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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下的乱h/老板将舌头伸进了我的私密

2021-06-10 14:15:00情感专区
楚剑歌手中的杯子已经端到我面前。那碧绿清冽的液体居然是酒,如果忽略那怪异的色泽,这酒的清香竟然是芬芳醉人的。楚剑歌的声音听起来充满鼓惑性,仿佛我眼前这杯不是毒酒,而是琼

楚剑歌手中的杯子已经端到我面前。

那碧绿清冽的液体居然是酒,如果忽略那怪异的色泽,这酒的清香竟然是芬芳醉人的。

楚剑歌的声音听起来充满鼓惑性,仿佛我眼前这杯不是毒酒,而是琼浆玉液,而他只不过是作为一个主人要请我这个客人喝杯薄酒而已。

我如果真稀里糊涂的把它喝了,那可就稀里糊涂的到阎罗王那里报道去了。

楚剑歌见我迟迟不接酒杯,又用他那蛊惑人心的嗓音道:“这酒入口香醇,不会有任何痛苦,喝了它,就可以沉沉睡去,再不会有那些烦恼。”

“说的这么好,那你喝啊。”我气愤道。

说的动听,还不是想要谋害人命。

楚剑歌轻叹一声:“小姐是聪明人,何必做无谓的挣扎,死也该死的体面些。”

我心里啐了一口,死都要死了,还管什么体不体面。

楚剑歌突然身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身子都揽了过去。

我惊怒:“你干什么!”

楚剑歌把手中的酒杯凑到我唇边,道:“得罪了。”

竟是要强灌!

我只能紧抿着嘴,抗拒着他的动作。

楚剑歌是习武的人,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手劲却很大,我的头再怎么扭动,依旧被他限制在很小的范围里。但是我牙关紧咬,他想要得手也不容易,到是有不少酒液在我挣扎的过程中滴落到了我们两人的身上,有些还撒在了地上。

“你这又是何必,只是睡一觉罢了。”楚剑歌道。

笑话!我自然是不能张嘴反驳,心里却是气愤难当,等我把这酒喝下去,睡是睡了,可就再醒不过来了,亏我以前还把他当朋友,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冷血的魔头,披着人皮的狼!

我的牙都要咬酸了,再这样下去,被他把酒灌进去是迟早的事。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上身动不了,腿总可以动吧,我卯足了劲,抬起脚就向楚剑歌踹了过去。

他反射性的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险些被我“佛山无影脚”踢个正着。

我赶紧扶着胸口喘气,他有些惊诧的看着我,八成是没想到我这么凶悍,会伸脚踢他。

都快被你毒死了,还管什么凶不凶悍,难道还乖顺的把毒酒喝下去啊。

楚剑歌只是片刻的惊讶,很快又向我走来。

我连连倒退,直到身子抵靠在了城垛上。

眼瞅着越来越逼近的楚剑歌,我低头看了看城楼下混乱的人潮,一时情急,对他喊道:“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喊完这句我真想打自己一嘴巴,他本来就是要我命的,我跳下去不是正趁了他的心意,居然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真的是急糊涂了。

楚剑歌却出乎我的意料,似乎被我这句话震慑到了,居然没有再向前走。

他此时虽然停住了脚步,不代表他就这么放过我了,我心里暗自发急,却又苦无办法,难道真要叫我从这么高的城楼下跳下去?一下子摔死到还省了痛苦,要是摔断了胳膊或是腿,更或者摔成高位截瘫,那还真不如死了拉倒。

正在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进退两难时,远处传来了辽远的钟声。

钟声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低沉却传的很远,长时间的响着,仿佛是在昭告着什么悲痛的消息,加上响的非常突兀,即便是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情况下,也叫人难以忽视。

城楼下那嘈杂的人声居然渐渐变小了。

回头看看楚剑歌,他脸色有一丝丝的苍白,而眉宇间的神色却叫人难以捉摸,似乎是一种释然。

难道这一切的变化都是来自于那空茫的钟声?

下一刻,我惊奇的发现城楼上的大小官员,包括那些士兵,全部齐刷刷的跪倒,脸上都有哀恸之色。

黑压压的一众人里不知道是谁暴出了一句:“国主薨了。”

“薨”这个自我懂,就是翘辫子了。

国主薨了,就是——

楚晟死了?!

那个前两天还见过的人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大吃一惊。

城楼下声音渐消的流民们突然又闹腾起来。

远远的看见有一票人马正向城楼下赶来,带得一片沙尘滚滚。

这又是什么状况?

随着人马越来越近,我渐渐看到是一群官兵装扮的人正打马奔来。

偷眼瞟了瞟楚剑歌,他的眼神竟是异常犀利。

莫非来的是他的对头?

我一边防备着楚剑歌再度靠近,一边赶紧瞪大了眼睛,要来的真是他的对头冤家,说不定这就是我一个逃出升天的机会。

人近了,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是一路狂奔来的模样。

一众兵士在流民和他们之间筑起了一道人墙。

人群里有一人驾马走出。

看到他,我高兴的要叫出来了,我也确实叫出来了,很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阳明!陆阳明!”

阳明没有死!

楚剑歌那个坏蛋骗我说什么他“伤重不治”了,完全是骗人的鬼话!

阳明的样子有些狼狈,灰头土面的,但人还算精神。

他身边跟着个威武的中年将领,这次跟着萧启烈出来的将领我基本都见过,这一位却是我未曾见过的。

楚剑歌望着城楼下的人,高声问道:“阳明,你承诺的三万担粮食呢,我可是一担也没看到。”

我定睛一看,果然阳明人带来了不少,就是没看到有粮食的踪影。

粮食难道真如楚剑歌所说,都被流寇劫了?

这些该死的流寇,抢的一颗不剩,好歹也给我留点啊,这下没了粮食,就算阳明来了,不也是白搭吗。

阳明却回答道:“粮食都在二十里外的南郡大营里,三万担,一担不少。”

楚剑歌嗤笑:“空口无凭,你现在就是说十万担也行。”

阳明身边的那个威武的将领此时开口了:“本帅可以为阳明先生做保。三万担粮食都已入南郡粮库。”

楚剑歌望着那将军笑道:“原来国舅爷也来了,有失远迎。只是现下情况非常,恕本侯不能亲自开门迎接。”

楚剑歌一早就看到这个国舅爷了,只是一直装没看见,此刻丢出这看似有礼,实则生硬的几句话,他不开城门的态度已经表明的很清楚