人说:“我人在这里,若失败杀我便是,你们不会有丝毫兵力损耗,还有什么顾虑?”

那个将领一时被李多尔堵得没了话,转身抱拳胸前对皇太极道:“请可汗圣断!”

皇太极咳了一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众将之中,缓缓道:“昔日山海关一役,毛文龙诸我精兵五千;宁远一役,又诸一万。如今他坐镇宁远要塞,我军不得驻军塞外。再加上之前几次战役,毛文龙勇猛无敌,害我军陷入苦战。虽战胜,也损失惨重。”听到这里李多尔不禁唏嘘,原来毛文龙立了这么多军功,就这样朝廷也要杀他,她多少真切体会到明朝灭亡的原因。又听皇太极道:“我族之所以从星火之势发展至今,就是因为秉承先祖教训,尊重每一匹战马,善待每一个将士。若是要歼毛军,至少耗费我军一万精兵。此区区小儿不足为重,但若他能杀毛文龙,我认为这个买卖还是做得。不知众将军意下如何?”

将领们点头称是,觉得此话在理,而且连可汗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多有异议。

皇太极看他们久久不发声,便道:“诸位若无异议,那这事就这么定罢。”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众将都离开帐中,皇太极又坐回案前悠闲把玩着指上扳指,道:“现在你可放心?”

“是。”李多尔看向皇太极,她知道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男人正等着他想要的。若是没有达到他的期望值,他依然会杀了自己。李多尔接着道:“可汗可知毛将军开设有一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